林拾西轻轻咬了一下席凛,舌尖故意往深处去,卷起一丝沾了松木气息的清液。
席凛没有防备,竟被咬了出来。
林拾西一股脑全咽了下去。
随即,他掀腿骑到席凛身上,膝盖压住男人的手臂,一点点往前移。
玫瑰花枝粉红笔直,随他前挪而轻轻摇晃,偶尔打在席凛起伏剧烈的胸口上。
最后抵住他颊边。
“能坐你脸上吗?”林拾西这样问着,手已经牵握起席凛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尾椎骨去,“想要。”
席凛的手掌又热又大,能将柔软的圆丘完全包裹。
他托住他,往自己脸上按。
两个指节很容易进去了。
只是这还远远不能满足发情期中的Omega。
林拾西按低玫瑰花枝,往席凛嘴边送。
“吃一口。”
“我是谁?”
席凛仰头问他,说话时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拾西,一下下撩拨着林拾西敏感的神经。
林拾西脸热地催促他:“好哥哥,快一点。”
席凛却不依不饶,非要他叫他的名字。
林拾西痒极了,只被男人用气息喷洒而过,玫瑰汁水就兜不住似的往外流。
他不管不顾地乱叫一通,席凛识别到自己的名字,才终于肯满足Omega的需求。
可还是觉得不安,觉得憋闷。
尤其当林拾西意乱情迷地缠抱着他,想让他标记的时候,席凛就更加心慌意乱。
他想抵抗,也想让林拾西在这时保持痛苦的清醒,从而证明他们的结合并非是信息素催化的结果。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爱情本身就是复杂的。
席凛意识到,自己正在陷进一个思维怪圈,而唯一能拉他出来的人,此刻正赤裸裸地挂在他身上,像株蔫哒哒的玫瑰,等待他的信息素浇灌。
第81章 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林拾西已被发情期折磨到再也无法忍受,见席凛迟迟不来抱他,他便自己动手,对好坐了下去。
席凛险些被他坐折了。
他握住林拾西的腰,闷哼道:“小西哥哥,不是这么动的……”
“那你倒是动一下呀……”
林拾西按住席凛胸口,稍稍抬高身体,掀起一条腿就着还含住的姿势,在席凛身上转了半圈。
换成背对着他。
看不见席凛的脸,他更能放开一点,才好发挥。
于是林拾西上身前倾,双手改按住席凛大腿,腰肢开始前后摇动起来。
只是他技巧生涩,着实费力。
汗珠沿光裸深凹的脊背缓缓滑落,没入诱人的深壑中,打湿连接之处,最后又一点点滴在席凛青筋突起的小月复上。
席凛眼热地盯着林拾西浮了层薄粉的身体,看他痛楚与欢愉掺半的侧脸表情,越看牙越痒,心越燥。
他冷不丁地向上一顶。
“嗯……”
林拾西爽得低叫了一声,回头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了席凛一眼。
这嗔怪的一记眼神,让席凛再也无法忍耐。
他握住林拾西的腰,将他强行固定好,加大力道,直接夺回了主动权。
林拾西被得声音发了颤。
全身很快没了力气。
他痉挛着向后倒靠进席凛怀里,滚烫香甜的腺体正好送到Alpha的齿边。
林拾西眼神迷离地循着气息去蹭Alpha的脸颊,然后拨开颈间汗湿的发梢,主动将腺体贴上席凛的唇。
席凛咬住了表层的皮肤。
但这种程度的啃咬,不能止痒。
林拾西靠着他,在此起彼伏的律,动中,小猫一样不停叫他“好哥哥”,求他可以再标记狠一点。
席凛听得心痒难耐,索性伸出一臂,横锁住林拾西胸口,大手顺势捂住了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巴。
林拾西开始咬他的掌心。
玫瑰汁水湿漉漉的沾了满手,当舌尖开始去撬他的指缝时,席凛忍无可忍,低头一口用力咬破了林拾西的腺体。
信息素的交换,让彼此的每个毛细孔都舒张开了,充分接纳对方的气息渗透。
林拾西舒爽地靠在席凛怀里,一开始是享受,但后来Alpha的攻势越来越凶狠,快感强烈得让他难以招架,他想推开席凛,想说不要了,但席凛死死禁锢着他,不许他躲。
强烈而陌生的快意,让林拾西又爽又怕,哭出了声。
求饶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叫哥哥不管用就叫老公,叫爸爸。
席凛伏在他耳边:“哭大声点,小西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时候,会把我+得更爽嗯……”
林拾西没招了,侧头索吻去堵席凛的嘴。
席凛用力回吻住他。
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完全是因药物强行激发的,来势汹汹,虽然被晕了,但体内空虚没有得到根本缓解,所以等他晚上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便又记吃不记打地偷溜进席凛的病房。
两人做得天昏地暗,完全不顾来查房的秦瀚医生,这位单身三十年一心奉献给医学事业的优秀人才,头顶着林拾西砸出的伤口,在门外听到咯吱咯吱的摇床声和激烈投入的喘息声时,是何种心情。
秦瀚郁闷地合上病历本。
先折身去卫生间,偷了一个保洁用的“正在打扫”的标示牌,立到席凛病房门口。
然后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面无表情地在电脑上打出一份关于建立特殊隔离病房的申请单。
这次林拾西的发情期足足拖了一个星期才度过。
在第三天的时候,两人就被秦瀚撵出了院,回到了凤凰湾的墅院。
偌大一座庄园别墅,没人打扰,成了绝佳的※爱乐园。等发情期过去,林拾西重新捡回了一些羞耻心,于是承担起保洁的工作,立志要将每处角落都亲自打扫一遍。
席凛按住他,笑道:“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绝对没人知道你在这里尿……唔……”
“你闭嘴!”林拾西一副想杀人灭口的表情,双手胡乱去捂席凛的嘴。
席凛转头避开,要把人抄抱起来时,手机响了。
是席决的来电,告诉他自由女神的事终于有了阶段性处理结果,祁越及船上的一干人等正坐专机送回联盟医院。
“你不是说他身体健康吗?怎么祁越也要进医院?”席凛蹙眉。
“我指的健康是他没有被注射针剂。”席决道,“手断了,可以接回来,他二十分钟后到秦瀚那里。”
席凛抬脚去衣帽间,边换衣服边道:“我马上到。”
林拾西看他脸色不好,问:“出事了吗?”
“我去看看祁越。”席凛说,“你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林拾西想了想,点点头。
但庄园太大,别墅太空,Rudy最近一直在席家爸妈那里养着,林拾西一个人待着无聊,他便在席凛出门后不久,回了趟沈淮序的公寓。
再次踏进这里,林拾西只觉得恍如隔世。
房间内一切摆设布局都还维持着原貌,他推开自己的那间卧室,墙壁有明显被重新粉刷过的痕迹。
他坐在床边发呆,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还有些细枝末节没有完全回忆清楚,所以仍是恍惚。
迷迷糊糊中他失去了很多,却也跌跌撞撞地找回了许多。
最遗憾的,莫过于沈淮序的死了。
如果,序哥还活着就好了。
林拾西吸吸鼻子,心想如果沈淮序如果没死,他应该会选择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向沈淮序坦白心迹。
席凛说过,爱情是不分先来后到的,他的喜欢虽然迟了一些,但喜欢就是喜欢。
骗不了人。
林拾西突然很想念席凛。
尽管他们才分开不过半小时。
林拾西离开公寓,一阵风似的跑下楼,跳上公交车,直奔联盟第一军医院。
这里他已经熟门熟路,虽然闻到消毒水味还是有点想掉头就跑的冲动,但想见席凛的心情盖住了一切。
他坐上电梯,按下通往顶层的按键。
那里是为此次群体事件临时征用改成的特殊病房区。
祁越住在加护病房,他右臂骨折,胸肋骨都有挫裂伤,额头也挂了彩,还有轻微脑震荡。
席凛坐在他床边,问:“怎么弄成这样?”
“正当防卫。”祁越眼睛都哭肿了,但脸上还挂着以前那种纨绔的混不吝的笑,“姚兆晖和周述想杀我灭口,我肯定不能站着不动任他们打,是不是?”
席凛默默良久,才问:“你姐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