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

第49章

  不比楼红尘的巴掌狠,但触感非常奇怪。

  “啊”辜道生叫了。

  与此同时

  这座繁华城市的一条罕有人迹的暗巷里,一个男人突然驻足停下,抬头望了望黯淡的月光;

  电影开幕式结束的后台,独自坐在巨大镜子前的影帝慢悠悠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靠近镜子,死死地盯着里面,眼睛逐渐变成了血红色;

  汗味儿、血腥味儿与高浓度雄性荷尔蒙释放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的地下拳场,年轻暴虐的拳王裸着上半身一拳把一个人打到半死,往常他会补第二拳,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地下黑市的拳场竞技,生死各凭本事,但今天他没有补第二拳,在周围有人疯狂欢呼、有人破口大骂的鼎沸中,他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恶臭灵魂与没有生命的建筑物,凝紧了一个方向。

  无一例外,他们似乎感应到了同样的浓郁香气,脸上缓缓地露出如出一辙的疯癫微笑。

  第26章 教鞭[VIP]

  晋江文学城独发

  辜道生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感觉自己被什么怪物锁定了,还不止一个。

  冷。

  他哭不出眼泪,生理性泪滴是自动从眼眶里淌出来的。

  “我画、我画还不行吗?别打……我师父都从来没有这样打过我, 你凭什么……啊!”

  楼教授冷呵道:“什么场合你总提你师父?”

  “不提了不提了……”

  越不服就被揍得越狠。

  从小没挨过这种打,但辜道生无师自通地知道在这种时候应该说好听的。

  他被符纸缚住的双手从金绳里召出几张符,胡用一通,别说解开, 还缠得更紧了。

  楼教授一鞭下去,鞭尖带起一阵小风,刮过辜道生手腕, 刮散了小天师甩出攻击性符纸伤到自己的可能性:“你想让自己的手废掉?跟自己这么大仇吗?”

  “不是……啊……”

  辜道生两片肉上又增添了一道嫩的痕,在那儿一收一缩地。

  楼教授说:“解开这样的束缚就需要防御性符纸。生生,你不会吗?”

  “会啊, 会啊会啊……”辜道生不会,简直欲哭无泪了。

  怎么师父对他不严厉,一个暂时同居的外人可以严厉成这样啊?搞得师父不像师父, 外人不像外人的。

  一张符飘飘悠悠地浮在辜道生眼前,楼教授说:“画。”

  说着松开了他的一只手, 教鞭也跟着落下来。

  辜道生被揍得一蛄蛹,腰都微微弓起,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鞭子长了眼睛, 闻言双眼微地回头,他想瞪楼教授,奈何这幅在灰暗里的模样, 别提有多么我见犹怜了:“画什么?”

  楼教授一顿,把教鞭扔在一边, 反问道:“你说呢?”

  被布置了两天作业,作业毫无进展的“盾”符,终于在棍与鞭的教育之下有了形状,被辜道生完整且熟练地画在符纸上。

  过程非常艰辛。

  辜道生几近崩溃:“你别撞我啊,画歪了……又要重画!”

  楼教授严厉:“专心点。”

  在外行人看来,各种符纸的纹路走向,几乎都是一样的,好像只用学一种画法就行。只有内行人才知道有多难,很多符的画法差别不大,但差之一毫,作用就可能完全不同了。

  辜道生手抖,跪着捏笔,恨不得把眼睛贴在符纸上,就这还眼花呢,看得眼酸。

  简单的符纹就这样画了大半夜,辜道生才在第八百张空白符纸上画出一气呵成的一笔,魂都要累飞了。

  除了有点丑,没其他毛病,能用。辜道生高兴地举给楼教授求他饶命,鼻音浓重:“成了成了,教授成功了,我画的……”

  楼教授嗯道:“用掉。”

  辜道生二话不说用在自己身上,想把自己保护起来,把入侵者排挤出去。

  别说,真有用……

  身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无形中似乎多了一道轻柔温和的屏障,抵挡了一下过重的攻击。

  就一下。

  因为一捅就破。

  “……”辜道生呆滞,大概是气得吧。

  好不容易画好的符这么不经用,说没就没,他浑身抖。

  “楼红尘!我讨厌你!!”

  楼教授不以为意,轻轻地嗤笑一声,又了久才把人放开说:“睡吧。”

  夜晚被白昼逐渐取代,天边滚出一条鱼肚白的边。

  卧室门关着,辜道生睡得非常沉,很难清醒过来,但门口还是设了一道泛着黑气的屏障,保证一丝声音都漏不进去。

  楼教授站在客厅窗边,凝望着高楼底下的人间。

  后半夜才真正歇去的城市已经早早苏醒了过来,按部就班地重复昨日生活,没有新意。

  这种无聊透顶、犹如一潭死水的日子楼教授已经度过了太久太久,数不清多少年。

  数时间是最难捱的事。

  直到辜道生出现那天。

  直到……昨晚。

  “大人,您怎么了?”客厅里只有窗外的鱼肚白透进来的光亮,是冷沉阴郁的灰,肖有常悄无声息地立在楼教授身后,询问的声气儿不大不小。

  楼教授半晌才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几个死东西,竟然敢释放出反应了。”

  哪几个……肖有常听得莫名其妙,而后霎时一惊,不太敢确定地小心翼翼:“您的……灵魂碎片吗?”

  真正掌管地府秩序的只有楼教授一个鬼王,但鬼王,却不只一个。

  肖有常死时才七八岁,如今的成人身体是在死后做了鬼王的跟班,才拔高的。

  人在死后最后一秒是什么模样,死后就一直是什么模样,直到投胎重来。

  但哪行哪业都有关系户,地府也不例外。

  七八岁的肖有常就是关系户之一,做跟班太小不合适,不好出门办事儿,大人的身体方便。

  肖有常对那段历史只有模糊的印象,楼教授有过爱人长得和卧室里那位一样,连年龄都是相等的十八岁,职业也没变。

  当年小天师的心愿是杀掉鬼王,成为厉害的大天师,楼教授正好是鬼靶子。

  后来俩人分开,楼教授被撕成“碎片”了,客观来说鬼没有实体,所以他被撕的是魂。

  碎片还各自产生了自己的意识不愿意回归本体,都想独自为王,几百年没有再出现过。

  但他们明显都想找辜道生。

  这怎么感应到的?

  肖有常暗地里嘶了一声,不敢看楼教授的脸色,只好替人分忧:“大人,要我做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楼教授扯了扯嘴角,“再怎么是碎片,你也接不住他们一招。”

  半招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肖有常并不怕这个,但无谓的牺牲确实没必要,不说话了。

  第二天辜道生睡醒,浑身酸得不能动弹,但没用净身符。

  昨晚楼教授明显不是温文尔雅的状态,生气呢,要是身上淤青和身后肿的都一下子好了,辜道生可不敢保证他还会不会再拿教鞭抽自己画符。

  “这不是你写的吧?”楼教授听辜道生小声嘶气,知道他醒了,拿出【算卦发财】的招牌。

  辜道生趴着,闻声一扭头朝后看:“你怎么在家啊?”

  “中午没课。”

  “肖有常写的。”

  “你自己怎么不写?”

  辜道生也想知道:“我师父没教过我简体字,我看着简单是简单,很多也都认识,但它们缺胳膊断腿儿我觉得特别奇怪。”

  他郑重地解释:“我不是文盲。但我认识的是繁体字,和那种笔画比较复杂的字。”

  十五六岁开始看小说,误入要多玩儿男人的歧途,小说就没有简体版本的。

  在楼家的鬼溯之地里,楼零写的信也是繁体。

  南婴老说他们回溯的是几年前,出来一问楼教授才知道,那都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半个世纪。

  楼教授听笑了,递给辜道生一杯温蜂蜜水:“你师父只教你以前的字?简体不教?”

  辜道生嗓子不舒服,不想多说话,喝了水才说:“对啊。要不是我下山我还不知道自己是简体文盲呢。”

  庄徵这人可真奇怪。

  现在是简体字的天下,他不用“最新教材”教徒弟反而教一些没用的。

  等着让楼教授来教吗?

  “没事,我教你。”楼教授这么说,把肖有常写的招牌扔掉了,自己给辜道生重写了一张。

  “……”

  辜道生嗓子更哑了,悲催地哀嚎:“不是吧?我不想学。”

  楼教授:“拒绝、无效。”

  昨晚好好抽过人的教鞭冷森森地搁在床头柜,辜道生半边脸枕着枕头,一抬眼就能看见。

  身後隐隐作痛,火辣辣,辜道生呜咽一声,把脸摆正全埋进了枕头里。

  刚下山的时候,辜道生“运气”好,借南婴的光逮住了半只鬼程老师的身体。在鬼溯之地运气又不好了,身体还给了程老师的头,半只鬼变成了0只。

  忙活一场全是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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