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168章

  “好驹儿。”

  最后出灯市前,两人路过那条卖吃食的巷子。

  那巷子里太热闹了,新烤出炉的桂花饼,正在散发着桂花独有的香气。

  桂树是江南的普通树种,广陵种植有许多金桂。

  想必是商贩从南方运来桂花,给皇都的人尝鲜,卖个稀罕,摊前挤着很多人。

  嬴曦因桂花的味道想起了故乡。

  想吃桂花饼。

  他难得会有口腹之欲,想要违反宫廷规矩。

  他在对谢千里目光示意,如果谢千里不傻,肯定会买的。

  然而谢千里打量过罢摊位,谨慎地提醒:“你不能外食。”

  “坏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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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花花:呜呜呜居然没到摸脸!!!

  花花:下章摸脸跟出柜一起!

  花花:小谢在一声声“好驹儿”与“坏驹儿”之中迷失了自己。

  花花:陛下在谁跟前都不这样,他就在小谢跟前撒娇,今后会变成娇娇龙[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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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闻乐见小剧场:

  小曦:“[白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到底谁写的这话本?”

  小谢:“长安应该严打一番。”

  花朝:“(不敢吭声)”

  第110章 小鹿奔腾

  谢千里展颜,嘴角向上提起几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这使嬴曦感到奇怪。

  说他笨,他呆了。

  说他坏,他笑了。

  嬴曦只觉驹儿变成个傻瓜。

  当然看不见自己刚才责备谢千里很坏时,他的神态如此自然,天真烂漫,与他十年前无异。

  谢千里心头的鹿已撞翻不计其数。

  若是能回到十年前,他必定会在嬴曦芳兰殿受困之际,就向对方表明心意。

  而他懵懵懂懂地,拖到了十年以后。

  似乎仍不晚,有殊途同归的意思。

  可现在的谢千里只能克制,放下拥抱嬴曦的手臂。

  他可以等。等嬴曦开窍,等嬴曦长大,等他们的感情,能弥补中间几年的裂隙,等对方能接受自己不良的居心。

  他也可以教嬴曦。

  即使对于情爱,谢千里自己并不太会。

  “我有办法让你吃到桂花饼,但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谢千里道。

  “……”

  嬴曦飞扬起来的心思降落,一刹那间,心弦收紧。

  帝王的许诺牵连江山,太过重大,他不能答应。

  他意识到了越界。

  当谢千里想拿鲜花饼跟他交换条件时,嬴曦刹那间像从夜市回到了谈判桌。

  理智骤然回笼,放松一扫而空。

  嬴曦绷紧嘴角,警惕道:“不必了。”

  谢千里微微摇头。

  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因为知道嬴曦自幼经历过的全部磨难,因而他能够理解,对方满身敏感多疑。

  谢千里排队去买回两块糕饼。

  他把两块饼垫着油纸,各自从中间掰开,糕饼桂花味散开,掉下雪白的碎屑。

  掰开的点心一人一半。

  谢千里垫好油纸递给嬴曦,并不再提条件的事。

  嬴曦接过桂花饼,鼻端已被桂花的清新馥郁气息填满,桂花香气透着种治愈。

  谢千里道:“我先吃,你后吃,就能知晓这饼到底有没有问题。”

  他在替自己尝毒。

  尽管嬴曦清楚地知晓,桂花饼有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嬴曦心尖倏忽一颤。

  防备消减大半。

  嬴曦手里捏着温热的糕饼,视线里盛满他还挺能吃的将军。

  驹儿很好养活,只是费饭。

  嬴曦这才抿唇咬下一口桂花饼。

  甜而不腻的滋味沿唇齿漫开,他的口腔里充满了香气。

  香气带嬴曦回到了广陵,南方的初秋时,他散步在永宁王府,他一手一个,拉着父王母妃。奶娘在身后抱着弟弟。

  “小曦,要看脚下的路。”

  “你头顶全是桂花瓣,小曦变成金娃娃了。”

  “……”

  他没有家了。

  长安并非他故乡。

  即使已登顶人极,身边至亲寥寥无几。

  咀嚼着桂花饼下咽,后味带着几分清苦。

  嬴曦低头小口慢吃,将难过的情绪敛于眸底。吃桂花饼倒不如不吃了。

  “不好吃么?”谢千里问,“可以再买别的,一样能分着吃。”

  嬴曦木然地回答:“还行,香味浓郁。下次再买。”

  谢千里无形的尾巴摇摆:“下次。”

  嬴曦吃掉最后一口点心。他托起油纸,舌尖舔干净渣。

  这使他的脸上有碎屑,他感到了,怔了怔,却并没把糕点碎屑弄下去。

  灯市已然夜阑,夜禁即将到来,陆陆续续有人收摊。

  嬴曦该回去了。

  然而今夜无论花灯、话本,又或是糕饼,都足以让嬴曦流连忘返。

  他自在地玩耍,舍不得宝贵的玩伴。

  “长假还得放一段吧?”

  “小曦仁慈,让我歇得久。”

  嬴曦视线旁移,话里隐约带刺:“不想回可以再歇。”

  “想回。”

  嬴曦抿紧要扬起的唇。心中悄然绽开出一朵花。

  谢千里道:“我没有骑马,需要给你雇车。夜禁前马车难找,如果去往皇宫方向的人多,小曦就能体验拼座。”

  那他们就不再独处了。

  嬴曦心里悬空,忽然叫住谢千里。

  “驹儿。”

  谢千里寻觅着马车的踪迹,霎时回头,无比温柔:“怎么了?”

  嬴曦的心在胸腔不受控制地搏动着。

  嘭嗵。

  嘭嗵,嘭嗵。

  何尝如此执着地想挽留过一个人?

  又为何想要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

  嬴曦被这种情绪占据,嗓音泛了哑。

  他朝谢千里扬起下巴,明知故问道:“我脸上……有点心渣吗?”

  ***

  谢千里凝了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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