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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驯化效应 三行昼雨 3931 2026-08-26 02:22

  “被我抓住。”

  第47章 喜欢闻束

  随着刀刃掉入河流的声音逐渐消散,闻束猛抓住了瞿斯白。

  手腕被紧紧束缚,瞿死白动弹不得,只能伸腿袭击。闻束却骤然一躲,瞿斯白踹了个空,没站稳,朝桥一侧倾斜。

  这座桥左右两侧护栏很低,将将至瞿斯白腰线,踹人留下的惯性太大,瞿斯白半边身子都落入栏外。

  眼看就要跌落河流,瞿斯白怒极,下意识出口,“你放开我!”

  话音落下,手腕的桎梏一松,腰部撞到石制栏杆,被力道带着向河倒去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居然真的松手了,又气又慌乱,直接拽上了闻束,妄图滞留他下落。

  但瞿斯白的计策落空了,两人反倒一同越过了护栏,交叠着掉入了河流,“噗通”掀开了巨大的水花。

  河水浸入了瞿斯白还戴着的面具,糊了瞿斯白一脸,他猛烈咳嗽起来。

  就在他缓着的间隙,一双潮湿的手伸向了瞿斯白的脖子。

  好在瞿斯白始终提着心,察觉到闻束的动作,当即一闪,被拉下水的怒意越来越旺,抬起手脚对面前人打去。

  他不过只是想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还是要遭此一劫?

  越想越难受,瞿斯白往水里一抓,抓来一把泥土,发疯般地猛朝闻束脸上丢。

  这方园林为了趣意,河里养了不少荷花,河底积了淤泥。

  闻束此人不要脸且虚荣,向来在意外在,此时也被瞿斯白的行为震慑住,没敢上前来捉瞿斯白,一直闪躲着避开泥,但此刻不止脸上,身着的昂贵衣物也早泥泞不堪,散发出泥土的腥臭味。

  瞿斯白却仍未解气,越掏泥土越起劲,甚至挑衅:“你有本事也砸我!”

  可话一出口,瞿斯白骤然一惊变声器失效了!

  想来也是,方才他整个人掉落水中,变声器不坏才算奇怪。

  瞿斯白猛得住嘴,又砸了闻束泥土,想着玉佩已到手,不如离去。

  他盯向不远处已然成了泥人的闻束,却见闻束骤然笑了,“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明明浑身已然肮脏不堪,但闻束的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脸上纵使有脏污,也掩盖不掉他俊挺的五官,好奇地朝着瞿斯白走近。

  瞿斯白全身紧绷,却听到他又道:

  “绑匪先生,我是之前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你才这么做报复我吗?”

  完全没有认出瞿斯白。

  可不知为什么,瞿斯白心中一闷,又甩了几团泥巴过去,隔着面具瞪了他数眼,控制着上前暴打闻束一顿的欲望,迅速转身就要上岸逃离。

  可园林里栽种的树木枝叶繁茂,蔓延出的树枝伸向湖中,瞿斯白一不留神,被绊了一脚,不受控制地栽倒。

  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将瞿斯白探出,抱着瞿斯白的腰腹,充当肉垫,撞上了湖岸,闷哼了数声,显然是吃痛了。

  因着力道,本就不牢固的面具,同样也飞了出去。

  瞿斯白的脸即将撞上闻束的下巴,一只手却从腰腹消失,向上移动,护住了瞿斯白的脸。

  “没受伤吧,你这样的出来抢劫,难道不是做赔本生意吗?”

  脸上的面具已飞至一边,失去遮掩,闻束明显将他错认成他人,否则语气不会这么和善。

  瞿斯白没敢抬头,也没敢说话,用力掐闻束的身体,想到闻束方才护着他的那一下,心中奇异顿生,又刺又难受。

  闻束这个贱人,在面对除他以外的人,就算是劫匪,也会这么和善!可独独面对他瞿斯白,无所不用其极,将他当作物件。闻束凭什么这么对他!凭什么这么对别人!

  瞿斯白想掐死闻束,抬手抓住闻束的脖颈,逐渐用力。

  “想要我死在这?这不是违背了你的目标么?最开始只想从我这里拿值钱物件,怎么我救了你,反倒还要杀了我?”闻束似乎很疑惑,“我已经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了,你确定还要杀我吗?”

  动作一滞,瞿斯白猛地清醒,他不能掐死闻束,不能给自己留下案底。

  但..闻束这贱人,不让他吃点苦头怎么行!

  瞿斯白仍伸手掐闻束脖子。

  只是刚加力道,闻束却咳嗽了起来,“看来你还挺讨厌我的。”

  那不然呢!难道瞿斯白还喜欢闻束?喜欢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闻束?

  瞿斯白又加了力道,听到身下人咳嗽更猛烈了。

  “不过,”闻束被折腾地声音喑哑,“你看看这是什么。”

  面前陡然显现出熟悉的玉佩红绳,瞿斯白猛滞住动作,抬手要抢,身下得了空的闻束却单手抓住了瞿斯白,不复方才任人摆布,轻而易举地同瞿斯白调转了位置,将人压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来。

  局势陡然一变,瞿斯白完全没有料到,可抢到玉佩走人才是他的目标,他没再掩饰身份,挣扎起来就要去抓红绳。

  “闻束,”瞿斯白咬牙切齿,“这块玉佩是我的,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当初如果不是没钱,我不会当掉的,你偷走它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瞿斯白颇有些被发现身份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为了抢夺玉佩,对着抓着他还有泥土的手就要下嘴咬。

  可下一秒,身上的桎梏瞬间消失。

  “弟弟?”闻束的声音似有疑惑和讶异,“抱歉,方才没有认出你。”

  脖子上一凉,闪过红绳的踪影,锁骨中央落上沉甸甸的凉物。

  “我一直想着还给你,只是没找到机会,”闻束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同方才相比缓了许多,“没想到今天......那就先交还给你吧。”

  瞿斯白一愣,脑中空白。

  “弟弟,”闻束又道,“这段时间,在外面还住得习惯吗?等会好好洗个澡吧,你身体不好,说不准第二天要感冒..”

  脸上覆上一只手,轻轻帮瞿斯白擦拭起沾染的泥土来。

  脖子处的玉佩很凉很凉,瞿斯白还是有些恍惚,没想到闻束居然就这么将东西归还给他。

  等到反应过来后,抬眼看到闻束垂下的眼睫,脸上流露出的温和,瞿斯白心中骤然一冷,再度低下头。

  “怎么了?是有......”

  没等闻束说完话,瞿斯白迅速拍开闻束的手,用力推了闻束一把,转身就要上岸逃离。

  观音玉佩随着动作在脖前荡漾,周身有隐隐的蝉鸣,闻束的声音夹杂在蝉鸣中,越来越远,瞿斯白捂紧耳朵,隔绝闻束的催眠,直至跑到餐厅外,才转身看向身后,却没发现闻束的半点身影。

  瞿斯白舔舔嘴唇,将玉佩攥到手里,小心翼翼地离开,一步三回头,仍生怕闻束跟上来。

  闻束从来就是说话不算话的撒谎精,曾经说要陪着他,最后却去了闻家当了大少爷;说了要保护他,结果要把他当作棋子,和邵文交换利益......

  这就是闻束,嘴上总是一口一个“弟弟”,实际上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仇人。

  瞿斯白冷笑,始终保持警惕,特意在s市市区内绕了大圈,最后直到凌晨才打车去往乡下的住处。

  回到住处后,瞿斯白迅速洗了澡,没休息,偷偷躲藏在住处外,防止闻束突然上门,要将他抓回去,又要他联姻,或者有别的阴谋。

  只是上次泡在湖里折腾了许久,又湿漉漉地地在城里逛,回到住处后也没休息,瞿斯白逐渐脑袋发起热来,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额头上覆着凉毛巾,周身的家具简单但陌生,瞿斯白仍头晕,但猛地提起了精神一定是闻束,是闻束又来,把他抓走了!

  他就知道,闻束怎么会真的安好心,真的放走他!

  恍惚之间,房门处传来声响,瞿斯白睁大眼攥紧拳头,看向门口,打算等闻束出现,就给上几拳,让他破相了难受了才好!

  可下一秒,一张熟悉且让瞿斯白生不起怒意的脸骤然出现。

  手猛松开,瞿斯白近乎呆滞,“胡姐,你怎么在这里?”

  第48章 守株待兔(修)

  瞿斯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胡姐腿伤好了,进房时手上拿着一碗药,“斯白啊,你怎么晕在外面了,多危险啊!”

  “不过你还好好的就好,自从上次你在山林中走丢后,你哥他的腿还受了伤!”胡姐将药递给瞿斯白,“但好在他后来告诉我们找到你了,我们才放下心来,只是你哥呢,他人去哪了?”

  瞿斯白清楚闻束不可能真同胡姐胡哥说他逃走了。

  但听到闻束腿部受伤,瞿斯白心里并未感觉愉悦。他将原因归结于自己善良,才慢慢将心中异样压下。

  “姐,”瞿斯白又问,“你和哥怎么下山来了?”

  胡姐出现得太巧,瞿斯白不得不多想。

  “我的脚伤虽然好了,但你胡哥前些天闪到了腰,最开始你哥还载了我们一程来看医生,说直接先住你们家。这怎么好意思,我祖上在这个镇里有房,我寻思我们还是回这处住。”

  瞿斯白了然,同胡姐再左右聊了几句,得知他们还未同闻束通讯,才放下心。

  “姐,”他使劲挤出来几滴泪,“我生病的事别和我哥说,也别和他说我在这。”

  他编撰了理由,说服了胡姐。

  胡姐还是再留了他两天。期间,瞿斯白去隔壁卧室拜访了扭伤的胡哥,并注意房子外的动静,纵使没察觉到闻束的踪迹,他还是在两天后同两人道别离开,坐上了去往h市的车。

  看着在视线中越来越小的身影和村镇,他终于松了口气,闭上眼休息,却浑然不觉远处胡姐身旁,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人。

  呼啸的风声而过,闻束看着疾驰而去的列车,不置一言。直到胡姐陡然询问,“小闻,兄弟两偶时一些小矛盾,只要说开了都可以解决的。”

  “而且,前段时间斯白昏迷,都是你在照顾,姐觉得他也是个好孩子,只要你告诉他,他也会明白的。”

  闻束没回答,仍站在原地。

  胡姐叹了口气,知道无法再劝,却听到身侧传来淡淡人声。

  “之前是我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他气成这样,是我活该,”闻束却笑了,“他愿意生我的气,恨我,也是好的。”

  棠西那幢曾住过的别墅,就在h市。

  夜晚工程搁置,棠西内没什么人,瞿斯白从最角落的地方潜入,顺着记忆,找到了旧宅。

  它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在黑夜矗立着,月光照射到围墙上,映射出璀璨的月辉,一如往昔。

  奇怪的是,院子居然还能用钥匙打开。瞿斯白进入院中,讶异看到了一院的蓊郁,随着夜晚微风飘荡,透着草木的清香。

  拿回旧宅后,瞿斯白按照记忆安置了些花草,让人来打理。

  本以为闻束会因他的逃离迁怒这些花草,但眼下看来,花草上还挂着露水,显然是仍有人在打理。

  闻束应是忘记了。瞿斯白难得觉得窃喜,进入旧宅的玄关,拉开等,看到了一室崭新的家具,按照记忆中的格局放置,比起上次来时,房内还多了许多其他东西:挂在玄关的风铃、墙上挂着的波西米亚风饰物、落地窗处的吊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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