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104章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鱼荔 2736 2026-09-03 05:00

  “目的?我喜欢他, 想和他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倒是陆先生您, 自诩未婚夫, 却三年不出现, 现在回来扮深情, 不觉得可笑?”

  “我们的事, 轮不到你置喙。”

  “可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祈继笑容扩大,眼神却冰冷, “我们接吻、拥抱、睡在同一张床上, 您不会…不知道吧?”

  那天晚上, 在门外。

  陆言彰猛地揪住祈继的衣领。

  祈继却好整以暇, 不躲不避, “还是说, 您明明知道,就是很乐意插足别人感情, 当一个”

  陆言彰整个人像被劈中, 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第三者。”

  一拳终于挥出。

  祈继脸歪到一边,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

  不远处传来护士惊呼。

  他冷笑,却没有吐出那口血, 生咽了下去。

  陆言彰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绷断,如果不是在医院,他现在应该已经强行去撕穿那层腺体伪装了。

  可也正因为知道他不会这么做,祈继完全没挣扎,反而愈发挑衅。

  “我不过说了句‘第三者’,您就发这么大火?怎么,想干脆打死我?”他无所谓地笑着。

  “看看,顶级Alpha,陆家继承人,军婚保护令在手…和那个打老婆的废物,有什么不一样?”

  陆言彰猛地松开手。

  祈继整了整衣领,不屑地抬起下巴,“自己差劲,还不敢捅破窗户纸,怕被他彻底厌弃,只会在这里吓我。”

  祈继转过身,在护士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绽出一个和煦的笑。

  “抱歉,那是我好兄弟,我们开玩笑的。”

  殊景走出治疗室时,祈继正插着兜,从走廊那头慢条斯理地过来。

  等靠近了,才发现他嘴角破皮,颧骨微微泛红,有点浮肿。

  殊景目光一顿,转向走廊尽头。

  没有人了。

  祈继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龇着牙笑,“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哥哥知道的,我总是笨手笨脚…”

  殊景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护士站,借来碘伏和棉签。

  祈继看到那些东西,眼神微微一凝,张了张嘴,又抿住。

  走廊长椅上,两人坐着,殊景用棉签轻按在祈继嘴角。

  柜台后,值班护士压低了声音和同事聊天,聊的内容当然是今天这起家暴事件。

  殊景本不想听的,可那些字眼还是飘进耳朵里。

  “…每次都是AB…上次那个更行,娶了Omega,外面养着好几个Beta,私生子都建档了才发现…”

  祈继悄悄抬眼看了看殊景,“哥哥,我也听说了那个…”他话没说完,棉签下按的力道比刚才重了点。

  祈继疼得倒吸一口气。

  “别人的事,不要在背后议论。”殊景手上的动作重又放轻,把棉签移开,正要丢进垃圾桶再换一支,被祈继接过。

  他讨好地一笑,自己乖乖按着棉签。

  殊景于是把剩下的碘伏棉签放回护士站,祈继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在想别的事。

  不是因为那些八卦,是因为陆言彰。

  小三,私生子。

  那些和他有关的事,还是能让殊景不高兴,还是让他下意识想护着。

  祈继把棉签从嘴角拿下来,看了一眼上面晕开的淡黄色,边缘有一点血迹,不多。

  旁边就是医疗废物箱,他却手腕一转,将棉签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站起来,走到殊景身边,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厅。

  某间病房的阴影里,贺翎悄悄探出半边身体,对着通讯低声道:“长官,果然有问题,他把擦过伤口的消毒棉签收走了。”

  ……

  这次祈继还是赖着殊景跟他回了家。

  临睡前,殊景和温瞳联系,确认他已经离开医院,有地方住下。

  挂断电话,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祈继就缠了上来,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那个渣男,你同事真该早点踹了他。”

  “当局者迷吧,毕竟这么多年感情。”

  祈继一听这话,把他抱得更紧了,“那都已经浪费这么多年了,还继续浪费,明明有更好的等着他…”

  话偏了,他咬牙切齿,又掰回来,“为那么个渣男,连工作都不要…”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离婚,要养好身体,都需要时间。”

  祈继哼一声。

  殊景猜到他是听见电话了。

  温瞳做安抚剂确实是为孙仲延,所以目标塌了,需要重建。

  “这次能彻底想清楚,是好事。”他手指轻轻拨弄祈继的头发。

  “可你同事遇到困难,还是s*w*z*l会最先想找他老公帮忙,就算明知对方是什么人品,那哥哥呢?”

  “什么?”

  “你们的项目需要Alpha受试者,陆言彰也是Alpha吧?”他头埋得更低,嗓音闷闷地,“哥哥就不想,找他帮忙吗?”

  殊景没怎么犹豫,摇头,“他不会接受这种实验的。”

  管制区受伤是意外,能保住腺体更是万幸,以陆言彰的身份地位,和肩上背负的责任,让他主动去做这种有风险的实验,不可能。

  “但哥哥会问他吧?如果真的没办法了。”

  走投无路的时候,最先也最后会想到的人,一定是心里最重要的。

  这次殊景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摇头。

  两个人都好一会儿没再说话,直到祈继再次开口,“哥哥…最开始做这个项目,是为陆先生吗?”

  殊景在祈继头发上轻抚的手指,渐渐停住。

  安抚剂是屏蔽剂的幌子,某种意义上,反过来屏蔽剂也一样。

  但现在,“不是了。”

  “了”的意思是:曾经是过。祈继默默想着,把脸在殊景怀里蹭了蹭,“哥哥,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殊景一愣,这是……同居的意思?

  他抿唇,“以后没什么事,你都可以来这儿睡。”

  同居,还有点早。他委婉地暗示。

  祈继最近过于黏他了,是没有安全感的原因,殊景理解,但还是隐约感觉到压力。

  祈继果然没应这句。

  殊景知道他在不高兴,手掌从头发移到他的脸上,轻轻托了一下,祈继却把脸别开。

  他第一次这样躲避他的碰触。

  “别担心了,好吗?”

  祈继脊背一僵。

  担心?他简直要疯了!

  顶级Alpha的视力,要辨认玻璃上那些掌印,可太容易了,那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他当然明白对手是想刺激他,可刺激他的不是那些似是而非的掌印,而是他们所在的那间实验室。

  实验室。

  他最恨的地方。

  实验。

  他最恨的两个字。

  可他的最恨,是哥哥的最爱。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以一个研究员的身份,与哥哥并肩作战,那个男人可以。

  哥哥在做的事,他不能正大光明参与,就像他不可告人的过去。

  但那个男人可以!

  祈继用力环住殊景,把他抱得有点喘不上气。

  虽然理解对方的不安,但殊景确实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和他只是同事。”他坦诚困境,“现在温瞳走了,项目到关键时候,我需要跟他合作。”

  祈继把脸别得更远了。

  殊景侧过头,看见祈继眼角在昏暗里泛着一抹水色。

  他将那张脸温柔地往上托了托,“我保证,只到项目结束,好吗?之后我们去首都,住在一起,也可以的。”

  赌气的小狗别着脑袋不受嗟来之食,可主人这样一托,又巴巴地把脸搁在殊景手心。

  “祈继。”殊景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虽然没和我一起工作,但你一定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祈继定定看着他,眼里黯淡的光一点点亮起来,“我对哥哥…很重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