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

第49章

  他最后没舍得戏弄那漂亮皇帝,没成想却被那皇帝戏弄一番,恨恨看过去,却刚好看见虞家那个贱人生的儿子,竟然拿起皇帝的手吻了一下。

  第59章 又吃醋了

  论功行赏过后, 歌姬舞女散开,中间宽阔的草地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白日里猎得的野味由宫中御厨仔细料理过后拿到火上烤, 再分到众人手里品尝, 天子与朝臣同乐,言笑晏晏。

  四喜和陆靖平缩在小角落里,早已吃得满嘴流油, 吃着吃着,四喜眼睛倏地瞪大, 用油油的食指猛地戳了一下陆靖平:“你看!”

  “啊?看什么?”

  陆靖平顺着四喜手指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不远处,虞公子正柔情蜜意拿起皇帝的手, 很轻地吻了一下指尖。

  “啊啊啊,这,这非礼勿视!”

  说着,一手捂住四喜的眼睛,抹了人一脸油,惊得四喜怒骂:“陆靖平你混蛋!你一手全是油!”二人在角落里互掐起来,都忘了远处你侬我侬的二人。

  这边台上, 李祝酒指尖发颤,猛地缩回, 想揣兜发现没兜,只好作罢, 怒瞪着贺今宵:“你干什么?这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贺今宵没好气瞥了一眼炸毛的某人, 缓缓道:“你现在惹我生气了, 正在哄我, 这就是你哄人的态度吗?”

  “行行行,我的错,你气也气了,便宜也占了,现在也该好了吧?”李祝酒颇为心虚。

  两人正拌嘴,拾玉带着个中年男人上来:“陛下,虞大人府上来人,说是许久不见公子,想请人回去小叙。”

  那管家虽跟在拾玉身后恭恭敬敬,却是不着痕迹打量着自家公子和皇帝的一举一动,就见那食案下方的两只手勾勾连连,虽说今夜不是正经宴会,但毕竟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各家公子小姐也在,那么多人的场合,皇帝居然丝毫不避讳,就那么纵着小公子,这委实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作为虞府的老人,小公子进皇宫这件事他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当初苏常年有心拉拢他们家,偏偏老爷就一个千金小姐,平日里当个宝贝疙瘩疼,哪里舍得嫁进皇宫去守活寡,没曾想苏常年倒也是个人才,竟然拉着宋三山搞了个天象一说,愣是让老爷那个贱妾生的庶子有了用处,仿若陈年垃圾得以清扫,这一出手,家里干净几分,宫里多个关系,还搭上首辅这条线,可谓是废物利用得恰恰好。

  他心里盘算着,嘴上话说得周到:“哎,是是,老爷有一阵子没见过小公子了,想念得紧,公子此番进了宫又不能随意出宫了,却没想在这里碰到,这才想叫公子过去说会儿话。”

  李祝酒和贺今宵对视一眼,纷纷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贺今宵颔首,却没先回话,而是看向李祝酒:“陛下,家父叫我过去,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歇息,我去去就回。”

  李祝酒点点头:“朕等你回来一起睡,快去快回。”

  贺今宵这才跟着管家走了,一路穿过嘈杂的人群,绕过几顶营帐,才回到自家老爷住处,到了地方,一向自视甚高的虞远竟然站在门前等,贺今宵先是一愣,而后不动声色在心里琢磨,就听虞远先开了口。

  “瘦了。”一句常见的寒暄老话出口,虞远一手抚上贺今宵的肩膀,顺着往下滑了一段捏住他的手腕用了用力,摆出一副慈爱的脸孔问:“在皇宫里还习惯吗?陛下待你如何?”

  这些话问得是如此浮于表面,如此没爱强装爱,贺今宵不着痕迹抽出手:“谢父亲关心,孩儿在宫中尚可,陛下待孩儿也尚可。”

  到底是老油条,一听这话就知道贺今宵并不想搭理他,但虞远依旧笑着:“哦,是吗?为父可是听说陛下待你甚好。”

  贺今宵并不答话,一阵沉默后,虞远又道:“虽说你以男子身入宫,可说穿了也是陛下的妃嫔,就算是被天下诟病这事也是板上钉钉的,改变不了,是以……”

  说到这里,贺今宵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低着头回话:“陛下并没有给孩儿名分的打算,至于父亲让儿子监视陛下的事,也没什么进展,陛下下了朝,除了吃喝,并无其他动作。”

  “今日就是你我父子唠家常,不提那些。”虞远拉着人进了营帐,命管家看茶,等茶的功夫不死心地追着问:“陛下就没透露过对你是怎么个心思?果真一次也没提起过要封个位分?”

  “父亲说的什么话,孩儿毕竟是男子,陛下肯接受孩儿都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哪里敢奢求。”

  “你可是皇上后宫里唯一的人,除了不能生孩子,和普通嫔妃有何异?趁早让皇上给你个位分……”虞远说着,眸子深了深,今日晚宴上,他虽坐得远,但也看见了皇帝席间屡次跟虞逍示好,频繁夹菜,明明是一副讨好亲近的样子,他倒是真看不出来自家儿子还有这份狗屎运,竟然以男子之身为妃,还被皇帝看重。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要好好考虑一下了,是跟苏常年沆瀣一气让儿子在后宫里当一双听话的眼睛,还是……

  父子俩待了一阵子,贺今宵借口陛下还在等先行离开。

  营帐内只剩下虞远和收拾茶盏的管家,管家刚才守在门口,自然是听见了二人对话,他放下冷茶,道:“依奴才所见,小公子对您说了谎,方才奴才去请人时,陛下正同公子说话,那姿态神色,分明端得很低,像是在跟公子求情,二人的关系绝不像公子说得那般浅淡。”

  虞远握了握拳:“你这话是何意?”

  “公子的母亲早逝,在府中地位甚低,公子在府中时也多受苛责,怕是对您颇有怨言,不如您放下些身段和公子拉近关系,再鞭策公子在陛下耳边吹吹风,捞个贵妃甚至是……皇后也说不定,到时候有了实打实的名分,老爷也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了,首辅毕竟年迈了,而陛下还年轻呢。”

  这天下的大势和权力本来就是像水一样流动的,当今是周孺彦得势把持朝政,可天子总有把肚子装满墨水和野心的那一天,天子尚且年轻,这一天不会远。

  若是虞逍当真可以在后宫中呼风唤雨,那他虞远,又凭什么屈居于人?

  贺今宵跟这老头多待一分钟都嫌烦,但面上还是不好做得太过,因此还是浪费了些时间才离开。

  出了营帐往回走,天色已经悄然暗淡下来,天幕一片黑沉,有零星星子点缀,一弯弦月当空,附近地面和营帐都被燃起的巨大篝火照得黄澄澄一片,他借着光往回走,没走一阵,就见四喜正在前方踱步。

  他有些好奇,喊了一声:“四喜,你在这干什么?”

  四喜被吓了一跳,回身拍着胸脯:“哎哟,虞公子你出来了啊,我是在这里等你的,陛下说晚上黑,担心你摔着。”

  少年一边说,一边将身侧的灯笼往上掂了掂,道:“我们回去吧,陛下在等你。”

  贺今宵瞬间心情好了很多,跟在四喜身侧慢慢往回走,到了地方,隔着一段距离就瞧见李祝酒正跟方才献上兔子的人聊得正欢。

  他眸子暗了暗,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脚步:“我不过去了。”

  四喜不明所以:“啊?为什么啊?可是陛下说了,一定要我接你回来。”

  “陛下都和别人聊得那么高兴了,想必也想不起我来。”贺今宵抬脚就走,也不给四喜挽留的机会,三两步走出了人群,他冲黑暗里喊了一声:“刘侍卫,东西准备好了吗?”

  黑暗中一人快步走出,拎着一个小麻袋,里面不知装了什么活物,竟然还在动,隔着袋子都能嗅到刺鼻的腥臭。

  那侍卫道:“准备好了,请问虞公子打算什么时候用?”

  “今夜子时,等大家都睡了的时候,记得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这边吩咐完,贺今宵径直回了营帐,吩咐下人上了水,洗漱后就上了床,也不打算等李祝酒,但左思右想,脑海里全是刚才李祝酒跟人说笑的样子,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想问李祝酒怎么还不回来?

  就那么喜欢那个兔子是吧?

  翻来覆去,给自己翻生气了,他一屁股坐起来,刚要下床,就见有人从外面要进来,他赶紧躺下面朝里侧装睡。

  李祝酒一进门,就看见贺今宵正背对着自己睡得正香,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就看见拾玉已经把他命人做的短袖短裤都放在了床边的矮几上,简单朴素,看起来就凉快。

  三两下换了衣服,刚打算摸上床睡觉,结果正对上贺今宵一双黑亮的眼睛。

  他愣住:“你没睡啊?”

  贺今宵叹了口气:“你连我没睡都没看出来。”

  “你装睡啊?”李祝酒瞪大眼睛。

  “……”得,生了一场别人都发现不了的闷气,贺今宵几乎被自己的操作气笑,他坐起身:“我前脚被虞远叫走,你后脚跟人有说有笑,你简直……”

  “我咋了?他要贴上来跟我说话,我还能不理他吗?贺今宵,你别告诉我你又吃醋了?”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贺今宵更加郁闷,倒头就睡:“没有,我困了。”

  就这时,门外有人喊:“陛下,您歇息了吗?”

  李祝酒下意识答了句:“没,你有事吗?”

  “哦,是这样,方才跟陛下说起家中有治伤良药,不曾想府中小厮竟然带了,午间不长眼的伤了陛下,我心里甚是过意不去,特意来送药。”

  刚才李祝酒早就想在宴会上溜了,就怪这个死小子逮着他关切伤势,搞得他不得已又多坐了一会儿,眼下贺今宵又不知道气个什么劲,他心里憋屈,也不想招待人,随口道:“我今天累了,你回去……”

  话没说完,门已经打开,周承钧毫不客气走了进来,手中果真拿着一个瓷瓶。

  周承钧的视线落在皇帝那身短袖短裤上,只见那人白皙纤长的手臂和双腿自那宽松的衣料里伸出来,正懒散地坐在床沿,许是要歇息了的缘故,长发完全散开,柔顺地披散在胸前、肩头,一副柔弱可欺、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几乎是抑制不住地滚了滚喉结,脚步一顿,视线完全凝固在了那漂亮的肢体上。

  “陛下,你……”他想起晚间,皇帝赏赐给他的,据说是自己做的衣服,当时还羞愤气恼,以为是这人耍他,没成想,这衣服皇帝竟然自己也穿,而这么私密的衣服,皇帝竟然送他。

  周承钧心情又好了些,但视线再往里,虞家小公子躺在里侧,听见动静一脸不悦地扭头,也只着中衣,胸前的衣料敞得很开,还伸出一只手揽着皇帝的腰。

  握住瓷瓶的手一紧,他眼里的惊艳和淡笑瞬间化成阴影:“陛下,我大晚上跑来为你送药,不如我替你上药吧。”

  第60章 流民生乱

  床上的两人同时抬起眼睛, 一人不解,一人冷淡。

  贺今宵终于不再是斜躺着,而是坐了起来, 将头靠在皇帝肩上, 他柔顺的长发顺着李祝酒肩头落下,有几丝甚至滑进人宽大的领口里。

  那光景,有种含蓄的暧昧, 看得周承钧莫名就不是滋味,皮笑肉不笑:“陛下和虞公子感情甚好, 可惜虞公子一个男子不能生儿育女,不然当真是一对佳偶。”

  “那倒是不劳周公子费心,不过既然是送药来的, 那药留下,公子可以走了。”贺今宵不咸不淡回。

  周承钧越看皇帝腰上那只手越不是滋味,他怎么就那么想把那手剁了呢,这皇帝这副勾人姿态,就合该打个黄金笼子锁起来,任意亵玩……

  他今天看见皇帝的第一眼,就来了兴趣, 他一向喜欢收集漂亮东西,把它们弄脏, 弄坏,然后……丢掉。

  而此刻, 眼前这个漂亮东西不但很难弄到手, 还暂时属于别人, 这种感觉, 真是太不好了。

  贺今宵看面前那人阴沉的表情, 就知道他肚子里没憋好屁,搂着李祝酒的手一用力,直接将人带到自己怀里,暧昧地印上了一个吻,几分挑衅地瞥一眼周承钧:“周公子该回去了,我和陛下该办事了,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这话说得更是让人浮想联翩,那轻佻的语气,暧昧的动作,不是个傻子都能猜到他们接下来要干嘛。

  而周承钧眼看着,也无能为力,只能恨恨呈上药,告退而出。

  人走后,李祝酒才挠了挠被贺今宵气息撩得痒痒的脖子:“你干嘛?”

  “亲你,怎么了?”

  “咱俩还不是那个关系,你!”

  你流氓啊!李祝酒腹诽。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是那个关系?”

  “你不是说让我看你表现吗?”李祝酒梗着脖子,脸已经红了一片。

  “是。”贺今宵垂下头,瞥着李祝酒宽大的领口:“可不可以给我开个后门,让我早点达标?”

  “你!”李祝酒推了他一把:“有你这么追人的吗?”

  “好,我不要后门,但是你不要跟别人亲近好不好,别乱拿别人的东西,别随便对别人笑,别随便在我面前夸他们,我听了不舒服。”贺今宵用脑袋蹭了蹭李祝酒的肩膀:“好不好?答应我嘛,好不好。”

  这这这,这简直太耍赖了吧,李祝酒被蹭得浑身都不自在,僵直了身子:“行,行吧。”

  话音刚落,周承钧送来的瓶子就被贺今宵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扔出了窗,传来几声咚咚声响就没了动静。

  下一刻,李祝酒的肩膀被人一把揽过,按进了被褥里,耳边是贺今宵低沉好听的声音:“睡觉。”

  他本来就困,今天那么热在林子里跑来跑去,还受了伤,手臂隐隐作痛,眼下头一沾枕头,立刻困得不行,结果在马上睡着的时候,耳边又响起贺今宵小声的抱怨声。

  “还有,也不许在别人面前穿这么少。”

  李祝酒佛了,他们在现代的时候不都这么穿吗?更何况他一个男的,就算不穿也没事儿吧!

  但是,贺今宵不高兴了,所以就随他吧,于是赶在困意袭来前点了点头。

  周承钧一路憋着火气回了营帐,一口牙几乎咬碎:“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那虞家一个下贱女人生的种,凭什么入得了皇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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