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简直...太疯狂了。L和基拉不应该在乎对方!月愤怒地大吼大叫,“我不是基拉!如果你再暗示一次我是,就滚出去!”
L啃上他的拇指,提议道,“月君和我打个赌如何?如果月君今天打赢我,接下去的时间里我不会再提到基拉。”
月的眼睛睁大了。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如果他赢了,他就能有一整天跟L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充满争执和吵架。月可以假装又回到了死亡笔记回来之前的日子。
“好吧,”月小心翼翼的问道,“但是,如果你赢了呢?”
“我就可以提基拉,并且想怎么质问月君都行。”
月接受地点了点头。我只要确保我赢了。他跟L在怀米之家分开之后还没有打过网球。月不知道在他们分开的时间里L有没有练习,但月肯定有练。在月试图让自己在学校里无聊死的那段日子里,他打了不少网球比赛。侦探还不知道自己惹上谁了。
L和月一同漫步穿过公园,手中握着自己的网球拍。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了第一次交手的球场。当时L虽然赢得了第一场比赛,但现在月长大了。L还记得月是如何因为个人太矮,没有办法击到L能够轻易击到的球。现在月几乎和L一样高了,并且L知道少年一直在练习。然而,L仍然认为他能够再次击败月。
他错了。月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当然,他们的成绩仍然很接近,但月正处于领先。
月已经长大了; L终于在刚才意识到了。在他们几乎无法见上一面的日子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月不再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现在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男人。在月扮演愚蠢的上帝激怒他之前,L觉得自己几乎没法离开少年。而现在即使他是愤怒的,L仍然无法恨他。
月迅速击出一球,网球光速一般飞过网。球在地面的反弹角度很小... L没有打到。月赢得比赛。
L凝视着对面网球场上月的笑容。仅仅是为了笑容,输球也值得了。L看过月虚假操控的笑容很多次。但月真实笑容是极为罕见的。虽然L今天的最初计划是质疑月,但现在已经足够了。
月自豪地宣布,“我赢了,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会遵守诺言,月君。” L向他再次保证,“我不会提到......不该提的事。”
被吞楼所以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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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得了比赛之后,月简直松了口气。L仍然是目前他遇到过最棘手的对手,所以他赢得并不容易。但月现在感觉轻松多了。即使L是想利用网球赛来质问他,侦探已经输掉赌注。这一天里不会再有基拉。月知道他要珍惜这样的时光,因为L可能已经为以后的审讯积累了手段的丰富。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网球比赛之后,月和L一起走到他们用经常去的咖啡馆。路上,月注意到L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
月挑了挑眉,“口香糖,L?“
“是的,”L将口香糖塞进嘴角,带着假笑,“我不耐烦的时候,这种口香糖有足够的糖分来帮我坚持到我的甜点到达。要是月没有把它介绍给我,我大概永远不会发现口香糖的效用。“
“明明是你自己介绍给你自己的,”月嗤之以鼻。
“月君说的的确有道理。虽然我的行为是由他挑起的,”L若有所思地说。
“我才没有挑起。”
L给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神情,“当我警告月君不要再吹泡泡的时候,他问我你能那我怎么样。而且整个星期,他都没有老实告诉我他的课业进度,打架,吓跑老师,还造成渡的血压升高。我吻了月君之后,他还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想那时候我确实有些顽皮,”月笑着承认道。
“月君是个坏人。”
“好了,你也不是什么严厉的家长。大多数成年人可不教青少年熬夜,或者只摄食糖分。你的打手腕也不是什么有效的惩罚。”
这下L似乎很惊讶,“月君把我看作家长?”
“现在不一了,”月快速回答,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十五岁的时候开始我不那么看你了,因为......嗯......”
“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层次,”L点了点头。“的确,月君起初会这么看我是很正常的。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一个稳定的父亲的形象,所以他与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最有可能想寻求的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L能够理解。月已经几乎忘记了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自由,他能告诉L所有事的感觉-好吧,几乎所有事。他身上背负的成为基拉的责任已经把这一切毁了。月以前可以向L寻求帮助。但这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觉得失去了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月试图摆脱这种感觉了,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一部分的他想要一切都回到过去,回到死亡笔记再次出现以前......然而,月的正义告诉他,这种想法是自私的。成为基拉拯救世界比他自己的欲望更重要,即使这欲望是L。
咖啡厅里,L和月点了食物,然后坐在那里聊了几个小时。由于导致他们冲突的问题不能被提及,他们的谈话相当友好和怀旧。有一段时间,他们谈到了DN13最后的法院审判。接着月告诉L他怀米之家那几个月的事,和他与其他几个继承人的互动。月对尼亚,梅洛和马特的看法似乎让L很感兴趣。当然月对于每个男孩的批评都毫不留情。
最后L叹了口气,“月君对他们十分苛刻,但他的观察显然是有可取之处的。下一次我拜访怀米之家的时候,一定会告诉他们每个人可以改进的地方。毕竟如果我因为新的威胁而死亡,他们将接替我的位置。“
如果他因为新的威胁而死亡?月谨慎地意识道,L只是在以一种卑劣的方式提到基拉。然而我却不能指出来,因为他还提到基拉是他潜在的杀手,如果我这样就能意识到,就好像是承认一样。
幸好L责备自己道,“当然,我可能越过了那件不可交谈的事情的边界。我道歉,月君。”
令人尊敬的混蛋,我才是应该是乞求原谅的那个。 “没事的,L。”我正在密谋对付你,试图伤害你......你怎么还能甚至看着我?如果我以后真的尝试......杀了你呢?
这个想法足以让月胃口全无。这一次,他没有感到不适,只是被掏空了。在感情上和心理上被掏空了。他不想L死。即使L理论上是他的敌人,月无法承受失去他。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对手必须是他唯一的弱点?一部分月希望L承受着跟他一样的压力。但同时,月不希望任何人需要承受那种压力......当然,除非是那些需要承受当之无愧的痛苦的罪犯。是的,基拉的理想已经根深蒂固了他的思想。但是,跟平日的骄傲不同,月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悲痛欲绝。对不起,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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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开咖啡厅,向着海砂的公寓走回去。鉴于不能提到基拉,回L的地方似乎毫无意义,那里只有唯一的现实正在等待。今天之后,L和基拉之间的战斗将真正开始。至少目前为止,月还可以假装,但他的推断感觉非常糟糕。月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暂时的。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们会直指对方的咽喉。虽然L说过,他会永远在乎我......如果L可以做到,那么也许我也能。进入了公寓楼的时候月依然沉浸在深思中。也许我可以在乎L,只要我能同时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作为基拉,我可以先L一步赢得世界。L遵从社会的规律,而我做需要做的就是控制社会的规律。如果现在的法院体系遵从基拉,社会规律发生变化,L是不是最终也必须遵守那些法律呢?毕竟,L只抓罪犯,然后他把剩下的责任交给社会。在基拉控制的社会里,罪犯将被立即杀死;L会逐渐接受的。月设法说服自己。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他希望好歹说服自己L并不用死。然而L尊崇基拉的定律不太有希望也绝对是世纪轻描淡写。虽然自我否认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逻辑再次胜利。月不得不向自己承认L或基拉必定有一个要死,因为他们永远无法共存。
他们到达海砂的公寓门口,月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L环顾整个客厅,月在身后关上了门。月转身面对侦探,L站得离他非常近,直盯着他的眼睛。月的心跳因为期许而加快。L靠近到这个距离,只有在-
“月君或者海砂有象棋棋盘吗?”
月的眼睛抽搐了一下。“不。海砂根本不玩国际象棋,而我平时也没有人下所以也没有。”
L满不在乎地点点头,目光投向另一个方向。
月甚是恼火。他知道L通常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表达他的“爱意”了,尤其是他们现在难得独处。除非...... L在故意疏远他,因为他认为月是基拉。认识到这一点真的很痛苦,即使月自己也正在考虑是否要疏远L。他仿佛是在安全地与L分离和执着地抓紧L之间徘徊。
“我还以为你说过你不会疏远我,L。”
L纠正道,“我说我不会完全疏远你。我打算持续与月君的友谊,但我必须对于比这更近的感情保持谨慎。任何其他的解释都会要提到那件不能提的事了。“
他认为我会利用我们的关系杀死他......起初,月感觉麻木,接着愤怒的火开始在他体内沸腾。你怎么敢,L?!月永远不会做,即使他想杀死L!他在乎L,他也知道L在乎他。然而,现在他们在这儿,用逻辑限制着自己的感情。但是限制会难倒别人,却不能难倒月!
噢,他妈的。
月突然抓起到L的肩膀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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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一瞬间非常震惊;月以前从来没有主动亲吻他。但本能的回吻在L的逻辑抗议前就开始了。L加深了吻,月双手搂住侦探的脖子,把他拉近。L的舌头掠过少年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品味着逃脱月喉咙的声音。紧接着月用自己的舌尖卷起L的,让年长的男人忍不住呻(a)吟(ha)。他们断开这个吻的时候,L几乎可以感觉月在他唇边假笑。
激情的火焰充斥着月的眼睛,“我脑子里已经有足够多合乎逻辑的借口了,别再给我说废话了。”
L确信月与他有相同的理性结论,任何超过友谊的关系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害的。但很显然,危险对L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他可以处理跟月在一起带来的任何风险和后果。但是L不确定月知不知道这一切将会多么痛苦地结束。
L小心翼翼地问,“月君是知道这种关系会带来的复杂性吗?”
“当然,我知道,但是......”月脸上的表情似乎恳求,“我想要。“
这是L所需要的全部鼓励。他立即拉近两人的距离,再次侵占月的嘴唇。在少年急切地回吻同时,L设法带着他靠近沙发。L让月躺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好一会儿,L低头贪婪地吸收着他身下少年的美。他想要月的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L侵入月的嘴,旋转舌头,驾轻就熟地让月忍不住发出呻(a)吟(lei)。
他们继续狂热地亲吻对方,直到L转移到月的脖子上。L继续向下亲吻,直到月恼人的衬衫阻挡住他的去路。L的手穿过月的衬衫,感觉到少年的肌肉因为意外的触碰而收缩。月主动举起双臂让L快速褪去自己的上衣,然后粗暴地仍在地上。L兴奋地继续从月的锁(zhe)骨(ye)吻(suan)到(ma)他的胸口。月一直手抓着L的头发,仿佛在催他向下。当L第一次吮吸他的乳(he)头(xie),月几乎喘不过气来。L收获了几个呻(hao)吟(lei)之后,转而以同样的粗暴对待另外一边。当L终于抬起头时,他感觉到自己和月胯(geng)部(jia)的摩(bu)擦(xing)。
月发出令他惊讶的叫声,“ L。“
L绝对喜欢这个声音,在直到他听到月把它尖叫出来之前他都不会满意。L开始上下摆动他的臀部让月不断喘息和颤抖。渐渐地,L的撞向越来越用力,月紧紧抓住沙发的侧沿。很快月已经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停-停下来,我快要不行啊!”月的头向后倾倒,大喊出去。
月快要到了。L停止律(e)动(e),然后把他的右手放在月的裤子拉链上。他在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之前,L凝视月的眼睛。
“我是那么的想要你,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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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仰视L热切的黑眼睛。他知道他想和L在一起,但他愿意到多少程度?这将是月的第一次......月开始意识到他的第一次总是献给L。L是他唯一允许做这些事的人。L是唯一一个让月认为值得的人,而月也真的想要他。即使所有的逻辑都反对,他仍然觉得L是他命中注定的选择。
正当月要开口回答,他听到前门打开的声音。
“海砂的家-啊啊啊啊啊!“
今天就先贴23章前半部分了。说真的忍不住吐槽一句...L无需亲自装摄像头吧--...明明可以在他们出去打网球的时候让人进来装60个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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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开战
哦,妈的。
月僵住了而侦探立刻站起身来,背对海砂。她看到了。海砂显然不是笔盒里最两眼的那支蜡笔(意指她不太聪明),但这个情况已经不能更明显。月上身赤(shi)裸(ma),而年长的男人坐在他身上。这他妈的还能怎么解释?
海砂站在门口,震惊得张大了嘴。还没等她回到现实,月也站了起来,从地上抓起他的衬衣。
月试图冷静地解释,“海砂,我知道这看起来-”
她突然指着侦探,“你这个变态色狼!”
奇怪的是,L仍然背对着模特。“这个称呼对你也适用。”
L似乎掐断了海砂的某条神经,因为这下她完全狂怒了。她开始咆哮,“你怎么敢!海砂不是变态!她对月的爱情是纯洁的!还有你他妈的到底是哪根葱?”
为什么他不面对她?月快速穿回衬衣,观察侦探。然后,他看到L从他的宽松裤口袋里掏出一块面罩。L将这块带有松紧带的面罩戴上。月的心在他的推断下沉了下去: L 也在怀疑海砂,并认为她可能有死神之眼。
侦探转过身,露出他古怪的粉红面具。“我是L。”
海砂喘着气,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虽然月无法看到L的脸,他知道侦探是正皱着眉头。
L无情地补充道,“至于你对月的感情,乱伦从来没有被社会认为是纯洁的标准。”
海砂突然从她的震惊状态中反应过来,疯狂地冲向L,“你想要偷走海砂的月!”
在她到达L身边之前,月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住。“别闹了,海砂!”
她惨败在月的禁锢下,继续向L怒吼。“海砂的爱比你纯洁多了,恋童癖!”
“够了!”月愤怒地加重了受伤的力度。
“OW。”海砂眼泪汪汪地转向她弟弟,“但-,但月是海砂的-”
月叹了口气。很显然他需要让这两个人分开。仍然紧握着她的胳膊,月带着她离开客厅。“我们需要谈谈。L,在这里等着。”
“我没有打算离开,月君。” L自说自话地蹲坐在沙发上。
“不!海砂要他走!”她抗议道。
月忽略了她的控诉,拽住她穿过走廊进入主卧室,月甩上门,并立即松开了手。
他用一种暴怒却又冷静的语气警告她说,“现在L也怀疑你了。挑战他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但是,月-!”她握紧了拳头,像个孩子一样直跺脚。
“不,海砂,这很重要,”他打断了她。“我需要你远离L。甚至不要和他说话,他知道如何欺骗别人获取信息。即便是刚才,你就应不经意地坦白了乱伦的感情。”
“什-什么?”
他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显然很疲倦。“你没有否认。对L来说就等于是招供了。”
她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积聚,“海-海砂的月...以她为耻?!”
又是这个。月叹了口气,“我没有这么说。”
“但月不想让海砂承认她的感情!”她可怜巴巴地哭着,“他不让她展现她的爱!他以海砂为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