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凌厉干净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嘴角温柔的笑,一切都是多么炫目、帅气。
明明比他小,可是却无比可靠。
“江,我会做好的。”
咬着嘴唇克制眼泪的男生回答道,心里在想
温阑啊温阑,你好像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叫Tsuki的人了。
“嗯,你一定可以做好的。”
江榭抄起外套,快速将拉链推至下巴处,将桌面里的东西塞进口袋,转身离开。
“等等,你要干什么?”
虞洛黑沉着脸,死死拉住江榭,一字一顿道:“你让我们做这些,自己是不是打算去十楼?”
江榭转过身,光影笼罩在侧脸模糊眼底的神色。
随后抽出手臂,痞气十足地勾起嘴角。他俯身低下头,两人呼吸几乎相抵,食指不轻不重地弹在虞洛额头: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虞洛瞳孔猛地放大,脑子嗡嗡作响,怔住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江榭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乐乐,老子有这么可怕吗?你tm躲个蛋啊?”
暴发户李德东背着老婆出来喝酒,没什么见识将好几种烈酒混在一起,醉上头彻底将骨子里劣性根暴露出来。
他狠狠钳住女孩的手,脸上横肉像块油腻的猪肉抖动,“都来当公关了,装纯给谁看啊?”
乐乐拼命地后缩,无助地看着地上被按住的安保:“我不是那种人,奈町只聊天聊天喝酒……”
李德东轻蔑嗤笑:“指望他们?这群废物可救不了你。”
“救、救命救命”
“叫什么叫,搞地好像老子在强迫你一样。”李德东气跳脚,狠狠踹翻桌子,“你们将地上的废物拖出去,老子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保镖犹豫半瞬,最终还是听从老板的命令:“是。”
“行了,现在老子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哭。”
乐乐绝望地眼看门还剩最后一点就被关上
砰!
雕花复古的欧式门被狠狠撞在墙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们干什么吃的?对老子有意见?
李德东骂骂咧咧地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整个人像坨猪肉被甩开。
不到一瞬,狠厉的拳风划破气流,利落干净地重重砸下,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老子?”
话还没说完,江榭的拳头再次落下,死死地往肉里碾。
男生的五官格外凶狠,黑直的眉毛下压,拎起酒瓶狠狠砸在李德东的脑袋旁边的地面,迸裂开的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极具压迫感地威胁道:“再叫就让你脑袋也开花。”
李德东被吓傻,抬头看着如恶鬼的青年,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周围涌上恶心的腥臭味。
气急败坏道:“保镖呢?人呢?看什么看,把他拉开啊”
保镖被江榭踹疼到抽搐,流着冷汗和奈町的安保扭打在一起。
昏暗的灯光像星子揉碎在江榭的瞳孔,野性的脸庞上挂着痞笑。他的下巴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破,溢出一丝绯红的血痕。
江榭用指腹随意抹掉,漫不经心地用只剩下半截的酒瓶拍着李德东的脸,一字一顿道:
“别叫,你的脑袋会先被拉开哦。”
第22章 围堵风云1
“前面有警车去奈町的方向。”
驾驶座的贺杵眯起眼,“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古柯桥打开音响,播放一首《成功围堵》。
谢秋白:“应该是同路。”
反倒是蒋烨焦虑地不停变换坐姿,催促道:“再开快点。”
“哥们,现在红灯。再说急什么,人又跑不掉。”
“你个傻逼,万一真是奈町出事呢?”
前座的两人毫无预兆起了内讧,贺杵边骂骂咧咧,边脚踩油门一个加速,“行,超速我不管啊。”
后座的谢秋白镇定自若,反成里面最沉稳的一个。他点开和江榭的聊天界面,单手打字。
【奈町那边发生什么?你还好吗?】
消息发送的瞬间,鲜红的感叹号紧随其后,在屏幕上耀武扬威
系统提示:“酱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秋白怎么了?你脸色很差。”
古柯桥随口问。
谢秋白扯动僵硬的嘴角,熄灭的屏幕上映出他冷硬的脸。
“没事,只是被猫遗弃了。”
“江!经理回来了!”
包厢涌入几十个人,全都第一时间看向正中央的少年。
不远处,李德东被丢到沙发旁,双手反绑在身后,
江榭解下拉链,外套罩在乐乐的脸上,弯腰抱起。他察觉到衣角被女孩揪在手心,低声道:“已经没事了,别怕。”
“Tsuki,今晚多亏有你,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吧。”经理郑重鞠躬。
很快,李德东被警察带走,乐乐也被安置好。
休息室。
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来到十一点半。
公关们将江榭围堵的水泄不通,个个脸上写满担忧,心疼地拿消毒酒精处理伤。
江榭乖乖低头任由他们动作,被棉签蘸疼也不吭声。
粉色印着卡通图案的ok绷被贴在江榭脸上,盖住那道细小的划痕。本以为会与江榭的气质不搭,没想到出乎意料的帅萌。
虞洛眼神复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榭皱眉:“超过门禁时间,今晚又回不去学校。”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门禁?!”
江榭:“还有明天要找裴总要加班费。”
虞洛的郁气卡在喉间不上不下,一对上这张帅气无辜的脸,又彻底没辙了:“我们很担心你会被报复。”
“他敢来奈町搞事,裴总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可谁能保证他不会把怒火撒在你身上?”
“不会的,相信我。”江榭伸出两根手指,在虞洛嘴角拉起弧度,“我还是喜欢你多笑笑。”
虞洛无奈叹气:“我好歹是个男人。”
“我知道。”
江榭纳闷,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不,你根本不懂。”虞洛转过身匆匆离开。
“他怎么了?”江榭转头看向温阑。
温阑捧过江榭的脸,目光停留在粉色的ok绷,一本正经道:“小朋友不要问这么多哦。”
……
“到了,下车。”
蓝色的跑车利落地漂移停在奈町,贺杵打开车门朝旁边的警车抬首,“真是奈町出事了。”
另一辆红色跑车也稳稳停下,唐楼皱着眉头:“贺杵你不怕死啊?开这么快。”
“你不也生怕慢一步跟上来吗?”
陆延懒懒开口:“别吵了,走吧,上去看看。”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京城那圈有钱有势的大少爷们不请自来,浩浩荡荡围堵到员工休息室门口。
砰砰砰
象征性礼貌敲三下,唐楼直接打开门,迫不及待踏入。脚刚落地,身体就被挤个踉跄,手指夹在门框。
他皱眉低骂:“靠,蒋烨你特么急什么。”
蒋烨只当是狗在叫,懒得多给一个眼神,迅速环顾四周寻找那道熟悉又令他心悸的身影。
没有。
没有。
Tsuki不在。
休息室里的温阑等公关正捧着脸,满脸钦慕,光是回想起被江榭认真温柔盯着的眼睛,就足以疯狂脸红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