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事实上停了一秒钟才继续打字，”嗯，那所学校对月君来说一定是不够有挑战性。如果他的心更专注，他就不会－”

　　”L，月君在这件事情上完全是错误的。”渡坚决地主张。

　　”我同意。有84.7％的机会月君是故意挑起的一方。暴力行为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那他这一次必须被处罚，”渡提出请求，”他的行为是不能被接受的。”

　　”月君只是因为挫败感才－”

　　”别为他找藉口，L。你知道月君必须遵守规矩。”渡听起来真的非常生气，但月也懒得去提出任何抗议。

　　L发出叹息，”好吧，渡。月君，过来这里。”

　　月紧张地走向L并站在侦探的旁边。

　　”请伸出你的手，”L仍然勤奋地在打字。

　　月迟疑地伸出他的手。

　　L突然一只手离开键盘，并满不在乎地打在月的手腕上。

　　然后侦探继续他的工作，”月君已经受到惩罚了。”

　　渡的脸上表情是无价的。老人看来在任何一刻都有可能血管爆炸。月努力保持严肃的面孔。L绝对是令人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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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允许月逃过许多的事情，并且侦探都知道那些事。当月应该被责骂时，他只愿意采取一个轻拍在月的手腕上，字面解释，毫不夸张。L对待月的态度，比起监护人更像是一个朋友。他宽恕了月在学校对他的小对抗，并为少年聘请了家庭教师。但这名教师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月只用了几小时便吓走了她。L忽视了这件事，并且认为那位教师对月不够有挑战性。所以第二天，L请了另一位家庭教师，但也逃走了。然后L聘请了一位来自军事学院的家庭教师，而这位前训练中士留了最长的时间...直到他不可避免的也被弄疯了。不知怎的，月吓走了每一个家庭教师。

　　已经星期五了，而L在今天聘请了最后一位家教。如果还是失败，L将亲自接手这个事并找到月如此行为的背后原因。侦探凝视著电脑屏幕底部角落的时钟。教师们通常在这个时候逃走－

　　”你个精神错乱的孩子！我不干了！”一个女性的尖叫声从楼上传来。

　　L只是在听见门猛地关上及更多大叫的时候叹了口气。大约过了五分钟后，渡带著月进入工作室。老人看来非常愤怒而月脸上带着得意的假笑。看起来这次只用一个手腕上的拍打是不够的了。

　　渡开始抱怨，”L，我不得不再强调月君的行为有多－”

　　”我理解，渡。我不会再纵容月君了，”L认真地表示。

　　老人似乎松了口气，他点点头离开房间。

　　月的笑容褪去，”L，我－”

　　Ｌ打断了少年宣布道，”既然你吓走了每一个我请来的家庭老师，我现在就亲自接手这个责任。”

　　月坐在Ｌ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英文教科书摆在他的面前。Ｌ仍然在工作，但他偶尔会停下来告诉月接下去该做什。月用英文写下一些句子然后注视著Ｌ。家庭教师们太容易被吓跑了。所有月需要做的只是与家教们说话，了解他们的弱点，然后就能操纵他们自动放弃。他的第三位家教或许抵抗了最长的时间，但最后，月还是使年长的男人哭倒在地上。

　　唯一的问题是那些家教们都是愚蠢的，而Ｌ，好吧，他是Ｌ。当然，月不会试图伤害他。而且Ｌ知道月学得很快...月现在要做的就是破坏Ｌ想要负责教学的想法，好更进一步的推迟旅程。

　　该死的。月已经完成了一半的教科书，他需要某些方法破坏这堂英文课。月知道他无法让Ｌ崩溃，但他却清楚地知道如何激怒侦探。他找遍他的口袋，试著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然后他发现了一条在这周早些时候高田给他的口香糖。月把那片口香糖放进嘴里。它尝起来令人讨厌地甜，但他还是开始咀嚼它。

　　Ｌ保持著稳定的工作速度，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直到月制造出一个响亮的爆裂声。侦探的手在键盘上抽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

　　月吹了个泡泡并再次吹破他的口香糖。然后他继续大声地咂着嘴直到他第三次吹破泡泡。从Ｌ轻微的抽搐里，月知道他正在接近侦探的极限。Ｌ讨厌有人破坏他的注意力和中断他的工作。离这个苍白的工作狂发怒只是时间问题了。月准备好他的口香糖。

　　砰。（吹泡泡的声音）

　　Ｌ抬起在键盘上的手，命令道，”月君，不要再吹破你的口香糖”

　　”不，”月一边说一边咂著惹人讨厌的口香糖。

　　Ｌ怒视他，”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月君。”

　　”哼，你总是在考验我。”砰。

　　”月君真的开始激怒我了，”Ｌ发出警告。

　　”那你打算怎办呢？”

　　”拿走你的口香糖。”

　　砰。”哦，真的吗？”月质疑他，”如何－？”

　　Ｌ用自己的嘴盖住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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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运的是，少年太过於震惊以至没有反抗。Ｌ抓住月的双肩并将男孩拉近自己。接着Ｌ开始舔咬月的下嘴唇，意外地让少年发出呻吟。Ｌ相当喜欢这个声音并想要再次听见这个声音，但他很快想起自己这样做的原因。他需要找到那块令人生气的口香糖。Ｌ在月没有过多的挣扎下加深了这个吻。少年颤抖着一把抓紧Ｌ的宽松衬衫。月君是在享受吗？

　　Ｌ忽略了这个想法，舌头继续在月的嘴里打转。他终於找到了那片口香糖，但...Ｌ没有停下来。他喜欢月的味道。那片口香糖一定是特别甜，因为它尝起来是那么的醉人。同样的，所有来自月的细小呻吟及喘息只是燃起Ｌ想要继续下去的欲望。

　　但是，当月抓紧Ｌ衬衫的手开始震动，Ｌ用他的舌头舀出口香糖并断开了这个吻。Ｌ一边开始咀嚼著含糖的口香糖，一边观察着月。

　　月睁大双眼，双颊泛红，神情迷茫，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某种恍惚的状态，Ｌ决定将他拉出来。Ｌ准备好偷来的口香糖。

　　砰。

　　”你是有什毛病？！”月立刻站了起来一拳挥在Ｌ脸上。

　　Ｌ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他歪著脑袋抬头望向月的方向，后者已经飞速地转身逃跑。Ｌ看著月逃进电梯，升到楼上。

　　因为月的那一拳，Ｌ可以尝到他嘴里的血腥味。血液的味道压过了口香糖的甜味，留下了淡淡的苦涩。Ｌ叹了口气。他这一次可能是有点过头了。Ｌ起身将带血的口香糖吐进垃圾桶里，朝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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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能这样对我？！月跑进他的房间，疯狂地锁上房门。我又该死的怎么会坐在那让他对我做那种事？！！少年愤怒的捡起一个闹钟扔到墙上。我就这样应允了他！我甚至张开嘴让他可以－！

　　”该死的！”月一拳砸向墙壁。

　　我就这样任由它发生了！我知道他找到了口香糖但却没有停下来！我没有叫他停下来！月在脑海中歇斯底里地叫着。我就只是坐在那里然后然后我...他想起了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出卖了自己的那该死的声音。我居然在享受！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月坐倒在自己的床上，把脸埋进双手里。太多了。L已经控制了自己足够多的生活。这一切都太多了。

　　接着月听到他房门的锁被打开的声音。L当然有钥匙，自己怎么不意外呢。门开了，月抬头看到L站在他的面前。

　　“走开。”

　　“不，月。我们需要谈谈。”

　　该死的。他把－君都省略了。月双手抱臂，“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警告过月不要考验我。”

　　这一次还没等月的拳头碰到侦探，L一脚踢在他的胸前。月向后倒在床上。但他立刻又坐了起来，忍着胸口的疼痛。

　　出乎意料的，L爬上床蹲坐在月的身边。“月君，请控制自己。我没有料到你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所以我以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月君还是个孩子，有时候我会忘了这点。我为我的行为道歉。”

　　这段话对月起了一点安抚作用，他静静坐在原地听着。

　　“但是月君的行为也触怒了我。你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不会英语？”

　　月睁大了眼睛，“什么？你怎么知道？”

　　“我让月君完成的那些作业里包含了课本里还没有讲到的内容。月君太聪明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超前了进度。”

　　该死。月断开了和L的对视，开始盯着地面。

　　“所以你为什么撒谎，月君？”

　　已经被发现了，现在说出来还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去怀米之家。”

　　L看起来很困惑，“为什么月君会不想去怀米之家？那里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

　　“那他妈的是一个孤儿院。那里是人们把无家可归的孩子丢弃的地方。我当然不想住在那里！我想跟你住在一起！”月立即闭上嘴，然后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月君认为我会...抛弃他？”

　　尽管侦探猜对了，月还是拒绝承认。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L叹了口气，“月君，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的。我把怀米之家当作是自己的家，所以我不会认为把你留在那里是一种抛弃。我经常回到怀米之家并尽可能长时间地留在那里。我在日本跟你一起住的这段时间是我离开怀米之家最久的一次。但如果你宁愿跟我走南闯北，我也可以安排的。”

　　“所以你不会把我丢在那里？”月的语气里开始充满希望。

　　“跟我一样，怀米之家也会成为你的家。但是没错，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到处办案。”

　　“但是渡”

　　“只会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我会让你暂时留在怀米之家等形势不那么危险了再来找你。但是大多数时候，我们当然会在一起。”

　　月点了点头。他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好多，因此此刻只能对着侦探微笑。

　　“来吧，月君。我们今晚就会提前出发去英国了，”L起身，随意地把一只手搭在少年肩膀上。

　　L在月肩膀上的手让月的记忆又回来了。就在不久以前，L抓着自己的肩膀把自己拉近然后

　　月下意识地将L的手从肩膀上甩下来。“暂时不要碰我。”

　　L耸耸肩，“好吧，月君。等你整好行李，我们在工作室见。”

　　L离开了房间，月在内心咒骂自己。困扰自己的并不是L吻了他的事实...而是自己居然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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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遗弃第一部分

　　L终於回家了。在一个恼人的航行和一小时的车程之后，他们到了怀米之家。渡驾驶着黑色的车，L与月坐在后座。L用他的笔记本电脑最后又完成了几项工作，然后看了眼坐在他身旁的少年。月凝视著车窗外被绿色田地以及花园围绕著的巨大建筑物。这座规模庞大的孤儿院的左侧有几座网球场和游泳池。渡将车子开近钢制大门，然后掏出一张卡在金属槽上刷了一下。高耸的大门自动打开，渡继续开车靠近那座壮观的建筑物。月仍然呆呆地看著怀米之家。

　　”光君感到印象深刻？”L笑问

　　月立即转向Ｌ”我还是不想住在这里。”

　　Ｌ叹气，”月君，我们只是短暂地停留。当我离开这里，你会跟我一起走。”

　　月点点头，看起来稍微放松点了。

　　渡将车停在入口前的柏油路上。L下车，月紧随其后。渡第一个到达入口，为两人打开两层大门。L随意地走进他的家，而月紧贴著他。

　　”是第六代L！”当他们进入主厅时，一个男孩用英语大叫。

　　只是片刻的时间，全部的孩子都围在Ｌ与月周围。几个熟悉的面孔欢迎L回来，一些较年幼的孩子兴奋地抓著侦探的衬衫不放。其间，月紧紧用力地抓著Ｌ的手臂。

　　终於，有个十几岁的女孩探询，”L，跟你在一起的可爱男孩是谁？”

　　L可以感觉到月抓著自己手臂的力道紧到发疼，当团体中的女孩们开始查看月。

　　”这是月君。他是另一个可能的继承人，”L公开地宣布。

　　”他是－什？！”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一个全身穿著黑衣的金发碧眼男孩激动地穿过人群。”现在他是第一选择吗？！”梅洛生气地指著月的脸询问L。

　　在L回答之前，一个玩著掌上游戏机的红发男孩嘲笑道，”对你来说有区别吗，你甚至都不是第一选择。”

　　”闭嘴，马特！”梅洛倾身贴近月，用可憎地目光怒视他，”我没有理由因为这个神经质的小奴仆而变成第三选择。”

　　月一拳揍在坏脾气的金发男孩脸上。梅洛跌坐在地上，L对月的强烈反应惊讶地张大了双眼。同时，人群也因惊讶抽气及各种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