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江、榭”

  “嗯,我在听。”江榭懒懒倚靠在墙上,高高扬眉,嘴角笑得痞气,很有少年感。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演戏。”

  谢秋白直起身,褪去温柔的外壳。他嘴边噙着冰冷的弧度,一把抓过江榭的手腕,挽起宽松的灰色卫衣袖子。

  手部线条修长漂亮,血管纹路分明,薄薄的肌肉附在骨头展现出流畅的美感。

  最涩.气的是微微用力在腕骨侧凹陷的小窝,淡色的小痣安安静静点在皮肉。

  谢秋白垂眸,用指腹覆盖摩挲,轻笑道:“Tsuki和你这个地方一样。”

  江榭冷冷垂下视线,手腕翻转掐住谢秋白的小臂拧了个旋,“不认识。”

  “是吗?”谢秋白神色自若收回手,茶褐色的眼睛温柔似水,直直望进眼底:“那期待下次你以Tsuki的身份站在我面前。”

  “江同学再见。”

  直到彻底离开身后的视线,谢秋白才低头蹙眉。手指疼得轻微抽搐,挽起袖口一看果不其然淤青大片。

  “嘶…挠人真狠。”

  日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琉璃窗,照在木质办公桌。墙上雕刻着繁复欧式花纹的机械钟滴答作响。

  助理接过签好名的申请书,随手翻看检查:“会长,你今天写字这么抖?”

  “刺啦”

  钢笔在纸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去把桌上的文件送去办公楼。”

  “啊?”助理哀嚎:“不是明天吗?”

  对上谢秋白温柔多情的狐狸眼,助理背后一寒。不怕资本家有钱,就怕资本家有权,他果断打着哈哈抱起文件就跑。

  “你们又来找会长?”

  助理刚出办公室就看到隔壁大学经常光顾的少爷们。

  古柯桥漫不经心点头,“嗯,他在吗?”

  “在。”

  贺杵毫不客气直接推开门,熟悉地跟在家一样,翘着腿靠在沙发上道:“这几天好无聊。”

  谢秋白放下钢笔,“你们来这什么事?”意外地瞥向角落里的人,“就连阿隗也来了。”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那个男公关呗。”

  “这几天不见,我可想死他了。”

  谢秋白单手撑着下巴,微笑不语。

  蒋烨烦躁道:“但奈町不给约,排不上。”

  古柯桥:“你可以换个人。”

  贺杵嗤笑:“呵,你怎么不换?”

  蒋烨摇头:“其他人不够劲,差远了。”

  这句话说出所有人的想法。

  其他公关要么没Tsuki俊美硬朗,要么只会软着嗓子张嘴哄人,要么眼里明晃晃藏不住功利性,要么划拳炸金花骰子都不会。

  可现在偏偏就还真有这么一个人刚好都具备以上要求。

  这些见过真正有趣的大少爷,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其他人。

  贺杵又想起那晚男公关绑着的凑克儿,赢局时看人自带一股张扬不驯的眼神,咬牙切齿道:

  “操,受不了,怎么有人这么会长?”

  简直哪哪都在他点子上。

  “真想立马和他玩一把。”

  古柯桥好笑:“你上次输惨气得整宿睡不着,现在又求着赶上去。”

  蒋烨挑眉:“你还有这等爱好。”

  “滚。”贺杵烦躁地碾着指腹,啧一声破罐子破摔:“成。我有病,我就是艾慕行了吧?”

  他是真觉得自己贱的慌,输的时候不甘心,回去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男公关的脸,不死心惦记着下次赢回来。

  “行了,你们没什么大事就给我出去。”

  谢秋白好整以暇欣赏完一台戏,慢悠悠下逐客令。

  古柯桥往沙发背一靠:“秋白,我可不信你没有兴趣。”

  一直没有说话的牧隗也看过去,作为这群人里面和谢秋白关系最好的发小,他自然是清楚不过。

  “不可能,”贺杵从沙发跳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难道你不想见一面?”

  “还好,我不急。”谢秋白慢条斯理地盖好笔帽,将钢笔插入笔筒,“你们可以慢慢排,总会约上的。”

  “装。”牧隗嘲讽地吐出一个字。

  谢秋白也不恼,无奈摊手:“上次我们找齐念拿号的事被奈町知道,现在这个方法行不通,还能怎么办?”

  办公室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排一个月太久了。”

  贺杵皱眉,食指烦躁地敲着桌面,忽然计上心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脑中:“既然我们约不上,那为什么不去奈町堵人?”

  随后咧着嘴笑道:“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不犯法吧。”

  “晚安,我亲爱的大小姐。”

  江榭站起身,充满男性荷尔蒙魅力的身形在水晶灯光下投出修长的影子。

  云小姐扬起脸,看着那双蓝灰色神秘的瞳孔,以及嘴边令人心动的微笑。

  “下次见面,可以和我分享更多有趣的故事吗?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云小姐羞涩低头,呢喃道:“好、好。”

  ……

  回到休息室,江榭懒散摘下兽耳,温柔的眼睛只剩下职业疲惫。

  他漫不经心将额前发丝捋开,心想: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希望可以顺利赶上门禁回到学校。

  第21章 把弟王

  墙壁挂钟的指针嗒嗒跳动。

  解下皮衣夹克的江榭赤着上身,靠在杂物柜嚼着薄荷糖醒神,蜜色的灯光晕在精干的腰身上,浮浮沉沉。

  “江!江!江”

  休息室的门砰一声被用力推开。

  来人煞白着小脸,眼睛惶恐不安,仔细一看框边蓄满泪水,他身后还跟着不少同样的公关。

  江榭转过头,身上那股颓废冷漠的气息消失殆尽。他垂下眼皮,刻意放缓语气:“怎么了?温。”

  温阑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听到这句关切,彻底控制不住眼泪。

  他抓住江榭赤裸的小臂,手下的触感有力,奇迹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江榭温柔地弯起眼睛,蓝灰的瞳孔深处映出温阑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

  轻柔地用指腹拭去泪水,另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缓缓拍着背,“别哭、别怕,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话落,毛茸茸的脑袋彻底埋在胸前,滚烫的眼泪打湿那块,顺着精壮的腹肌沟壑滴落在江榭皮带边缘。

  “江…乐乐她、她在1002被蛮横的客人缠上了。”

  “我们去找经理,但经理不在……”

  温阑哭得断断续续,“客人带了好多保镖,我…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屋子里的空气沉闷压抑,墙上指针嗒嗒跳动的声音仿佛踩在所有男女公关的心脏。

  大家试图镇定,可打颤的小腿和指尖彻底暴露焦虑不安,无助道

  “怎么办?经理现在也联系不上。”

  “报警…报警…要不我们找警察吧?”

  ”可对面是新晋的暴发户,脾气不好,乐乐她等不及怎么办?”

  细小微弱的抽泣再次忍不住响起,如阴霾笼罩在这间休息室。

  虞洛皱眉,一把拉开在江榭怀里哭的温阑,嘴角紧绷压下焦急:“都别在江面前哭。干脆我们全部冲上去,要得罪一起得罪。”

  听到他话的众人眼睛瞪大,开始思考这个可行性。

  “虞洛。”

  江榭直起身,高大宽阔的影子落在地面。他按住虞洛的肩膀,摇头:“不要冲动。”

  抬起视线落在四周的公关,眉骨阴影下那深邃瞳孔沉稳镇定,渐渐让众人产生股强大的安全感,完全彻底信任他做出的任何决定。

  “蓝和琳,你们继续联系经理和警察。”

  “虞洛,你去一楼看看能不能找多些安保过来。”

  “乖,别哭了。”江榭俯身,拍着温阑的头低声道:

  “你带其他人暂停封住九层和十层。之后再去和乐乐下一位客人联系,就说她遇到急事,之后奈町会给出具体赔偿处理。”

  “乐乐她还需要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安抚客人的情绪?”

  温阑抬起哭得酸痛的眼睛,透过模糊不清的眼泪,努力辨别面前这个高大年轻的男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