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249章

  “向北!”

  “向北!”

  “大秦万岁”

  ***

  “一匹蜀锦,两匹蜀锦,唔,共有两百匹,锦缎能抵黄金。”

  “两仓茶砖,够喝到什么年月?”

  “马场有六千匹马。”

  “哈,哈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外头大风呼啸。

  毡帐里,野葱混合胡椒的气味冲鼻,炭火烤着羊肉,焦香气四溢。

  新任左贤王自言自语,嗓音激动带颤,抓起肋条狠狠啃了口,嘴边油光锃亮。

  折兰杀了原来的左贤王,占有了左贤王的全部宝藏。

  折兰部隶属左贤王麾下,对方是曾经令人畏惧的上级,然而现在他的财富全归于自己,满足感难以言表。

  折兰眯起眼睛,哼哼着草原上的小调,自己往里填词。

  “锦归我,茶归我,河套阴山都归我。”

  “财宝牛羊和宝刀,左贤王什么都有。”

  左贤王嗓音浑厚,匈奴人多数能歌善舞。

  就在他得意忘形,准备拥着狼皮毯子睡个好觉时,毡帐外,风声忽然急了一瞬!

  左贤王目光露出厉色:“……”

  把宝库账册和钥匙都塞进枕头底下,左贤王咕哝着正欲合眼,耳畔却钻入一线细碎“嗒嗒”声,声音像在他敏感神经上乱跳!

  左贤王腾地起身!

  他仔细聆听,却没听出来什么。

  谁可能在大风雪天气乱来???

  恶劣的自然情况给予他胆气,那股不祥感渐渐压下去,毡帐只剩下肥羊烤熟后散发的暖香。

  左贤王闭了眼:“刮风罢了。”

  入睡后恍惚了片刻。

  忽然,那些嗒嗒声连成片响成滚雷!

  帐门忽然破开,帐内寒气灌入,一蓬如烟气似的风雪泼进帐子!

  左贤王现在是这片草原的天,有谁敢擅闯他的营帐?

  他正欲发作,双手先摸索钥匙,吹胡子瞪眼向门外大喝:“谁!”

  “左贤王!是,大秦军队”

  护卫的惨叫未落,人已倒地,毡帐被狠狠撞开。

  雪雾伴随着撕扯成条的火光,人喊声马嘶声不绝于耳,整个营地都已经乱成一团。

  左贤王忙不迭跳起!

  他拔出弯刀,满眼是雪亮的银甲,中原朝廷的军士与他兵戈相撞,灯火映照出对方满身冰凌。

  竟真有人冒着暴风骤雪夜袭!

  “滚”

  “喝啊!”

  左贤王拔刀猛战,来不及穿靴子,赤足步下锦榻,金银滚了一地,就连他视作性命的仓库钥匙,也在打斗间不知遗落到什么地方。

  他心疼得只抽气,且战且退,出毡帐喝令道:“左大都尉,左大都尉!杀了他们!你在哪里左大都尉???”

  大都尉是左贤王麾下的猛将。

  如果以大秦官制对标,它相当于谢萌、陆鹤羽等镇守一方的将领。

  沿左贤王视线寻找大都尉,找不到。

  左贤王迅速奔出,左顾右盼想要组织反击,可这场奇袭太突然了。

  风雪迷了他的眼睛,低头突然见雪窝子里躺着具尚未冻僵的尸体,左贤王狠狠睁大双目,心下骇然。

  左大都尉死了。

  身下是血泊,身上有五六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这是重枪枪头所致。

  谢、稷?

  那是个恐怖的名字。

  多年前谢稷北上抵挡狼王,僵持数月,使得老狼王含恨无法南下,借酒消愁了一段,最后坠河死在了王庭附近的冰湖。

  听说谢稷已经死了。

  又听说,谢稷有位很像他的儿子,是中原皇帝的爱将。

  “……”折兰部也曾在谢稷手下伤亡惨重,那时自己甚至没上位,仅仅是个小兵。

  左贤王不敢恋战。

  低头蹲身,他摸走了大都尉随身带着的钱财,欲逃之夭夭保命。

  而就在抬头的那瞬间,暴雪里,他看见道银白的流光。

  左贤王吓得如鹌鹑!

  各个帐篷之间的缝隙,都有可能暗藏杀机。

  稍有不慎,他便是下个被戳成筛子的大都尉。

  左贤王贴着帐篷外墙,趁着夜色正浓,风雪掩护赶紧跑。

  “呼哧呼哧、呼哧……”

  死亡的威胁压过寒冷。

  他收住脚步,还没走出营地,过道的另一端映出人影。

  两个匈奴兵正打算合围一个高大的男人,当即被重枪洞穿,左贤王眼底映出深红的血泉!

  这名将军体格不亚于老狼王,铠甲和武器都使他压迫感十足。

  左贤王拔腿就跑。

  可就像鬼打墙那般,他没跑出去几步。

  正迎面撞向前方一人,左贤王弯刀举起,尚未劈开条道路。

  游龙锷拨开左贤王的右臂,枪头冷星,直指左贤王咽喉。

  左贤王一怔,对方随时能戳穿他脖子。他抬眼,豁然看见张与谢稷无比相似的面孔。

  “我……”

  谢千里逼问道:“营地只有你半数部队,你应该还剩几千人,你的部下,谷蠡王在哪儿?”

  ***

  “陛下!”

  “喜报,大喜报!”

  “前线传来急奏,高阙固若金汤,谢将军在阴山北麓生擒了左贤王,两线开战进展顺利。天佑大秦,天佑陛下!”

  长安城,未央宫。

  北阙办公场地,最显眼的是张巨大的军事地图。

  每天负责汇报军情的兵部官员,会用炭笔在这张地图圈圈画画。

  黑色箭头在不断向北推进。

  而代表乌维的那块区域,仍在河西走廊一带不动。

  “那说明霍文州将人死死拖住了,”兵部尚书道,“臣猜想,乌维如今必定进退两难。”

  “如果死咬高阙,有可能毫无退路。”

  “但若是改援救别处,不提士气降低,他等于白打了。”

  苏雪仪面色不太好看。

  苏雪仪没想到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军,竟把大单于挡得密不透风。

  嬴曦道:“后勤该跟上就要跟上。他不要补给,朕不能不顾他。”

  苏雪仪暗中将指甲嵌进掌心,刺骨得疼。

  众朝臣听见这句很正常的话,却也低头交换了个眼色,但谁也不敢嘴角拉高露出微笑。

  甜统嘻嘻:“陛下,您是要深入草原,投喂大狼狗嘛~”

  “我被塞了好大一把狗粮,汪汪!”

  山河广阔,地图能尽收眼底,却不能钻进图中,见到想见的人。

  坏驹儿是直接从骊山奔赴并州远征的,根本没回长安,告别的话他也不太会说。

  就只会重重亲几下,热乎乎在耳边道了声“等我”。

  行宫几日厮守,云雨交欢,恍惚得像个梦境。

  军情汇报说,匈奴下雪了,风很大。

  嬴曦端起桌边茶水。

  官员们议论军情的声音渐渐拉远,他掌心握着温暖的杯壁,喝得是甜甜的杏仁茶,舌根却感到很清苦。

  叮咚!

  “检测到宿主情绪变化,”甜统苍蝇搓手,“陛下买安慰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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