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山的房间在楼下几层,瞿斯白在路上买了机票,抵达他房间时,正好看到有打扫客房的员工推车从房间里走出来。
“别关,我和里面的客人认识。”瞿斯白道。
员工看了瞿斯白一眼,点点头,像认识他一样错开身子。
下一秒,瞿斯白便听到房间里传来声响:“再等会,还差几个人。”
瞿斯白眨巴眨巴眼睛,意识到什么,正要转身离开,员工却猛点头,意识到了什么,拉大房门,露出了一室视线房间里众人,纷纷朝门处看来。
而站在众人最前头的,则是瞿斯白前两天正好撞见过的闻束,此时同样,也朝着瞿斯白看来。
瞿斯白同闻束终于对上了目光。
现在再跑显得奇怪,瞿斯白一顿,有点紧张,但仍是强撑着抬头看问束,就见闻束朝着他走来。
刹时间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瞿斯白看着闻束接近,看着他越来越大的身影,看到闻束站到了他的面前,也看到了闻束朝他挑眉。
这一瞬间的动作无限被放慢,瞿斯白听到闻束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着伸手将瞿斯白拉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你们先开始,我还有事。”
闻束留下这句话,未管客厅聚着的人,带着瞿斯白闪进了一侧的房间里。
门关上的一瞬,客厅处响起很多声音,其中囊括:
“那不是闻总的弟弟吗?”
“不过闻束果然是他弟弟关系好,之前在公司..”
“难道是闻总在项目开始时候把他带来了?”
“不不不,我看说不定是他弟弟来找他的!”
..
诸如此类的话语一个劲得往瞿斯白的耳朵里钻,瞿斯白生怕让闻束听到从而琢磨出什么心思,猛地一踹门,让门关上。
“弟弟,你是来找..”
“才不是!你别自作多情了!”瞿斯白推了闻束一把,但他没用很大的力道,动作做出来更像是挠痒痒。
有点尴尬,瞿斯白赶紧转身坐到不远处床侧的沙发上。
这是一间卧室,刘青山在项目里的岗位并不低,因此有个小套,配备一个客厅。眼下这间卧室应该就是刘青山睡的。
瞿斯白不管,主人似地坐下,“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是你上次总和我说a市哪里哪里好玩,我才来旅游的,这就是我为什么来不告诉你的原因,你总要给自己贴金!”
闻束笑了笑,却要反问,“真的吗?那天我在工厂看到一个同你极像的身影......”
他蓄意顿住,瞿斯白深知此时不能露出马脚,扬首便道,“只是身影而已!你怎么不信我?”
“和你说什么都不信,你怎么这样做哥哥?”瞿斯白埋怨他,“不理你了。”
他说着推开闻束,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弟弟,抱歉,”听到闻束道歉,瞿斯白心里稍稳了些,可没想到闻束又道,“现在外面都是盛康的员工,你可以先不走吗?我们不欢而散的话,被看到了不太好看。”
这是非常功利性的一段话,瞿斯白顿住,反问,“你确定要这么和我说话?”
有些话他并没有问出口,张嘴又闭上。纵使他很想询问闻束,以他们的关系,现在他留在这里仅仅是因为外面有盛康的员工吗?
瞿斯白有点生气,他看了好几眼闻束,突然有些不想走,“你叫我留下来只是因为面子吗!”
空气顿时安静,瞿斯白撇过脸,不去看闻束,“冷情冷性,薄情寡义,虚伪至极!手机上发消息说想我了,实际上看到我后就要利用我!”
“这就是你说的想我吗!”
越说越生气,瞿斯白气喘吁吁,伸着指头开始批判闻束最近的罪行:
“没经过我的允许为什么总是要发消息骚扰我!”
“还总要趁着我没睡醒或者要睡觉!”
“嘴里说着想我到头来见面了也没什么表示!”
..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坏这么坏的人!”
话到最后,瞿斯白觉得闻束简直是这天底下罪孽最深重的人,他怎么会和这样的人生活过,甚至依赖过他呢!
现在擦亮眼睛还来得及,瞿斯白!
猛抬起头来,瞿斯白正要说些绝情的话要和闻束一刀两断,却见眼前闻束正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两人骤然离得很近很近,瞿斯白猝不及防,正要朝后推,却抵上坚硬的墙壁。
“要我怎么说才能明白呢?”身前的闻束露出无奈的笑容,微微屈下身来,同瞿斯白对视,眼睫毛都要纠缠在一起,“既然总觉得我打扰你,那为什么不屏蔽我或者删掉我,却还要留着我?”
“就算你没骗我,是真的来a市旅游,那为什么又住进这家酒店?”
“还有,你来找刘青山是做什么?旅游需要来找他吗?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改行还是兼职了有关旅游的业务,这在盛康的员工合同里是违法的。”
一长串的话语从闻束口中流出,不仅质问瞿斯白,甚至还牵扯到了无辜的刘青山,他瞪大了眼,正要反抗,唇却被瞿斯白的手心抵住。
“弟弟,”闻束向来戏谑的脸上出现了瞿斯白完全难以形容的温情,“你还不清楚吗?”
周遭静默,闻束定定看着他,惟胸腔之中的心跳和门外嘈杂的声响回荡在耳边,瞿斯白惊慌地想到什么,转身又想逃,却再度被闻束抓住。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走了,”闻束禁锢住他,对他下达了死神的判决,“瞿斯白,你喜欢我。”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六晚上六点
这章是瞿斯白真的意思到他对哥哥的心思了。
第68章 哥哥,亲人,爱人
闻束又这么说!
他又说自己喜欢他!瞿斯白正要挣脱,却没想到面前的闻束又语出惊人:
“不过巧的是,弟弟,瞿斯白,我也喜欢你。”
瞿斯白挣脱的动作愕然滞住,神情恍惚,极度不敢相信:“你刚刚说什么?”
闻束凑得更近了,视线在他的唇和眼睛上来回逡巡,似乎在思考哪里下嘴更好。
他笑了笑,陡然低头,蜻蜓点水地触了瞿斯白的唇。
“要我用动作来做个示范吗?”闻束流氓一样地开口,“可我现在看到你呆滞、错愕的神色,不想示范了,只想欺负你。”
闻束又下了一嘴,这次遭殃的是鼻尖。
任凭闻束方才再呆滞,现在都反应过来了!错身想逃,却被闻束抓住,拉回来往嘴巴上啃了一口。
有点疼。
面前的人闷声笑了。
认识到他的故意,瞿斯白推了他一把,埋怨,“你怎么这么用力!很疼!会流血的!”
“那我力气小一些?”闻束凑近。
看着面前越来越大的俊挺脸蛋,瞿斯白想要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心里砰砰跳起来,直到闻束再咬他的时候真的小心翼翼,试探着伸出了蛇头,溜进瞿斯白的醇缝之间..
被引诱张唇,舌尖被闻束顺吸,对方却还要申入,瞿斯白不得不张得更大..
一吻终了,轻微的喘息声回荡,闻束犹不满足,开始咬他的耳垂。
瞿斯白早被折腾得满脸通红,眼角唇角都泛起水雾般的粉红,像只鲜嫩多汁的、任人采撷的水蜜桃。
闻束则是辛勤的果农,不辞疲倦,专挑他最甜的地方。
瞿斯白的抗拒早已变成了润滑,他推着闻束的力道越来越小,最后完全陷入了闻束的怀抱。
“弟弟,舒服吗?”
直到耳侧响起闻束的声音。
“看样子是真的喜欢我。既然我们互相喜欢,早就暗生情愫,现在是不是应该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瞿斯白这下终于清醒了,脑子里开始播放慢片,从闻束说喜欢他开始,一直到闻束亲他,再到现在闻束提到“在一起”。
事情怎么会走向这里?瞿斯白想不明白,但砰砰作响的心跳做不了假,他再度意识到,他好像对闻束有不一样的心思!
难怪,难怪他总是想起闻束,这也怪闻束,让他产生了别的感情!
可瞿斯白发现,他不想拒绝,他一想到好像可以和闻束在一起,心情就愉悦起来。
但瞿斯白还是打算先小小抗拒一下,可还没行动,鼻子一热红液体涌出,好在闻束及时拿来纸巾,帮他擦拭,瞿斯白的衣服才幸免于难。
“怎么会流鼻血?这么激动,”闻束戏谑,下一秒语气却柔起来,“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点下火的,这几天是吃了什么,成这样了。”
瞿斯白没敢说话,看了闻束一眼,不好意思地拍开闻束的手要自己堵鼻子。
闻束笑着仍有他动作。
“还不是都怪你..”瞿斯白小声嘟囔,却没忍住笑起来。
等到他血止住,又去了卫生间洗了一番,闻束说要帮他,瞿斯白锁上卫生间门拒绝。
哪知道闻束还要用言语攻击他,在门外说,“盛康那群员工也很想认识你,和他们打个招呼,之后做有关项目的时候也好开头。”
“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少陪着你,我会找放心的人带着你把a市玩一圈的。”
“你这次出来是不是和刘青山有过不少联系,到时候回s市,别忘记请人吃饭。”
..
瞿斯白并不觉得嗦,但他还是朝外喊,“闻束,我又没和你真在一起,你干嘛现在就说说说的!你当你是谁!”
外头安静一秒,闻束笑了笑,“你想我是谁?”
瞿斯白差点要被引诱开口,只敢小声道,“哥哥,亲人,爱人?”
闻束带着瞿斯白离开房间时,外头的员工还在笑嘻嘻地聊八卦,看到两人,立马招呼,“闻总,您就别来参加我们等会的小会了,好好陪你弟弟去吧!”
说着不少人上前要推他们,还有女员工上前同瞿斯白打招呼开玩笑,默默瞿斯白的脑袋。一伙人友善热情,等到瞿斯白离开房间,手上还被递了点小零食。
瞿斯白被带着去了闻束的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