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带入的房间比裴总的办公室还要大上一些,走的一个色系的风格,摆了许多摄影设备,多是媒体公司常用的,瞿斯白进入的瞬间,就有灯光亮起,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看到这么一个摄影室,瞿斯白有片刻的愣神,等到回过神来,已被闻束压进了正对着数台摄像机的座位里,数台摄像机同时启动,与此同时闻束微微倾身,脸越过瞿斯白的肩膀,视线胶着在瞿斯白脸上。
他甚至伸手捏了捏,瞿斯白极度反感,但碍着把柄在闻束的手上没动,任凭闻束饶有性质地划过自己的眼、鼻、唇,直到松开。
“眼眶还是红的,真像只兔子,可兔子不会像你这么蠢,”闻束如此调笑,末了又带上抱歉的语气,“抱歉,偏题了,是不是应该说我们的合作了?”
被讨厌的人形容成蠢兔子,瞿斯白却只能瞪闻束一眼,这一眼却让闻束挑了挑眉,将一根笔状的物件丢到了桌上,瞿斯白认出这是一根录音笔,正疑惑,身侧的闻束开口,“防止今后你还可能还会其他地方对我进行诬告,我需要你的一份澄清声明,毕竟我手上还有你的其他照片,我亲爱的弟弟,你也不想出名太多次吧?”
瞿斯白瞬间明白闻束这是直接将他的照片当作威胁,要他录一个能够应对任何媒体的视频!
只要录下这个视频,那么此后瞿斯白拿着照片去往任何一家媒体对闻束进行爆料,今天所摄下的视频,都会成为确切的呈堂证供,断掉瞿斯白想以此报复闻束的路!
这是多么恶毒的心思,瞿斯白咬牙切齿,正想跳起来给闻束来上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想法升起的瞬间,一束刺眼的光照射在瞿斯白的身上,瞿斯白猛地闭眼,还未睁眼,就听到闻束漫不经心道,“澄清开始了,你需要扮演对传闻震惊、难过得流泪的好弟弟,并在澄清中表示相当痛恨那个散播传闻的黑手。”
闻束的声音缓缓落下,刺眼的光骤停,瞿斯白睁开被刺地酸胀的眼,看到摄影机后闻束一脸嘲讽的笑意。
瞿斯白不得不配合闻束。
但闻束显然是相当不配合他的,连着几次瞿斯白努力挤出泪水,装作悲痛时,闻束会突然关闭摄影用的灯光,表示他对瞿斯白表演的不满。
“瞿斯白,”他说,“听到你哥哥被如此污蔑,作为弟弟的你难道不应该哭得更重一些吗?为什么刚刚眼泪迟迟流不下来呢?”
瞿斯白只能狠瞪闻束一眼,却不能说什么反驳的话,默默地看着闻束再次点开摄像,开始第二次表演。
这次他在心里一边怒骂闻束一边想着近来都因闻束,自己不仅被侮辱,还丢了工作,剩下的生活费还没着落,还要被迫在这里演哭。
如此想来,那泪水简直就要决堤,瞿斯白哭得相当投入,闻束却又打断他进行挑刺。
“这则视频以后可能会发布到网上,如果你不介意自己哭得如此丑的照片或是视频在网络上流传,那你可以继续。”
酝酿着的悲痛被打断,瞿斯白简直都要气笑了,从小到大,他生了一副精致模样,见到他的人无不夸赞他可爱,他哭起来自然也是漂亮的,可闻束居然说他哭得丑,这件事不能忍!
但瞪向闻束的一瞬,开口想要骂闻束的想法立刻就萎了,因为那张万恶的脸,此刻略带疑惑地朝瞿斯白歪了歪脑袋。
有了好几次的经验,瞿斯白此刻已生了“闻束疑惑自己就会倒霉”的反射弧,忙不迭地收回视线,酝酿着下一次哭,渴望早点结束早点眼不见闻束。
闻束显然不会让他如愿,接下去的几次,都借着各异的借口停止了拍摄,来对瞿斯白的佯哭进行了毁灭般的批判,极其挑刺,这会嫌瞿斯白吐字不清淅,那会说瞿斯白动作不够悲伤,瞿斯白哭到最后,眼睛格外肿,感觉自己顶了对核桃仁,就连鼻子也开始止不住吸鼻涕,说话带着哭音,看着可怜极了。
这一part,闻束才给了通过,摄像机的灯光一闭,瞿斯白连瞪闻束的力气都没了,可还是努力抬眼,不服气地看向闻束。
他的不服气在闻束眼里什么都不是,闻束反倒好整以暇地看来,做出一副略带悲伤的恶心模样:“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我害你这样的吗?是你自己决定来诬告我的,我只是让你录个解释的视频,怎么就一副恨不得吃了我样子,我真是难过。”
瞿斯白那肿得核仁似的眼,此刻就连翻白眼的表情都做不了,说话就开始抽噎,一顿一顿的,“闻束,你给我......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好,我等着,”闻束笑了,心情格外愉悦,凑近瞿斯白的脸,居高临下地打量,“眼睛像两个核桃仁,整张脸像猴子红屁股,声音像破旧的唢呐,还是先缓缓再骂我,不过我可没时间和你耗了。”
多么难听的嘲讽!瞿斯白又愤怒了,这会闻束却没再说话了,丢了个东西过来,收回视线,朝着出口扬长而去,没再管瞿斯白。
瞿斯白接到手上,发现是个很小的u盘,其中应该是他的照片,他紧绷已久的心这才缓和下来。
少了一个人,突然空下来的房间很安静,瞿斯白下意识猛踹一脚桌凳,想要将这个房间所有的设备都给砸烂,但想到闻束睚眦必报,今天动手了说不准未来自己还会倒霉,遂只能收手,阴沉着脸走了。
好在一路上幸运,没再撞见闻束,那把柄也从闻束手上拿了回来,回到住处时,瞿斯白心情稍微好了些,直到房东阿姨找到他,询问他接下去一年对房子如何打算。
瞿斯白这几年的生活费和学费都是靠打工一笔一笔攒下来的。自从父母多年前意外故去,瞿斯白变卖了一些物件,生活还算能支撑,但在闻束突然消失,那些来分一杯羹的亲戚上门吊唁后,瞿斯白手上的钱已剩下不多了。
那时已经是大学前的暑假,瞿斯白最终还是去打了工,赚够了支撑大学初的学费和生活费。但大一课多,赚的钱很快花完,等到后来课业减少,他只好又多打一份工,也干脆在外面租了个便宜的房子方便休息,就这般过了将近两年。直到后来来到会所,薪资上涨,瞿斯白才辞去了别的活,也换了离学校更近、更大的房子。
眼下的这个房子,是一室一厅的年租房,没押金,按理说年租房最好提前一两个月续,但瞿斯白之前在想着换个更大的房子,就没预付,最近又因为闻束带来的一系列事,忘了这事。
可他现在已经辞职了,这个月的薪资还没拿到手,更大的房子没能力换。
于是瞿斯白和房东表示,还想再续租一年。这话一出,房东不悦:“小瞿啊,你怎么不早说?还有几天你房子就到期了,两个月前我问过你一次,你说大概率不需要了,我就没给你留。你也知道的,我房源离附近大学城近,房子构造装修又好,价格又是这边顶顶实惠的,每天都有不少学生要来问我呢!”
“真的是,现在的年轻人,想一出是一出!我反正和下一位租客说好了,过几天他就可以入住,你还是尽快打算干净搬走吧!”
他之前确实是看过房源,但那时是建立在薪资能按时到手的基础上的。如此想来,瞿斯白联系了谢姐,想问她能不能帮自己问问那边剩下的薪资以及年终还能不能发。
谢姐隔了一天才打来电话回复:“小瞿啊,这个钱不是我们会所不给你,实在是这个月你没上满,单独结太麻烦了,不过你要还回会所上班,会所能和你签新协议,薪资也会比之前高很多,你不考虑一下么?”
瞿斯白现在对这家高档会所有阴影,他可不想好好上着班又遇到闻束,被闻束侮辱,可薪资关系到他的生活,他还是软着语气回答以后有机会一定,希望会所那边能早点给他发薪资。
薪资没下,又被赶着搬家,瞿斯白干脆搬回了学校宿舍,一边看房一边找工作,但现在的行情不好,这些天他兜兜转转,一无所获,原本计划好的一切都遭到了变故,追溯起因是在会所里遇到了多年未见的闻束。
一想到闻束那张恶心的脸,瞿斯白心里翻涌起难言的恶心,不断咒骂,对着空气猛踹几脚,期间也不忘想着能解决钱的法子。
想着想着,瞿斯白回想起那一天对着摄像头时,自己套上的那层弟弟的身份。那天碍于这层皮,他需要不断地哭,也需要不断地说明自己和闻束关系极好,还需要夸闻束是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从小养着他,无微不至,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可事实上,闻束在会所侮辱他,把他当狗,拍摄下他的色情照片;在智道威胁他,不把他当人,让他哭了一个下午,眼睛都肿成核桃仁......并害得他沦落到这番田地,瞿斯白越想越气,恨不得此刻能掐死闻束。
但现在瞿斯白突然想到了一个能自救的法子,闻束不是在澄清里要当了好哥哥么?真正的好哥哥不应该在弟弟失业后,尽所能地帮助弟弟么?否则所谓的澄清就是假的。虚假的东西一旦曝光,闻束和他的事业一定会受到影响,如果要避免这种影响,闻束从现在就应该坐实好哥哥的身份,帮助瞿斯白。
瞿斯白越想着,呼吸越来越重,自认为抓住了闻束的弱点,还能为己所用,这样一来,别说是小小薪资,豪车还是大房子,不都是仍由自己选择、手到擒来么?
如此想来,瞿斯白几乎要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宿舍还有人在,瞿斯白只好愉悦地小声哼歌,同时大赞老天有眼,并不忘祈祷梦里能暴揍闻束一顿,上了床欢快地闭上眼睛,不出五分钟便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作者有话说】
接下去应该会隔两天更一章
如果有老婆在看的话,可以给我留点评论吗QAQ,现在单机有点没动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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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勉强玩起来够有趣
第二天一大早,瞿斯白起来翻箱倒柜,找了一身不便宜的衣裳,又配了副有牌子的墨镜,摆出了十足的架势,直奔向闻束的公司。
闻束的公司叫做盛康,占了s市最繁华地段的一幢高楼,公司涉及电子、医疗等多方面产业,名气颇盛,投资参股的也都是些大公司。
瞿斯白到s市读书的这几年,听到过许多盛康的项目,这些项目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利润不浅。瞿斯白班上甚至有些同学以拿到盛康的实习资格为目标,无疑也是因为盛康本身实力超群。
瞿斯白在盛康外仰头将这幢高楼尽收眼底,默默地来回数了数遍这幢楼的层数,反复咀嚼着“39”这个数字,心想以后对外,这39层可以有一半的东西是自己的,因为自己是闻束的弟弟。
盛康和闻家虽然出名,但不知为何,有关闻家小辈的信息向来鲜少,至于闻束的兄弟姐妹,更是没什么传闻。而做为真真切切和闻束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弟弟,又有闻束把柄在手的瞿斯白,也许就是闻束唯一的“弟弟”。
如此想来,瞿斯白扬起唇角,昂首挺胸,惬意踱步进了盛康,先在宾客部小姐姐的带领下,视察般地参观了盛康的一楼。
盛康的一楼专用于接待客人,分了好几个档次的接待室。一开始瞿斯白随便扯了个拜访的目的,被带到了其中档次较为一般的接待室里。
但即使是档次一般的接待室,配备的茶水、点心也价格不菲,装潢看上去也低调内敛,挑不出错处。
可瞿斯白是来给闻束添麻烦的,故意不满地环顾四周,将室内的许多设置往闻束身上引。在了解到闻束也参与了接待室的设计之后,瞿斯白舒适地躺在真皮沙发里,挑刺房内的绿植不够新鲜、沙发不够软、点心也不够甜......最后总结为,“啊,你们闻总选品的眼光实在有待改进”。
员工修养极佳,闻言笑笑并道歉,末了甚至还表示能为瞿斯白提供更好的接待室。
瞿似白自然没拒绝,一路接着挑刺,在升级了的接待室再待上好一会,吃了不少昂贵精致的茶点后,才表明自己真正的意图来找闻束的。
“我不止是来谈工作的,是你们闻总前些天在智道和我见面,主动提出以后有机会要和我一叙。”他胡扯道。
当初闻束出现在智道属实莫名,瞿斯白回去后想了想,认定智道和盛康两个八竿子打不找的公司,私底下一定有所接触,闻束的出现说不准就是秘密行程,可以当作去见闻束的入场券。
果不其然,员工听到如此的话语,当即表示稍等,接了一通电话后,将瞿斯白带到了盛康顶层的会议室。
“实在抱歉,瞿先生,闻总先前有个海外会议,耽误了您一些时间,他让我向您表示抱歉。”
话说得很客气,但听着就不会像是闻束说的,瞿斯白心中怒斥闻束无礼,表面却笑得灿烂,挥挥手,毫不在意地道,“这算什么事呢?闻总本就日理万机,创下这样的商业帝国,自然是忙人,理解理解。”
瞿斯白特意在“商业帝国”处加重了语气,说得阴阳怪气,心里嫉妒要命,但很快又安慰自己:闻束今天就要大出血了,让他先自得一会那又如何?
这般想来,瞿斯白瞬间愉悦,脸上的笑都真诚了数分。在员工推开会议室的门,瞿斯白进入,见到会议室长桌最尽头那恶心的人影时,他脸上的笑容攀升至顶峰,差点要“咯咯咯”地笑出声尤其是看到闻束戴了副相当精英的银丝眼镜,一身板正硬挺的西装,袖口和领口都解了粒纽扣,露出精瘦的手腕和深凹的锁骨,浑然天生的俊气模样,兴许就要因为自己接下去说的话露出类似悔恨、愠怒的神色,真是想想都让瞿斯白发颤。
瞿斯白没摘墨镜,大爷似地坐到了闻束座位的对面,眯起眼睛看向从方才开始一直微笑注视着自己进入的闻束。
多么虚伪的笑,瞿斯白冷哼一声。
“这位先生,您说前些天我在智道同你见了面,并约你一叙,可我怎么没印象?”
瞿斯白翻了个白眼,当即破口大骂:“闻束,你还在装什么?眼睛不好就去治,小心以后签什么合作条款签错直接破产!”
趾高气扬地骂完人,抬眼却看到闻束波澜不惊地挑了挑眉,弯了唇角,露出好像才认出人的友善神色。
“啊,原来是瞿先生,多日不见,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没认不出我?”瞿斯白被这句话惹毛了,咬牙切齿,懒得再进行铺垫,直接威胁,“好啊,认不出,等会你说不准还要跪下来求我放过你!”
“跪下来?”闻束的笑更大了,简直像在嘲笑瞿斯白的天真,“瞿先生,您可真可爱。”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瞿斯白努力冷静下来,“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来这里可是有正事要说的,你听了可不要后悔!闻束,你当时强迫我时没想到过吗,要是我还是将你的恶行揭露给媒体,你拿出那恶心的视频澄清后,难道不是置你于死地的催命符吗?”
“哦?催命符,”闻束漫不经心,“我只知道,在没拍摄澄清视频前,留在我手上的那些照片,是你的催命符。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气不过,要来我这倒打一耙?”
一股气又上涌,瞿斯白真想给闻束甩两巴掌让他清醒一下,但转瞬想到闻束要是先前就发现了视频的漏洞,现在哪轮得到他瞿斯白来得利?
这显然是因为他瞿斯白聪明得多,于是瞿斯白把自己哄好了,冷笑道,“等到时候好事的观众和媒体抽丝剥茧,难道就不会发现,我们在现实中压根没有什么交际,甚至关系并不好。如此以来,你不就被套上了欺骗的帽子,盛康的股价、产业难道不会受到影响吗?”
当今社会信息传播迅速,发生的新闻大事瞬间就能卷起网络风暴。对于依靠社会的企业来说,正面的报道尤其重要,负面的新闻则相当致命毕竟网络上总有人拥有显微镜,兴许能揪出盛康这种大企业背后的一些不良秘闻。
“闻总,你也不想盛康的秘闻被人发现吧?”瞿斯白眉眼弯成月牙状,语气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或者说,你也不想当个败家子,把闻家的产业败光后,滚去天桥地下当要仰仗人鼻息生活的流浪汉吧?”
“啊,那如果你真的那样了的话,我也许会在遇见你的时候,勉强给你一两个硬币的。”
想到昔日的“天子骄子”闻束有朝一日会沦落到去当流浪汉,穿着打着补丁、恶臭的衣裳,不得不向路过的人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瞿斯白忍不住笑出声来。视线里注意到闻束方才自若的脸色有些许凝滞,唇也僵硬了片刻,但转瞬又恢复原状,一副心中激昂,但仍要维持冷静体面的模样,瞿斯白更加愉悦了。
“瞿先生,您是在说什么谜语?”闻束还在装,露出疑惑,看得瞿斯白只想嘲笑。
难得善心大法,瞿斯白勉强给了瞿斯白一个台阶,学着第一次同闻束遇见时,闻束那目中无人的神态,指向自己今天特意穿的这双鞋尖微有些泥的鞋,“我有法子帮你,倒不是不能说,只是你需要先亲一下我的鞋尖,然后再跪下里给我敲三个响头,最后再和我道歉......怎么样,这个条件够善待你了吧?”
闻束仍嘴硬:“瞿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这么复杂的流程,我还是等公司破产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瞿斯白注意到闻束的肩膀和置于会议桌上的手正在微微颤抖,不用明说,也知道闻束在强撑。
这种时候提出要求,说不准闻束头一热就答应了,正要开口,却被闻束抢了先:“不过我听说,你最近很缺钱?我倒能给你一些好处,做为交换,你要帮我解决视频的问题,如何?”
明明是懂瞿斯白的意思的,只是仍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瞿斯白这次的目的简单,只是想要先拿好处解燃眉之急,报复的事大可延后。但瞿斯白得了便宜,仍蓄意摆出为难神色,“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说的这个好处如果要我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实在是......”
“你说。”有求于人,闻束也换上层温文尔雅的皮。
瞿斯白等的就是闻束这句话。
“能够解决视频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在外需要装成好兄弟,”瞿斯白严峻渲染,“这事的风险不小,战线很长,基于如此多因素,我认为,你应该先在s市的昂贵小区给我买套房子,并在我上学时每天派不一样的豪车来接送,要经常往我卡里打一大笔钱......伪装出我们是好兄弟的表象,一切问题就能引刃而解。”
围绕着“钱也许是外界判断关系好坏的最重要标准条件之一”,瞿斯白提出了数条提议,最后,他另外表示,如果闻束还想表现出两人关系尤佳,就应该将当初瞿父瞿母故去后被亲戚抢占倒卖的房子抢回来,还给瞿斯白。
一口气说完这些,瞿斯白心情舒畅,问,“闻束,你听懂没?”
这会却是轮到闻束做出了一番为难样,脸上虽还维持着笑,但肩和手腕颤动得更厉害了,瞿斯白异常满足,认为闻束这是被自己的狮子大张口气到了,于是满足地给他打了个折。
“盛康经营着这么多产业,连这么些东西都拿不出吗?算了算了,豪车也不用每天换一辆了,大平层也不用买特别大的,小一些二百平靠海的,要早上醒来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海岸线的那种,署我名字就可以。”
“别想着到时候上法院用钱都是你出的理由把房子抢回去,我要你直接把买房钱转我账户上,并署‘自愿赠与’,我可专门了解过了,别想和我玩什么花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