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

第49章

  沈砚清没接话,转回去继续弄花。枯枝败叶被一根一根挑出来,丢进脚边的垃圾桶。好的那几枝被他按长短重新排好,茎部对齐,斜斜地插进桌上那个磨砂的塑料花瓶里。

  那花瓶原本是装果汁的。只是陆辞舟买的花实在太多,家里花瓶放不下。酱油瓶、饮料瓶、酒瓶,甚至还有一个没来得及扔的洗衣液瓶,全都临时充了军,在茶几上摆了一整排,高高低低、花花绿绿,看着竟还挺热闹的。

  陆辞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他挪了挪身子,往沙发扶手那边靠了靠,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沈砚清修剪那些花。

  “沈老师。”

  “嗯?”

  “乖乖。”

  沈砚清的剪刀顿了一下:“有事说事,别瞎叫。”

  陆辞舟抿了抿唇,想说的话堵在嗓子里,绕了好几圈,终究没敢直接扔出来,于是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你……是不是喜欢花?”

  “一般。”

  “哦。”

  铺垫完了,陆辞舟又凑近一些,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抵着手背,歪着脑袋看他,语气装得轻松,“你说,要是我妈把咱俩的婚事都安排好了,你会不会依了我们?”

  沈砚清没有回答。他挑起眉,侧过头来看了陆辞舟一眼,像是实在拿他没办法:“陆辞舟,你今天是不是太闲了?”

  “不闲。”陆辞舟立刻坐直了,一脸正经,“我等会儿就去复习考研。下个月还要去医院见习呢,暑假的时间紧得很。”

  话是这么说,屁股却纹丝不动地黏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挪去书桌前的意思。

  沈砚清也不催他,继续低头去摆弄那些玫瑰花。

  这时,陆辞舟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还是刘女士:

  「这周五公司周年宴会,你们来不来?」

  陆辞舟本能地就想敲一个“不去”。

  这种场合他一直不太喜欢。西装革履、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说的话全是客套和场面。往年他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就去露个脸,端一杯红酒缩在角落里,待不到半小时就找借口开溜。

  可这一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上周在酒吧,那个用沈砚清的“大学往事”来炫耀的高级设计师,名字很难听,叫什么柏的,八成也会出现在宴会上。

  这笔账,他可一直记着呢。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陆辞舟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抬眸看向沈砚清:“沈老师,周五我妈邀请我们参加她们公司的宴会。”

  沈砚清刚皱了下眉,陆辞舟便立刻出声解释道:“那公司是我外公创办的,后来就交给我妈和小姨管理了。”

  “嗯。”

  陆辞舟低头回信息,一个字:「去!」

  发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整个人凑过去搂住沈砚清,声音黏糊糊的:“沈老师,你真好。”

  沈砚清又拿起一枝花,对齐了瓶口,斜斜地插进去:“你还复不复习了?”

  第68章 好不好啊老公

  “复习复习,马上复习。”

  陆辞舟嘴上答应得飞快,身体却纹丝不动。环在沈砚清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最短。他得寸进尺地把手往沈砚清衣服下摆里钻,指腹蹭过那截紧窄的腰侧,触感温热而细腻。

  掌心一贴上去便舍不得挪开,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

  沈砚清担心等会儿两人动作大了会有危险,便倾身把剪刀放到茶几上,刀刃朝里推了推,确定不会掉下来。

  这才偏过头来,勾着陆辞舟的下巴,明知故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辞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那只作乱的手倒是立刻老实下来,乖乖停在了腰侧没敢再乱动。

  “不干什么,就是抱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陆辞舟被问住了。他想了想,总觉得不管说多久都会嫌时间短,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脸埋进沈砚清的颈窝里,闷闷地说:“我就想抱。抱一辈子,不行吗?”

  沈砚清垂着眼,睫毛覆下来,遮住了眼底那层渐渐漫上来的暗色。

  忽然,他抬起手,手指隔着衣服,按住陆辞舟的手腕,带着它从自己的腰侧慢慢往上移。

  从腰侧到肋骨,从肋骨到右边胸口。

  停在某处时,他顿了一下。

  陆辞舟立刻会意,极懂事地捏住,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沈砚清的呼吸顿时沉了一寸。

  他像是被伺候满意了,终于大发慈悲地回答了刚才那个问题:“行。”

  陆辞舟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那我就当你答应我的求婚了。”

  沈砚清:“……”

  这小子,怎么都这个时候了,满脑子还在想结婚的事。

  陆辞舟没看出沈砚清的无语,已经耍赖地凑近了,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快,叫我一声。”

  沈砚清按着他的手让他继续,声音懒洋洋的:“叫什么?”

  “老公。”

  沈砚清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慢悠悠地应道:“哎。”

  陆辞舟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耳朵根有些发热,正要哼哼唧唧地耍赖,沈砚清却已经微微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

  声音又轻又缓,带着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意味,像是随口一喊,又像是故意撩拨:

  “老公。”

  陆辞舟猝不及防,呼吸猛地顿住,热度一瞬间从耳垂烧到了耳朵尖。

  更要命的是,裤子也被不争气地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连藏都来不及。

  沈砚清退开一点,看着他那副又惊又窘的样子,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怎么,不是你要叫的?”

  陆辞舟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笨拙地滚了一圈:“我刚刚没准备好……你、你再叫一次。”

  “不叫了。”

  “叫嘛。”

  “不叫。”

  陆辞舟急了。整个人扑过去,把沈砚清按倒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人圈在怀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清,眼眶有点红,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没忍住,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求求你了,砚清哥哥。”

  沈砚清仰面看着他。

  他抬起手,指尖从陆辞舟的下颌线慢慢滑上去,掠过嘴角,最后停在他的唇珠上,轻轻按了一下。

  陆辞舟立刻乖巧地追逐着,去吻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沈砚清勾了下唇:“老公?”

  陆辞舟猛地僵住。

  “老公。”沈砚清又叫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陆辞舟的脖子都快红透了。

  “老公。”第三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撩拨。

  他的目光从陆辞舟的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慢慢往回走,对上那双已经有点不知所措的眼睛,“还要听吗?”

  陆辞舟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他维持着那个把沈砚清圈在怀里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声音大到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沈砚清是不是也听见了。

  沈砚清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公。”他又叫了一声,语气从撩拨变成了调侃,“你脸红了。”

  “我没有。”

  “有。”

  “没有,那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沈砚清没再拆穿。他伸手勾住陆辞舟的脖子,微微抬起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还想听吗?”他问。嘴唇贴着嘴唇,声音温柔,眼底的那层暗色里却明显多了几分难耐。

  陆辞舟被勾得连连吞口水,猛地俯下身,急切地吻住沈砚清的唇,声音里带着一点认命的、彻底投降的意味:“听。”

  沈砚清任由他掠夺占据,断断续续的话语揉进吻里,很轻,很低,一字一句,含混不清地从唇齿间滚出来。

  “老公。”

  “老公。”

  “老公。”

  每叫一声,陆辞舟的心跳就加快一度。

  每叫一声,他吻他的力道就重一分。

  叫到后来,陆辞舟觉得自己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得沦陷在沈砚清身上了。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把整个人埋进沈砚清怀里,脸贴着那人的锁骨,红着眼眶,声音又低又哑:“别叫了。”

  沈砚清低头看他:“不是你要听的?”

  陆辞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于是决定君子动口又用动手,咬了咬牙,低下头,再一次恶狠狠地吻住沈砚清的嘴唇。

  沈砚清被他吻得跌回沙发软垫里,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偏移了一寸。那一线金光从地板移到茶几上,正好落在那一排插满玫瑰的各式各样的瓶子上果汁瓶、酱油瓶、洗衣液瓶,歪歪扭扭,高低错落,每一枝都向着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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