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70章

  连清六神无主,点了点头。

  “但如果龙武军继续密集行动,眼线到处都有,必定打草惊蛇。万一这帮亡命徒发现陛下身份,伤及龙体,动摇国本,后果不堪设想。”

  连清:“那怎么办!?”

  谢千里道:“分散编队,先各自潜伏到洛山集合,准备展开营救。”

  他欲飞鹰传书,然而高知县已死。

  他便以招安副使的身份便宜行事,隐瞒高县令死讯,只说高明阳暂时被烛照征召办差,派遣心腹接管县衙。

  现有十几名人手,立刻分散成小队上山,大军隐蔽入山待命。

  黑隼扑闪翅膀飞入雨幕!

  “驾!”

  ***

  洛山山寨。

  马车停止,喽们打开车门,然后推推搡搡,将此行劫掠来的人质,统一关押进秧子房。

  人质们拔出堵嘴的破布,到处都在哭天抢地。

  秧子房是个大山洞,洞里霉潮阴冷,环境很不干净,人质都被捆在柱子:有的形销骨立,有的已完全失去知觉,头歪在一边。

  难以想象一直保持直立状态,脚得肿成什么样子!

  嬴曦路过其中某个村民,那人嘴唇干枯起皮,意识涣散,仍在嗫嚅:“下山……回家。”接着不闻声息,也不知活着还是死了。

  嬴曦垂目移开视线。

  以为要被绑在秧子房。两个喽转了一圈,觉得不合适。

  一名喽道:“大当家说,这是一品大员,要拿他换酒换肉。”喽指着烛照。

  另一喽补充:“一品大员不能死。得单独关押。”

  于是两名喽达成共识,至于嬴曦……喽凑近了细瞧,隐隐觉得这人面相有压迫感,让人背后竖起汗毛。

  喽无端退后半步,逼问烛照道:“这小子,这么年轻也能当官!他几品!”

  皇帝暴露身份百害无益。

  烛照道:“他并非官身,是我的随从。”

  喽便要动手:“关进秧子房!!!”

  烛照眉心一沉。

  秧子房虐死人质是常态,皇帝哪能受这种罪?

  嬴曦抬头冷哂,傲慢道:“尔等难道不知,宰相门生七品官的道理?我要是来历寻常,能与招安正使同行?”

  长安水深,引人猜想。

  嬴曦答案含蓄。喽们激起神秘感,以为他多少得是个皇室贵族。师徒关进同一间平房。

  看守平房的是两个年轻汉子。土匪喽交代完要对人质严加看管,两人唯唯诺诺。土匪喽方才放心离去。

  等土匪走远了,守门的两人,这才开始在门外窃窃私语,伴随雨声绵密,话音传入房中:

  “他们刚才说,劫回来个一品大员?要换赎金喝酒吃肉。”

  “跟谁换?这俩人的家眷?”

  “说不准,兴许跟皇帝换。”

  绑架朝臣,勒索国库。

  这董固简直肆意妄为,胆大包天。

  嬴曦越听越气,还未消去顶上心头的怒火,悍匪再度刷新了皇帝的认知。

  “依照大当家平时的手段,人质必然要见血,否则家眷赎金拿不痛快,捞不到多少银两。”

  果然来了个土匪传令道:“字匠拟好了勒赎信!快马就要启程去长安,给小皇帝要钱,让龙武军退兵!大当家还要给皇帝小儿送份见面礼,尔等去剁了那个大官的右手!”

  话音毕,门扇缓慢展开,雨声变得清晰。

  门框外映出两道青年人影。

  菜刀雪亮。

  第49章 暗流涌动

  烛照鼻端渗出一层汗水。

  菜刀闪亮,握刀那只手哆哆嗦嗦。

  两个看门的青年对视,刀在彼此手里传递,胆小的递给胆子稍大点的那个,可仍然谁都不愿意下这个手。

  那平房外土匪喽正懒洋洋地喊:

  “好了没?砍只手磨磨唧唧!”

  雨声里,更远处,又有喽罗呼唤。

  “歪把子!你这牌出不出!”

  “叫魂呢?出出出!你等这把翻本呦,老子叫你们输得穿不起裤头……”

  原来那土匪手里面都拿着牌,抢掠过后正在放松。

  眼前两个青年,嬴曦判断,应是刚劫到山上的农民,认为能培养成匪徒。

  霎时间,嬴曦灵台雪亮:原来人员冗杂,偷闲躲懒是各个机构的常态,山寨也不能例外。山上人多,就会有土匪不想干活,把差事交给底下人。

  匪首董固精明的地方,也成为了山寨最大的漏洞!

  嬴曦凑过去,再度握住烛照那只右手。

  帝王的本意原是见势不妙,带老师逃脱。

  然而落在烛照心里,变成了担心依赖,学生欲跟自己患难与共。

  系统提示:宿主行为主动,符合恋爱系统规则,予以奖励!

  魅力值+500,帝师好感度+5,+5,+5,+5……

  眼前数值不断跳动。

  在嬴曦看不见的地方,烛照试图带嬴曦脱身,信念越发坚定,思绪敏锐更甚从前。

  帝师哑声问道:“尔等是山下哪个村庄的农人?”

  到底是见过泼天世面的大官。

  眼看将要被断肢,烛照竟然还能镇定与人攀谈,吓得那俩年轻男子,手里菜刀险些坠地。

  两人谁也不敢吭声。

  烛照再道:“朝廷必定铲除洛山群匪,死我一个,还会有其他命官顶上,英国公谢千里,如今正率五千龙武军囤驻洛县,他必定发兵,到底同流合污,还是回头是岸,尔等可想好了?”

  不愧是和谈拿下十几座匪寨的招安正使!

  烛照话毕,那俩农人神色动摇,手里的刀更加拿不稳了。

  河洛这带,曾是平叛主战场,流传着无数有关谢氏父子的传言。

  传言里,虽没把谢千里编成三头六臂,力能扛鼎必不能少,荡平匪寨又有何不可能?

  两个农夫面面相觑:

  “这……”

  “大人去过俺村?”

  平房外,歪把子等不及,边骂街边往屋走:“草他妈杀个鸡的小事,还得老子亲自动手!”

  嬴曦见事有转机,连忙道:“我等刚从长庄村回来,各村都有交流!”

  好巧不巧,俩人正是长庄村的农户。

  左边的青年失声道:“双柱哥,大人从咱村来的!俺叫三金子,大人见俺娘俺奶奶了吗?”

  洛山土匪两手抓牌,腰间别着砍刀,见俩人还没动手,大骂了几句脏话。

  双柱这俩都在入行为匪的考察期,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那双柱手里的刀柄狠狠攥了攥。

  他看向土匪,又望向烛照的右手,双目赤红,渗着血丝。双柱决断不出,如今该投哪派。

  烛照过目不忘,刺激那双柱道:“双柱你妻儿尚在,为保你性命在本官面前哭倒,你妻子穿群青色衣裳,桃红裙、万字纹纹路、戴朵绒花,你儿子年仅两周,额角有个发旋儿……”

  妻子见外客时才做如此打扮。

  这两个朝官没唬人。

  刹那间,像是思念已久的亲人,经烛照描述就站在眼前。

  双柱手臂遽然颤抖,手里刀光闪动。

  他不能当匪!妻儿一辈子抬不起头!死也要站着死!

  “金子,跟强贼拼了!”

  双柱挥刀横掠,直取山匪脖颈,血浆泼溅,嬴曦闭上眼睛,脸上溅了血沫。

  甜统吓得在脑袋里哇哇尖叫。

  那山匪正欲惨呼,三金子热血激荡,连忙从后面捂住土匪的嘴,土匪呜呜几声身体软倒。

  两个农家汉子粗喘着气,扔了刀。

  扑通一声,朝烛照两人跪倒:“官爷,俺家人媳妇”“俺奶奶和娘可好?”

  形势并不容许叙旧。

  歪把子迟迟不归,必引起其他土匪怀疑。

  烛照连忙令道:“解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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