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老实说,顶级alpha身材都还蛮有看头。
高高大大,手长腿长,长腿一跨西裤也拉扯出很有性张力的弧度,一把攥住爬梯的手让人联想到不容阻挡的决定力量,如果被这样的手紧紧桎梏住的话……
比起陈发这群良莠不齐的黄毛,简直是优质男性了。
更别提他们有天然光环,自带压迫感的气势。
渐渐的,不再有人敢开腔说话。
保持沉默是他们唯一能保全自己不再丢脸的方式。
可这从天而降的出场就是有一点不好。
这年头管你是主角攻来了还是霸道总裁来了,下直升机也得慢慢爬梯子!
一开始衣服在风雨中纷飞凌乱还是很风骚酷帅哈,但慢慢的布料打湿变重,骚也骚不起来了。
慢慢这个沉默就有点尴尬的意思了。
温禾转头问:“是不是有点太慢了呀?”
“……”周容鲤心道废话,不是谁都像你这样武力高强的!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不良天气,安全作业嘛。”
可能最后他们自己也有点品出些尴尬来了。
剩下最后几步,方天意直接直接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司柏蘅照做,等直升机升空飞走,众人松了一口气,顺了顺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我去……这逼装的,可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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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蘅丝滑绕开满地障碍物,朝温禾而来。
“收到你消息,我好担心你,”他捧起温禾双手,“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嗯?怎么手有点红?”
温禾:“哦哦,不碍事。”打黄毛打的。
周容鲤默默背过身以防演技不精被拆穿喂!一挑多诶!手只是有点红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温禾问:“你们怎么会来?”
司柏蘅:“嗯?不是你发求救信息给我么?”
温禾:“……啊?”
司柏蘅拿出手机:“你看。”
只见司柏蘅屏幕上的聊天框,信息寥寥无几。
因信号受限,他根本就没有收到温禾无聊时发的牢骚碎碎念,除了一条漏网之鱼
[温禾]:啊!!!
司柏蘅:“只有一个字很难判断情况到底怎么样,但我想不管是无聊、有困难、有危险还是太想我,总归你需要我,所以马上调用直升机赶来了。”
“……不过,”司柏蘅眼神冷冷,扫过遍地黄毛,“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小禾,需要我帮你们处理他们吗?”
那语气又阴又很,仿佛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
司柏蘅惯例省去与自己、温禾无关的细节。
事实上有人比他更焦躁急切。
他的余光中瞥到方天意走向虞今夏的身影。
二人不欢而散,现在也不是多适合见面的场景,互相无言,却又难以移开眼神。
这人本来硬着不吭声却在知道温禾他们去的地方要连续下雨后,半夜莫名其妙给司柏蘅打电话:“万一他们那里泥石流怎么办?”
半梦半醒的司柏蘅:“……啊?”
就算他再怎么说那地方已经调查过了,村子的选址没啥毛病,土地植被资源也很稳定,但方天意执意要出动,否则不会放心。
所以用的是方家的直升机。
然而迟来的关心狗都觉得尴尬。
司柏蘅也是有点唏嘘了,还好他不像方天意,跟温禾感情好着……
然后就看见温禾也看向方虞两人的方向目不转睛。
司柏蘅:“……”
差点忘记他家宝贝对朋友也是两肋插刀的类型。
这很好,是很难得的品质也很宝贵,就是太容易让他吃醋……每当夜深人静,司柏蘅只能拿“神气什么温禾的枕边人终将是我呵呵呵呵呵”来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他不得不再次重复:“小禾,你说怎么处理?”
“啊,”温禾回神,打了个哈欠,“这得问小周呀,小周,你怎么看?”
“我、我怎么看?”
周容鲤指着自己,猝不及防。
温禾:“当然!这件事只有你才有发言权。”
如果可以的话,周容鲤想让黄毛死。
虽然这份怒气随着温禾将他们痛揍而逐步下降,但不要小看一个人的报复心。
难道被那群人围堵调戏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耻辱吗?为了保护小鸡抱头蹲着、被他们打的时候,他心里就没有厌恶痛恨吗?
温禾还未赶到时,周容鲤记得自己口中默念的,是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的诅咒。
但……
司柏蘅不会让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留在温禾身边吧?
周容鲤到底是传媒业的公子,思索之间权衡之下已经决定或者说,一种押宝的选择。他深呼吸开口,小鸡似乎也感应到似的,啄了啄他的手。
周容鲤:“其实我觉得报……”报警吧,显得公平正义一点。
可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落下,旁边蓦地:“报警!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陈教授那儿。
他被闵宏缠上了,而后者,直升机来的时候是小小忌惮了一下,可看下来的两人也没管这边,死皮赖脸的劲儿又死灰复燃。
陈教授看样子已经气急得要命,挨个反驳闵宏的点:“你武侠电视看多了吧!什么我儿媳妇儿是武林高手,还武当派来的……那我就是今天要让你们完蛋派!特么个不识几个字的臭流氓嘴里就没能信的话!”
不愧是教授,相当严谨,只提了电视没提小说原著。
这群黄毛要有耐心看书就见鬼了。
闵宏也不甘示弱回呛,大意是说人家亲口见到的,人也被打了,总不能这还能瞎扯淡吧!
陈教授气得呼吸都沉重了。
司柏蘅听着听着,发觉是有点不对。
“什么儿媳妇?”他疑惑道,“你们老师出差还把自己亲戚……”
“哦哦,儿媳妇指的是我。”温禾淡定扔下平地一惊雷。
司柏蘅:“???”
霎那间他脑海中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风风火火奔过去许多念头:
温禾是他老师的儿媳妇?也就是说温禾和那老头的儿子定终身了?
等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再迅速浏览检查记忆,发现毫无破绽。
难不成……这么一晚上就被人偷家了?
可恶,司柏蘅下颌都用力咬紧,明明出发前温禾还给他买了这么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不对,该不会这个双喜字指的不是他跟温禾,而是温禾跟
谁?到底是谁?
司柏蘅根本控制不住。
他周身的氛围蓦地沉下来,连周容鲤都忍不住后退。
喂喂,该不会这就触碰到司少的……那什么逆鳞吧!
周容鲤着急地看向温禾,这不想想办法灭火吗?
但对此无所察觉的恐怕也就只有温禾了。
先前脑子活跃过头,堪称让酒精燃了一把,现在激素水平慢慢回落,人就有点儿惰性了。
俗称犯困。
更别提,最信任的人在身边。
温禾一抱,整个人撞进司柏蘅怀里。
他黏黏糊糊道:“真的好有意思,陈教授指着那个喜字说我俩结婚了,不准纠缠有夫之夫,那群笨蛋还真信了”
司柏蘅闻了闻,皱眉:“你喝酒了?”
一开始是觉得温禾脸上异常红润,注意力也不太集中,人飘飘忽忽的。
现在闻到浅浅的酒味,能分辨出有些烈性怪说不得,原来是醉了。
周容鲤鼓起勇气举手:“他喝酒了,有点醉,但我可以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完全没有别人!”
没有别人。司柏蘅精准捕捉关键字。
所以换算下来,就是温禾对外说他是他……老公?
司柏蘅立马一个振奋,激动对温禾耳语:“那是不是意思是我们可以结”
温禾把全身重量放司柏蘅身上,抬眼打断:“不能结婚。”
司柏蘅僵住了:“……你说什么?”
温禾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弯腰。
脸色变幻莫测的alpha还是听话照做,他俯身下去,对方很快攀着他的肩凑向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