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处吗?我跳大神的

第195章

处吗?我跳大神的 金金羊 3908 2026-08-26 07:15

  年前待杀的肥膘猪一般的老爷晃着巨大的身子走上前来,舔着脸问:“花名可不可写?”

  “那就不写了。”贺祝椿心中对这肥壮的痨死鬼老爷厌烦,不想多看他,转身打量起一众器物准备的是否完备齐全。

  一直等仪式开始,众位姨太太躲在大奶奶身后,大奶奶坐在老爷旁边。这一对夫妻皆是面容严肃死死盯着稻草人的方向,似乎是害怕在这种时候死去的十一姨太还能闹出些什么动静。

  贺祝椿左手执桃木剑,右手两指掐住黄纸,点上火,在香炉上放晃悠两下,随后猛然丢在半空。

  顿时火光大盛,桃木柄的利剑穿插直砍,几张黄色空纸被串在剑上,最后一起扑在燃着的火光中,于是瞬间一齐燃烧起来。

  贺祝椿执剑指于胸前,脑中流水一般浮现出早先在秘籍中看过的咒语,咒符浮动,庞大厚重的能量皆汇聚在剑尖,随后被带着直指草人。

  “去!”

  贺祝椿一声怒喝,手腕使力,剑瞬间犹如飞龙般脱手而去,方向直奔稻草人。一声锐利的破空声后,火光更加剧烈,腾一声冲向天际。

  整个院落似乎都因为这火光被炙烤得发热发烫,有几个胆小的姨太太口中咿咿呀呀叫着连忙往身边人的后面躲。

  贺祝椿神情严肃,他紧皱着眉,死死盯着稻草人想查看焚烧过程是否有异样,却意外在稻草人身边看到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杏眸柳眉,扎着个同心髻,身着一件粉白小袄,无论妆容还是穿着都格外素净。

  是昨天在老爷身上坐着的那个女人不,准确来说,她不算是人。

  贺祝椿心中大骇,惊异于自己昨日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脖间一麻,背后顿时渗出一层冷汗出来。

  他这头没说话,火光旁烤火的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回过头幽幽盯着他,却是开口问:“你能看见我?”

  贺祝椿想说不能。关于这件事,他实在不想惹麻烦。

  先不说老爷这一家人的品德德行值不值得帮,单论自己来说,他可是昨日里刚刚找回老婆的男人,何况老婆现在这种情形,人都算不上,成了只狐狸。偏偏还是只眼瞎耳聋的狐狸,独立行走都是问题。

  一想到此,贺祝椿就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格外重,他现在无疑已经成了这个小家的顶梁柱,要是顶梁柱倒了被困在床间是小狐狸还不得把自己活活饿死?

  因此贺祝椿做了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他摇了摇头。

  素衣女人:“……”

  被找回陆游的巨大惊喜冲昏头脑的但此刻突然也反应过来的贺祝椿:“……”

  素衣女人道:“你果然能看到我。”

  贺祝椿转头看着已经烧成一撮灰的稻草,又回过来去看站在一边死盯着自己的十一姨太,一时之间心中被巨大的疑惑笼罩。

  虽说从前的他是个一点术法不懂的半吊子,但如今怎么说他也在这个世界的玄学行业混了半年。期间什么鬼怪妖魔见了不少,处理起来,在古籍的加持下也算得心应手从无纰漏。

  怎么偏偏这次就出了问题呢?

  贺祝椿看向旁边,问:“你们在稻草人身上贴的八字确定没问题?”

  旁边的应该是府里专门照顾十一姨太的丫头。她点点头坚定道:“没问题,十一姨太的生辰是她亲口告诉我们的。”

  那就奇怪了。

  贺祝椿偏头又看了眼十一姨太,心中思量到底为什么这家伙站在这好像一点作用都不显。

  十一姨太似乎读懂了他未言的意思,干脆告诉他:“你带我走,我告诉你为什么。”

  贺祝椿嘬了嘬后槽牙,心中回道:抱歉哦,没有捡女鬼回家的爱好。

  见他烧完草人后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大奶奶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道:“大师。”

  贺祝椿抬头“嗳”了声。

  大奶奶:“是法事有什么问题吗?”

  她这样问,贺祝椿下意识又要看十一姨太。

  十一姨太道:“跟她说法事没有问题,做的很成功。”

  贺祝椿不知道这女鬼要搞什么幺蛾子,干脆听她的,道:“法事很成功,那女鬼已经叫我押送到下面阴司受罚去了。”

  大太太当即松出口气,手抚着胸口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你别说,看大师弄完这法事,我突然也觉得身上轻巧不少。”老爷从椅子上站起来,摊开胳膊跳了两下,又摸着脖子:“感觉气也能喘顺了。这女人刚死那几天,我总觉得好像有人掐我脖子似的,胸口憋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

  身上挂着个鬼,能轻巧就怪了。

  贺祝椿心中腹诽,脸上却一派轻巧:“是我应该做的。”

  “快,给我把法金拿来,顺带备下好酒好肉,我要好好答谢大师!”老爷肥壮的胳膊招呼着,下人们领命,四下忙碌起来。

  身后的姨太太们见事情结束,先是抱成一团围着草人烧出的那堆灰看了看,见左右看不出什么不寻常的,干脆两三个作伴一起往回走,顺带商量下午做些什么解闷。

  贺祝椿从下人手里接过银子,掂了掂,心中满意,面上却镇定自持道:“吃饭就不必了,我家中还有夫人等着,立即就告辞了。”

  老爷闻言,立即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明白明白,那我就不强留了。”

  贺祝椿扯扯笑正欲告辞,却觉得身上一冷。十一姨太靠近他,在耳边道:“你找他再讨个赏,就说要把柴房的小石子讨走帮忙。”

  贺祝椿想了想,觉得那孩子跟他确实也投缘,干脆听了,向老爷说明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孩子大概还不如一头老牛值钱,老爷心中高兴,摆摆手叫人把小石子叫过来推到了贺祝椿身边。

  他将小石子的卖身契往贺祝椿手里塞:“难得有大师觉得有缘的孩子,那我必定也要成人之美。”

  贺祝椿道过谢,牵上小石子灰扑扑的手,这才要往府外走。

  十一姨太自然跟在他身后。

  于是两人一鬼一行又往客栈那边赶。

  贺祝椿对十一姨太这个情况心中仍是犯嘀咕,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身死的人身上却一点不显阴气与怨气,尤其初见时她坐在那个肥老爷身上,贺祝椿竟然丝毫没意识不对劲。

  薄薄的木门被推开,贺祝椿人还没进去,先感觉到脸上扑了阵风。他心中觉得怪异,加快步子先到床边看了眼狐狸的情况。

  狐狸蜷起身子将自己卷成一个球正在酣睡,不大点的身子轻轻起伏,似乎睡得正香。

  可绑在他身上的布条却不翼而飞。

  而屋子里风的来源是一旁大大敞开的窗。

  他走时窗子明明是关上的。

  贺祝椿神情严肃,沉着脸先将不大的屋子打量个遍,没见到什么可疑身影,他又走到床前探头往外看。

  依旧什么都没有。

  小石子扒着门框不太敢往里进,见贺祝椿神情严肃,还问:“怎么了?”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贺祝椿担心小孩胆子不大,跟他说点什么再把他吓着,没细说随便敷衍过去。等关了窗子,坐到床边把狐狸捧在怀里搂着,才终于有功夫对小石子招招手。

  小石子看起来神容依旧有些拘束。他一双小手尚且带着黑扑扑的煤灰,见贺祝椿叫他,手足无措竟然在原地打了个转,这才小心踏进来,顺手带着关上了门。

  贺祝椿看着他实在不怎么自在的样子,缓和声音道:“你就叫我贺哥吧。”

  小石子立即道:“贺哥。”

  “嗯,我一会儿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呗。”

  “啊?”小石子听着这话,明明事还没说,他就已经开始害怕起来,结巴道:“什,什么?”

  贺祝椿看了眼旁边悠哉悠哉坐着的十一姨太,斟酌道:“你跟十一姨太向来交好,是吧?”

  旁边的十一姨太向这边幽幽投来个视线,似乎是猜到他要说什么,没阻止。

  小石子点头:“是,整个府里,就她还愿意跟我说话。”

  “嗯,那这件事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件坏事。”

  小石子问:“是什么?”

  贺祝椿对着旁边空气招了招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转头又为他打了遍预防针:“你别害怕啊。”

  小石子吞了吞口水,心中涌出个不太可能的猜测,点点头:“好。”

  “哎,你,能现身给他看看吗?”

  十一姨太答:“可以。”

  小石子形容惊恐:“贺哥,你在跟谁说话?!”

  贺祝椿一点虚空:“喏。”

  身旁骤然袭来一阵冷意,小石子觉得自己脖子肌肉一瞬间僵硬得厉害,他缓慢转过头,视线里突然撞进一抹白色色调,随后一只纤纤玉手轻拍在肩上。

  那阵刺骨的冰冷感触更深。

  见他回了头,十一姨太脸上登时露出个友好的笑,她弯弯手指:“你好呀,小石子,想我没?”

  “……”小石子嘴张了张,十一姨太正要听他说话,却见小石子“呃”一声,瞬间身子后仰,噔一下整个摔在了地上。

  贺祝椿也被吓了一跳,站起身:“这是怎么了?”

  十一姨太立马掐他的人中,语气还算淡定:“吓晕了,没什么大事。”

  “没事就行。”贺祝椿随即又坐了回去。

  十一姨太拍拍小石子的脸,见他没有醒的预兆,又对着贺祝椿指示:“你把他抱床上去吧,在这睡再着凉。”

  “他天天窝那漏风的柴房偷懒都没见生过病,体格子应该硬朗得很。”贺祝椿这样说着,手下却将狐狸轻轻放在一旁,转身几步过去把小石子放在狐狸旁边,还帮他盖了层被子。

  “说说你的事吧,十一姨太。”贺祝椿顺手拎了个椅子坐在身下,抬眼看着她,问:“你不是鬼吧?”

  “我当然不是鬼。”十一姨太双手抱胸,道:“我是狐仙。”

  贺祝椿说话相当不客气:“狐狸精?”

  “叫狐仙,狐狸精多难听?”十一姨太杏眸微眯,极其不满意看着贺祝椿。

  贺祝椿就道:“我以为十一姨太是个人。”

  “十一姨太当然是个人。”

  “那你?”

  “我又没说过我是十一姨太。”这女狐狸施施然飘在一旁,解释说:“听说过苏妲己吗?”

  “纣王的宠妃。”

  “我是说,听说过苏妲己身死后,狐狸借由女娲之命借尸还魂,勾引纣王的故事吗?”

  贺祝椿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你占了十一姨太的身子。”

  “差不多。”女狐仙将手伸在眼前细细欣赏着:“这十一姨太自被那肥猪老爷从花柳楼赎回来第一天就在房中割腕自尽了,那时我恰巧路过,身有要务,正愁去哪找个身子,打眼看见她的尸身,于是顺手就借用咯。”

  她这边说着,还蹙眉叹气:“只可惜这府邸外面看着金碧辉煌,里面却都是吃人的鬼怪,简直比真的怪物窝还要难混。我又不敢在人前使用法术,最后竟被那恶毒女人害到如此地步!真是给我狐仙一族丢脸。”

  女狐仙越说越气愤,银牙紧咬,语气有几分恨极了又难以言说的味道。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