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第22章

  脚边落着几张符纸,平平无奇,是辜道生被楼红尘给他“吹耳边风”时拍出去的。

  他的各种攻击性符纸对邪祟没用就算了,还能被他随手调用辜道生没有小孩子那种奇怪的占有欲,什么我的玩具你不能玩儿,他画的符别人不能用。

  完全不是这样。

  只要是有真本事的天师,谁画的符都能用,可鬼与祟是不能用符的。辜道生拧眉沉重,想起来师父说过的话:“阴间的邪物最害怕符纸这种阳间的符文,不可能为他们所用。一阴一阳总是相‘克’的。”

  就算是作恶多端的厉鬼,一纸半张的符纸制不了他,他也不可能把那些符纸拿到自己手上去攻击天师。

  怎么楼红尘用他的符纸用的那么得心应手?!

  天杀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门外的符纸,不是楼广睿请的天师……你是小天师?怪不得你能把我从厉鬼先生的肚子里放出来,”这时,程老师讷讷地发出了声音,很是不解,“我只是一个头……你救我干什么?”

  南婴没想到他说话,几乎与程老师异口同声,抬起脸仰望辜道生,说道:“他是鬼,你不是天师吗?天生就是鬼的克星,为什么要救一个鬼呢?”

  所有的念头只发生在电闪雷鸣之间,辜道生看似想得多,其实时间才过去瞬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墙外,没敢放松,但凡楼红尘有破门的举动……他就得拼一把了。

  闻言辜道生谁也没看,视线没收回来,从小刻在骨子里的天师本能令他下意识回答:“头怎么了?鬼又怎么了?鬼也分好坏啊,一个没有害过人的鬼,最好的归宿是投胎转世,不是被别的鬼弄死。”

  程老师和南婴都低,一个贴着地面“站”,一个站直也没多高,辜道生垂眸看他们一眼,纳闷儿地说道:“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鬼也就是人的魂散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啊。从此天上人间与地府,都再也没这个人了,轮回路上永远除名。”

  程老师刚死没几天,没接触过阴间的事儿,做了几十年人都没做明白,何况做鬼呢。

  南婴做鬼时间却长,算不清具体有多少个年头,他认为自己死了三千年。辜道生说的他都知道,不然这些年也不会那么窝囊谁都不敢惹,生怕被厉鬼一爪子挠死,他还没玩够等着转世呢。

  南婴一攥辜道生的衣服,攥得紧紧的。

  辜道生身心都系在外面楼红尘身上,没注意到南婴异样,然后他呼吸微微一滞,眼睁睁地看着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儿。

  “生生,你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作为一家之主,你有权利决定、要不要让我进门做客。”

  楼红尘说:“但是,既然你不愿意开门……”

  客人就只好自己进来了。

  房门在今晚突然变得年久失修了,门缝儿又挤开一些,发出嘎吱嘎吱的铁锈声响。

  听得人牙酸、心冷。

  辜道生把南婴的手囫囵个儿地扒拉下去,拍拍他别跟着,心一横,打算用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出去大战邪祟。

  怎么都能过个两三招吧。

  也能给剩下的这些人人鬼鬼拖延点儿时间。

  理想太丰满,辜道生还没真的站起来呢,他整个身体便不受控制,“咻”地飞了出去。

  刚才他怎么伸手将程老师的头招回来的,他就是怎么被楼红尘伸手吸过去的!

  “咣!”

  房门洞开。

  辜道生猛地一下砸进楼红尘怀里,双手撑了一下,按在硬邦邦的胸肌上面,犹如棺材一般的寒气登时钻入掌心,把人的手都冷透了。

  那声卡在嗓子眼儿的低呼这时才慢半拍地溢出来,辜道生哆嗦了一下,抬眸:“……唔?”

  实力差距这么大。

  这怎么打?!

  楼红尘揽着辜道生,胳膊如铁箍,一双黑得不正常的眼似乎能看透他衣服底下是什么样。

  那肯定非常美妙。

  “看,抓到你了吧。”楼红尘唇角扯出一线能将人吃掉的笑纹,开心道,“你跑不掉了。”

  “你帮别人,没有帮我。生生,你说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天使们,本文下章入v,连续三天都有万字大章,篇幅不太长,应该比较快能完结~能每天追更的就追更叭,免得错过精彩内容

  明天的更新推迟3小时,周五0点准时更新。感谢大家支持,鞠躬。

  下本写点小甜文:《我和他求爱无果后这样做》

  文案:我18岁了,有喜欢的人,这个人是我叔叔。当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在一张户口本,我只是寄养给他。我喜欢我叔叔身为总裁常年没有表情,但巨他妈帅的脸;喜欢我叔叔永远把衬衫扣到脖颈底下,但看起来仍然巨他妈好摸的胸肌线条;连他总是没知觉需要坐轮椅的双腿,在我眼里都巨他妈禁欲好看。我叔叔总是管教我不许我说脏话,以上的三个“巨他妈”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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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v1,HE,攻受仅有彼此,不生子

  【正文第三人称】

  第19章 捅到[VIP]

  晋江文学城独发

  如果不是楼红尘几乎把辜道生“绑”在怀里动弹不得, 辜道生大概会抖如筛糠。

  太可怕了。

  “嗯?”楼红尘又慢悠悠地重复,“怎么办呢?”

  “我……”

  这一刻大概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辜道生只有一个念头:幸好这人还“爱”自己, 不知道涩诱管不管用。

  辜道生从来没有直面过这种大邪祟,大厉鬼现在还趴在人家怀里呢。

  他浑身的血都冷透了,止不住地又哆嗦了一下,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 脑子里闪过十根手指甲爆长十公分,化为利器猛地插穿自己脖子的厉鬼肉绷紧一点,不好插。

  要命的是, 心和身体没有统一战线,跳得强劲有力,健康的很, 一点都不害怕。

  显然是“辜道生”在心动。

  都什么时候了,这恋爱脑。

  辜道生看不见楼红尘的手,因为楼红尘两只手都在他腰后放着。

  那手大得离谱, 轻而易举地覆盖了那截叫腰的部位。

  再往下去,说不定能轻而易举地盖住他的屁股。

  但辜道生也感觉到了, 那双手没有十公分的指甲。

  “你说该怎么办呢?”楼红尘没有等来回应,并不着急,多少年的春秋都等了过来,不差这一秒半厘, “嗯?”

  “你别急,别急……轻点儿抱我……让我想想……”辜道生颤颤巍巍地说。

  面前男人的这张脸是何等优越,但凡楼红尘有呼吸, 辜道生几乎能自己把自己说服了楼红尘不是死人,只是被某个厉鬼附身操控的可怜人而已。

  但他没有呼吸。

  之前见面还有呼吸的, 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要是“辜道生”能说话,大概也会回敬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这花痴。

  “能怎么办啊……那就不怎么办呀……就别办了吧。”辜道生仿佛站不稳了,腿软得往下面滑,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的,真的打算在恐惧里涩诱。

  只要能活命,贞操算什么。

  辜道生按在楼红尘胸膛上的手没有骨头似的向下溜,人也像没了骨头,膝盖很快碰到了楼红尘的小腿与鞋面,他仰着脸可怜兮兮地说:“我害怕嘛。”

  “活人哪有不怕死人的,你说你死了……红尘,你说你死了呀!我没死,我没死呀,人鬼殊途啊红尘。红尘……你这样来找我……小妈肯定会怕的呀……”

  他长发有点乱了,风一吹轻轻动着,有两根不太听话,挂在犹如鸦羽的睫毛上。

  辜道生眨了一下眼睛,没能将头发眨掉,却荡漾了清灰色眼眸里的魅人余波。

  除了师父,他在山上哪见过男人啊,根本不懂涩诱。

  小说话本看得再多,理论知识再丰富,没实践也全是白搭。

  幸好辜道生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少惹事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把师父气得满山撵着他揍,嘴皮子再不利索一点多学学哄人技巧,会被打死的。

  他觉得涩诱跟撒娇服软没区别,巴巴地望着楼红尘,还会适当地哼唧两声。

  “红尘……”

  楼红尘的视线随着他逐渐往下滑的身体垂睨,居高临下地将他抬着脸的模样尽收眼底。

  真是……美得触目惊心。

  来到这儿恨不能天天照八百次镜子,辜道生最能发现美,并且从不懂何为谦虚。

  任何优点在他眼里都绝不会沦落为“我不行我觉得我还得努力”的不配得感,他只会是“我知道啊我最厉害师父这个神棍都教不好我这个天才”的天才。

  他以为凭自己这张脸,办起事儿来绝对事半功倍。

  没想到楼红尘听完,眉眼陡然一沉,仿佛蒙上一层黑雾,眼底戾气乍现,耐心等待的温和音色都染上了阴曹地府的阴风。

  “你从哪儿学到的这些?都让谁看见过?”楼红尘冰凉的手掌按住辜道生后颈,不容置喙地往前面勾按,弯腰垂首,几乎与辜道生额头相抵。

  一缕黑雾从楼红尘身后扭曲漫漶,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墨汁先在中间停留一会儿,接着上浮下沉,将清水污染成黑色。

  黑雾蔓延得愈来愈快,淹没了楼红尘整个后背,而后爬上了辜道生胳膊。

  楼红尘的声音藏在仿佛活了的黑雾里,黏腻阴冷:“我要杀了他。我会杀了他”

  辜道生:“……”

  这不对吧?

  潮湿的黑雾刚一接触到手背皮肤,辜道生就像被舔了,慌忙想撤回手。

  那黑雾确实是活的,辜道生刚一动弹,它就从中间裂开,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改慢腾腾的蜗牛模样,迅疾地咬住辜道生。

  不是真嘴,不疼,但辜道生明显感觉到被黑雾裹住的地方动不了了,胳膊抽不出来。眼见着黑雾往自己脸上跑,辜道生努力后仰着头,说:“红尘!有话好好说,你先等等……没有人看见过,没人看见!我师父看见的和你看见的不一样啊,不一样。师父是师父,你是你啊……你放我出去,别摸我嘴……楼红尘!”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突然响起一道质问,满含愠怒。

  狂风骤雨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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