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有预感。
自己再往后说点儿,这小孩儿马上又得吧嗒吧嗒落龙王泪。
他把龙将言抱到了床上,又从冰箱里拿出给小龙机日常储备的布丁。
龙将言吸了吸鼻子。
他含着勺子,眼睫上还挂着泪,嘴巴一鼓一鼓地吃着布丁。
也挺搞笑的吧,冷道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打开手机后置,对龙将言拍了张照。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抓拍照少年鼻尖红红,眼眶湿润,一副委屈又乖巧的模样,与平日正直的形象反差巨大。
他顺手将照片发给了曲柏山。
附带一个字:【呆。】
曲柏山:【?】
曲柏山:【老大,我真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了,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我不得劲咋镇疼啊我嘞娘来,我喘不过气了,我在这儿上班你跟小龙搞基,我跟你们拼了!!】
等下,阿k才是关注到了重点。
曲柏山:【沃日忒dei你们做什么了。小龙怎么哭成这德行,这么可怜……老大,你动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轻重,小龙还是个孩子啊!】
冷道成:【……】
冷道成:【滚。】
这货,适合跟夏熠坐一桌。
吃完布丁,冷道成就让龙将言躺下睡觉,他跟着跑了一天,在仓库里又给夏熠输送不少内力。
他指腹抹去龙将言眼尾残存的泪痕,又捏了捏他的脸,道:“闭眼。”
“前辈……”
“睡觉。”
“…是。”
室内的光线完全暗了下去,龙将言体内,血似乎又热了起来,骨骼泛痛。
他掌心里攥着母亲遗留下来的玉佩,调整呼吸,尽可能使自己放松。
但他还是没忍住。
乌黑泛亮的眸子望着冷道成,龙将言坐起身,吻住了冷道成的唇角。
甜的。
冷道成品出了布丁的甜感。
龙将言这次亲的有些急,都没对准,冷道成掐住他的颈,偏头对准角度,蹭过少年温热唇瓣的唇缝。
龙将言亲他的时候总是会羞涩的闭眼,反观冷道成就不一样了,他始终睁着眼睛,将龙将言任何一点动静,神态,呼吸,睫毛颤动的弧度,全都看在眼里。
“龙守拙,你很烫。”
床垫压陷。
冷道成撑在他上方,他拨开刚才动作而搭在龙将言脸上散乱的乌发,少年握住他的手腕,哑声道:“前辈……骨头好疼。”
他不知从什么起,对冷道成形成了种依赖感。
可能,面前这个男人是他无极宗的剑圣始祖,自己从入宗起,便常常去像堂叩拜那座宝像。
也可能,是天道红线的影响。
更可能,冷道成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相通的人。
龙将言眼眶又湿润起来。
心里酸酸麻麻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是前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发烫的太阳穴。
他睡得很沉。
梦里不再有血与雪,只有一片望不到头静谧的竹林。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就像母亲抱着年幼时的他低语。
……
三楼露台。
夏熠光着膀臂,汗如雨下。
他一手背后,一手撑地,单手倒立做着俯卧撑。
“695……696……697……”
“698……699……”
“……700……”
太胀了。
夏熠他妈的终于知道,老头子们为什么从他小时候起,就着手给他准备那么多婚书。
开禁后的副作用,也没人告诉他会这样。
“721”
一阵冷风吹过来,夏熠浑身都在冒烟。
全是热气。
他觉得往自己的腹肌上磕个鸡蛋,都能秒熟。
在夏熠数到“725”的时候,冷道成的身影在身后无声出现,“伤好了?”
“啊,还、还行……”
夏熠一个翻身落地,掩盖似的咳嗽,“就是,有点儿不得劲。”
他皮肤原本是比较白净的,现在泛着不正常的红,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动。
“开禁的代价。”
冷道成扫了他一眼,“尸胎成人,那七个老头倒是爱护你。”
夏熠干笑两声,“前辈您看出来了?”
他青筋嶙峋的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汗,不做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其实我妈,是棺材里的死人。是我自己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在荒郊野外掉进了河里,命大没淹死,被我二师父捡到。”
他看着冷道成笑,“师父们说我是尸生子,血月时出生,天生半阴半阳,所以才能用禁术,保我活命。”
第70章 你们难道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就是不知道开禁之后的后果,会这么磨人……”
夏熠的声音熄火低了下去。
他本来打完架就累,倒头就睡后,在床上好好的,就那么突然惊醒。
夏熠这才意识到,他就说怎么觉得在梦里呼吸不上来,跟发烧时免疫系统杀疯了一样。
原来,被单子都被自己出的汗弄湿了一圈,自己那白白净净的小脸也红的像猴屁股,效果比特么烈性春药都强悍。
“这是阴阳失衡。”
冷道成一语道破,“开禁之后,你成了活死人状态,体内阳气在怕阴气占据主导,就开始争夺。”
“要是你压不住暴涨的阳元,再这么下去,要么爆体而亡,要么”
“要么就得找阴性重的姑娘砰砰砰。”夏熠接得飞快,随即苦了脸,“我补药啊前辈!我还是个孩子哇!”
冷道成懒得理他耍宝。
或许是夜色缘故,夏熠没注意到冷道成唇瓣比平时红润了几分。
一点火光亮起,夏熠穿上衣服,从冷道成那儿也要来了根烟抽。
他七个师父里,有四个得是老烟民。
烟烧到一半,夏熠抱着那么一丝丝希望问冷道成:“内个,前辈……您神通广大的,有没有什么能帮我的法子”
“我是第一次开禁,压根儿不知道会这样……”
夏熠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一个本该走后宫流的龙傲天。
恐女。
夏熠一脸委屈加无助,“我怕女人啊。”
也不是说怕。
如果只是单纯做朋友,有不过分的接触,夏熠还是没问题的。
一旦牵扯到感情那方面,夏熠就想逃,退避三舍。
在夏熠身上,女人只会影响我拔针的速度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
怎料,冷道成看他两秒。
“怕女人?”
青年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你七个师父,没教过你阴阳调和?”
“教过啊。”
“《素女经》,《洞玄子》,《玉房秘诀》我从小就在看,全部都能背下来了。”
“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再说,我那群师父们都是老光棍,他们懂个锤子的实践。”
他说着说着更委屈了:“而且我这是心理问题,生理问题好解决,心理问题难搞。”
“十五岁的时候四师父带我去山下相亲,对面的小姐姐碰了下我脸,我当场蹿房梁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