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

第55章

  “我知道。”陆辞舟理直气壮,“我抱你去。”

  沈砚清:“……”

  陆辞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小声补了一句,“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扶一下。”

  沈砚清当时没说话,被放在卫生间门口之后,他直接把陆辞舟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反锁了。

  门板外面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委屈的声音:“又不是没看过,为什么不让我看……”

  第五天,沈砚清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自由”这四个字的行使权。

  每当他看着陆辞舟端着餐盘进来的时候,都有一瞬间怀疑,这人是不是在伺候自己坐月子。

  饭是杂粮米,菜是清淡的,水果是切成小块的,连吸管的角度都要调整到靠近他那侧的位置。服务态度好到能给五颗星,唯一的缺点就是退房日期未知。

  陆辞舟似乎变成了一只肢体辅助犬,每天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喂饭、量体温、涂药膏、帮忙洗澡、端茶倒水、扶着上厕所、在沈砚清看文献的时候安静坐在旁边复习,以及每隔两个小时准时问一次“你渴不渴?”“你饿不饿?”“你疼不疼?”

  有次沈砚清被问得烦了,视线都没从笔记本电脑上移开,顺嘴回怼了一句:“怎么,疼的话你要帮我吹吹吗?”

  陆辞舟愣了一下,眼睛一亮,竟然还真的打算照做。

  结果当然是脸上被踹了一脚。

  陆辞舟被踹了还挺乐呵,揉了揉脸,又凑过来,要扒沈砚清的裤子,锲而不舍地要继续“履行职责”,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动,我看看好没好,或者我帮你按摩按摩也行……”

  直到另一边脸也喜提一脚,他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双手捂着脸溜达回去复习了。

  第七天,沈砚清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陆辞舟全程跟在后面,挂号、排队、拿报告,跑前跑后,折腾了一个上午。

  医生翻着报告单,一项一项地看完,最后抬头说了一句:“各项指标都正常,血液里也没有残留的药物成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沈砚清觉得自己终于刑满释放了。他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心情难得轻松。

  关于谢柏泽的后续,是刘芸后来打电话告诉他们的。

  那天晚上她把香槟杯送去检测,报告第三天就出来了里面含有高浓度的新型催情违禁药剂,会使人产生持续性燥热、生理失控,是黑市流通的非法禁药。

  电话那头,刘芸把结果说完,又愤愤地开口:“我已经让律师团队介入了,你们不用管了。”

  说完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沈砚清半天,从身体状况到饮食起居,问得比亲妈还细,挂电话前还在叮嘱“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阿姨说”。

  陆辞舟把报告连同宴会厅的监控录像一起交给了警方,监控里清清楚楚地拍到谢柏泽借着用手帕擦杯沿的动作,将药粉下进了酒里。

  谢柏泽是在机场被抓获的。他当时已经过了安检,正准备登机。两个便衣警察从身后走上来,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愣了一瞬,随即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来来回回只会说一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找律师!”

  审讯室里坐了整整六个小时。从最初的矢口否认到最后的崩溃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体面全无。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沈砚清的那个男朋友先仗着家里有钱挑衅我……我就是一时生气……我这是未遂……那个客户明明说这个药是高科技,中国的设备检测不出来的……”

  案件涉及多市,顺藤摸瓜,一连串查出了好几个豪门贵族的少爷,社会新闻连播了一个星期。热搜上了又下,下了又上,评论区里吵得沸沸扬扬。

  第77章 来派出所接我一下

  不过这些,沈砚清都没怎么关注。手机推送里的新闻标题一个接一个地弹出来,他连看都懒得看,指尖一划,全部清空。

  日子照常往下过。

  八月初,陆辞舟开始去医院见习。每天早出晚归,白大褂上永远带着消毒水的气味,有时候忙得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沈砚清一个人在家,白天改论文、翻翻书。晚上等他回来,一起吃顿饭,聊几句今天科室里的事哪个病人家属又闹了,哪个带教老师特别严格。

  然后各自洗漱,关灯睡觉。

  一切都很好。

  唯一的问题是,两人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做过了。

  起先沈砚清以为他是太累了。

  实习医生嘛,每天跟着带教老师查房、学习写病历、观摩手术,累得回家倒头就睡也是正常的。

  他能理解。

  可时间长了,独处在家里的时候,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痒就又会偷偷钻出来。

  他坐在床边,有好几次忍不住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指尖在那些东西上停留,可等真拿到手上,忽然又觉得十分无趣,没什么兴致。

  沈砚清叹了口气,把抽屉合上,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一个月而已,少做几次又不会死。

  可一个星期过去,两个星期过去。陆辞舟每天照常出门,就算休假也抱着书跑去图书馆,从早待到晚,回来的时候书包里还塞着一摞复印的文献资料。

  晚上回来,他还是会像往常那样抱沈砚清、贴着他、搂着他睡觉。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手臂环过腰际,下巴抵在沈砚清的肩窝里,嚷嚷着要补充能量。

  一切看起来都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但每次沈砚清想更进一步,偏过头去吻他的嘴唇也好,垂下手去触碰他的腹肌也罢,陆辞舟都会不动声色地避开。

  看似随意地翻个身、换个姿势、把沈砚清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放进被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拍拍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困意:“沈老师,我今天好累啊,早点休息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缓,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

  一次两次,沈砚清没在意。

  三次四次,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到了第五次,陆辞舟又一次偏头避开他的吻后,沈砚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忍不住开始回想,这个人以前是什么德行的?

  每次洗澡洗到一半都会借口说拿东西,不敲门就进来,东西拿没拿不知道,人倒是赖着不肯走了。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湿漉漉的肩头,耍赖说“再洗一会儿嘛”。

  有一回他被烦得不行,转过脸想骂人,结果被顺势按在墙上,水花溅了一身,被迫赏了那家伙一个绵长又黏糊的吻。

  沈砚清闭了闭眼。

  不能再想了。

  他睡不着觉,索性半靠在床头,摸过手机,试图用刷手机来转移注意力。

  拇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着,翻过几条新闻,几张美食图片,最后停在一段猫咪视频上看了几秒。画面里那只橘猫正伸着爪子扒拉逗猫棒,憨态可掬。

  可惜他什么也看不进去。

  关掉手机的前一秒,沈砚清忽然刷到一条学生发的朋友圈

  果然还是无法打破三个月分手的魔咒么?

  配图是一个空了的烟盒,皱巴巴的,被捏得变了形。底下好几条共同好友的评论,都是些安慰的表情包,还有两条“抱抱”“会好的”。

  沈砚清的手指顿住了。

  三个月。分手。魔咒。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段话

  热恋初期,个体受晕轮效应影响,容易忽略伴侣缺点;三个月后,认知控制能力恢复,开始理性审视对方。如果发现价值观或生活习惯不匹配,矛盾便容易显现。关系可能由热烈转向平淡,甚至面临分手高发期的考验。

  从四月七号确定关系算起,到现在正好四个月出头。

  沈砚清皱了皱眉,偏头看了一眼正搂着自己睡觉的人。床头灯的光落在那张熟睡的脸上,呼吸平稳,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

  热恋期过后,觉得无趣了吗?

  这么久不做,是想等自己先说分手吗?

  他垂下眸,胃里不知怎么忽然隐隐难受起来。是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闷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拨开陆辞舟的手,想坐起来去厨房喝点水。

  刚坐直,陆辞舟就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沈砚清本来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拐了个弯,变成了:“我胃疼。”

  三个字一出口,陆辞舟瞬间清醒了。他翻身爬起来,一把按开床头灯,灯光刺得两个人同时眯了一下眼:“怎么又疼了?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沈砚清摇了摇头,垂着眼,目光一直落在被子上,没有看他。

  陆辞舟已经起身去了厨房。开冰箱、倒水、微波炉加热一气呵成,没一会儿就端着一杯温水回来,塞进沈砚清的手里。

  杯壁的温度刚刚好,透过陶瓷传到掌心里,暖融融的。

  陆辞舟一屁股坐在床边,老妈子似的开始念叨,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急切:

  “你是不是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我就知道。每次我不盯着你,你就随便应付两筷子,胃病需要长期养才行,稍不注意就会复发。我从明天开始,饭点给你打电话,监督你吃饭,不许随便应付,听见没有?”

  沈砚清低头喝了一口水,听着那些话,鼻尖忽然不受控制地酸了一下:“嗯。”

  陆辞舟还想再唠叨两句,手已经伸过来,打算帮他揉一揉胃。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吴桐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辞舟,出了点事,你能不能来酒吧附近的派出所接我一下。」

  第78章 吴桐×徐静

  陆辞舟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沈砚清端着水杯,杯沿贴着下唇,垂眸喝了一口:“怎么了?”

  陆辞舟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语气有点急:“吴桐不知道怎么搞到派出所去了,我现在得去接他。”

  “需要我一起去吗?”

  陆辞舟想也没想:“不用,你胃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稍微躺一会儿,如果还疼的话就立刻给我打电话,别忍着,知道没有?”

  沈砚清把杯子捧在手心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的弧度,应了一声:“嗯。”

  陆辞舟飞速换完衣服。T恤套过头顶,头发睡得跟鸡窝似的也顾不上理。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揣进裤兜,直起身的瞬间,目光落在床上,忽然顿了一下。

  沈砚清已经把被子拉好了,侧躺着,面朝墙壁那一侧,后脑勺对着他,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点发顶和一小截后颈。

  陆辞舟心里不知怎么忽然揪了一下。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凑过去在沈砚清的唇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我很快就回来,”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哄人的、小心翼翼的味道,“你要是困就先睡,不用等我。”

  沈砚清没有睁眼,声音不咸不淡的,赶人似的:“去吧去吧。”

  陆辞舟禁欲太久,刚刚那一口亲下去就有点收不住。嘴唇离开不到一寸,他就又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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