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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驯化效应 三行昼雨 4670 2026-09-02 17:24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着他的双手舞动,从鼎端至下,触到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哦,不知道谁方才一直不让我弄的,抱歉弟弟,我现在才听到,我会松开手的。”

  闻束迅速收回手,笑看瞿斯白。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他,他的裤子早被闻束折腾得只剩下半边套在身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一片狼藉。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他精瘦的腰线、漂亮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搭配着他虽然在瞪人,但看起来仿若如泣如诉的圆眼,别有一番打动人的灵巧风味。

  闻束眯了眯眼,视线来来回回,喉咙越发干涩。

  瞿斯白气炸了,抓了床上的东西,尽数甩去,转过身背对闻束,想着自己来。

  可他按照记忆中闻束上上下下的样子折腾了半天,却只感觉越来越躁,难受得要命,甚至没忍住哭了出来。

  贱人!都怪闻束这个贱人中的贱人!瞿斯白咬牙切齿地回过脑袋,命令闻束来帮他。

  “闻束,你快给我把它弄回去!”

  “弄回去?”闻束温和笑道,“你不是不需要吗?”

  “现在要了,你是耳朵聋了吗?快过来!”瞿斯白朝闻束撇嘴,又瞪他。

  闻束终于肯动了,瞿斯白觉得这人就是一副老爷作相,但看在他勉强识相的面子上没多少什么,努努嘴让他快点。

  闻束这会没拿瞿斯白的手,动起来时,瞿斯白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呼兮快起来,醇张开又合上,而后仰起脑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像只漂亮、羽毛丰盈的小天鹅,而锁骨往上的细小烫伤凝结成的疤痕,像是乌色墨渍,是闻束的手笔。

  可有的人非要捣乱,行到高处,让瞿斯白看见顺利出现的苗头时,偏阻挡了他的路。

  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如此断断续续几次,上了又下,反反复复,就算是留有利爪和尖牙的野兽也会被驯服,何况是瞿斯白这般幼兽,只能哭着,软着声音道,“好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真的?”

  “真的真的,”瞿斯白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他去抓闻束的手,甚至试图用闻束的手尝试,“好哥哥好哥哥,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的。”

  如此状态的小骗子自然不能信,闻束深知此番道理,决定好好教训。

  于是他诱哄瞿斯白先来帮他,说是“已经帮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也比之前束缚了,可是我也中了药,我也难受得很,没力气帮你了,你能先帮帮哥哥吗?”

  瞿斯白此刻脸色极红,他卡在难受和舒服中间,却不清楚哪边是难受,哪边是舒服,人已经迷迷糊糊,迷失在难以言说里,闻言乖巧点头,甚至想要讨好闻束,蜻蜓点水般地去亲闻束的唇角,末了像幼兽一般舔舐,钻进闻束的怀里,用脑袋顶闻束的下巴。

  “闻束,”他瞳孔涣散,“求求你了,好吗。”

  可他却不知道闻束此人,端的是面上一套,底下又是另一套。

  “好啊,弟弟要哥哥帮忙,哥哥怎么能不帮呢?”闻束笑道,“只是需要用用你的腿,可以吗?”

  瞿斯白舔了闻束的下巴,点头说好。

  那是极疯狂的一个晚上,闻束最后用了瞿斯白的双腿,甚至蹬鼻子上脸,还用了别的地方。

  甚至趁着瞿斯白迷迷糊糊,闻束拐着瞿斯白叫了些别的称呼,瞿斯白听话极了,全都一一应了,赤红着脸叫出来。

  混乱的一个晚上,以至于瞿斯白被弄得前面疼,后面也疼,双腿中间留有极深的红色痕迹,昏睡了一整天,睁开眼的一瞬,有些懵。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瞿斯白有关昨夜的所有都回笼,他想起来自己被闻束抓走,被割掉了耳朵,并在晚上被闻束折腾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红得要炸,对着声音就把床上的东西丢去。

  “还想再来一次?我倒是随时可以奉陪。”

  瞿斯白身躯一僵,起身就要朝闻束声音发源地而去,打算先把闻束打得痛哭流涕,却忘记了脚上还有镣铐,摔回床上。

  一个动作,耳侧好像有什么冰凉的硬块物质垂落在脸上,瞿斯白侧过眼,看到一块绿玛瑙吊坠自上垂下,似乎挂在自己身上哪处,心惊胆战延着去摸,愕然发现完好的双耳以及双耳耳骨处细小数个洞。

  原来昨夜,闻束是在恐吓他,实际上给他打了数个耳洞!以至于现在瞿斯白耳朵还有些疼、胀。

  瞿斯白怒极,想到昨天不止被恐吓,最后还失了清白,闻束嘲讽他小,又嘲讽他不行,龇牙咧嘴,“闻束,你居然敢戏弄我!给我松开!”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底皮鞋,轻佻地抬起瞿斯白的下巴,“我想你应该需要认清现在的局势。”

  “裴呈松今天给了我一些证据,你接近呈松,是为了让智道曝光我,这同我们最开始合约上条例相悖,于情于理,瞿斯白,你违约了。”

  闻束似乎是有工作,套了身最正式的西装,不复昨晚尾声时一脸的戏谑。

  “你说什么?”瞿斯白心中一悸,他知道这两人蛇鼠一窝,但没想到裴呈松居然翻脸不认人到这番地步,“裴呈松那个杀千刀的,你为什么信他的话?”

  说出口瞿斯白才察觉不对,闻裴两家多年的交情,闻束还暗恋裴呈松,难道不听裴呈松的来听他的?

  “他有证据,”闻束低头来看瞿斯白,“所以现在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因你而结束了,你需要为你的违约行为支付我一笔定额,但你多个账户合在一起的钱完全不够,你有什么感想?”

  瞿斯白听得火大,伸手想要给一拳,闻束抵挡住他的攻击:“完全支付不起,浑身上下也就一张脸一副身子能看......”

  “之前你同呈松总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他。我那个时候就奇怪,喜欢他,他能给你什么?与其想法设法勾引呈松,不如勾引我,做我的情人,我的好弟弟。”

  一系列胡言乱语从闻束嘴中冒出,瞿斯白觉得闻束在发癫全世界的男人女人这么多,兴许看上闻束脸、钱或者权的也不少,怎么他非要来羞辱他?

  “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癫,但你把我关在这里是犯罪!到时外界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会后悔的,闻束!”

  “是吗?”闻束无动于衷,“不过你现在还有备用资金吗,需要我先借你找律师的钱吗?”

  冷嘲热讽的语气,瞿斯白愤怒地瞪大眼睛看闻束,指着闻束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眼睛咕噜轱辘地转着,知道在这方面压根说不过闻束,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现在是没钱怎么了?你昨天晚上那样子虐待我,现在这样关我,你还有理了?”

  “除非你杀了我!”

  同闻束相处这么久,瞿斯白总算是发现了,闻束再怎么欺辱他,是一定要他活着的,当即仰起脖子,却不料闻束伸手就来抚摸,指尖勾勒他的喉结,吓得瞿斯白像兔子一样往后缩。

  两人就一话题僵持不下,或者说更多是瞿斯白气不过,便对闻束进行多方的辱骂,从用手指最后丢东西,闻束却仍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中,询问他是否同意“情人”提议。

  这比杀了瞿斯白还让他难受,一直死死盯着闻束,咬牙切齿、龇牙咧嘴。

  好在闻束似乎还是有事,离开了。

  此后的一连几天,瞿斯白都被关在房间里,他的脚上带着镣铐,无法走出房门。

  闻束在吃食并未克扣他,还极为大方,饭后甜点饮品也算一应俱全。

  可被关着,瞿斯白除了吃就是睡,无法接触到外界,就连闻束来的次数也逐渐减少,他有些逐渐分不清时间,心中对闻束和裴呈松的怨恨也与日俱增。

  他想要逃离这里,只能通过闻束。

  在闻束来看他的第三次,瞿斯白学了乖,去蹭闻束的手,轻声细语地询问,“哥,放我出去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好啊,”闻束答应得很爽快,指了指下方,“你亲它一口,我就同意。”

  第27章 舌头怎么这么软

  瞿斯白的脸立刻挂了下来。

  不过只一瞬,他的面上恢复乖巧的笑,继续拉闻束的衣袖,只为得到能离开卧室的机会。

  闻束八风不动,压着瞿斯白的脑袋向下按,“我说了,你在我这的价值不多。”

  这话的意思是,他只有当闻束的情人,才有离开房间的机会。

  “把你关在这里的这几天,我给你吃给你住,就算你亏欠我良多我也没收取一分一毫,”闻束撸了撸瞿斯白的下巴,“我待你如此好,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瞿斯白听得一颤,心中咒骂闻束脸皮厚、不要脸,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闻束的手仍在用力,瞿斯白刹时离得那恶心的玩意更近了,看着闻束那处秃起,他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夜闻束诓骗他粉末有催晴作用,借机对他做了那般恶心的事,瞬间胃中剧烈翻滚,几欲要吐。。

  注意到他的反应,闻束的手转而抬起他的下巴,手指贴上他脸颊的皮肉,轻轻压了压,“想吐?看来是没适应,那你应该花更多的时间来学习”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抓着瞿斯白的下巴下拉。

  “现在这个机会正好,就从现在开始吧。”

  瞿斯白的唇马上要触到那处可怖的凸起。

  心中一阵惊慌失措,瞿斯白想到那玩意粗、壮、大,格外丑陋,倘若真触到嘴,恐怕他得当场吐出来,闻束见了说不定会对自己更加恶劣,并以此威胁他多加练习。

  仓皇之中,他忙道,“哥!我用手好不好?”

  可闻束压着的力道却未减,瞿斯白忙好声好气又说了一遍,吓得直接双手去捧闻束的那处,颤抖着手上下舞动,百般不得其所。好在闻束那还是有了变化,似乎有些发胀,逐渐大了起来,撑大瞿斯白的手心。

  好恶心好恶心,想吐,瞿斯白心中不断骂着闻束,头顶却传来徐徐笑声。

  “不是这样的,怎么那天晚上我教你那么久,还是学不会?”闻束批评他,“既然愚钝,那边要在这多努力。”

  瞿斯白最后奉献出了他的双手,用香氛洗手液洗了四五次,才觉得勉强干净。

  可闻束的恶趣味却不止,加倍羞辱他,表示闲暇时间,瞿斯白可以自己练习,练得更熟练些再来服务。

  瞿斯白被这话惹得心中激起千层浪,恨不得拿刀就把闻束那恶心玩意砍掉,看他如何自得。

  做完这些,闻束才愿意为他解开腿上的镣铐,但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闻束所谓的放他出房间只是为他换上了另外一副较为轻便的镣铐,延长了锁链长度,让他能够出卧室,在这套房的二层走动。

  瞿斯白要气死,他指着锁链,看向闻束,使劲跺脚,“你这个可恨的骗子!”

  “你,你,”他咬牙切齿,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气得上头,在二楼接近楼梯口的地方,伸腿去踹闻束的膝盖,“你给我去死!”

  闻束眼疾手快抓住,抓住他的脚腕威胁,“倘若出了房间不满意的话,那还是回房间去好了。房间里也有卫生间,我会送吃的上来,你不出房间,也不会死。”

  瞿斯白处在相当被动的境地,力量又远不及闻束,憋着一肚子脏话,愤怒瞥闻束,却真害怕闻束将他限制在卧室中,只能硬生生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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