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我哥是超越者怎么办

第6章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记错了,这个年代的德国可能已经统一了。但当他开始接触历史,学习了世界历史,才发现了这个世界与前世的不同

  【1912年,清朝最后一位皇帝退位;1931年,霓虹宣布脱离种花的麾下,从此不再是后者的附属国,并大肆入侵闭关锁国的种花;1934年,种花击退了入侵者,并建立了一道堪比长城的宏伟防线,彻底赶走了侵.略者……】*

  弗里德里希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他总觉得这时间线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只花了三年,就结束了战争?”弗里德里希有些疑惑。

  老歌德正巧听到,就跟弗里德里希开了个半真半假的玩笑:“他们有超人相助。”

  “超人?”弗里德里希更懵了。

  “远超常人的人,就是超人。”老歌德说。

  弗里德里希追问:“什么?所以是超人帮忙打赢了战争吗?”

  老歌德说:“对,能腾云驾雾的超人。不过种花更习惯称他们为【仙人】。”

  弗里德里希还以为自己穿到什么灵气复苏的小说里了,正疑惑之际,他的一个朋友某天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我给你看个好看的!”

  “你这话真奇怪。”弗里德里希故意诽谤,“你是不是在手里藏了个臭蛋,准备砸我?”

  “怎么可能,我又不会欺负你。”对方急了,“你快过来,真的是好看的。”

  弗里德里希半信半疑地靠近,对方就张开了手,只见他手里躺着一颗种子,迅速开始生长出枝叶,花苞,开花之后又很快枯萎,这颗种子在半分钟之内完成了生根发芽开花,看得弗里德里希一愣一愣的。

  “只要碰到种子,我能让它马上结果。”对方说。

  弗里德里希目瞪口呆:“???”

  “你是超人吗?”弗里德里希问。

  “不是,这叫做异能。”对方说,“它告诉我,它的名字是【Blume(开花/绽放)】。”

  弗里德里希震惊得一天没吃下饭。他花了一天时间整理知道的东西,然后震惊地发现

  他不会穿到了《文豪野犬》吧?!

  他用家里电脑搜了一大堆前世如雷贯耳的大名人,比如希X勒和毛爷爷,结果查无此人,更加确认了这个世界与前世截然不同的结论。

  后来异能战争爆发后,还有数不清的各种新闻冒出来,不过新闻里从来不会提到异能力者的概念,顶多说某国发明的新型导弹轰平了其他小国,但弗里德里希得到的消息却是一名超越者单枪匹马灭了一个小国。

  他那个朋友觉醒异能后不久就参军去了,连着五六年没有联系,后面突然往弗里德里希的老家寄了封信,原来对方所在的军队要求严格保密,上校以下的军衔禁止与外界联系,对方混了好几年总算成了上校,想起年少时的好友,就来了一封问候信。

  两人中学时关系很不错,久未联系也很快再次熟悉起来,弗里德里希知道的很多有关异能者的消息就是对方告诉他的,弗里德里希因此确定这就是《文豪野犬》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带*号的全是我编的[狗头]不过德国确实有偷拍相关的法令,骂人也可能入刑[狗头]

  马上要结束无聊的过渡了[狗头]

  第7章 空袭

  一个寻常的周五,弗里德里希刚从舒尔茨教授那回来,就从路人兴奋的讨论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一个火遍全球的世界级歌手将要来柏林巡演。

  因为以前买过对方的专辑,弗里德里希准备去看一看。

  门票在12点整开售,弗里德里希蹲在官网,想要第一时间抢到门票,但这种级别的门票还是太难抢了,他准点去抢,也没有抢到前排的VIP座位,他只好买了普通票。

  没想到的是,有人手速那么快抢到VIP门票之后又不要了,以原价卖给了弗里德里希,竟然不涨价,这让弗里德里希有些怀疑,但在VIP门票的诱惑下还是忽略了。

  终于到了演唱会当天,弗里德里希起了个大早,兴奋地打车前往演唱会现场的某个大型体育场,他到的时候,场外排队已挤得水泄不通,维持秩序的黑衣人大声喊着:“礼貌排队!插队者的门票将被视为无效,自动退还门票钱!”

  弗里德里希这时候庆幸自己是VIP座位了,这谁能想到,VIP有另外的入口,一点都没感受到拥挤就进入了体育场。

  说是体育场,其实更像是一个超级大舞台,弗里德里希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大规模的演唱会,在人们的尖叫声中,歌手登场,随即是伴奏的鼓点声,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即使弗里德里希只是个普通的歌迷,也听得有些兴奋。

  “…………”

  歌唱到高.潮部分,所有人都沉浸在欣赏当中,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巨响从舞台正上方传来,弗里德里希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舞台效果,抬头往上看,上方的遮光布破开了一个大洞,外边的光线透进来,一下子破坏了偏暗的氛围,打光也成了画蛇添足。

  歌手被打断了一瞬,显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造成的,但他下一秒就很有职业素养地继续表演,现场的氛围很快升温,但随后又有螺旋桨的声音在上空响起,一架样式与众不同的飞机出现了,它是军绿色的,发出明显的螺旋桨和向下俯冲的声音。

  弗里德里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里却安慰自己可能只是一个不太精妙的舞台以外,但现实很快打破了他的幻想:

  一枚椭圆形的金属制品从飞机落下,发出清脆的落地声。现场沉默了几秒,不知是谁起了头,尖叫着往外跑:

  “快跑,是炸.弹!”

  那是一架轰.炸机,弗里德里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跑,现场的工作人员也立刻开始疏散人群,但已经来不及了,在爆.炸的前一秒,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观众离开了爆.炸范围,弗里德里希在前排VIP座位,更是垫后的那一批。

  那枚炸.弹躺在离他不远的舞台边缘,而他根本来不及多跑两步,它爆.炸了。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疼,是声音。他不是变聋了,而是声音太大,大到超出了正常声音的范畴,大到他的耳朵已经无法正常接收声音,那已经不是没有形体的声音了,而是另一种有形状的物理层面的冲击,好像被一堵墙砸中了耳朵,又好像耳朵被割了下来,恍惚间去摸耳朵的位置,手上就沾上了湿润黏腻的某种红色液体。

  那应该是一瞬间至多不超过两秒钟的事情,却足以让他将自己的心感受得仔细,突然袭击的无助,无处可逃的恐惧,对活着的渴望……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身有多渺小,一颗不足10千克的炸.弹就足以至他于死地。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匆忙,所以他没有时间尖叫,也没有时间哭喊,他的大脑还在活跃,但已经没有拖动沉重脚步的余力。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爆炸不光有庞大到足以把人耳朵震聋的巨大声波,还有灼热的气浪,那气浪将他掀飞十几米,他在此期间完全无法摆动手脚自救,被掀飞之后,他短暂地产生过一种从高空落地的失重感,然后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后脑勺重重地磕碰在了地上,直接导致他昏死过去。

  ……

  等弗里德里希醒来,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他被送到了医院,护士很快发现了他的苏醒,过来查看他的情况。

  护士似乎在询问他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的,但弗里德里希的耳朵好像失了灵,听不到对方的声音。现在只护士叫了医生过来,医生也试探性地说了什么,他同样听不到,医生就脸色沉重地在纸上写了什么,展示给他看:

  【爆炸声导致你暂时失聪了,不过不必担心,有康复的可能】

  弗里德里希茫然地看着对方,半天才想起了之前的事:他去看了MJ的演唱会,结果意外遇到了空袭。

  他想起了袭击现场的部分细节,那是最令他不寒而栗的,爆炸产生的巨大声浪他无法回忆,一回忆就会耳朵疼,他通过破碎的言语告诉医生他耳朵疼,医生告诉他:

  【这是幻痛。】

  “但是我真的疼,我耳朵疼……”

  医生同情地看着他,那种目光其实并不尖锐,但却刺痛了他。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狼狈,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有点凉飕飕的,他的头发呢?他想用手去摸,但是抬不起手,想忍住疼痛的眼泪,也无法控制……

  他简直能想象到自己的样子有多丑陋,有多不体面,这种可怕的想象足以让一个在乎他人看法和容貌的人陷入情绪决堤。

  医生在纸上写:

  【很抱歉,因为手术,我们不得不剃掉了你的头发。】

  但弗里德里希不肯看,他深深地被刺激到了,拼命抬起手捂住纱布包住的耳朵,并尖叫着:“走开,走开!不要看我!”

  “…………”

  弗里德里希伤得很重,这种激动的样子很可能会导致更糟糕的事,医生都在考虑冒着风险给他注射镇定剂了,弗里德里希却突然体力耗尽昏迷了过去。

  昏迷过后,弗里德里希睡了一天一夜,中间都是靠输液维持体征的。

  再次醒来时,他感觉眼皮沉甸甸的,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感觉到有谁紧握着他的手,他艰难地侧过头一看,就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的脑袋,是妈妈,她已经在这里陪床快一天了,刚刚实在撑不住才打了个盹。

  他仍然听不到声音,仿佛被隔离在一个孤立的空间里。

  他住的是单人病房,房间里有窗户,窗户边上站着一个不算高大的花白头发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压低声音,愤怒地说:

  “他们凭什么在柏林投放炸.弹?!我儿子差点死了!”

  ……

  弗里德里希茫然地躺了几秒,突然耳朵幻痛了一下,空荡荡的大脑立刻又被恐慌填满。头顶依旧空荡荡的,那种被人目睹狼狈模样的恐慌又涌了上来,但与上次不同的是,现在病房里只有父母。

  “妈,妈妈,我耳朵好痛,头也好痛……”弗里德里希痛哭流涕地说,“爆.炸让我的耳朵听不见了,我的头发也没有了,我,我好丑……”

  另一边,以浮士德为首的陆军第一军团,正在进行一项关乎是否与法国开战的重大投票:

  有资格参与投票者一共60人,其中,除浮士德以外的人都至多投一票,而浮士德作为最高长官,他的一票相当于5票。

  因为不久前才结束了一场战争,部分军官不想再战,认为可以接受赔偿,投了反对票,这是前者;也有一部分人认为国家尊严不可侵犯,不能接受这施舍般的赔偿,这是后者。

  双方人数相仿,都有其拥护者,票数几乎不相上下。

  经过一番思忖,浮士德上将投下了关键性的一票,他没有说为什么同意开战,只是沉默地认同了后者,这也符合他往日的作风,这位铁血上将从不会在应该硬气的时候服软。

  他态度已决,无人质疑他的决定,而民间的反应也出奇的一致,空袭受害者的家属们愤怒地扬起旗帜,在街上游行,许多不相关的人也在保护国家安全的思潮推动下选择加入其中,声势越来越浩大,直到某一天,官媒宣布将会在柏林最大的广场进行一场向全国各地转播的重大演讲。

  那一天,有空的人都坐在电视机前面,收看黑白色的实况转播:

  演说者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代表的是人民和政.府的意志,有数万万人成为他的后盾。

  演说致辞相当正式,这里截取一小段: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总统对全国及世界的战争演讲:】

  【时间:公元1989年,奥林匹克体育场遭遇空袭后第八天】

  【地点:柏林共和广场】

  【我的同胞们,世界的公民们:】

  【就在八天前的下午,当我们的人民还在享受愉快的下午茶,当和平的钟声刚刚在教堂敲响,我们的首都柏林,遭到了法兰西共和国毫无征兆、泯灭人性的空中袭击。】

  【此次袭击中,我们的损失如下:有将近4.5万人因此而受伤,更有一千余人因抢救无效而殒命;具有重大意义的奥林匹克体育场被炸成了废墟,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而这只是一颗不到5千克的炮.弹引起的惨案!我们无从得知法兰西共和国是何时研究出了此种威力巨大的热武器,又为何如此残忍地将其投掷在万人齐聚的场所,但一场懦夫的偷袭不会击垮我们的意志!】

  【……】

  【自此刻起,德意志共和国与法兰西共和国及其一切军事、政.治支持者,进入全面的战争状态!】

  【……】

  【我们将战斗到底,并不接受任何除无条件投降之外的任何停战条件。】

  【为了死难者,】

  【为了联邦首都柏林,】

  【为了我们的民族与国家!】

  【愿上帝惩罚罪恶的侵略者,愿上帝保佑我们正义的反击!】

  【人民万岁!】

  【统一、正义和自由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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