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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驯化效应 三行昼雨 6512 2026-09-01 23:35

  只是动的一瞬,却让那只手更贴着瞿斯白的下颌,指甲滑过,瞿斯白听到闻束愉悦地夸赞道,“乖小狗。”

  瞿斯白几欲想吐。

  一侧的张二哈哈大笑,似乎是从这番场景中笃定他能从中得利,也笃定接下去会发生什么,相当有暗示性地祝福闻束“有个美好的夜晚”,随后找了个还有事的借口便离开了。

  张二一走,房间里的大部分保镖也跟着离开了,包间里一下子空了大半,只剩下闻束仍端坐在沙发之中,身后站着数位身量高大的保镖。

  比起张二,闻束显得低调狠多,出来寻乐只带了几个保镖,远远地缀在包间的角落,只会在闻束需要他们时主动上前。

  包间里迅速安静下来,只有闻束仍在抚着瞿斯白的下巴,仿佛下一秒就要丢出什么东西,让他去用嘴叼回来,以此享受训狗的无尽欢乐。

  也许是长时间的折磨、缀得极远的保镖让他积攒了一晚上的怒意到了堤口,瞿斯白猛压下下巴出被抚摸的痒,用眼尾去瞥闻束,在看到闻束垂着眼相当惬意的姿势时,那股愤怒宛如泻堤凭什么自己受侮辱,闻束却还能如此悠闲?

  多年前的闻束寄人篱下,在瞿家,明明是被瞿斯白当做狗使的那个,这叫瞿斯白如何能再容忍下如此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他终于猛起身,猛抓向闻束的脖颈,怒道:“闻束,你终于能把我当作狗一样使,是不是特别爽?”

  可就在要掐住闻束的刹那,面前那垂着眼,看似没有丝毫防备的人陡然弯起了唇角,露出了堪称嘲讽的笑容,抬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瞿斯白手腕,用的力道极大,似乎要将他的骨头都攥断。

  “爽?”闻束语气不愉,用力拉了瞿斯白一把,瞿斯白不可抑制地倾身倒进了沙发中,脖子被人从后紧制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在我面前突然如此野性难驯,我不想要你了。”

  脖颈处的手骤然加重了力道,瞿斯白叫苦不跌,整张脸同沙发接触,无法回头,只能听到闻束晦暗的语气。

  “想来,我去归还礼物,张二也会开心。”

  脖颈被束缚住,闻束的力道越来越重,空气无法进入肺腑,卷起难受的窒息感,瞿斯白压根没有能够回答的时机。

  闻束自然也不会管他的意见,空气静默着,只有瞿斯白时不时的挣扎声以及包间暧昧的音乐声。

  瞿斯白无法说话,但长久的挣扎让他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开始猛烈地喘气、咳嗽,不断颤抖的身体变得累赘,内里的愤怒上升,几欲要将闻束给撕成碎片。

  脖颈处的束缚终于松开,久违的空气进入咽喉,瞿斯白的脑子已充血一片,下意识地转身要去咬闻束,但一扭头,一张口,下巴反倒被人制住,闻束往他的嘴里塞进了一块环形物件。

  舌尖触碰到的刹那,瞿斯白想吐掉,但闻束的力道实在太重,箍得瞿斯白无法闭上嘴,只能愤怒地看着闻束泛起笑的脸。

  “抱歉,忘记提前告知你,张二公子有些奇特的爱好,接下去要你忍忍了。”闻束嘴里说着抱歉,神色相当漠然,挥手让保安往瞿斯白的脸上绑上了条状的金属物件。

  这物件似乎是和嘴里的环形联在一起的,有着制住人闭上嘴的效果,瞿斯白毕竟在会所里呆过很长时间,此时立刻明白了这东西是什么。

  意识闻束给自己套上了口枷,瞿斯白心中难以遏制地升起浓厚的屈辱闻束居然是真的打算将他送到张二的床上!

  口枷已被安装好了,瞿斯白的手腕也被困住,闻束很快站在一旁悠闲地看来,视线在瞿斯白浑身上下都看了数遍,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边。

  只一刹,瞿斯白就感受到了有湿润从嘴里流出,蔓延到唇上,嘴里的东西让他控制不住自己,流出了涎水。

  “真好看啊,”闻束陡然走近,宛如恶魔,指尖在瞿斯白唇边滑过,“你说,张二会喜欢你这样漂亮的礼物吗?”

  话音落下,瞿斯白被推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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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不雅照片

  瞿斯白被闻束威胁着,进入了会所顶层的一套房间。

  他的眼睛和手腕全程都被闻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绑带捆住,嘴巴被充满情色意味的口枷束缚着,在进入房间的那刻,只听到闻束极近且相当惬意的笑声,说是张二在来的路上。

  可仅仅通知这个怎么够?瞿斯白又感觉到闻束抓住了他的脖颈,不顾瞿斯白死活一般,用力掐了数下。直到瞿斯白止不住剧烈咳嗽,他才松了手,笑着祝福,“你一定会有个美妙而愉快的夜晚。”

  瞿斯白哪能愉快!门被反锁,房间里没有人后,瞿斯白先是废力地将眼上和手上的束缚都挣脱了,上了锁暂时弄不掉的口枷则只能再说。做完这些,瞿斯白一边惊心胆颤地等着张二,一边思考脱身的办法。但不知道为何,这件会所的高级套房里总萦着一股浅淡的香味,瞿斯白还没等来张二,就被这味道引得起了困意,不留神就睡着了。

  他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才醒来,箍着嘴的口枷早把他的下半张脸折腾地极酸,瞿斯白有一瞬间的恍然,直到他尝试着去推开昨天被锁上的房门,发现门外所谓的保镖一个人都没剩下时,他心中才后知后觉翻涌起一股庆幸。

  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张二没来,闻束也不见了,这是好事。

  于是瞿斯白沾沾自喜,自以为逃过了一劫,找了利器解开口枷后,就请了假休息了半天,只是这劫后余生的半天却并不安稳,那恶魔般的闻束在多年后头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并强迫了瞿斯白做出许多难以描述的事。

  瞿斯白醒来时,整个身体都是滚烫的,想到会所的特殊性,以后说不准还会在遇到闻束,虽然脑子里恨不得将闻束碎尸万段,但现实之中他只能和总管表示想要离职。

  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姓谢,在会所多年,对瞿斯白这些做偏后勤拿最低薪的员工其实极瞧不上,但这会好言好语地劝阻瞿斯白,“小瞿啊,别是昨天意外陪了客人害羞了吧,听说你被张少介绍给了闻总?闻总那确实一表人才,还是闻家这种老牌家族的新秀,被闻总看上,小瞿你后半辈子不知道能少奋斗多少年!”

  这话听得瞿斯白心里异常恶心,差点跳起来让谢姐住口,但好歹谢姐是前辈,他还是滞住了心里的想法,抓住了她话里奇怪的点询问,“那昨晚张少......”

  “说什么张少!”谢姐恨铁不成钢,“你都被张少介绍给闻总了,还想着张少干什么!”

  瞿斯白第一反应有点懵,他明明被那杀千刀的闻束又当作物件一样送还给了张二,虽说张二没有出现,但再怎么样,他应该也算不上是闻束的人。

  “哎呦,我的小祖宗,人张少昨天自己另外找了人早走了,闻总那就只有你一个。要知道先前闻总来我们这,给他送人,他总是不要,没想到这次你一去,他就留了你这么久,甚至还带着你去了顶层的套房,还要了我们这边助眠的香氛,明显也是对你有意思......”

  谢姐还在那絮絮叨叨,一副势必要留下瞿斯白这棵摇钱树的模样,丝毫没注意到瞿斯白有些僵住的脸。

  他的脑海飞快旋转,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昨晚被推进套房里的那幕,闻束在他耳边落下的意味不明的祝福,紧接着,思绪再度回旋,回到包间那刻,闻束刺激他、嘲弄他、侮辱他,给他套上口枷,迫使他当狗,流露出狼狈模样,甚至还扬言要将他当作礼物送人......

  最后,瞿斯白想到了白天醒来时心中难言的庆幸,他居然因为自以为逃过了一劫而庆幸!他分明应该因这遭遇而更恨闻束!

  瞿斯白气得牙痒痒,一想到自己白天的这副庆幸大抵也在闻束的计算之中,当下气不打一出来,两眼一黑,差点在谢姐面前昏过去。

  最后还是谢姐将瞿斯白扶住了,并一脸笑,“看来昨晚你们相当愉快呢。”

  瞿斯白向来有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习惯,脸上维持着要咧到眼的笑,心里已将闻束碎尸万断,坚定地交了离职申请后就回了离开了。

  远离会所的一段时间,闻束没有再出现过,但瞿斯白却总是不得安宁,反反复复地想起那屈辱的一晚,可最让他深刻的,还是闻束居高临下的神色、看起来矜贵无比的模样。

  一想到现在闻束还在当着他光鲜亮丽的闻总,瞿斯白心里便气都不打一出来,凭什么他还在阴沟中翻滚,赚取学费,闻束那样的人渣就能在富丽堂皇的地方,享受他愉悦的人生?

  瞿斯白不同意也不允许,他不想让闻束好过。于是他翻箱倒柜找了许久,终于从老旧的皮夹里找到一张泛白的合照。

  这张合照是当初父母强制性要求瞿斯白同闻束拍的,照片上有四个人,瞿斯白和闻束被簇拥在最中间,只是一个垂着脸,一个微扬眼,看起来一个不乐意一个相当高兴,但瞿斯白清楚,闻束那是装的。他向来深谙伪装,在瞿父瞿母面前是一套,在单独面对瞿斯白时,又是另外一套。而那一晚,则是闻束最真实的模样。

  多年瞿斯白拿到这张照片时,本想将闻束裁去,但奈何剪裁时一定会连带着剪到父母的影像,后来,瞿斯白干脆找人p了图,重洗了一份没有闻束身影的照片,将一家三口照裱框挂在了他现在的住处。

  现在,瞿斯白拿着这张照片,去了s市最大的一家叫做智道的媒体公司。

  这家媒体公司和闻家没有关系,且总以夺人眼球的大爆料为噱头,瞿斯白相信,任何人知道s市闻家现任总裁的丑闻时,一定会倍感兴趣。

  进入公司前,瞿斯白就特意先哭红了眼,也特意将脸弄得苍白,他的悲伤来得格外真实,以至于一进入智道,就有员工来询问他怎么了。

  瞿斯白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当即心里回顾了一番前段时间受到的侮辱,强制般控制住泪水,装出担惊受怕的模样,故意抽噎着,好半天才把“闻束”的名字说出口。

  闻束果然在s市有不小的名气,员工一听,稍愣了愣,先带着瞿斯白进入了接待室,后来又转移到楼上设备更好的洽谈室。

  这间洽谈室极大,内里装潢低调,各种设施设备具齐,侧边还连接着一扇做了隐形设计的门,员工带着瞿斯白停在了这扇门侧。

  “我们老板对瞿先生您说的内容极感兴趣,想亲自同您聊一聊,”员工边说边拉开了门,“您放心,裴总很和善的。”

  听着员工这么说,瞿斯白心里又昂扬了几分,推开门就进入了房间。

  里头的办公桌侧对着门摆放,紧贴着办公室内采光极足的窗户,上头的文件不多,摆放得相当整齐,立了一台笔记本,还有些瞿斯白叫不出名字的昂贵物件。

  这间办公室的装潢比起洽谈室要简单很多,走的是黑白灰三色的性冷淡风,而那位“和善”的老板,此刻坐在椅子上,背对着瞿斯白在柜子里翻找物件。

  瞿斯白只能看到他的身量不小的后背,他套了身英伦风的休闲衣,双手修长,声音低沉,听起来格外愉悦,“听说瞿先生有关于闻家那位闻总的惊天八卦?”

  等的就是这句话,瞿斯白刻意耐着性子,没有立刻回答,将蓄着的泪水全都挤到眼里,猛地吸起鼻子,咬着下唇。

  “我......我......”他将话说得断断续续,营造出一副被欺辱地体无完肤、不敢说出加害人名字的楚楚可怜样,“我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话说到此处,瞿斯白又悄然止住了话,抹着眼泪,刻意给闻束说好话,“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瞿家好歹养过他这么些年,我以为他会一直记得瞿家的恩情,当初我的父母将他当作亲儿子一样对待,并要我唤他哥哥。那些年我们同吃同住,也确实和亲兄弟无疑,我还是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透露的信息让男人稍稍侧过脸,但由于侧过的弧度极小,又很快收回地,格外感兴趣地开口,“哥哥?原来瞿先生还和那位闻总有过这样的关系,说来也是,那位闻总是几年前突然出现在闻家的,此后一路扶摇直上,闻家将他的过去遮掩得极好,没想到先前还有这样的秘辛。不过,您说的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呢?瞿先生,您可真是会卖关子。”

  见男人轻而易举被自己引出的话题勾出兴趣,瞿斯白再度挤出数颗眼泪,直接哭成泪人,拿出那张合照,用着哭腔讲了当初瞿家如何善待闻束,接着又说闻束对自己多么不好,最后说到闻束在瞿家父母意外故去后卷走了瞿家所有的钱一走了之,重逢后有对自己这个弟弟进行侮辱......说着说着,瞿斯白越发真情实感,哭得鼻子都酸了,用手掌抹着眼泪,偷瞄着透过手指缝,去看男人。

  只是这会,比起方才的饶有兴趣,男人显得淡然许多,仍维持着背对着瞿斯白的动作,双肩有些微微抖动,指尖也在外套上轻点,似乎是另有打算,在评判着瞿斯白话语的真实性与可用性。

  瞿斯白深知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当即心里一横,狠狠地抓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中涌出的泪水更多,就着汹涌的泪水,大跨步向前,去拉男人的衣袖,接着便摆出一副遭受不了这番委屈、要下跪求助的模样。

  “裴总”他用呜咽的声音委屈道,“不止如此,我那哥哥甚至还想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我原以为我们曾相处过这么多年,无论如何都走不到这种境地,终究还是我太天真了,我们之间怎么会这样......”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瞿斯白加上了叹息的尾音,可越是如此动作,他的心里越发想笑,没忍住低下头掩饰神色,好在手上抓着的衣袖没有抽离,相反,反而有另外一只手相当温和地触上了瞿斯白的头顶。

  “可怜的弟弟,”裴总似乎极度同情瞿斯白的遭遇,“你那哥哥怎么能这么对你呢?听了你的遭遇,我真是为你感到非常难过,智道虽然是做娱乐新闻发家的,但一切报道的本质都是为了人服务,你既然有要伸张正义的需求,智道一定会帮助你的。”

  头顶的手温热、宽大,在瞿斯白头顶摩挲着,真的好像是一个年长的前辈,听了瞿斯白的遭遇,对他产生了心疼。

  瞿斯白有一瞬间的愕然,但很快,这丝愕然再度被头顶的声音温和的声音盖过。

  “现在,抬起头来,”他说,“刚刚看你哭了这么久,声音也哑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裴总的声音缓缓,宛若石上清泉,瞿斯白无法抵抗,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声音抬起了头,朝这无比好心的裴总看去,甚至因为自己的些许不实话语产生了浅薄的无地自容感,没敢在抬头的瞬间,也将视线置于裴总身上。

  瞿斯白下意识躲避的神色还是引起了裴总的疑惑,“瞿先生,你怎么不朝我看来?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能说是合作伙伴了,需要共同商议您和您哥哥之间发生的种种该如何书写、报道。”

  裴总太好,太绅士,瞿斯白最后还是扬起了视线,只是视线在触及面前这张眉眼含笑、异常熟悉的脸,视线下滑到这人脖颈衬衣处别着的变声器装物件时,瞿斯白脑中的弦彻底断了,抿着的唇滞住,抓着面前人衣袖的手也僵住,瞪着一双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微微上挑的眼,鼻梁上有着一颗红痣,唇角的笑极大,带着浑然天成的嘲弄,居高临下的视线同几天前一样淡漠,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带着看小丑表演的悠然。

  “怎么?”闻束轻启唇,“刚刚不是一口一个裴总么,怎么现在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

  别在衬衣领口的变声器闪动,闻束的声音经过加工,更沉更深,几乎同他的原声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浑然是另外一个人。

  瞿斯白赶忙松了手,方才断弦的脑子已然反应过来:闻束又摆弄了他一道!当即怒火中烧,伸手就要指向闻束,破口大骂,但闻束却抢在瞿斯白开口前,用变了声的声音悠悠然开了口。

  “方才我不是说还要同您协商如何写这份报道么?可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也绝不勉强,”他的视线盯向瞿斯白,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是前些天瞿斯白被蒙着眼、嘴被口枷束缚、脸上涌起潮红的涩情模样,“但您也不想让媒体知道,您还有不雅照片留在您所谓的......哥哥手上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21号晚上六点

  第4章 真是乖孩子

  这是一张相当讨打的脸,脸上的戏谑犹如实质,盯向瞿斯白的眼神犹如毒蛇,说话时就像在吐淬毒的蛇信子,把瞿斯白逼得直接要发疯。

  只是还没等瞿斯白跳脚,闻束那手一伸,带着照片出了窗外,随意地晃动着,神情异常悠闲:“想好了要和我协商如何写这份报道了吗?我刚刚说了,您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随着闻束说话,他在窗外的手指晃动得更欢了,松开又抓住,任凭照片忽上忽下,擦过可怖的死亡线,俨然一副逼迫的模样,可却把话说得如此好听。

  这哪里是不愿意也没关系,瞿斯白恨恨地盯着闻束的手,心脏鼓动,气得要命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只要自己有片刻的犹豫、不答应、拒绝,闻束这疯子就会松手!

  倒那时,一切就完了!他瞿斯白就得登上什么头版头条了,沦为全世界的笑柄!

  瞿斯白怒得说不出话,咬着唇,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闻束垂下的目光似乎乐见其成,将瞿斯白的沉默当作了同意,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去抚瞿斯白的头顶,“看来您是比较倾向和我合作,真是乖孩子,既然这样,跟着我。”

  话音落下,闻束闲适地起身,像是仍沉浸在他裴总的身份之中,动作间还将照片插入到瞿斯白的嘴里,瞿斯白含恨咬着,看着闻束的身影从眼前而过,朝着办公室另一侧的门走去。

  嘴里的这张照片被闻束给出,那就说明闻束手里不止这么一张照片,瞿斯白屈辱地起身,不得已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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