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67章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鱼荔 2772 2026-08-26 08:30

  他只觉得超感症难受,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殊景睫毛颤抖,看着上方吻他的人,手指松开祈继胸口,握住他肩膀,又滑到衣领的绳结。

  攥紧,再松开……

  可当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探入他衣摆、即将抚上那些伤痕时,殊景猛地找回理智s*w*z*l,偏头躲开。

  “不行…我感冒了…”

  “那就传染给我。”

  不知是因为才哭过,还是别的原因,祈继嗓音异常沙哑。

  “我不怕,都给我,哥哥的…我都想要…”

  ……不是这个意思。

  殊景在内心反驳,可身体软绵绵的,再抵抗都有欲拒还迎的嫌疑。

  他忽然觉得,刚才就该吐露那个名字,让祈继听到也好,顺势说出一切,好过在心里煎熬。

  可是不一样了,他现在会在意祈继会不会难过了。

  祈继总说,怕他不要他。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知道了今晚的事,祈继不会对他生气、吵闹,甚至不会这样大哭。

  他更可能会自己偷偷难过,像那只受伤的小狗,默默躲到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等稍微好一点了,还会摇着尾巴,装作若无其事回到他身边。

  但伤痕会一直在,藏在皮毛下面,别人看不见。

  祈继其实并没有外表看来那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

  殊景现在了解了。

  让祈继知道有前任存在,和让他知道前任出现,是两个量级的事。

  但是……

  “叮。”

  一声轻响,打断了愈发失控的亲吻,也打断了殊景思绪。

  祈继撑起点身体,脖颈的项圈上,那枚银色同心扣,正左右摇晃。

  “看,它现在会响了…”

  祈继单手捏住同心扣,手指轻轻一抠,卡扣打开。

  里面是一颗松子,缺了胚芽。

  “我后来又回去,把它挖出来了。”

  祈继低头,额头抵着殊景的,“哥哥说它不能发芽了,但对我来说,它是被你亲手埋过、给予过安息祝福的种子。”

  “哥哥不肯把心给我,我只好…用这个代替了。”

  这话说得又傻又疯,卑微且绝望。

  “……”殊景看着祈继脸上未干的泪痕,湿润通红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深切依赖,委屈到不行。

  他明知道这话有问题,什么叫“不肯把心给我”?什么叫“用这个代替”?

  祈继把他们的关系说得像某种不平等的供奉,说得好像殊景吝啬到连一点真心都不肯施舍。

  不肯把心给他……

  他的心没给祈继,那是给了谁?陆言彰吗?

  殊景脑子一团浆糊,搅不清,压抑过后叛逆的情绪就这么涌了上来。

  不对,他的心,明明是他自己的!

  殊景用力扯下祈继,重重咬上他喉结。

  祈继闷哼一声,呼吸瞬间沉到骇人,撑在床上的手重重攥起被褥,层层叠叠的褶皱在身下漫开。

  殊景还咬着不放。

  这是他的药。

  他想要药,祈继想要他,有什么不可以?

  这可可味是为他做的,他喜欢,为什么不能要?

  生理性喜欢也好,求生本能也罢。定义是什么?无所谓了。

  祈继已经在他这里埋下一粒种子,是他的土壤太软绵,情绪太沃腴,才任其疯长。

  不再犹豫,殊景张开唇齿,主动将清凉湿润的津液卷入口中……

  疼痛如潮水,一层接一层退去,仿佛那股可可味道在与体内的焚香信息素对抗,可硝烟战火并没给他带来不适,都被体内升起的愉悦隔绝。

  殊景抱住祈继,回吻他。

  如果是平时,面对他这样主动,祈继早就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但今晚不同。

  越是被热烈回应,祈继眼底幽暗深沉的风暴,反而愈加晦暗难明。

  殊景需要他,是因为信息素。

  而那个男人的信息素,到现在还在顽固地挑衅他。

  怒火、妒忌、占有欲,在血液里疯涌,烧掉所有害羞、纯情的表象,露出底下更为真实、也更为危险的底色。

  要覆盖,更要清洗。

  祈继一边顺应殊景的亲吻,一边动作缓慢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卫衣拉链向下拉。

  领口敞开,露出肌肉,微微起伏耸动,蜜色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肌理和光泽。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殊景后脑,插.进他汗湿的黑发。

  舌尖更深地探入口腔,舔过上颚,勾缠住软舌,交换,描摹,渡去自己的气息,重新覆盖这片领地。

  殊景在逐渐加深、看似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深吻中,意识渐渐沉沦。

  那些盘桓不去的心虚、愧疚、关于隐瞒还是坦诚的挣扎……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痛苦一点点缓解,取而代之的只有舒适。

  苦可可味若有似无,但总会在殊景需要它时,紧密浮现。

  祈继的怀抱全是那种味道,不浓不淡,在反复试探调和中,达到平衡。

  没人察觉它到底是什么包括殊景,他只是本能享受正向激素带来的畅快,却不曾深想,一个“普通Beta”身上为什么会散发出这种气息。

  如果是环境味道,为什么能影响焚香信息素?

  那股信息素,现在几乎闻不到了。

  殊景已经全然放松,而越放松,越觉得不够。

  温存亲吻带来的抚慰,如同隔靴搔痒,还远远不够。

  “高度契合的性行为能让正向激素分泌达到极致,是检验‘良药’的最佳方式…”

  要彻底治病,需要更直接、更紧密的接触,需要皮肤与皮肤间毫无阻隔的熨帖。

  殊景手掌胡乱摩挲,上方那面胸肌和腹肌在他不得章法的指掌下,开始渗出细密的汗。

  触感坚实年轻,与记忆中另一具更精悍、压迫感更强的躯体不同。

  这认知让人安心,却又莫名生出刺激。

  可是,当察觉祈继的手真的开始回应渴望,意图明确地、要解他家居服最上面的纽扣时,殊景身体又绷紧,向后退缩。

  不行……

  有陆言彰的痕迹,会被看到。

  脑子里有小人激烈交战,殊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被渴望与羞耻、愧疚与恐惧,左右撕扯。

  祈继看穿了症结所在。

  他没有强迫,松开了那颗纽扣,手掌从反方向开始,顺殊景脊背,经腰线和往下的弧度,轻缓地抬起他一条腿。

  但当俯下身时,祈继动作却顿住了。

  黑暗中,那双原本盛满泪光与欲色的褐色眼眸,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祈继看到了殊景……与上半身截然不同。

  腿内侧皮肤光滑白皙,没有淤青,没有指痕,更没有……任何另一个Alpha侵入的痕迹。

  那个男人,居然忍住了。

  那种烈性药物,传说中能让一头公狮发疯至死,脑子里除了交.合再也想不起其他的药。

  都能忍住。

  陆言彰的克制,远远超出祈继预估,也让他心底那根名为“比较”和“胜负”的毒刺,扎得更尖锐。

  掐在殊景腿根软肉上的手指,无声收紧,又强抑放松,只留下一点粉色的凹陷。

  既阴暗庆幸,又挫败不甘。

  祈继被挑起了胜负欲。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更能忍。

  他附在殊景耳边,“哥哥,家里没有那个吧?”

  不等殊景领会过来“那个”是哪个,祈继声音就更暧昧地压低,“我用别的…”

  然后他将自己彻底俯了下去。

  殊景只觉得有什么,正在他腿内侧,轻轻摩擦。

  柔软又带着些许粗硬质感,时快时慢,不停搔刮皮肤。

  他迷迷糊糊想起某个晚上,祈继将奶油抹在他脸上,然后凑过来,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舔掉。

  那时,他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就是这种,有点痒,又有点麻。

  这仅仅只是开始,后来的感觉从被触碰的那点炸开,迅速窜遍全身,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就被整个人拽进了渊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