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257章

  喜闻乐见小剧场:

  小谢:“我受伤了。”

  小曦:“朕给你上药。”

  小谢:“大狼狗伸爪.jpg”

  小谢:“我想吃饭。”

  小曦:“朕喂。张嘴。”

  小谢:“大狼狗摇尾.jpg”

  今晚加更,接下来看小谢卖萌装可怜啊[狗头]

  谢谢阅读。

  第160章 范夫人城

  十五日以后,范夫人城。

  这是间有些年头的客舍,墙壁漆面斑驳,倏然有片漆皮掉下摔碎。

  啪嗒。

  窗户缝隙漏下一缕金色晨光,这时恰照在谢千里右颈那道结着深紫色血痂的沟痕,伤痕惊心怵目。

  视线渐渐变得清楚。

  视野里,盛着陌生的床顶,床帐华丽,绣满来自异域的星月纹路。

  “这是……哪儿?”

  脑袋里混混沌沌出现这个意识,然而发不出声音。

  他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彻骨的酸痛,像是接连超高负荷透支身体,至此终于得到报应。

  谢千里翻身时听到骨节发出的接连脆响,咔哒咔哒。

  他嘴角不由一抽,却牵动了肩颈的伤痕。

  眼下唯独能庆幸的是似乎还活着。

  “谢将军!您终于醒了!”

  说话的是名士兵,就在屋子里,谢千里仅仅是面熟,对方很年轻,嗓音却有些沙哑。

  想必是同样活到现在,尚未恢复元气,身体状况比他强不了太多。

  “乌维呢???”

  谢千里神经一跳!

  人跟着坐起来,双手攥紧兽毯。

  想要杀了乌维的意志,死死烙在他的脑子里,使他沉睡时还平和的表情陡然露出凶悍。

  吓得那士兵倒退两步:“乌、乌维……乌维失踪了。”

  “失踪?”谢千里疑惑。

  士兵点头。

  士兵解释道:“乌维本来打算截击咱们,但是碰见了霍将军,还有咱们留在后方的那部分队伍。”

  士兵顿了顿又说:“两只人马打得乌维措手不及,右贤王当场毙命,但草原天气多变,这时飞沙走石掀起狂风,当场谁也看不清谁。”

  “乌维就在这会儿,被部下护送逃走了。”士兵道。

  “而后可曾寻找?”

  “夺取王庭以后,后方部队陆陆续续跟上,稳定后这才展开了寻找。”那士兵补充说,“然而没有找到。”

  “茫茫草原,风沙浩荡,也许不会再找到了。”小兵感慨。

  匈奴的一代首领,自此销声匿迹。

  草原这场变动前后维持不过两个月,对方气势汹汹南下,最终以战败告结,多少令人唏嘘。

  现在回想那其中最严酷的几天急行军,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

  “谢将军,请用饭。”

  谢千里床前被放了张小桌。

  阳光斜照,照出小桌上热气腾腾的食物,奶茶味道香浓,上面漂浮着炒米,这是当地特色,区别于中原的早食。

  谢千里不习惯坐在床上吃饭,可他不能低头。

  他只能靠着床头端起碗,将温热的奶茶往嘴里灌。

  食物使人迅速恢复体力。

  “我没醒的时候,还发生过什么?”

  “噢,”那名军士送罢饭,接着打扫屋子,将方才摔碎在地上的漆皮拨进簸箕了,“有。”

  “皇都要来使节和谈,正式签署契约,确定两国通商的细节。哈朗王子,不,现在应该称新任单于了,将会谈地点定在了范夫人城。”

  范夫人城踞阴山断口,中原烽燧与匈奴牧场举目相望,地势坦阔,没有伏兵可藏。

  据说以其名为城池名的范夫人,还是位中原女子。

  城中两国百姓混居,符合双方罢兵言和的意图。

  谢千里略微点头。

  “朝廷可有旨意,我等什么时间返京?”

  正在扫地的士兵顿了顿。

  士兵摇头说:“圣旨只命我等迎使,未提返京。”

  军士挠了挠鬓角,笑得有些憨:“想来是要咱们护送使团回去草原路远,有自家人押队,将军也能安心养伤。”

  那也有可能,这样双方都有个照应。

  谢千里不太费力地猜想道:“使者是烛照先生吧?”

  烛照心思细腻,做事稳妥,还通晓多种语言,最适合完成出使任务。

  以前招安北境山匪,用得就是烛照,遣他再来漠北,也是理所当然。

  军士却道:“并非烛先生。”

  “苏雪仪?”

  那军士面色显得有些古怪:“呃,这个……也不是……”

  汇报需干脆利落,谢千里不耐支吾,声音冷硬:“到底是谁?”

  “永、永王殿下!”

  谢千里皱眉,颈侧伤筋随之一跳,刹那间疼得他指节发白。

  怎会来这么个祖宗?

  如果是别人,公事公办,尚且还都好应对。返程时聆听烛照先生畅叙匈奴文化,至少不会感到无趣。

  即便彼此看不顺眼如苏雪仪,此人治国方面是把好手,谈判桌上敲骨吸髓,能把现在的友邦啃得渣都不剩。

  偏偏使者是永王。

  不清楚嬴曦是否怀着让永王历练的心意。

  永王对自己的敌视难以形容。

  最近的那回当属个把月前,永王伤势好转觐见嬴曦,却包藏祸心,试探出自己在嬴曦身边蛰伏有暗卫。

  唉,小舅子难管。

  谢千里油然而生出感慨,与自己的父亲,远隔时空同病相怜。

  “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话,不知说给别人还是说给自己。谢千里郑重道:“朝廷来使代表一国形象,即便不喜,不得怠慢。”

  “遵命。”实则龙武军对永王烦透了,小兵答得都不情不愿。

  小兵心虚地补充:“末将省得,我等再烦也把那位爷当祖宗供着,绝不叫他挑出半分刺,回头到圣驾那里说嘴。”

  谢千里:“……”

  你看,人没来矛盾先来了。

  部下对永王的情绪,一时半刻难以改变。

  谢千里不欲昧着良心教导。

  小兵也乖巧地没再多言,收了碗。

  忽而客舍门扇开合!

  大风猛刮进门窗,床帘起伏如麦浪。

  坐落于草原腹地的城市聚落,尽管情况稍好些,也同样难逃风沙侵扰,沙砾吹进屋里,客舍噼噼啪啪向下掉瓦,小兵白扫了。

  “谢将军!谢将军!”

  是连清。

  连清嗓门响彻客舍,阻击乌维那场恶战让他受了伤,他一蹦一跳,宛如沙漠中倔强的瘸腿狐狸。

  “一阵妖风好大,永王果然作妖来了!”

  连清充满告状的意思,丢了拐棍,一屁股坐到谢千里跟前:“使团距离范夫人城足足六十里,先导部队竟告知城内,派人出城迎接。”

  “要知道我们当初阻截乌维与左谷蠡王会师,不过才六七十里。”

  “永王好大的派头!”

  他每说一句,谢千里面沉一分。

  仿佛再说下去,这间客舍内所有的话,全部都要被记录在案,成为永王来日告御状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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