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到八零当首富

第11章

穿到八零当首富 油盐不进 4234 2026-08-30 05:55

  平心而论,余勇长得不算差,标准的北方个子,浓眉大眼的,国字脸,虽然鼻子塌了点,但谈不上丑。

  不过跟七里屯的村花吴芳芳相比,余勇的长相便有些不够看了。余旧好歹是混过娱乐圈的,以他的眼光看,吴芳芳的长相放到现代,少不了经纪公司签她。

  纯天然大美女,上上演技培训班,即使没后台当不成女一号,当个女二女三妥妥的。

  “让他小子舔到天鹅肉了。”余旧小声嘟囔,林故渊看他半个身体探到了苞米杆外,默默把他往里揽了揽。

  余勇握着吴芳芳的手画大饼,吴芳芳蹙了蹙眉:“你确定你家能拿出那么多彩礼吗?”

  “能!怎么不能!”余勇拔高音调,下一秒落下去,他朝吴芳芳倾了倾,“芳芳,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二叔去世前攒的存款有这个数。”

  “两千?”看着余勇比的手指,吴芳芳失声惊呼。

  “嘘!”余勇急忙捂住吴芳芳的嘴,眼神向四下瞟了瞟,顾不上细看,掌下湿润柔软的触感勾得他心猿意马。

  余旧险些以为余勇要注意到他们了,结果虚惊一场。

  “他眼睛是不是有毛病?”余旧手指来回划了划,双方的距离目测不过十米,余勇分明扫到苞米杆了,不觉得空地上突兀地立着两捆苞米杆很奇怪吗?

  “大概是小树林遮挡了他部分视线。”林故渊客观分析道,虽然余勇后半句压低了声音听不清内容,但结合他的手势与吴芳芳惊呼的两千,不难进行推测。

  除了房子、鱼塘,余安和夫妻另有两千的积蓄。

  余勇心猿意马,吴芳芳的心神则落在了余勇捂着她嘴的手上,她奋力挣脱,别过脸擦了擦嘴:“我妈在叫我,我得走了。”

  “刘婶在叫你吗,我咋没听见?”余勇盯着吴芳芳红润的双唇满眼可惜,吴芳芳转身朝小树林外走,他偷偷嗅了嗅接触嘴唇的掌心,快步追上去:“我送你。芳芳,我在镇上有个哥们儿,他答应帮我找份正经工作,等结了婚,我们搬到镇上……”

  余勇的声音渐远渐消,确认安全后,余旧从苞米杆后露头:“走走走!”

  余旧冲林故渊招招手,他们站的位置是余勇回家的必经之地,他们得扯了,免得跟他撞上。

  开门、进、反手关门,余旧一气呵成,林故渊卸了肩头的玉米杆,拽了条毛巾擦汗,松垮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左右地变换,胸肌时隐时现,余旧似乎隔空感受到了他身体散发的腾腾热气。

  “我来帮你!”余旧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林故渊笑着把毛巾给他,转身进屋。

  嘴里说着帮忙,贴上皮肤的却并非毛巾,而是余旧的食指,他微微用力戳了戳,肌肉下陷,软弹软弹的。

  “好像比你原来的要硬一点。”余旧放上了剩下的四根指头,接着是右手,动作很是不客气。

  第15章

  领口被余旧的双手弄得更大了,几乎遮不住林故渊的胸膛,麦色的皮肤开始泛红,林故渊的呼吸如同挑着沉重的担子,颈侧筋脉凸起,伴着心跳的速度同频鼓动。

  “岁岁,摸够了吗?”林故渊声音发紧,眼底浓烟滚滚。

  余旧看着自己的杰作,睫毛扑闪:“够了,感谢男菩萨。”

  林故渊不是什么男菩萨,余旧摸够了,现在轮到他讨利息。

  把人亲得头晕眼花,余旧扣得整整齐齐的棉袄扣子只剩第二颗欲开不开地挂着,棉袄内的衣服被大手撑得凌乱不堪,如同衣服的主人公一般。

  林故渊慢悠悠地将余旧皱巴的衣服扯平,衣料摩擦过胸前,余旧情不自禁地弓了腰。

  “岁岁,你还是和原来一样”林故渊吞了后两个字,但不妨碍余旧自动脑补完整。

  果然,林故渊答应得那么痛快准没好事!

  余旧后悔不迭,怪自己色欲熏心,摸啥胸肌啊,他难道自己没有吗?

  是的,他真没有。

  余旧张着胳膊在林故渊的炕上躺平,亏大发了。

  林故渊俯身亲亲余旧嘴角:“我去做晚饭?”

  “你做,别带我的份,我躺会儿回去吃。”余旧往后脑勺垫了个枕头,“我的嘴是不是肿了?”

  林故渊端详了一番余旧的嘴唇:“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余旧鼻子哼哼,得了吧,林故渊的下次没一句兑现的。

  躺到嘴巴消肿,余旧蹭了口林故渊炒的土豆丝,张大花煮了几十年的饭,不及他家林故渊的一半水平。

  好在余旧不挑食,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没挑食的资格。

  中午的菜做咸了,张大花晚上拿出全部水平认认真真做了顿好的,余旧到家正赶上开饭。

  张大花管做饭不管洗碗,一大家子的碗筷加用过的厨房,余英英得收拾半小时。

  看着余英英细瘦的身影在厨房忙活,余旧的良心隐隐作痛,站在厨房外徘徊了数秒,他重重吐了口气,撸袖子迈过厨房门槛。

  灶台的高度在余英英的腰腹之上,她踮着脚,用抹布在水里洗着碗里的油污。发尾的红头绳晃啊晃的,余英英内心同样住着一个爱美的小女孩。

  余旧从锅里捞了一个碗,余英英吓得手滑:“不不不,不要你洗。”

  余英英拿手肘抵着余旧,热水刨得她双手发胀,那样一双手,怎么看怎么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岁的小姑娘身上。

  余旧不吭声,余母教过原身洗碗,不是为了让他干活,而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爱护,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无限接近正常人地生活。

  张大花炒菜放的油少,热水一烫,抹布转一圈,碗基本就光洁了。

  三两下洗净一个碗,余旧翻着面向余英英展示他的成果。

  “很干净!”余英英目光真诚,在她眼里,余旧不是傻子,她也从未将余旧当傻子对待。

  两人洗了碗,擦完厨房,屋外的天黑透了,院子里映着张大花他们房间里射出的光。

  余旧舀了半盆热水洗漱,余英英摸黑进了两位老人的屋子,他们歇得早,并不会为孙女留灯。

  余大伟夫妇的屋里静悄悄地,余旧想着白天的事,两千块钱,在八十年代不是个小数目,不可能有人随身携带。

  镇上设了农信社,来路不正的两千块,余旧猜余大伟应该不敢往里存,一旦碰着熟人分分钟露馅。

  余大伟肯定把钱藏在了某个地方。

  做了一晚上找钱的梦,余旧被张大花叫醒时一拳砸到炕上,他梦见余大伟把钱藏在了墙角的老鼠洞里,他趴地上撅着屁股掏得正起劲,差一点点就掏着了!

  “余旧,起床赶集了,大娘昨天说了给你买炸糖糕,晚了卖完了。”张大花拍拍门,声音在余旧听来像骗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老巫婆似的。

  余旧缩被子里穿戴齐整,张大花怕他跑了,一直靠门边守着。

  张大花下了本钱,势必要成功将余旧带到集上,她没让余旧吃她做的早饭,哄着余旧去集市买炸糖糕大包子。

  余大伟好奇张大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放着地里的活儿不干,找了个赶集的由头跟着。

  余勇刚起,他约了吴芳芳,不和他们一道。

  裹着脏棉袄对着张大花的镜子饬了半天,余勇油腻地拨了拨头发,等下换上新棉袄,他的英俊潇洒保准能迷死芳芳。

  余勇的衣服常年是张大花拾掇的,拿着拆了棉花轻了一截的棉袄,他毫无所觉地穿上,昂首阔步地出了门。

  周身的冷意余勇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天降了温,渐渐地他双手环抱,企图减少身体与空气的接触面积,让自己暖和些。

  余勇打着哆嗦骂了句鬼天气,缩肩拱背的姿势显得人流里流气的,吴芳芳提着小手包,拧眉叫他站直了。

  “哎!”余勇跺跺脚,为了面子装作完全不冷的模样,实际咬紧了腮帮子有苦难言。

  大路上一连串赶集的村民,见余勇和吴芳芳并肩走着,起哄他们好事将近,啥时候请村里人喝酒。

  余勇人逢喜事精神爽,意气风发地跟大伙儿说快了快了,等定了日子一定通知他们。

  吴芳芳家里要的彩礼在村里不是秘密,曾经喜欢过吴芳芳,却败于彩礼的男人们一边心酸地羡慕余勇,一边奇怪余家上哪弄的那么多钱。

  余勇顿时支支吾吾起来,敷衍大伙说是余大伟他们辛苦攒的。

  辛苦?笑话,村里种地的谁不辛苦?余大伟算不得顶勤快,地里的收成普普通通,凭啥他们收成强的没攒着几个钱,余大伟反而阔了?

  余勇拿他们当傻子忽悠呢?

  众人的神情一下变得鄙夷,前方临近集市,余勇见势不对,拉着吴芳芳拐入了人流中。

  三梁镇的集市是一条直道,从街头到街尾,卖炸糖糕的摊子在街头区域,那一片全是卖吃食的,一个个小摊烟雾缭绕,食物的香气、摊贩的吆喝声、赶集人的说话声,无比的热闹。

  头两锅的炸糖糕卖空了,余旧空着肚子在等第三锅,张大花用炸糖糕骗他上了集市,今儿这炸糖糕吃不进嘴,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走的。

  余大伟很是不耐,给余旧花一分钱他都觉得浪费,炸糖糕是面粉和的皮,里面包着芝麻砂糖馅,在油锅里炸到两面金黄,巴掌大的炸糖糕,跟包子卖一个价。

  所有步骤均是现场进行,炸糖糕的真材实料看得见,因此虽然卖得不便宜,买糕的人依旧围满了摊子。

  炸糖糕出锅了,老板娘用脑袋大的漏勺舀着放到一旁的铁架子上沥油,张大花掏钱叫老板娘给她装一个,余旧杵在摊前:“两个!”

  “一个,一个够吃了。”张大花假笑着扯余旧的袖子,“糖糕吃多了不消化,肚子疼。”

  呸,原身以往赶集都是吃两个拿两个,哪次肚子疼了?余旧眼巴巴望着老板娘,竖了三根手指:“婶婶,三个!”

  余旧五官精致,脸皮子白里透红,孩童般黑亮溜圆的眸子望着人,一声婶婶叫得极乖甜,只让人恨不得把好东西全给他。

  三个炸糖糕而已,怎么买不得了!

  老板娘麻溜地装了三个炸糖糕,冲张大花念叨:“我家的炸糖糕用的可是纯纯的一等面,孩子正长身体,就该吃三个。”

  余旧一把捞过炸糖糕抱着不肯撒手,张大花没法,只得付钱,老板娘夹了个边角料炸的小的,示意余旧敞开装炸糖糕的油纸袋,将小糖糕免费送他了。

  “孩子吃,趁热乎香了。”老板娘说完便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去了,一锅炸糖糕没多会儿功夫又卖得精光。

  新鲜出锅的炸糖糕烫手,余旧拽了拽衣袖,隔着袖子兜住油纸袋,张大花伸手想拿,他立马侧身护着。

  张大花被余旧护食的行为气了个倒仰:“四个糖糕,你难道打算自己全吃了?不怕撑死你?”

  她掏的钱,没道理自己一口吃不上!

  “你做妈的咋跟孩子抢糖糕呢?”同是带孩子买炸糖糕的女人看不顺眼,她是其他村的,不认识张大花他们,把两人当成了母子。

  “我才不是他妈,我是他大娘。”张大花撇清关系,愤愤瞪了女人一眼,骂她多管闲事。

  “大娘抢孩子糖糕,你真好意思!”女人一点不惯着张大花,她脑补了恶毒大娘欺负傻侄子的大戏以张大花刚刚的态度,私底下指定把人往狠了磋磨。

  余旧默默地向仗义执言的女人道了句谢,然后抱着糖糕颠颠儿地跑向了林故渊。

  林故渊一早候在村口,见余旧他们过去了,他不紧不慢地跟着,余旧偶尔回头瞅瞅他,安全感爆棚。

  “炸糖糕,趁热吃。”余旧把糖糕分给林故渊,脑袋左右转了转,“余大伟呢?”

  糖糕出锅前余大伟还站张大花边上,买了糖糕一眨眼的功夫,人不见了。

  “他被一个男的喊走了。”林故渊一直盯着,喊余大伟的男人十分面生,不是七里屯的人。

  第16章

  被人喊走了?余旧垫脚远眺,可恶,他都穿越了,怎么老天爷不补偿他一双大长腿,好歹让他呼吸下一米八的空气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