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巨大的主屏幕在闪烁。所有数据都被删除了。

　　当这场混乱在他周围发生的时候，月站在原地。他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怕的记忆在他面前重演。L急忙解释着为什么渡要消除数据，同时其他基拉调查组员正在恐慌。

　　“历史总是会重演的，月君。”

　　L昨晚说了那句话，月不想相信它。但是一切都在他眼前发生得如此突然。

　　当L从椅子上倒下的时候，月向前弯腰抓住L，两个人一起撞到了地板上。L仰躺着，月俯视着他。不，这一定是另一个噩梦！这不是真的！

　　“L！”月尖叫。

　　那双睁大的黑色眼睛慢慢合上了。

　　“不，L！”月紧紧地抓着他，大喊道，“L！”

　　当L的双眼闭上时，一切希望都消失了。

　　但是接着……那双眼睛又一次睁开了。

　　L仰望着他，“月君没有笑。也许对我的死亡的模仿不够真实。”

　　模模仿？月在震惊中目瞪口呆地凝视着他。然后他想明白了。L重演了他自己的死亡，只是为了看看他的反应。月愤怒地颤抖。

　　“你是个恶心的混蛋！”他用拳头猛击L的脸。

　　夜神和松田迅速地抓住了月，试图挪开他。但是月顽固地不放L上衣的领子，同时他用另一只手继续对那个侦探进行拳击。

　　松田继续尽力把少年拉开，“月，住手！”

　　“克制下自己！”夜神也喊道。

　　月可以听见他们的话，但是他不在乎。唯一重要的是痛揍L。L怎么敢这么对他？多么恶心变态的人才会像那样模仿自己的死亡？

　　当那两人终于拉开月时，L只是站了起来，擦去嘴边的血迹，“月君的反应是最极端的。”

　　“当然了，是这样！你他妈的究竟在期待什么？”月挣扎着对抗那两个男人的阻拦。

　　“一个笑容。”

　　这就是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不能承受了。当他崩溃地跪在地上时，月的膝盖弯下。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他不能停止颤抖。“住住手。请你住手。”月凄凉地请求，“不要折磨我了！我爱你！”

　　夜神和松田都放开了他，倒抽一口气。其他所有日本警察都露出震惊的表情，看着。以月现在的状态，他不在乎。全世界都能听到他的话，他仍然不会在乎。唯一重要的是L。月用他含着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L迅速蹲在月面前，抓住了他。“月君，我们可以私下聊聊。起来。”

　　月只是低头抵着L的胸口，继续哭泣。

　　他可以听见夜神愤慨的声音。“L，该死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折磨月！”松田大声尖叫，同时其他小组成员都在彼此窃窃私语。

　　“你误会了。”L呵斥他们，然后把那个不稳的少年拉起来。“月君，站起来。”

　　一旦月站了起来，L迅速地带着他离开。其他成员依旧在问问题，但是L忽略了他们，猛扯着月进了电梯。他们上了一层，然后L拉着他穿过走廊。少年悲伤地低头看着地面，允许L领着他。

　　L带着他回到了他的房间，然后关上门。侦探对他流露出挫败的表情。也许他生气是因为我在成员面前脱口而出的一切。很好，太该死的糟糕了。

　　月疲惫地坐到他的床上，向上望着L。“如果他们知道了，我不在乎。”

　　“在这点上我们观点一致。”他依然看上去很愤怒。

　　少年眨眼睛。“那为什么？”

　　L向床屈身，他的脸距离月的只有几英寸。“我折磨你，月君？你认为我在折磨你？”

　　“是的！”

　　L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推倒了他，让他平躺着。“如果你问我，事情恰恰相反。”他愤怒地发出嘶嘶声，停在少年上方，“自从我遇见你，我一直在试着保护你，月君。我相信你是存在希望的。你让我相信有希望。”

　　L的声音包含着太多痛苦，以至于他咆哮道。“但是这次你一直知道。你之前都做过这些事情了。当然，你能够再做一遍。如果我为你开脱，我就是个傻瓜。”

　　“所以你放弃了我？你不再爱我了！”

　　“不，我依然爱你！这就是为什么这是折磨！”

　　月震惊地抬头望着他。“真的？”他微笑着，眼泪从脸侧滑落。“你仍然爱我？”

　　L睁大了黑色的眼睛。“你没有听见吗？我说爱你是一种折磨。”

　　“那么你也可以折磨我，只要你想。”月大胆地提议，“只要你仍然爱我，我可以忍受。”

　　一切怒气都从L的脸上消失了。“月君……”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用自己的额头贴近月的。“你又在重蹈覆辙了。不要再给我希望，让我以为你可以改变了。如果我能放弃你”

　　月抬起头，用一个吻捕获了L的嘴唇。他用一只手穿过L的黑发，然后托起他的侧脸。月终止了这个吻，然后深情地望着L的眼睛。

　　“我爱你。”

　　“我是个傻瓜。”L气喘吁吁地回答，然后回吻了他。

　　这个吻是缓慢而轻柔的。L温柔地引诱月张开了嘴，然后把自己的舌头滑了进去。月的手放在L的脑后，同时把那个侦探拉得更近。他们有条不紊探索彼此。他们的举动中完全没有怒气的影子，就像他们试图通过这个吻来安慰彼此一样。

　　当L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他躺到了床上，在月的旁边。他们都沉默地盯着天花板，直到L带着新的决心说。

　　“如果月君可以忍受这种痛苦，我也可以忍耐。我不会放弃你，即使这可能会让我死去。我只是不能停止爱你。”

　　月感激地滚动到他的身边，然后拥抱了L。他的头放到L的胸口上，满足于在这里尽可能久地停留。然后L用他的手臂环绕着少年，紧紧地抱着他。他们无言地保持这个状态。他们两人都不想打断这个拥抱。

　　他们两人都不想面对在单独两人的房间之外等待着他们的现实。

　　－

　　此章翻译： @柠檬茶公主

　　第38章 保护敌人

　　L站在月的床边。刚才，那个少年很快就入睡了。L知道月昨晚可能没怎么睡觉。经过了全部的争吵和争斗后，他们都对他们的关系达成了一致。他们都爱着彼此，尽管这么做是愚蠢又不合乎逻辑的。

　　我真的希望你不要成为我的死因，月君。L把一只手放到少年的头上。然后他悲伤地轻抚月的头发。但是即使你真的又一次杀了我……我想我还是爱你。并且我会尽我所能给你第三次机会。我永远不会放弃的。

　　月在毯子下动了一下，勉强睁开眼睛。“L？”

　　“休息吧，月君，你需要休息。”L屈身给了他一个纯洁的吻。

　　月疲倦地微笑，然后再次入睡。L在最终转身离开房间之前又逗留了一会。当他在出房间关上门时，他在走廊上发现了夜神。

　　那个日本警察斜靠着墙，双臂交叉，好像在等待。“L，我可以和你说句话吗？”

　　“好的。怎么了？”他穿过走廊，向那个年长的男人走去。

　　夜神的脸上有一种非常严肃的表情。“我担心月的状态。我知道他是一个基拉嫌疑人，但是你对待他的方式是错误的。”

　　L侧过头。“真的吗？我认为你会这么想很有趣。”

　　“有趣？”夜神看上去生气了。“这不有趣，L。因为你的行为，月完全崩溃了。他的父亲昨天试图杀了他，然后你又来了一场惊人表演。”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之前协助过我的一场惊人表演，夜神。你让月君相信你死了。”

　　“我那么做只是因为我想让他摆脱监禁。”月曾经的父亲粗鲁地说，“并且松田告诉了我你们两个独处时做的事。这非常不专业。你处于有权力的一方，你在利用他，我不会袖手旁观，让这种事继续的。我要求月尽快被带离你的拘留。”

　　他也许不再是月的父亲了，但是他完全表现得和他是并无区别。L咬着他的拇指尖。“我知道了。你愿意接受月君吗，夜神？你会收养他吗？”

　　夜神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收养他？但他是一个基拉嫌疑人。”

　　“我知道。尽管如此，你会接受他吗？”

　　“我不想让我的家庭处于危险。”

　　“如果你收养了月君，他也会成为家庭一员。而且你似乎认为在我身边对他而言是危险的。也许你并不像你假装的那样在乎月君。”

　　夜神瞪着他。“我的确在乎。月是一个好孩子，他救了我的女儿，而且我的妻子非常喜欢他。”

　　“那么你为什么不收养他呢？因为你相信他是基拉？”

　　“不，我不那么相信。”夜神坚决地回答，“好吧，我会接受他的。我的家庭会喜欢有他在的。”

　　L惊讶地眨眼，“你选择让一个基拉嫌疑人作为儿子？”

　　“是的。”他看上去非常严肃。

　　L笑了。“我很高兴。我不是唯一一个想保护月君的人。在火口的审讯后，我们可以安排让你收养他。我确定这会让月君非常开心的。”

　　夜神看上去有一点不再戒备了。“你愿意让我带走他？”

　　“说实话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收养月君，除了你家。”L解释道，“当然，我依旧需要监视他，你家房子里会有摄像头。”

　　他点点头，然后L离开了他，向电梯走去。

　　“等等。”夜神喊道，“为什么你只会允许我家收养他？”

　　L踏进电梯，然后转身面向他。“就像我之前说过的，这会让月君开心。”

　　当月第二天醒来时，工作室里的每个人都很忙。L几乎被黏在电脑屏幕前了，当他在打字的时候。其他基拉调查小组的成员也都辛勤工作。月只是坐在L旁边，加入了工作。有时候松田对他做出同情的表情，但是其他人都太忙了以至于无法浪费时间。

　　他们都如此勤奋工作，因为他们希望尽可能地加速火口的审讯。L可能期望月所谓的同伙很快杀死火口。说实话，月也这么期望。实际上他对魅上允许火口活这么长的时间感到惊讶。这不像基拉的崇拜者会做的事。

　　所有新闻机构都为即将进行的审讯而疯狂。甚至连日本首相都想要与L的一个代言人进行私人会面。理所应当，首相即将在问明情况后发表一场关于审讯的演讲。然后他的演讲会被翻译，以便其他国家也能看到。

　　L计划以龙崎的名义参加那次私人会面。同时月也有他自己的会议要出席。他是一个重要目击者和这个案件中的间谍，因此他被期望作证。月会去见L的新检察官，并且和他一起核对问题。他对有一名新的检察官感到庆幸，因为他完全厌恶在海砂乱伦审讯中为L工作的上一任检察官。

　　他们的会议都被定在同一时间。下午两点左右，他们离开了工作室。渡载着L去他的会议，当松田和相泽护送月去一栋法政办公大楼的时候。同时夜神留下来领导工作室的其他人。

　　待月到达了那栋豪华的大楼，两位日本警察和他一起走进去。他们被命令一直看着他，但其实这没有必要。月知道逃走是没有意义的。他也得到了一个手机。他可以隐蔽地给魅上或高田打电话，但是这样太冒险了。比较聪明的做法是表现得当而且仅仅去参加会议。他不需要再给L一个动用锁链的借口。

　　月跟着相泽和松田进了大厅。他们踏进一架电梯，并且穿过走廊。一旦他们抵达了正确的办公室门口，松田和相泽在走廊中的一座长椅上坐下了。然后那个少年随意地走了进去，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月抬头看，然后凝固住了。

　　在宽敞的办公室中，有一个熟悉的男人坐在书桌前。他有一头及肩的黑发，穿着一套商务西装。

　　“好久不见，神。”魅上摘下了他的眼镜，他红色的死神之眼明亮地闪耀。

　　“你是L的新检察官。”月陈述道，依然处于震惊。

　　“是的。这让你印象深刻吗？”那个男人得意地笑了。

　　“我认为你可以提一下这件事。”月走到魅上书桌前方的一把椅子那里，并且坐下了。我不能相信L在所有人中雇佣了他！L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吗？不，这样没有任何意义。L太忙于千叶的基拉了。他还不可能知道魅上。

　　也许L雇佣魅上因为他只是想要一个好的检察官。毕竟回溯他的记忆，L在月赢得魅上的帮助之前就死了。他不可能有关于这个基拉崇拜者的任何记忆。L不知道魅上的真实本性的可能性最大。

　　魅上把他的手臂交叠在书桌上，平静地解释道。“你没有必要作证。我会在审讯开始前就写下火口的名字。”

　　月迅速推断道，“你让火口活了这么久只是为了让我们有机会见面。”

　　“是的。是这样而且我在期望一个能够看到L的脸的机会。”检察官笑了。也许你可以想办法把他带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