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闻束的房间内没人,瞿斯白愕然,细细找了房中的每个角落,最后跑去闻书的书房,果然在闻束留下的电脑里找到了他近期的行程,依照现在的时间点闻束在盛康办公!
在他的行程中,他今天的行程尤其满,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持续到下午四五点,甚至在夜间还有个酒会。瞿斯白从中察觉出什么,再度在别墅里翻找了一圈,果然还是没有找到闻束。
脚步声最后响起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之后闻束显然是直接出门了,都没来找过瞿斯白。
瞿斯白大为愤怒,就算闻束要忙有事,为什么连他醒后没有东西吃都没想到!
真是可恶,他这是什么意思!瞿斯白越想越气,随手在闻束书房拿了张卡,跑去闹市区高档的米其林餐厅吃了一餐,尤还不够,特意又花了不少钱在餐厅里专门点了好几首昂贵的钢琴曲,权当报复闻束。
想着闻束还有项目,瞿斯白特意跑去了盛康。
据今天看到的行程,此刻闻束应该就在会客室会客。瞿斯白先前就来过盛康,有不少员工都认识他,也知道他是闻束的弟弟,以至一路上,瞿斯白畅通无阻,直接一脚踹开了会客室的房门。
果不其然,瞿斯白看到了闻束,此时的闻束一身熨帖得体的西装,就连头发都精心打理过,整个人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细细端详。
而他的对面,则坐着瞿斯白见过的那位邵总。
瞿斯白心里嗤笑,曾被闻束当作货物交换的记忆翻涌而来,直接坐到了两人外另外空着的一张椅子上,特意同闻 束隔极远。
闻束却并未看向他,只有邵总微微睁大了眼,似乎很吃惊,同瞿斯白点了点头以作打招呼。
“你们继续。”瞿斯白冷冷道,看到闻束仍并未因为他的出声做出其他动作,瞿斯白语气更冷,“我只是对这个项目感兴趣,来旁听。”
这个项目似乎是邵文那方的,想要征求闻束合作,瞿斯白看到邵文凑了过去,讨好般地给闻束沏茶,给闻束沏完之后,顺带还给瞿斯白也沏了。
凭什么他要居于闻束之下,瞿斯白不满,下一秒看见闻束若无其事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而后询问邵文项目的一些事项。
瞿斯白先前在盛康干了一段时间,对一些项目也耳濡目染,这会听着闻束说话,故意给邵文说好话,“闻总,你干什么呢?”
“邵总这项目虽然说有点瑕疵,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好,依我看,这项目还很有前途呢。”瞿斯白轻笑,“再说了,你和邵总是什么关系啊,都能参加人家家里人的婚礼了,还打算结姻亲,何必这么为难邵总ne ?”
瞿斯白特意在“结姻亲”上加重语气,没了看闻束的茶杯浅浅下去一层,当即拿起茶壶要给闻束倒水,可偏生又要说话,“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不给面子呢?”
话音落下,茶杯里的茶水被蓄满,瞿斯白却动作未停,直到茶水溢出茶杯,小河一样地在桌案上移动,滴到闻束身着的西装裤上,氤成一小团深色。
“哎呀,”瞿斯白这才停了动作装作无意、抱歉道,“不小心走神了,闻总不会怪我吧?”
闻束终于从文件上移开目光,看了眼湿痕,不咸不淡,“没事。”
言罢他终于站起身,将文件交还给邵文,居然还是没看瞿斯白,“我去换身衣裳。”
闻束直起身子,径直越过瞿斯白,面无表情地朝外走去。
瞿斯白刻意在他经过时用膝盖顶了顶闻束,却见闻束神色不变,恍若一尊雕塑,仍出了门。
这是什么意思!把他当空气吗!
瞿斯白愤愤不平,也跟了上去。
闻束在前走着,瞿斯白跟了他一路,没掩藏声音,走得和放鞭炮和地震一样响。可闻束依旧没有回头看他。
瞿斯白顿时大悟闻束这是故意的,从凌晨开始,他就不理自己了。
可凭什么?是闻束喜欢他瞿斯白,自己给了他一嘴巴,他装什么?不应该心里乐呵,感恩戴德地想自己道谢,把什么好东西都主动上缴吗?
真是给他脸了!
瞿斯白越想越气,直接大步向前,打算不管怎么样,先给闻束来几脚,让他清醒清醒!
结果顺着闻束的身影走到他身后,正打算伸腿时,闻束身子一侧,进了侧边的房间。
瞿斯白动作没滞住,差点顺着力道摔倒,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直接一卡,抓住了门把手,阻止闻束关门。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透过将关未关的门缝,瞿斯白对视上闻束那双波澜不惊的死人眼,“我今天是呆在你家的,呆在你家里的你知道吗!”
平心而论,闻束的眼睛很好看,眉眼深邃,眼尾微微上扬,面无表情时有些严肃,但他一旦面对瞿斯白,总会流露出戏谑的神情,让他这双眼也跟着让人讨厌起来。
但瞿斯白觉得此刻严肃的闻束看着比戏谑时候更让人讨厌了!
“弟弟,”仍旧是同先前一般无二的称呼,却格外无情淡漠,“麻烦你把身子收一收,我要换衣服,要关门。”
“你要换衣服是吧?”瞿斯白听笑了,“那换啊,这门已经被关了大半,你躲在门后换,谁看得见?”
“你是下半身和别人长得不一样,比别人漂亮很多,大家知道你要换衣服都会盯着你看吗?真不要脸。”
瞿斯白语气极度不善,却发现闻束却脸眉都没皱,只是不愉地笑了。
“我没怪你刻意把我裤子弄脏,已经在给你留面子了。”
面子?闻束还会给他留面子?瞿斯白气笑了,加大力道,想拉开房门,但他的力气怎么比得过闻束的,硬是拉了半天,门都没动一下。
“松手!”瞿斯白吼闻束。
“弟弟,我等会还有项目要处理,别浪费我的时间。”闻束语气强硬。
同闻束对峙了这么久,瞿斯白气得要爆炸了,他当即朝着门缝一踢,不管三七二十一猛撞门,硬生生挤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就在这看,”瞿斯白怒道,“看你下半身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有本事你就别换!”
闻束被方才的力道惹地在房间里后退了几步,此时垂下眼,似乎脸上有即将成型的愤怒。
“滚出去。”
这话犹如实在,像箭矢一样朝着瞿斯白袭来。
瞿斯白只觉得好笑,猛地朝前走去,死死盯着闻束,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伪装的刻意。
但很遗憾,闻束此时神色冷冷,深色的瞳孔不愉地看向瞿斯白。
好极了,瞿斯白总觉得这人是中邪了,看向闻束裤子上已变浅的湿痕。
闻束现在让他不爽,他凭什么还让闻束好好站在这里?
瞿斯白心念一动,直接上手抽闻束的皮带,去扒闻束的裤子!
“好啊,闻束,我倒要看看你下半身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看的!”瞿斯白恶狠狠,“我不让你褪一层皮,你今天别想好好地走出这里!”
“瞿斯白!”闻束猛叫他名字,“别闹!”
瞿斯白抬手给了闻束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看到闻束脸红了半侧,依稀有点肿,瞿斯白这才心里舒服了一点,继续解起闻束的裤子来。
他低头干事认真,丝毫没看到闻束在他低头后眉眼唇角都弯了起来,脸上满是戏谑,视线朝着瞿斯白手上的动作而去,循着瞿斯白彻底拉开皮带,用食指和拇指拉开裤子拉链,动作间,曲起的指节触到他的......
瞿斯白的动作凝滞了。
他没想到,只是拉拉链,指节正对着的地方,就好似活了起来。
是......闻束有了梵应。
瞿斯白方才极盛的气焰在此时彻底熄灭了,但想到闻束方才对自己的冷淡模样,此时又如此,他骤然明白了什么闻束是故意的!
闻束这厮,明明是喜欢他!他到底在装个什么劲!
越想越不舒服,瞿斯白深知这会怎么能让闻束好受?
于是他索性猛地用力,朝着这里掐去。
第59章 什么都不是
可还没掐上,一只大手就包裹住了瞿斯白,滞住了瞿斯白不小的掐劲,以柔克刚般地将他的手轻轻往上头放。
瞿斯白触到了一手的坚硬。
本意的力道没下,反被人摆弄,瞿斯白猝不及防想要甩开,却因着力道仍被控制住,往上头轻揉了几下,引得那玩意膨胀起来。
“你做什么?怎么突然发疯?”抬眼瞪闻束,却看见对方眼里转瞬即逝的餮足。
瞿斯白隐隐约约察觉出不对,抬起手肘就要推闻束,却因着束缚,朝闻束倒瞿,最后两人齐刷刷地一同倒在了房间里的沙发里。
瞿斯白差点亲上闻束的嘴唇,好在他察觉及时,微侧开脸,唇擦到了闻束的耳垂,听到了闻束的轻笑声。
“你笑什么?”瞿斯白没忘记自己的意图,仍伸手往闻束的下三路走,势必要他不好过。
可手却仍被闻束抓住了。
“我不是在和你玩什么游戏,”瞿斯白语气未软分毫,“我倒要真看看你下面有什么东西是见不得人的!”
瞿斯白再度去扒闻束的裤子,闻束却先抓住了瞿斯白的,威胁道,“弟弟,一个人光着下半身太尴尬,不如你也来陪陪我。”
“陪陪”是这么用的吗,瞿斯白瞪大眼睛,很快意识到这是闻束占了他便宜后仍要同他划清界限,不让他再近一步。
方才明明拉着他的手作动作,现在有这样,瞿斯白深刻意识到了闻束的不要脸程度。
思忖前,他被闻束推开,直接抽出皮带将瞿斯白双手束缚绑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完全不管瞿斯白面对突然起来的发难铁青的神色,走向不远处的衣柜拿了裤子便去了卫生间,锁上了门。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居然还如此束缚他,大吵大闹无法,听着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暗骂闻束居然还有闲心洗澡,静下心来使劲磨皮带,总算松开了。
卫生间的水声也是在这个时候停下的,瞿斯白从桌案上拿了个棒子,心里不舒服,想到闻束有了反应还不承认,还要如此对自己,便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报复,先给闻束来上几棒子。
结果卫生间门打开时候,满物资的水汽跑出来,氤氲了瞿斯白的整张脸,联通视线一起被遮挡,手中的棒子被抽走,闻束语气褪去冷硬,透着无奈,“弟弟,别到我面前晃了。”
凭什么不让他晃?
瞿斯白正想骂人,却听得闻束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从凌晨时候亲我,到方才做出那样逾矩的行为,但我们是兄弟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
瞿斯白睁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闻束在说什么。
就算是胡说也要有个限度吧!
“闻束!”瞿斯白很生气,“难道不是你喜欢我吗!你到底在装什么?”
“我从来没有说过吧弟弟,你这样让我很困扰,”闻束却面露难色,“上次我不是就说了吗,我们两个之间,你看起来才是喜欢我的那个。”
“闻束!”瞿斯白打断他,“那你刚刚起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
“弟弟,你未免太自信了,只是起反应,你为什么都要归结于你自己呢?”
闻束轻笑了一声,似乎有蔑视,欲言又止,瞿斯白隐约从中差距到嘲讽,气极又要去扒闻束的裤子,他就不信了。
结果闻束生生躲过,反手将瞿斯白蠢蠢欲动的双手控制住,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瞿斯白难以置信闻束居然这样对他,迈开腿又要追上去,闻束却骤然止住脚步,瞿斯白撞到他的后背,鼻梁生疼,一只手却上前。
瞿斯白以为是闻束察觉了他的疼痛,终于低下头来了,可再睁眼,却看到这只手朝下飘,轻轻落在了他的那里,重重揉捏了数下。
惊愕地还没回过神来,瞿斯白忍不住喘起气,下方也有了不同。
“你看,”闻束仍在动作,“我是不是能用你说的话询问你?”
“我只是轻轻碰了碰你,你有了反应,你一定是喜欢我吧,瞿斯白。”
闻束及时掐住了力道,瞿斯白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此人简直荒谬,明明是闻束喜欢他,他却偏不承认,还要拉瞿斯白一起沉沦。
真可恶,可闻束此刻更可恶的是,力道不小,弄得瞿斯白甚至有点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