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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东西吗?”月直接地问。

  “月君没有权利抱怨,在他向我隐瞒了一切之后。”

  突然硫克穿过一堵墙,飞进房间。“嗨,L。我想要更多苹果。”

  L面带怒色。“就在2.6个小时前,我给了你十个苹果。”

  “好吧,我想要更多。”死神要求道,然后他望着月露齿而笑。“嗨,月。我最欣赏的人类最近如何?”

  月为这句话而畏缩。他由衷希望硫克没有告诉L什么太重要的事情。

  但是L忽略了硫克可疑的评论,直视着月。“火口昨晚因为心脏麻痹而死。”

  月只是点头。他可以装作震惊的样子,但是他认为这样没有意义。甚至在魅上说他要杀死火口之前,每个人都已经预料到了那个千叶基拉的死亡。

  侦探继续说明。“既然不会有审讯了,月的协助就不被需要了。你今天会搬进夜神家。”

  “什么?”月震惊地张大了眼睛。

  “收拾你的个人物品。一旦夜神到了,你就要和他离开。”

  这没有道理!为什么他要送走我?“你有什么目的,L?我难道不是一个嫌疑人了吗?”

  “是的,毫无疑问你是基拉,或者至少基拉是你的头衔。”

  硫克为月脸上困惑的表情而窃笑。那个死神显然从中自得其乐。

  月犹豫地回答,“如果你这么相信,那我不明白”

  “我不必解释自己。”L转过椅子,再次面朝他的笔记本。“另外月君应该开心。夜神家接受你回到他们的家庭了。”

  月无言地点头,然后离开了。他回到了他的房间,坐在床上。这是真的……一方面月很高兴可以和夜神家一起生活。但是L的行为依然让他担忧。L该死地发疯了吗?他应该更多地看着我,而不是更少!

  月把头埋在他的双手里。L在计划着什么?

  这是月和他曾经的家人一起生活的第三天。和夜神家在一起比他记得的甚至更好。他衷心感谢夜神领养了他。并且这证实了月的看法他曾经的父亲是他认识的最好的父亲。他曾经的母亲和妹妹也是令人留恋喜悦的人。

  尽管在他们的房子里到处都有摄像头,夜神家并不介意。他们热烈地欢迎月。这个家庭里的许多东西都没有变。他曾经的母亲的料理依然是那样的味道,而且妆裕依然需要作业上的帮助。在晚上,他们会坐在一起进餐。唯一缺席的是他曾经的父亲。毕竟,夜神依然是忙碌的维持家庭生计的人。

  有时候月想要假装他还是夜神月,这是他真正的家庭。但是他会阻止自己那么做。他需要把精力集中在现在。他必须完成他的目标……作为基拉拯救世界的目标。

  当月和L住在一起的时候,把精力集中在这个目标上是困难的。他不得不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声明他是无辜的还有劝说L他不会杀死这个著名的侦探身上。并且在一半的场合中,月确实在说实话。他真的不想让L死,但是他依然希望基拉的正义获得成功。

  一天晚上,月和他的母亲还有妆裕一起看新闻。当时电视上在播放支持基拉的节目。他曾经的家庭成员为电视节目感到恐惧,但是月无法否认他感到骄傲。

  在日本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维护基拉的正义。这很棒。月在看着电视屏幕时,隐藏了自己真正的感情。如果并不是到处都有摄像头,他现在本来应该在窃笑了。

  在这三天中,月也又开始上学了。他确定在学校大楼里有摄像头,但是他不知道其中任何一个的位置。尽管他能见到高田,他还是没有和她说话。他太过分猜忌了。

  又在学校度过了平常的一天后,月和妆裕一起走路回家。当他们在街上漫步的时候,他在扫视这片区域,寻找被派来跟踪自己的人。但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人在跟踪他……这很奇怪。要么是跟踪他的特工非常训练有素,要么只是没有人在监视他。月拒绝相信后者。

  一旦他回到了他的新家,月上楼到他自己的房间。连那个卧室都像他记得的那样。他有那么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回忆。在这里,他第一次在死亡笔记上写字,在这里见到硫克,在这里愚蠢地写下了Lind LTaylor的名字,在这里他和海砂结盟,在这里L开始监视他……一切都是在这里发生的,至少这个房间是一切开始的地方的完美的复制品。

  月躺到床上。他疲倦地仰望着天花板,直到他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

  他被枪击了。松田击中了他。尼亚赢了!一切都结束了!月在逃跑。当他逃走的时候,他抓着肩膀,受伤的手臂摇晃着。血弄脏了他的脸,他的心脏狂跳。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但是他继续奔跑,忽略了疼痛。

  如果尼亚还有基拉调查小组找到了他,他会被处以死刑或者被送进监狱度过余生。但是月怀疑上述哪种情况都不会发生。的确,硫克会在上述任何一种情况发生前就写下月的名字……

  真的完了。月闯入了一个废弃的仓库。至少没有人会看见他失败的最后时刻。是的,很痛苦,但是这是真的。基拉失败了。他即将死去。绝望的滋味令人难以忍受。

  月开始登上楼梯,但是然后他只是躺下了。再跑也没有意义了。他向上方看去。太阳正在落山,他可以看见透过一盏巨大窗户的光线。

  然后月觉得胸口有一阵可怕的疼痛。他在遭受心脏麻痹。

  当他濒死地躺在那里时,他可以看见前面的一个人影。那是L。但是月没有精力和这个幻影说话,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L是他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影像。

  月迅速地起身,倒抽一口气。“L。”

  他的卧室里是昏暗的,并且只有他一个人。月在轻微地颤抖,心跳继续加速。他死亡的记忆既恐怖又令人非常生气。基拉失败了!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不,这不会再次发生了!我不允许!

  他不想再一次像那样死去了。他不会想要再一次失败的!这次一切都将不同。带着一种复兴的决心,月起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失败。

  然后他听见妆裕在楼下喊,“月学长,晚餐准备好了!”

  月做了一次深呼吸,重新恢复了镇定。“我现在就来。”他喊道,然后离开了房间。

  是时候开始基拉的下一个行动了。明天他会和高田说话。

  第二天,月和妆裕走到学校,一如往常。他们踏进学校大楼之后就分开了。月向通往他的教室的高年级走廊走去。在路上,他看见了高田。在拥挤的走廊上,他有目的地和她保持眼神接触。

  高田一定抓住了要点,因为她笔直地向他走去。然后她撞到了一个学生,并且绊倒了。这看上去像一个意外,但是月知道不是这样。当她摔倒时,她的教科书和文件夹散落在地上。月礼貌地在高田旁边屈膝,帮助她捡起东西。

  “谢谢。月。”她隐蔽地把一张纸塞给月,当他们收集她的东西的时候。

  “没关系。”月抓着那一小片纸,微笑着。

  在他们收好所有东西之后,他站起来,把他的手放进口袋。然后他随意地离开了那群学生。

  上课时,月把教科书支撑起来,阅读那张纸条。对其他任何人来说,这看起来像月只是在读课上指定的页数。但是他实际上是在研究那张小纸条。高田的信息中解释魅上想要再次见到月。那个检查官今晚将会在基拉的教堂等他。

  在那里见面似乎比其他地方都更危险。但是月并未注意到有人在跟踪他。也许在那样一个秘密的教堂见面并不是那么危险。他必须流出夜神家,但是这不会太困难。此外月知道他需要计划基拉的下一个行动,并且为此他需要魅上的帮助。

  今晚他肯定会去教堂。问题只是怎么去。

  月把剩余的课程时间都花在制定一个计划上了。当放学之后,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月和妆裕到家后,他告诉他曾经的母亲,他之后有一个学习小组要参加。他确定他提到过只是为毕业生开设的,因此妆裕不会试图跟去。他曾经的母亲只说她会早点做晚餐。她完全相信了。

  当他和他曾经的母亲还有妆裕一起吃完晚餐后,他离开了。他计划在夜神回家前回到房子。他知道他曾经的父亲可能不想让他离开摄像头。

  月徒步到了附近的地铁,乘上一辆通往市中心的列车。然后他向通往隐蔽的教堂的街道走去。整个过程中月对周围的事物非常警觉。无论何时,只要他认为某人有一点可疑,他就会确保他们失去了他的行踪。他不能让任何人跟他进教堂。

  当他到达那个秘密入口所在的胡同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时分了。月最后扫视了一遍那块区域。周围没有人。他走进胡同并且敲击了砖墙。

  隐藏的门自己开了一条缝。接着月走进去,关上了门。他穿过通向宽敞的主房间的短暂昏暗的走廊。

  教堂里,魅上和海砂站在木制的舞台上。在舞台上旁边,也有一面挤满罪犯照片的墙。在舞台上,也有一个新的讲台。

  一旦海砂看到了他,她挥手并且开心地喊道,“月!来这里!”

  L也允许海砂外出了?月没有料到这点。尽管他感到惊讶,他平静而随意地走过了在一排排长椅中间的过道。教堂里只有他们三人,因此月的脚步声发出了轻微的回响。

  他走上了舞台前方的台阶。然后他向上瞥见放在讲台上的死亡笔记。海砂现在一定也找回了记忆。

  “所以你记得多少?”月转身面向她。

  “全部。”她微笑,“海砂记得L的名字。”

  月震惊地凝固住了。他不确定他是否没听错。“什什么?”

  “海砂记得L的名字。”她开心地重复,“是L Lawliet。”

  不……那不可能是对的。他恐惧地看着她。

  然后魅上坚决地宣布,“是时候杀了L。”

  杀了L?月焦虑地吞咽,然后他坚持道,“等等。搁置这件事情一段时间。”

  “不。”魅上愤怒地抓住月的手,把一支笔塞进他的手中,“L现在必须死。你将写下他的名字。”

  月猛地抽开了手。“我是你的神,而且我说我们要等等。”

  “你是我的神?”魅上嘲弄地问,然后他把月推到了讲台上。“向我证明!证明你是神!写下L的名字!”

  “我不必证明任何事!”

  “我知道L是电话那边的人,月!你保护了敌人!”

  月的呼吸停滞了。魅上知道了!

  然后魅上又抓住了月,逼迫他到讲台上。魅上用力把那个少年的手推到了靠近死亡笔记的讲台上。死亡笔记翻开到了空白的一页,笔依然被月握着。他现在在颤抖,他睁大眼睛,向下望着死亡笔记。

  检察官瞪着他。“你难道不想基拉的正义获得成功吗?”

  “是的!当然,我想!”月呵斥道,然后他又看向死亡笔记。“可是……”

  海砂兴奋地催促他。“海砂的月是基拉。基拉必须会胜利。”

  魅上紧握月的手腕,把少年的手引领向死亡笔记。他在月的耳边嘶嘶地说,“这是为了我们完美的世界。再一次成为我的夜神月。写下L的名字。写下L Lawliet!”

  月的手现在位于纸张的边缘了。他的思维混乱。他的确想要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但是真的要为了这件事而杀死L……笔在月受众摇晃。他的整个身体现在都在颤抖。他确实认同海砂的观点。基拉必须胜利!他记起了他最后一次的失败。他想让基拉的正义战胜!

  一滴黑色的墨水从笔尖流下。

  “如果月君可以忍受这种痛苦,我也可以忍耐。我不会放弃你,即使这可能会让我死去。”

  他不能从脑海中驱除L的声音。

  “我只是不能停止爱你。”

  一滴眼泪滴在死亡笔记上。

  月在哭,他松开了笔,让它滚下了讲台,摔到地上。他听见魅上怒吼,然后那个疯狂的男人暴力地把他推到了一边。月摔倒在地上。

  “你不是基拉!你不是我的神!”魅上狂怒地喊道,“海砂,写下那个名字!”

  “不!停止!”月疯狂地站了起来,向前冲向死亡笔记。

  魅上抓住了月的喉咙。接着他把他甩到墙上,依然扼着他。少年几乎不能呼吸,他绝望地拉扯魅上的手,试图获得自由。在魅上背后,他可以看到海砂站在讲台前。

  她手中拿着笔。月发出一声窒息的叫喊,失控地踢着魅上。

  海砂要写下L的名字!L会死去!当他徒劳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时,眼泪持续从月的脸上流下。他的眼泪只是激怒魅上,让魅上掐得更紧了。月无法呼吸,眼前开始浮现斑点。

  他无助地看着海砂在死亡笔记上书写。

  当她完成后,魅上终于放开了他。月摔倒在地上,咳嗽着。在他得以不稳地呼吸后,他强迫自己从地上起来,向讲台跑去。当他低头看到死亡笔记的时候,他站在海砂旁边。

  L Lawliet已经被写下了。

  “L……”月靠在讲台的另一侧,无助地沉到地上。

  如果L不是已经死了,他也快了。月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他的身体失控地颤抖。

  海砂在他旁边跪下。“原谅海砂。这是为了基拉好。”她伸手触碰他的肩膀。

  月没有回应。他没有能够推开她或者反击的意志力。L死了。他的L不在了。月感到了难以形容的痛苦。在世界上的所有人中,L一直是最爱他的。尽管月不值得,L一直爱着他……接受他……试图保护他。

  基拉的完美世界是不存在的。因为一个没有L的世界怎么可能是完美的呢?月无法忍住哭泣。L的爱是他真正需要的全部。但是现在L离开了。

  然后魅上走向讲台。检察官拿出另一支笔,他似乎想要在死亡笔记上写字。

  魅上俯视着他。“现在你可以去陪着你珍爱的L了。”

  海砂跳了起来。“不!你不能伤害海砂的月!”她迅速地从讲台上抓起死亡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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