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第87章

  永王的躯体滚烫,对嬴曦产生真实的威慑力,不仅彻底冒犯了帝王的威严,还有他身为兄长的尊严,嬴曦肺里爆出剧烈地咳嗽:

  “你”

  “咳,咳咳咳,咳……”

  皇帝咳嗽时,身体就在发颤,脸颊咳得泛红。

  那种细微的颤抖,使嬴荡更加用力按住嬴曦的手,带着气音的低笑声,填满了整个隔间。

  疯狂痴枉,过往满腔爱恨,嬴荡全部都化成此刻的宣泄。

  他想要嬴曦。

  永王他低头压向嬴曦狠狠一吻!

  第61章 经年旧事

  那个吻带着强劲势头压下,嬴荡发了狠,不管嬴曦如何挣扎,永王只一味单手托起他,让两人越贴越紧。

  嬴曦偏头露出截雪白的脖颈。

  想亲嘴唇却只擦到嘴角,嬴荡放开桎梏嬴曦的手去扳他下颏。他将嬴曦的下巴紧紧捏住。

  高高在上的皇帝。

  曾经触手可及的哥哥。

  两重身份在他眼前逐渐重合,嬴荡的心脏如擂鼓重捶!

  他身边没有疯狗恶犬,以兄长的满身倨傲,兄长也绝不会在这时呼唤侍卫护驾,看到皇帝狼狈地让人予取予求的模样。

  彼此紧贴的身体,彻底暴露了永王的渴望。

  嬴曦眉心一跳!

  有东西抵着他蓄势待发。

  嬴曦方才明白嬴荡那些个“爬龙床”,竟从来不是假话,是他错以为嬴荡幼稚荒唐故意捉弄。弟弟竟然早对自己有这份心思!?

  嬴曦血液全顶上脑袋。脑海轰然,面皮滚烫,嘴唇被对方指腹描摹。

  他打了个激灵,狠狠咬住嬴荡的指头。唇间一股铁锈味。

  那血液催发了嬴荡的野性,他扯嬴曦的龙袍。

  但闻隔间巴掌声清亮,嬴曦狠狠甩给他一耳光。

  啪

  “你疯了,朕是你哥!”嬴曦斥道。

  可是因为嗓音不大,再加上头发衣服凌乱,帝王的威慑感,演变成了引人将他彻底拉下神坛的强烈冲动。

  嬴荡充耳不闻。

  被嬴曦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冰冷警告:“你敢再放肆,朕就把你逐出宗室,废为庶人……再流放边陲终身不得回长安……”

  “臣弟不怕,哥哥。”嬴荡把话突然打断。如蛇般的舌尖钻进嬴曦的耳孔。

  那瞬间痒意灭顶,嬴曦头皮发麻。他喉咙溢出清声,死死压抑。

  嬴荡则在他跟前徐徐展颜,笑容凉薄。

  “哥哥以为我贪恋王位?”

  “我可跟哥哥不同,哥哥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嬴荡咬紧牙关,腮边肌肉抽搐。

  那瞬间嬴曦微怔,倏然明白,嬴荡改变的根源。

  他原以为永王是被宠坏了,来长安城后,乱花渐欲迷了眼。

  其实永王是在用堕落引起自己的注意,报复自己对他无奈之下的疏远,麻痹心灵的郁闷,最终发展成对兄长病态的渴慕。

  嬴荡的嗓音凄然:

  “元泰帝暗杀了咱们父王母妃,你要皇位,甘心认贼作父。”

  “谢千里自幼对你觊觎,外甥像舅,他好色擅闯芳兰殿,你垂涎兵权,无限取悦逢迎。”

  “我就住在芳兰殿隔壁,常常趴在房檐看你。”

  “看你孝敬有权有势的后爹。”

  “看你扮成个漂亮姑娘,哄骗谢千里那个傻货!”

  “看你把长安芝麻绿豆的人物当盘菜,看你一天天被人捧上了云层!!!”

  “可我那么近,近在咫尺,兄长可曾回过头来看看我?”

  “我生病时兄长在哪儿?”

  “我一直想带你远走高飞,所以日夜习武,我受伤时,兄长在哪儿?”

  “我一遍遍梦见父母惨死,患了魇症,唯有念着我们来长安之前,彼此发下的那声誓言,才敢闭眼入梦,兄长在哪儿?”

  荣辱同担,生死与共。

  那就是离开扬州广陵郡前,兄弟俩对着父母许给彼此的承诺。

  嬴荡苦涩道:

  “兄长早已不认了父王母妃,认贼作父,独自融入了长安,早忘记了生养你的永宁王府!”

  “谁要回长安?谁怕被流放!我恨不得这座长安城立刻爆炸升空!!!”

  话一出口,身体方面,永王对嬴曦贪恋更甚。

  他已有十年没跟嬴曦挨过这么近。

  他恨不得两人能立刻融为一体,这样嬴荡就能永远找回自己当初的哥哥。

  嬴曦靴尖在坐榻蹬动。

  榻上矮几被他踹下去,发出声巨响。

  嬴曦躲过去永王第二个吻,可永王顺势旁移,自下而上转移到光洁的颈侧。但还不容他任意需索,隔间声音太大,招惹进来外面守着的禁卫。

  郎荀本就极为不放心,又隐约酸溜溜,不想让永王跟英国公任何与陛下共处。

  郎荀推门而入!

  嬴曦察觉不妙,伸手抓起永王腰间插着的短刀。那短刀拔出时雪亮,刀口吹毛立断。

  永王见到刀光,还以为嬴曦要向他刺去。

  永王反而更笑着埋进嬴曦的颈窝。

  但哥哥并不是要杀自己,那把刀刺向嬴曦本人的咽喉。

  永王瞳孔骤紧,登时心慌意乱,他起身拂开嬴曦的短刀。

  短刀凌空飞出!

  刀尾的鸽子血划出旋转的红影,刀身跌落。

  哥哥不肯伤害正在冒犯他的弟弟,弟弟似乎也害怕永远失去哥哥,兄弟两人眸光交汇,彼此都怔了一怔。

  永王嘴唇剧烈发颤。

  这变故遽然,不过是瞬息之间,也足够嬴曦匆忙整好衣服,不动声色地坐定。

  侍卫闯进来,先踢开永王的宝刀,郎荀从后拍上永王的肩膀。那一掌先发制人,灌注了千钧之力!

  永王反手要攻。

  众侍卫有备而来,知道永王混账,早就不再跟他讲什么武德,也不敢听他乱喊废话。

  众侍卫合攻永王的要穴,把永王封了个彻底干净,

  永王被两名侍卫按住,向皇帝跪倒。说不出话,他像是气恼于彼此之间爱恨都不彻底,嬴荡目光死死望向皇帝!从牙缝发出气音,像狂躁的猛兽!

  “唔……呼……”

  郎荀几人不得不全都上前摁紧了嬴荡,生怕他暴起,冲开穴道伤害帝王。

  嬴曦强行控制住自己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熬夜再加上这番激烈的交锋,他已经完全受不了了:“把他关在皇宫,给宗正寺交代,派重兵看守,不准有人跟他说话,让他,他”

  他想说让嬴荡冷静。

  但话音到最后变成咳喘,再到无法呼吸。

  他愤怒地抓紧坐榻铺着的垫子,想要遗忘的记忆,与曾经被困芳兰殿时刻入骨髓的恐惧,排山倒海地袭来。

  嬴曦骨节已经完全惨白,眼前蒙上层黑雾。

  “陛下!”

  “陛下!!!”

  ***

  嬴曦这场觉终于睡着了。

  他这场休息很是不安,是因为终于顶不住,他是把自己熬干再加上气倒了的。

  嬴曦在未央宫龙床就寝,太医又来看过诊,医嘱说,好生将养,不得打扰。

  玉镜喂过药就在外面化身门神,跟郎荀一左一右,任谁也不能惊驾。

  嬴曦从三更天睡到了五更。

  五更以后,天亮破晓。

  苏雪仪来过一趟,问得是皇帝对江南方面的最终决策。

  玉镜隐瞒了皇帝的病情,只说皇帝正在考虑。苏雪仪走了。

  这回休息,是嬴曦重生以来,最差的一次。

  嬴曦断断续续地梦呓。

  他被往事拖进场格外完整的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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