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处吗?我跳大神的

第186章

处吗?我跳大神的 金金羊 3979 2026-09-04 00:44

  “我不喜欢这个话题。”陆游直言道。

  栖白松笑了笑:“抱歉,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与我接下来要说的会有一些因果联系。”

  陆游其实不太想让他往下说,可惜栖白松不遂陆游愿,开口继续道:“你是我少有能看上的男人,而我内里也算个女人这一行最讲究阴阳平衡,相信你也明白你与贺祝椿的结合有违人道。但我不同,我外表是个男人,内里是个女人。你喜欢男人,跟我结合,岂不是两全其美。”

  黄快跑在陆游耳边小声嘀咕:“他这话说得比讲自己是人妖还变态。”

  栖白松道:“我可以听到哦,小黄大仙。”

  黄快跑做个鬼脸,心道就是说给你听的,变态。

  陆游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气,耐心道:“我的性取向或许的确是男性,可不是任何一个男性我都会喜欢,你可能在对这方面的理解有些误区,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我也有男朋友。”

  栖白松闻言却是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有男朋友,但你没有女朋友啊?我不正合适。”

  “我不需要女朋友,或者说,我也不需要男朋友。”陆游真心实意道:“贺祝椿的确是走了,他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我都不打算再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陆游实在疲倦,不想跟他再讲一些更详细的,干脆点头:“嗯。”

  栖白松看看他,转头又看看自己硕大的像体,又看回陆游,挑了挑眉:“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是认命的人。”

  陆游道:“可以发现。”

  “我不认命,也不认什么不可能。有句老话总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我只觉得做了就有成功的希望。”

  陆游经历这么多,已经懒得去想他到底要做什么,只是问:“放了杨芸,别的之后再说。”

  “放了杨芸,你还愿意跟我说吗?”栖白松好脾气笑道:“陆游,我很尊敬你,但你也不可以把我当傻子,这是对我的不尊敬。”

  他似乎抱怨情绪似的说完这句,转而又聊起其他话题:“说起来,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身上的药作用发挥到几成了?”

  陆游轻松的气场一瞬间变得谨慎危险,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你怎么知道我身上药的事。”

  栖白松在室内晃悠两下,突然拿扇骨一指像体:“因为我是神。”

  陆游冷眼道:“胡言乱语。”

  “我可以看到。”栖白松丝毫不在意陆游的评判,依旧笑着道:“还记得之前我们分别时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栖白松告诉我陆游,下次见面时要送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陆游沉下眸子,更加戒备看着他。

  如果放在以前,遇到这种事陆游无论如何也要大作一番准备,可如今受药物影响,五感与脑子实在不太够用,加之过分担心杨芸的安全问题,倒真赤手空拳跑到这边来,现在想想,这与羊入虎口无异。

  他问:“你可以看到什么?”

  “你身上的药是老鼠给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

  “万纭彤不是告诉过你吗?”他陡然提高音量,几乎是用一种朗诵腔,将口腔全部打开,每个字都清晰明白地从他喉中滚出来,他道:“我曾经,将一个几乎成为植物人的病人救活,只不过小小一粒药,他就从一个活死人变成活蹦乱跳的健康人,你以为这是夸大还是什么?”

  陆游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植物人?”

  栖白松一挑眉,似乎惊讶于他的敏锐,可随即又道:“你觉得你与植物人的差别在哪?”

  “我还活着。”陆游道:“可以思考,可以动,可以笑。”

  “如果真如你所说,今天你就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就到这来了,陆游。”栖白松扯着唇角:“你连一张符都没带,是原本就打算与我和谈吗?”

  “是我犯蠢。”

  “不是你的问题,是药。”栖白松说着,突然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而后道:“是药的气味。”

  陆游看着他:“你可以闻到?”

  “你像个药罐子。”栖白松比了比大小:“这么大一个药罐子站在我面前。”

  陆游瞳仁上翻,盯着他,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猜到了吗?”栖白松又重新坐回去:“我以为知道老鼠与药这些事的人会很少,小范围内目标是不是就好猜一些了呢?”

  “你想来收我的命?”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不明显吗?在你即将失去你漂亮的眼睛之前,我出现了,就像神无数次出现拯救世人一样,只要你向我献出你自己,我就会救你。”

  陆游道:“神并不是这样。”

  “那神该是什么样?无私吗?博爱吗?不求回报的付出吗?还是小说与电视剧里鬼扯的无情道似的,一个个冷着脸像面瘫一样的样子吗?”栖白松摇了摇头:“神本无相,你不会知道神是什么样子的。就像女人无法被定义一样。”

  陆游更加不耐烦:“你为什么总是要将问题扯到男女上?”

  “思维惯性。”

  “不是思维惯性。”

  栖白松“哦?”了声:“那是什么呢?”他摆出一副真的很感兴趣的模样,道:“我会很好奇你的答案。”

  陆游道:“是嫉妒。”

  栖白松一愣:“……什么?”

  “你在嫉妒。”陆游垂眸,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你在嫉妒这世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完整的性别,而你没有。你的童年很压抑吗?”

  栖白松握着扇子的手缓缓下落,他唇边的弧度拉平,逐渐没了笑意。

  “你第一次来月经时在想什么,栖白松?”陆游声音冷淡问着:“那时候你的朋友,你的家人,甚至一些置身事外的陌生人,是怎样评判你的。”

  “在那样一个重男轻女、甚至会选择吃药来改变腹中胎儿性别的封建家庭中,来了月经的你会怎样被对待?”

  “以及,你真的想做女人吗?”

  “……”栖白松没说话。

  陆游却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女性这个性别进行崇拜,结合你前面的话,我大胆猜测一下包容、良善、共情力高当时在男生群体中你被霸凌了吗?当时你的第一包卫生巾,是女孩给你的吧。”

  “你真的欣赏女孩们身上的特质吗?如果有选择你真的想成为女人吗?栖白松,你不诚实。”陆游抬起头,他周身气场在一瞬间好像蓦地尖锐起来,从踏进这座庙开始,被动的地位陡然发生改变,他成了高高在上对栖白松故作平淡态度的判官,一字一句都化作锋锐的匕首狠狠插进对手最柔软的心理防线中。

  陆游语气平静地对其进行宣判:“你只是没得选。”

  这句话落,栖白松刻意为自己营造的最趋向于神的一面被轻松打碎,陆游好像成为一个残酷的猎手,用尖锐的猎刀狠狠剖开他的皮毛,将他最肮脏、最想要掩藏的一面解剖出来,再赤裸裸丢到阳光下供众生取笑。

  至此,神性退场,卑鄙肮脏的人性褪去伪装,将栖白松钉在逃避不得的现实上。

  “世间性别本没有差异的。就像阳与阴,天与地,你如何能区分天与地谁更包容广阔吗?还是你可以区分阳与阴谁更高尚强大。男与女亦是如此,每个性别都有自己的群体特性,有的特性好,有的特性不好,这完全可以理解为一种特色我不相信你这样的人会不懂这个道理,你在把我当做你的信徒洗脑。”陆游神情疲倦愈深,可口中的话却字字铿锵:

  “你就是这样对她们的吧。先拿出自己可怜的身世博取同情,再拿自己的性别认同与她们形成共鸣,接着拿自己的坚强与伟大博取她们的信任。嘴上一边歌颂女性的伟大,可行为上做的都是伤害、欺骗女性的事,这就是你的信仰吗?”

  “很精彩的演讲。”栖白松深深吐出口气,却笑了:“可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陆游,你说我坑骗女性,可我从始至终矛头对准的都是男人,这没有道理?”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回答过你。栖白松,因为你嫉妒。”陆游答道:“你不是千万次想过吗,如果你是男人,真正的男人。那这一切事情你都不会遭遇。你会正常长大、工作,娶妻生子,完成你平淡的一生。”

  “可惜了。”陆游少有如此刻薄的时候:“你不是。”

  “……”栖白松头往下垂,脖颈弯曲出一个极其惊悚的弧度,在陆游这个角度无法看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垂落的发丝下一双影影绰绰不很清晰的眼睛。

  “说完了吗?”由于姿势原因,他的嗓音在此刻听来有些奇怪。

  “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再多说一些。”

  “到此为止吧,陆游。”栖白松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过分干净的脸。

  而他此刻的表情竟然是笑着的。

  “你让我很惊喜。”

  陆游不太明白他此刻的情绪来源,细细打量着他。

  栖白松就道:“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这么透彻地看到过我。”

  看到过我。很奇怪的用词。

  栖白松被一阵戳心窝子,却还能笑得出来,他还道:“你让我很惊喜。”

  今日已确诊,栖白松也是抖/M。

  陆游身边围着的男人们好像抖/M居多。可能是陆心引力吧,总吸引这些个怪兽。

  陆游又长长叹一口气:“那你……”

  “我们结婚吧。去国外也好,或者你想要别的形式也好,我都愿意。”栖白松猝然起立,向来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些别的激烈情绪,他道:“跟我结婚,我放了杨芸,还能解了你身上的药。”

  陆游只道:“你先放了杨芸。”

  “你呢?你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栖白松看着他,一步步靠近。

  “你不在乎再看不到浓烈的色彩吗?”第一步。

  “你不在乎再嗅不到沁心的花香吗?”第二步。

  “你不在乎再尝不出各样的美味吗?”第三步。

  “你不在乎再感觉不到颤栗的爱抚吗?”第四步。

  “你不在乎再听不到爱人的心跳吗?”第五步。

  “你的记忆,你的健康,你的生命。”栖白松步步紧逼,终于到了陆游身前,一把扼制住他的咽喉,而后在陆游凸起的喉结上缓慢摩挲,语气怜悯道:

  “可怜的孩子,你需要我。”

  “只有我能救你。”

  故作悲悯的目光下,陆游却只是看着他,然后摇头:“不是只有你才能救我。”

  栖白松好笑看着他,像在看着一个固执的顽童:“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陆游嘴角兀然挑起个微小的弧度,他似乎终于等到什么似的,悄声道:“我有。”

  这下倒轮到栖白松惊讶了:“是谁?”

  嘭

  庙堂的大门处突兀传来声巨大的响动。漆红大门敞开,门外刺眼的太阳光照射进来,有高大人影徐徐而来,步子声声入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清苦的茉莉香。

  栖白松眯眼看过去,就见来者抬眸开口,语气疑惑道:“我这才走了多久,怎么一个个苍蝇都要围上来找存在感。”

  一束束光线中,灰尘依着丁达尔效应胡乱飞着。他笑了笑,又道:“难不成,是当他男朋友真死了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