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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处吗?我跳大神的 金金羊 4233 2026-08-26 04:25

  “眼瞎耳聋。”贺祝椿提醒道:“眼瞎耳聋。”

  “我管你什么聋什么瞎,总之你想都不想要想!”女狐仙看着已经气得有些红温,她抖着手指向贺祝椿的眉心,心中已经想不出什么脏词来骂他,只得道:“登徒子!禽兽!流氓!”

  贺祝椿也不恼,只是当即摆出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他好人心的情态,一摊手:“你不信我那我也没办法,当时你那状态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担心他,没想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办法,你倒是不同意了。”他说完转头,看向狐狸:“怎么不问问本人的意见?”

  女狐仙闻言也向着狐狸方向看过去。

  两道目光利刃似的射过来,狐狸坐在那,形容有些尴尬,他看着爪子故作沉思片刻,道:“我觉得可以试试。”

  “什么啊!”女狐仙急得要上梁:“这种事怎么可以听他胡说八道,要是真的还好,万一这人就是胡说占您便宜呢!”

  “那就算我信错人的报应吧。”狐狸语气依旧懒洋洋的,转头拿尾巴尖勾着贺祝椿的下巴:“什么时候做?”

  “做……咳咳!”

  说实话,贺祝椿也没想到这种事在狐狸这会通过的这么轻易,这样的心理反差倒是打的他有些措不及防,早先准备好的说辞誓言通通被强行咽回去,他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道:“你来定?”

  “有最好的时间吗?”

  贺祝椿摇头:“没有,什么时候都行。”

  “那就尽快吧。”狐狸又转头看向女狐仙:“你去知会小黑一声,剩下的药不用做了,明天到这边一趟,你们帮着我先弄个人身出来……”他又问贺祝椿:“要持续多长时间?”

  这个问题的答案基本就要根据贺祝椿自己的时间来定了。

  他低下头有些不太敢看狐狸的眼睛,吞了吞口水,道:“一晚上。”

  女狐仙冷哼一声:“装货。”

  “那就这样定好了。”狐狸晃晃身子,高扬着尾巴跳到地上,道:“现在的话,先去看看隔壁那只缢死鬼吧。”

  贺祝椿顿时神情一凛:“来了?”

  狐狸轻点一下头:“嗯。”

  近乎同一时刻的,哀怨而连绵不绝的女人哭声自隔壁传来。贺祝椿看了眼外面的月色,还道:“今天来的够早啊。”

  女狐仙耳朵都支棱起来:“外面谁在哭?”

  “哭声不对。”贺祝仔细听了下音色:“跟那天邻家的动静可不一样。”

  “去看看吧。来了,总要解决。”

  狐狸翘着尾巴走在前面,干干净净的肉垫瞬间又粘上一层土,妇人护好了两个孩子,在身后道:“我跟孩子们在家里等你们。”

  贺祝椿摆摆手:“好。”

  进入小院,哭声随着距离将近变得更加清晰,不住的哀求声夹杂着哽咽幽幽传进踏进大门那两狐一人的耳朵里。狐狸几步登上贺祝椿肩膀,敛眉细听。

  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女人声音:“好姐姐,你就去了吧,你的儿子丈夫都在下面等你,你速速找他们去,好叫他们不要久久等着你。”一个阴柔的女人。

  寡妇语气似乎有些犹豫:“可邻家嫂子……”

  “好姐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我给您跪下,给您磕头,你就当成全了我行不行?”

  “别跪,你快快起来!”

  “好姐姐,今个您要是不答应我,我不如就一直跪在这,不起来了。”那道声音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我命苦啊好姐姐,您可不知,我自三岁就叫爹娘扔给了戏班子学艺,从小到大什么苦什么罪没吃过,挨了班主多少打,好容易活到二八年华,却一个昏头吊死了自己,我命苦啊姐姐!”

  “你这是做什么,唉别哭了,别哭了……”

  那声音不依不饶:“好姐姐,您是良人家的闺女,自小有爹疼有娘爱,正常嫁娶还有了自己的骨肉,哪能明白我这种苦命人的日子多么难捱。那唱戏班的戏子,得了名的,大鱼大肉一场戏好多银子,像我们这种可怜人,唱不出头,戏前要挨老班主的打骂,戏后还要伺候红人不想伺候的贵人,我这一身皮肉青青紫紫已经多少日子没好全过。”

  她说着,又开始咿咿呜呜地哭:“我命苦啊好姐姐,我命苦啊!”

  邻家寡妇的声音再听就掺上些动容:“我倒是不知你日子过得这样难……”

  “好姐姐,你要是可怜我,就尽快去了吧,你与夫婿儿子团聚,我也好有一条生路。”

  邻家寡妇犹豫着从缢死鬼手上接过那段断了一头的麻绳。

  “好姐姐,你别怕,我扶着你。一点不会疼的,只需要将这绳子套上房梁,然后轻一拉脖子,就成事了。到时你我都快活,岂不一桩美事?”

  麻绳被扔上房梁,另一端垂落下来,被邻家寡妇重新攥在手心。

  “很快的,很快的,好姐姐,我来生必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不绝于耳的撺掇声中,邻家寡妇抖着手,将一边的小木凳踩在脚下,颤巍巍拽着绳就要往脖子里套。

  贺祝椿听着里面没了动静,暗道一声“不好”,不等他反应,狐狸已经一道光似的冲进门去,下一秒里面传来木凳被推开的摩擦声,和女人计划被坏的尖锐鸣叫。

  “啊!”

  缢死鬼身着一件暗白里衣,披散着如绸的长发,面色却白的好像刮墙的腻子,偏偏眼睛又通红,眨一下眼皮就要流下一滴血泪似的。

  她估计因为狐狸这一下生了好大的气,抖着手不住道:“你!你!你敢坏我的好事!”

  贺祝椿与女狐仙紧随其后,他从口袋里慌忙掏出张符,不等女鬼近身就一个飞扑打出去,紧接着看也不看一眼,拽起狐狸就往怀里按。

  衣服上登时出现几个脏兮兮的小梅花印记。

  狐狸窝在他怀里蹬了几下腿,摇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别叫她伤了你。”

  贺祝椿松口气,这才有功夫回头看被符压制的缢死鬼。

  女狐仙飘到她身旁,高高在上睨着她,问:“生前戏班子里的?长得倒是好看,怎么年纪轻轻这么想不开。”

  缢死鬼不语,只眨眼间落下一滴血泪,眼见着挣脱符就要逃,被女狐仙一把揪住头发往地上摔。

  “我让你走了吗,一声招呼不打就想跑,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缢死鬼被狠狠摔在地上,喉间溢出几声痛呼,她喘着气还要挣扎,却被女狐仙压得动弹不得,干脆放弃了,伏在那缓劲。

  邻家寡妇从狐狸进来后神情就一直傻乎乎的,一直到现在才堪堪回神,她往前几步压着声问:“是邻居请回来的师傅吗?”

  贺祝椿抬眼看她,点头:“是。”

  邻家寡妇似乎对现在的情景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将绳子攥得紧了些:“那现在是……”

  “她是缢死鬼。”贺祝椿一手托着狐狸,另一只手指了指角落里阴狠盯着他的缢死鬼,道:“她这是骗你去死,死后好给她做替身。”

  邻家寡妇闻言脸瞬间吓得跟那女鬼一个色,她抖着嗓子问:“替,替身?”

  邻家寡妇在这片乡间土生土长,自然听说过缢死鬼寻替身的故事,正是因为知道,因此在真正听时才吓得够呛。她似乎没想到这个一口一句“好姐姐”叫着的女人,竟然是想找她做替身的缢死鬼!胸口的心脏因为劫后余生咚咚跳得躁耳。

  过分惊惧下,她仓惶退后两步,而后猛得坐到了地上。

  “而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贺祝椿又看向缢死鬼,揉着狐狸的肉垫佯装思考:“你生前年龄几何,可曾害人作恶,可曾救人行善?看我依照你生前作为,决定到底是留你、度你,还是杀了清净。”

  缢死鬼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打了个寒颤,意识到什么,立刻膝行到他脚边不住磕头:“道士?您是道士师傅!求您开恩,超度我一场出这难道吧!”

  “你别急,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贺祝椿退后两步躲开他的手。

  缢死鬼闻言呜呜又哭起来:“道士师傅,我原本是城里梨园的姑娘,自小学了一口唱花旦的本事,跟着楼主时常各处演出,平时与楼里红人作伴,多少也能挣到些补给。可前些日子城里新来的贵人看上了红人姑娘,那姑娘拿乔,就要派我先给贵人吃鲜……”

  或许是想到生前的伤心事,她哭得更加厉害:“可我是清白家的姑娘啊,怎么能做这种给人消遣玩乐的事!于是一个想不开,寻了绳子跑到城外山间的树上,自我了断。”

  “听着倒是没做过什么坏事。”

  “道士师傅,我自小勤勉正派,就是一只蚂蚁也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做坏事!”

  贺祝椿浅淡“嗯”了声:“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个超度我的确可以……”

  “你不可以。”

  贺祝椿顿了下,看向狐狸:“怎么?”

  “你超度不了她的。”狐狸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揉了揉耳朵,只缓慢道:“虽说这位姑娘死后灵魂化作缢鬼的确可怜,可想超度她,还有道难关得过她的身子尚未安息。”

  “身子没安息,代表肉体难安,灵魂自然也难得安生。”

  第179章 双修

  “那这意思,我们要帮她还得找她的尸身?”贺祝椿揉着狐狸耳朵,转头对女鬼道:“你自己身子在哪你知道吗?”

  女鬼连忙点头:“就在村后头的山上,我找了棵树吊死,只要没有野兽叼走,就一定还在那。”

  “山上野兽多么?”

  “多。”狐狸似乎对后头那山的情况了解颇深,对贺祝椿道:“没开智的虎狼最爱叼些无主的尸身吃。自前几年大旱,赋税加重,山后头死得人就格外多了,没多长的功夫山中猛兽就胖了不止一圈,腐臭味在山中多日徘徊不散。”

  这话给贺祝椿听得有些恶心,他有些不太想管这事,可转头看着狐狸,又看看女狐仙:“怎么说?”

  “管呗,你自己答应的人家,还能叫她空欢喜一场?再者,这缢死鬼不得轮回,你今日要么帮她,要么给她打死,不然明天她还是要找人做替身,替身成了新的缢死鬼就还要找新的替身,绵延无绝处,帮她一个,也相当于帮了不少。”女狐仙双手抱胸:“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把仁礼挂在口头,你又是个道士。”

  “行吧行吧,既然答应了的确不好言而无信。”贺祝椿叹了口气:“那就找吧,今夜不方便,等明天正午,你自己来寻我们。”

  缢死鬼万没想到绝处逢生,当即跪下又叩了几个响头,连连道:“谢谢道士师傅,谢谢狐仙大人,谢谢你们!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来世必当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贺祝椿挥挥手示意她起来:“明天天亮,别忘了过来找我们。”

  缢死鬼点头:“嗳!”

  眼见着她身子趋向透明缓慢消失在原地,女狐仙回过头谨慎盯着贺祝椿。

  贺祝椿拢了拢衣服:“什么眼神?”

  “你要她明天来找你?”

  贺祝椿“嗯”了声:“怎么了?”

  女狐仙意有所指问:“那你今天晚上干什么?”

  这句话其中含义似乎有些藏不住,两个人视线不约而同调转落到狐狸身上。狐狸将落在贺祝椿衣服上的一撮毛毛推到地上,察觉到视线,茫然抬起头,问:“我?”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女狐仙险些尖叫:“他不是正经人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说的这是什么话!”

  狐狸拉长声音“啊”了句,转头与贺祝椿猝不及防对上视线。

  贺祝椿连忙看向别处,欲盖弥彰咳了咳。

  狐狸就道:“这不是原本就商量好的吗?”

  “不要这么直白说出来啊!”女狐仙真想求求他:“您可不可以矜持一点。”

  狐狸被她逗笑了:“好,那我下次注意。”

  “您还想有下次啊?”女狐仙真的哭了。

  贺祝椿悄声提议:“那,那既然没有异议的话,不如你去叫小黑过来,那个什么一下?”

  女狐仙心中气恼,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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