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用别人都听不见的声音道:“悄悄告诉你哦,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好了。”
很早是有多早?记忆都开始迷糊起来的向导想着,大概是有几年了吧。
总之
温禾像是分享自己的秘密,又带着暗含情愫的欣喜:“我本来想,未来的伴侣一定要是哨兵。”
但是
这个世界没有哨兵。
而你,不仅给我的小鸡打造王冠,还给小鸡修大别墅、度假村。
‘我觉得你也挺好的。’
‘现在不能结婚,等我做完任务再……’
温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动了口型,却没声音出来。
司柏蘅一脸疑惑,眼神闪烁。
不能结婚,因为他不是哨兵吗?
“哨兵”是什么?
他想,应该跟广义上的词解不是一个含义。
作者有话说:
周容鲤:当温禾问我的时候我怕极了,其实我真不是那么胆小,我只是更相信司柏蘅是麦当劳这一点。(嘴硬中)于是,司少的口碑在圈子里暗自发生了变化……最后系统静音了,所以攻没有听见。但距离温禾掉马(向导)也快了!好想马上写到啊啊!感谢今天养猫了吗、我曲奇怪了、9这样8、嘟嘟麻了麻了、糕、薏仁做事薏仁汤宝宝们的营养液!今天也搓出来了大双更!
第44章 营养液感谢双更 不出意外,
……哨兵。
从字面意义上来看, 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职业。
搜索引擎上写,在特定情境下,承担了警戒、巡逻、即时通知的定位。
可不管怎么联想, 无论如何也跟温禾的背景不相通不如说是和大部分人的人生都没什么关系吧?
温禾口中的“哨兵”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重要,以至于成为结婚的决定性因素?
司柏蘅陷入沉思之中。
这显然是事关未来身家大事、重中之重的东西。
他甚至在思考到底怎样的条件,才能达到哨兵定义?
毕竟做不了养兄弟, 就只能做有情人了别说是哨兵, 就是让他去冲锋他也愿意的。
可自从说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温禾似乎彻底醉了过去。
危急关头清醒的那一下太消耗体力,导致后续对酒精抵抗效果大大锐减。
于是这两位, 一个醉到随时有可能倒地呼呼大睡, 一个被前者一句话刺激到进入哲学空间,很快就游离在整个事件前后处理的边缘
当陈教授千钧一发、有幸拨通报警电话摇来警察时。
司柏蘅嘴里念叨着“哨兵、哨兵”, 把温禾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 温禾攀着他的肩膀, 沉浸在自酿酒的后劲里。
……
当警察挨个把黄毛拷走时。
司柏蘅在思考哨兵之于温禾的意义。是什么经历让他做下这样的决定?据说跟人的童年环境有很大关系……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 就那个人, 绝对是武林高手,你说我全身那么痛是不是被他弄得经脉全断啊”
警察不屑道:“这时候就知道喊警察叔叔了!没用了!”
同事怀疑道:“这都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磕了,再做个药检吧……还有那个陈发!我都眼熟你了,上回你出来就叫你老实点!”
身后无论多少庸扰, 司柏蘅一起都当做空气,与他无关。
……
当方天意和虞今夏谈崩时。
是的,他们两个还是吵起来了。
方天意向来是不会体恤说话的典型,他所有的关心、关切, 出口变为:“我就说过,不要去这个项目,果然就出了这种麻烦!”
虞今夏:“这只是概率问题,况且这是两码事,你不要拿没发生过的结果做鸡毛当令箭还一刀切!”
他愤愤道:“要我怎么说,你才会懂这是我喜欢的东西?推己及人一下吧,让你没办法参赛U25,你会是什么感觉?”
方天意这时抓重点能力极其扭曲:“你现在正在做的,就是让我不能参赛的事!”
虞今夏:“既然要参赛,老老实实呆家里不行?你今天本来就不该在这里,没人有会期待你来。”
方天意:“你不要忘记我们是合同关系,我有权掌握你的全部……”
两人对喷热火朝天。
虞今夏不愧是气极了面对方少也敢动手的omega,气势丝毫不差一点。
下山要集体坐警方的三蹦子下去,一路咔嚓轰隆作响都不影响他们节奏。
连另外两个自觉避了锋芒陈教授周容鲤跑到另一辆三蹦子上。
司柏蘅半点不受影响,开启自动跟随,与方虞同车。
路遇颠簸,就把小鸡揣外套里稳住。
也就是声音太吵的时候,他会捂住温禾的耳朵,才对方虞道:“麻烦你们小声一点。”
虞今夏和方天意沉默几秒。
“呵,”虞今夏冷笑,“这就是差距。”
方天意:“???”
.
下山之后,各有安排。
作为报警人,陈教授和学校司机碰头,配合警方做笔录。
作为受害者,周容鲤在警局联系了家里……妈呀,跟在司少方少旁边压力也太大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温禾虞今夏能跟他们在一起了,一个猛虎侧卧也能熟睡,另一个更强,敢当面对喷!
非说蹭一蹭车也不是不行,但这情况,怕不是会有心理阴影。
方和司也早在搭直升机出发前安排司机开车到山脚。
司机早已开了车门等候,司柏蘅是要上车时,才发现虞今夏跟着他们。
虞今夏有些难以启齿道:“如果我坐他的车,肯定会被带到他家……不知道司少能不能看在温禾面子上,送我回学校?或者进入市区把我放在路边也可以。”
司柏蘅的核心处理器还在哨兵这两个字上。
就在虞今夏以为对方会拒绝时,只见司柏蘅把温禾轻柔地放在后座,才疏离颔首道:“当然,我相信温禾醒着,他也会主动叫你一起的。而且你看他那样”
司柏蘅在车外,分外柔和地看了看车里:“我还有些工作需要路途中处理,如果你能帮忙照顾一下他,就更好了。”
虞今夏当然满口答应。
车门一关,司机很快起步。
虞今夏怕温禾睡着不舒服,挪动着让他枕着自己膝盖。
结果还未开出几米,司柏蘅就回头看似不经意问:“对了,温禾有没有跟你提起过类似于‘哨兵’的东西?”
虞今夏迷茫地:“啊?”
司柏蘅:“哦,看来是不知道,打扰了。”
该死,哨兵到底是什么啊!
另一边,方天意自信上车。
他关了车门,头也不回道:“呵,现在知道服软……”
司机犹豫开口:“少爷,您在和谁说话?”
方天意猛一回头,后座空空,这时才发现虞今夏根本就没上车!
“……”很好,很好,他问,“刚才一直跟我一起的omega呢?”
“如果您说的是虞先生,”司机接过虞今夏几次,“貌似上了司少的车已经出发了。”
方天意:“……”
他拨了电话,却被秒挂断,最后只能在语音信箱里放狠话:“别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明天在学校里等我!”
后半程车里一直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少爷这么大了,一气急败坏就喜欢磨牙的坏毛病还是没改啊。
.
送了虞今夏,再回家,又是入夜。
司柏蘅当然依照温禾要求把主卧收拾成后者满意的样子。
本应该先洗澡洗漱,但是……温禾睡得太香了,他舍不得叫醒。
于是给人换了干净睡衣,打算先等他睡上一觉。
忙完一通,司柏蘅才有空拿出手机
打开与温禾的聊天框。
随着出山,信号恢复,温禾发的消息他也全无遗漏收到了。
自然也明白所谓求救只是一个信息差的乌龙。
但是看着上下文,特别那句“你是大笨猪”
司柏蘅:不行,越来越介意了。
想不出哨兵为何物的他,的确很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