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第114章

  “啊,对哦。”南婴舔着已经吃干净的小蛋糕盒子,“没事儿,不辜不是说等过两天要来找我们嘛,到时候再讲。”

  黄宥娣点头:“也是。现在跑快点儿,快点快点。”

  “为什么?!”南婴身影猛地往前蹿,被拽得横飘起,像一面旗帜似的迎风飞舞。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这边,同样说来看白昼驰的辜道生也没第二次走进楼道,他独自在长椅上坐了许久,思考半天,拿出小人符看着它默想。

  只要一“发送”,这边小人符消息就会传递到白昼驰那边。

  他真诚地说道:小白,见字如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我的歉意,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和你在一起我特别开心,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但很遗憾往后我不能陪你走得更久了,请你原谅我。我们分手吧。祝你找到一个更好的老公。

  辜道生不知道城里人分手应该怎样说,他没时间学,多耽搁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只能全凭心意来。辜道生虽然用词空洞,但句句是肺腑之言。

  和白昼驰这个老婆说到分手那里时,辜道生特别难受,不想分,可再一想,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端,绝不能道德败坏。

  他不能一次性谈四个男人。

  这不对,也不被现在的社会允许。

  这次的消息是一次性的,只要白昼驰看见了“信”,小人符自动焚毁,辜道生再也不会联系他,彻底从白昼驰世界里消失。

  幸好四个男人没见过面,彼此谁也不认识谁,不会发生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场面,辜道生必须赶紧分手。

  一个一个地分!

  小人符刚发送那刻,辜道生就回了片场。他刚离开二十分钟不到,谢惜棠还没结束,新人演员不知道第几次NG,搞得大家脸色都不是太好。

  等待新人酝酿情绪时,谢惜棠耐着性子一侧眸,看到辜道生转身拿起水杯,就着吸管猛喝了几口水。

  辜道生与他对视,机械化地弯了弯眼睛,谢惜棠便笑了。

  别看笑得那么好看,辜道生的直觉却告诉他,分手这事最好不要当面说。

  谢惜棠继续工作了。

  辜道生坐下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背对众人给庄徵发小人符:“师父我有事儿问你,南婴的事你真算不出来吗?”

  “师父师父,速回速回。”

  “急急急!”

  在大学里当旁听生时,南婴说他应该想起自己,辜道生就问了庄徵,让他帮忙起一卦,推算南婴的前世在哪儿。

  庄徵算了两天,没算出,但他不愿意承认,因为肯定会被逆徒嘲笑,最后只说:“别问,天机不可泄露。”

  辜道生揭穿他技术不行。

  庄徵让他一边儿凉快去。

  庄徵果然速回了:“小兔崽子,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逆师父吗?”

  “上次你说你俩是朋友,我就在纳闷儿,怎么让你捉鬼你反倒和鬼交了朋友,倒反天罡!”

  “小宝,怎么又问起这小鬼的事?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突然出现在天师山就很奇怪啊,因为在他吓唬你,非说你刨了他的坟之前,为师并没有在山上感应到过他的存在,他现在不会要消散了吧?”

  “任何人都有前世今生,南婴今生是鬼,没去投胎还不算有来世,可他也没有前世啊。”

  “真算不出来。”

  “实话告诉你吧,天地人鬼四界,他好像哪一界都不是,注定是个变数啊。”

  “命由天定,如果他真的要消散了,为师也无能为力。接下来不如好好相处吧。”

  “别想其他的了,是男人太少了吗?还有时间管别人呢?不行你再多找几个。”

  辜道生拧着眉,从师父回的无能为力里,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能为力。

  想要做什么事,都得有前因后果,没有因,果很难结成。

  他很想帮南婴,但关于南婴的一切都是零,完全未知,心有余力不足,做再多都徒劳无功。

  说不定还会帮倒忙。

  正郁闷难受着呢,看到神经病庄徵发来的最后一句话,辜道生的无名火蹭地着了。

  辜道生:“身为师父,你为什么要我多玩儿男人?你不是应该告诉我一次只能跟一个男人谈恋爱吗?!”

  “我从十六岁误入歧途,就是因为你带的那些破书!歧途入就入了,身为师父,你怎么能不纠正我的错误,还撺掇我一错再错呢?”

  “身为师父……”

  “庄徵我没有你这样的师父!”

  小孩儿从出生起,更像是一张白纸,上面会写哪些内容,除了和自己的心智有关,还和成长过程中所待的环境与教育等等这些外在因素有关,不可分割。

  有庄徵这个搅混水的在,又是玩儿男人又是多谈男人,辜道生想往直了长都难。

  没想到庄徵还很不乐意,小人符的话嗖嗖地传:“为师掐指一算,你就不是个专一的人!”

  “逆徒你敢骂为师,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师门。”

  “不逐不逐不逐,小宝,天师山就你一个了,你出了师门天师一道可能就真的断了,别听为师瞎说。”

  “你自己不专一怪谁?难道不是你见一个爱一个?要是你真能专心,我说再多有用吗?”

  “是谁多嘴告诉你一夫一妻的制度的?”

  “你不会要和你那些男人分手吧?不会已经分了吧?为师劝你别冲动!”

  “冲动是魔鬼啊!为师就你一个爱徒……”

  辜道生一把撕了小人符,眼不见心为净。

  哪儿有庄徵这样做师父的。

  真气人。

  小人符猝然断了联系,庄徵倏地睁开眼睛,盘在一起打坐的腿直愣愣地怼地站起来,他左手拇指已经在各个指关节处掐出了飞影:“坏了……算不出来。”

  抬头日观天象,万里无云一片晴,下一秒,没有阴云,晴却被覆盖了,变成了灰蒙蒙黑沉沉的天:“得出山了。”

  继而又凝重地低语:“等他喊救命再说吧。”

  “我不会再喊救命了!不会再丢第二次人,”辜道生还在生气,一边给阎殉发分手信,一边小声嘀咕,“全分,我一个都不要,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我一个都不招惹了,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啊。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就不会再喊救命……”

  刚才那么大逆不道完,让他转头用求救符喊师父,辜道生的自尊不允许。

  小人符发送。

  给阎殉的措辞与给白昼驰的差不多。

  “怎么了?生生,你好像很不开心,谁惹你了?”谢惜棠结束一个剧情拍摄,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观察了不知多久,轻声询问的语气带点鬼魅,“你在给谁发消息啊?”

  声音一出,辜道生就惊了一跳,立马仓惶回头,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一点身后有脚步声。手上立马毁了小人符,说:“你拍摄完了啊在跟我师父联系。”

  “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

  谢惜棠捡起地上被撕裂成两半的小人符,东西坏了,威力还在。

  它刚和大天师联系完,大天师的修为蕴藏其中,谢惜棠捏住它,相触的指间皮肤被烧灼,变得焦黑。

  “导演是不是在……”辜道生猛收话音,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黑,不敢眨眼,脚下已经不自觉地后退,贴住角落墙壁,慢半拍地续上话音,“……喊你拍摄了你为什么会被灼伤?!”

  “什么灼伤?哪儿有啊,我好好的,你看错了吧。”谢惜棠向辜道生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小人符触及的地方,是健康的皮肤,没有焦黑,“生生,你刚才是不是在自言自语?好可爱啊,但是……你说做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一个都不招惹了,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的……是什么意思啊?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吗?”

  “……”

  辜道生心中存疑,但谢惜棠的手确实没事,焦黑只出现了一瞬间,他不确定是真的,还是自己精神紧张所导致,被谢惜棠这么一问,那根弦更是绷紧,嗓音略微艰涩地说道:“我说的是我师父……我师父总爱犯病,我跟你讲过,刚才他又犯,我就以下犯上骂了他……他说可以让我多找几个对象谈恋爱,但咱们都那么专一,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他在胡说八道!所以你说他是不是该骂……”

  “但我师父没有恶意,他是因为没下过山,思想还停留在几百年前呢,以为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我已经纠正过他了!我就爱你一个人!”

  “不过短时间内,我肯定不敢回天师山了,我怕师父太生气打死我……我所有本事都是他教的,打不过他……”

  “谢惜棠!干嘛呢!拍摄了!”导演果然在喊,好声好气喊几声没人理,他举着喇叭气沉丹田,直呼大咖大名。

  “来了。”谢惜棠心情肉眼可见地晴朗不少,纡尊降贵地应了导演,脑袋却并没转过去,眼睛开心地盯着辜道生,“你就爱我一个人,这可是你说的。”

  “今天拍摄马上就结束,在这儿等我回来,知道吗?”

  说着,手摸了摸辜道生的脸颊,一缕黑雾留在这里,时刻监视辜道生一举一动。

  “好,你快去吧。”辜道生只感觉他腻歪,这里虽然是背光角落,但导演已经喊了人,肯定有人往这边看,他不被别的眼睛围观,把谢惜棠推了出去。

  等谢惜棠过去,导演无语地说:“你真是三十年不开花,一朝开花天下知,单身狗谈个恋爱真吓人,腻得要死。”

  谢惜棠满意地笑了笑。

  如果可以,他真想和生生死在一起呢。

  空间有限的坟墓里,容纳一个人刚好、容纳两个人就得上下相叠或者互相搂抱着的棺材,辜道生的世界只有他一个,睁眼只能看见他,抬手只能触摸他。

  晚上这种愿望就实现了。

  谢惜棠让辜道生的腿住他腰,好就用子捆缚住,接着又用手铐住他手腕,往自己脖子里一挂。

  这样辜道生只能搂住他,哪儿都去不了,只能拿他当世间的唯一。

  当辜道生受不了想跑,谢惜棠就轻轻一按他胳膊,辜道生抬都抬不起,手铐哗啦啦响。

  “谢惜棠,放我……”辜道生不停抽搐挛,想扇谢惜棠巴掌都没手。

  “你不是会解符咒吗?会就用啊。”谢惜棠说,自胸腔深处发出沉闷的笑,震得和他在一起的辜道生一阵受,辜道生呜咽越厉害,他笑得也越厉害,“所以你怎么不用了?是不是突然不管用了啊?”

  第四次尝试解符咒以失败告终,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辜道生终于放弃。

  他大喊着说:“分手……分手!谢惜棠我们分手!”

  ==========作者有话说:==========

  分分分,都给他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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