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男公关颜值太高会成为万人迷

  江榭抬眸,一只手搭在椅面敲打。注意到殷颂成的视线,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尾音故意缓慢拉长上扬,眼里流露出嘲讽,“老公,你没死,还不如去死算了,一点用都没有啊。”

  殷颂成转动眼珠,手指因为兴奋颤抖,一把拉过手腕,死死地摁在胸口,压下身笑眯眯道:“不会死的,他们没有我有用。”

  江榭点点头,“九方慎呢。”

  殷颂成眸色一暗,面容骤然阴沉,死死抿着唇沉默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放心,哪怕是他,你老公也死不了。”

  江榭收回手,转头看向车窗外气势汹汹的保镖,用力的敲着门。

  “哦,滚下去。”

  “好……”殷颂成喉结滚了滚,对司机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开门,实在不行带着他冲过去。”

  司机声音都在打颤,“老老板,这不行。”

  第268章 “我的眼睛看着你离开”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唐楼一脸烦躁地频频扭头看向驾驶座的谢秋白,对着手机导航嚷嚷。身后同样是熟悉的人,其他的少爷们在另一辆车,所有人的目的地都只有一个。

  江榭消失的太过突然,很明显发生了意外。

  虽然说古柯桥这人不道德,但要是没有他这一出,这些人还真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

  一开始知道消息,这群人首先内讧,都互相怀疑是内部的人干的。最属海城和祁霍深有体会,特别是权郜这个疯狗,二话不说就逮着人问。

  相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体会到祁霍当初的无力,人生地不熟,权势在京城基本用不上,只能指望着眼前这群情敌。

  祁霍有了第一回,这才不到一会又发生这般事情,懊悔又自责,猛地抬手给自己一拳。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在眼皮底子下把这么大一个人被人带走,憋着怒气拿手机发动人脉找人。

  按理说在人来人往的景区,远要来的简单。贺杵急地很,直接冲到监控室,一把拉开保安就开始翻。

  祁霍深吸一口气,勉强稳定住情绪,拨打家里的号码。现在这群人里,除了他,也没有人比他能找得更快。

  “喂,是我,祁霍,帮我查一下……嗯,对……”

  古柯桥沉默不语,走到旁边,从烟盒拿出一根烟含到嘴里。靠在墙边,摸出打火机点燃,沉沉的烟雾模糊他的脸庞。

  江榭是当着他的人的面被带走的。

  “啪”

  打火机砸到地上,神色不明地夹出烟,死死摁在墙头熄灭。谢秋白瞥了他一眼,脸色同样好不到哪去,死死掐着指尖,开口道:“给我来一根。”

  “他妈的你们怎么还有心情站在这里?”危衡毫不客气骂出声,单纯是拿人来发泄,骂了几句后又转头看向祁霍催促,“有消息吗?有消息?在京城你还找不着人,那简直不如戚靳风!”

  “在查了!这么能你去找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不久前才发生过什么?现在连对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他能从左驰左临手中走出,这一次呢?谁能保证?”

  祁霍听着他说的话,清楚的知道不是没有道理。

  江榭这个人在所有人面前表现的实在太过于无所不能,总是习惯性戴上强大的面具,仔细想想,也不知道这种形象从什么时候开始留下。

  “他会没事的……他可以解决的……”

  祁霍自欺欺人。

  不远处的牧隗死死攥紧拳头,唇角抿地留下一道血丝。是不是如果今天他不邀请江榭出来,江榭就不会抽到大凶,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被发现。

  这都是他的错,是他借走了江榭的“大吉”。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这群人合作不狗咬狗,有了祁霍,要找一个人也不难。

  “祁少爷,是被殷颂成带走了,在这辆车上。”

  扬声器放大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高高悬起尖刀的心放下一点,“啪嗒”,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走啊,都愣着干什么,追啊”

  众人如梦初醒,联系自己的人围过去,紧接着拿出钥匙,打开车门,争先恐后地挤进去。

  “快,前面转个弯。”

  唐楼低头看导航定位,放在大腿上的手没停。屏幕上的车拐进人少的郊区别墅,中途停在屏幕上一动不动,估计是换了车,忍不住低骂出声。

  这条道无非就三路口,几人分开,没时间吵要去哪条,难得地达成统一。

  谢秋白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看着停在路边一动不动的红点,心里隐隐透出股不妙。

  “刺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抓挠声,一个急刹,车上的人被惯性带得往前推,谢秋白死死压在方向盘,幸亏安全带勒着没有撞上。

  前方停着一辆商务车,车头凹陷。

  车牌号码正好就是祁霍查出来的数字。

  路边躺着好几个身形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闭眼歪头昏死过去,一动不动。

  熟悉的场景让后面下来的权郜等人松出口气,脸上想起江榭不由浮现一抹笑意,连带不安的心脏,跳动的速度也缓和下来。

  唐楼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大步流星上前,搭上车门。

  出乎意料地,车门不费吹灰之力就拉开。驾驶座的司机低头倒在方向盘,双手无力垂下,后座坐着一个熟悉的男人是殷颂成。

  殷颂成的衣衫凌乱,俊美阴沉的脸歪靠在车窗侧,体温低的发凉,后背大片狰狞的红,能看到鞭子抽出来的新伤。

  没有江榭的身影。

  唐楼好不容易升起的欣喜一点一点沉下去,手用力攥紧车门把,竟然力道大到掰掉。

  “江榭不在。”

  权郜迈开沉重的腿,路过昏死随意丢到路边的保安,倏然间隐隐透出强烈不安,似乎和之前不一样。

  不会的,江榭不在是好事,他一定会和之前那样走掉,估计又不辞而别,躲在不远处正看着这里。

  最终还是谢秋白冷静下来,拿出手机给另一边的祁霍他们打电话,解释这边的情况。“嗯,只有两辆车……车上有谢秋白,昏过去了,江同学不在。”

  话落,他侧过头,皱眉瞥向后座上的殷颂成。

  权郜拽着他拖出来,举起拳头毫不客气地打过去。

  殷颂成闭着眼依旧不安,后背的伤被拖拽得发疼,颤抖着睁开眼,正好对上漆黑狠厉的眼眸。

  “你……”

  “江榭呢?发生了什么,他去哪了?是不是他把你们打一顿走了?”

  权郜不等他说完,揪起衣领又打一拳,之后丝毫不带停顿地一句又一句。

  殷颂成头部胀痛得可怕,迷离的眼神打得清明几分,恢复焦距。不久前的记忆慢慢回笼,他想起江榭平静的眼神,以及司机紧张到不正常的音量。

  车门被外面用力卸掉。

  一记重重的物体敲在他脖子。

  江榭下了车。

  外面发生争执。

  闭上眼睛前,他只来得及见到一张熟悉到窒息的强势面孔。

  第269章 真纠结

  “嗒嗒嗒”

  冰冷的黑暗中回荡着高跟鞋落到在地面的声音,周围安静到诡异,弥漫着馥郁浓烈的暖香。江榭整个人四肢无力,暖洋洋地陷到柔软的羊毯子上。

  眼皮颤抖,缓缓睁开,一张女人的脸庞跃入眼帘。

  “醒了?叫江榭是吧。”

  女人打扮的很复古时髦,穿着上世纪的白色蕾丝长裙,一对珍珠耳环,发并肩插着精致发簪。看上去像30来岁,眼尾挑起,强势、危险。

  哪怕没见过,江榭也知道对方是谁存在于殷颂成口中的母亲。

  曾经没有闹掰的时候,殷颂成提起他母亲的频率并不高,也没有给他看过任何照片,江榭第一眼也能从相似的五官看出殷颂成的影子。

  下一瞬间,站在旁边的保镖大步上前将江榭拉起,一左一右摁在沙发上。

  殷大小姐款款走来,短短几步路,姿态优雅大方,单从表面上看很难将她从殷颂成口中的形象联系起来。

  她停在面前,从高处往下俯视被按到沙发上的江榭,左手慢条斯理地抚摸头侧的簪子,瞥了一眼又慢悠悠收回目光,“你把我的努力毁了。”

  亲眼看到大的儿子,结果到头来和他那恶心下贱的父亲一样,还是会跟男人搞到一起,藏在颂成身上那脏乱劣质的基因根本抹不掉。

  江榭没有想象中的慌张挣扎,没有乱看。

  说实话,他现在的样子是有些狼狈的,指甲缝隙里渗透殷颂成的血迹,柔顺的发丝肆意乱翘。嘴角勾起一点笑,带着少年气,英俊硬朗的脸庞正好中和那点痞:

  “殷小姐您好,如果你是告诫我不要靠近你的儿子,并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我很乐意的。”

  殷小姐动作一顿。

  按照常理说努力付水东流,她应该和殷颂成口中那般癫狂偏执,此刻却神色平静地看来,“怎么?是在想给你钱让你离开我的儿子吗?”

  这个情节不记得和谁曾经开玩笑说过。江榭收起笑,歪过头,“可以有吗?”

  “我想你答应了,我儿子未必能做到。”

  “既然殷小姐明白,希望可以看好他。”

  殷大小姐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男生,关于江榭的资料早就被他调查的一清二楚,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人际关系。漂亮励志的履历,如果不是因为殷颂成,她还能多看几眼。

  长的不错,性格也有点意思,贫寒出身的穷小子,不得不说,殷颂成也不愧是她的儿子,口味倒是一致。

  “他已经不是我能管教的,要是早些时间知道,你根本不会留到现在。”殷大小姐抬起眼,“他也算是把你藏的好,真是一点风声都没流出来。”

  江榭眯起眼,“您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很讨厌这种人吧,我也是。”

  殷大小姐踩着高跟鞋走回沙发,优雅坐下,拎起旁边的茶杯放到唇边,直到这个时候才能看出脸上的偏执阴郁,“我最厌恶就是男人之间的破事。我知道你也不喜欢男人,除掉你没用,失败品已经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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