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3章

  “更何况,当初您也不是想嫁来的……”

  “啊。”何知了赶紧出声阻止他继续说,连眼泪都顾不得流了。

  春见轻叹一声,“奴才知道错了。”

  他家少爷笨得很,只默默喜欢那位桀骜不驯的小将军,连嫁给他这样的心思都从未动过。

  听他这样说,何知了冲他做了个手势,春见便立刻笑起来了。

  “那您再睡会,夫人说这几日咱们都能在小厨房用饭呢,奴才去小厨房给您做您爱吃的。”春见轻声说着。

  裴府大的一眼望不着边际,他跟着少爷到裴家也有小半月了,平时一直都是到前厅用膳,处处都不自在,如今好不容易能单独用膳,却是因为自家少爷病了。

  唉。

  虽说在裴府的处境尴尬,但说到底比之前在何府时要好太多,至少没饿着他们少爷。

  吱呀

  春见还没来得及起身离开,外面的门就被推开了,这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以及几个打扫伺候的婢女,但那些婢女是不敢直接推门进来的。

  “参见四爷。”春见都没反应过来,就率先矮身行礼了。

  听到这声称呼的何知了瞬间支起上半身,扭头看过去,他惶恐不安的样子直接撞进裴寂眼睛里。

  身形瘦弱的小少爷像只打挺的鱼,撑着纤细的上半身,脸都憋红了。

  只是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精致的眉眼和挺翘的鼻梁都泛着红,湿润透亮的眼眸包含着太多情绪,让裴寂心生痛和惧。

  何知了反应过来,就要春见扶着他起身,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裴寂给握住了。

  “别起身,我就是来看看你。”裴寂不敢看他的眼睛,幸好对方也垂眸不再看他,他继续说着,“今日都是我不好,不该将你丢在那里,害得你遭受这些,你可愿给我个机会弥补过失?”

  更直白的话他还不敢说出口,只敢小心翼翼的寸步向前,意图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侵入对方的内心。

  何知了眼底一片湿润。

  真说起来,裴寂有何错呢?

  他本就不喜欢自己,还要在各方压力之下被迫娶他进府,害他被好些世家公子嘲笑,会在宫里丢下他也不足为奇。

  可是、可是他也没有错啊!

  好端端坐着,就被扣上损坏宫内物件的由头,莫名其妙就被鞭笞一通,他心心念念夫君能救他于水火,却被告知对方早就丢下他离开了。

  他是什么很坏的人么,怎么总要被这样欺负……

  现在还要来欺负他,什么弥补补偿……他才不稀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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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了]

  第3章 畜生。 他心疼的。

  裴寂静静等着他的回应,内里却格外忐忑。

  按照前世的结局来看,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小哑巴都如旧待他,情深几许,从不曾改。

  可如今他重生,诸多事细枝末节竟是也跟着发生变化,他便不敢笃信对方依旧情深了,毕竟他所作所为,着实过分。

  何知了却是轻轻摇头,本想冲他做手势,却想起他不爱看自己比划,默然垂着头,不能多言,也不敢多言。

  “怎么呢?想说什么就尽管说,可是觉得我在这里不自在?那叫春见进来传话如何?或者,我也能看得懂唇语,你抬头看我,动动嘴,我便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裴寂扣住他手腕,想让他继续说,哪怕是继续比划都好。

  可小哑巴不敢。

  他不相信一个每日都要对他甩脸色、冷眼相待,这次更是把他独留在宫里受磋磨的人。

  越是这般想,他便越觉得委屈,眼泪便不受控的掉了出来,直接砸在了裴寂的虎口处。

  跟被刀割似的。

  “元戎!”裴寂大吼一声,顺势摘下腰间的令牌丢给匆忙进来的仆从,“拿着我的令牌进宫请太医,快去!”

  天杀的,他媳妇儿这是怎么了了?

  元戎不敢不从,接过令牌就抬脚离开。

  “别怕,我这就叫他进宫请太医来给你医治,那府医老眼昏花,早就该赶他走了!可是身上疼的厉害?”裴寂心疼的看着他,边问边拿起旁边的圆扇给他扇着风,“听春见的意思是想用冰,我回头就让人把冰送来,咱们家多着呢,随便用。”

  不值钱的东西罢了,若是能哄得他高兴,便是叫他亲自去凿冰都成。

  何知了依旧摇头,依旧不动手,也不会抬头动嘴,只是任由泪水风干,沉默的好像屋里没有他这个人。

  这般是很讨人厌的,他自己也知晓。

  可刚成婚时这些他都做过,无一不是被裴寂呵斥教训,他本就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从前吃过亏,哪里还敢不长教训?

  若是前世此时,裴寂见他这般难伺候,怕是早就冷嘲热讽的离开了,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哪里还会有这般好耐心?

  可此时的他,是再有耐心不过了。

  小哑巴本就在何家养成战战兢兢的胆怯性子,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使他惊慌,若是他还要不耐烦,真是枉为人了。

  “春见,进来。”

  春见低眉顺眼的走到他面前,恭敬又漠然的叫人,“四爷。”

  裴寂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计较他的态度,淡声道:“我有话和正君说,你就在这里传话。”

  他说完又低头看何知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柔和一些,笑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好,当真不愿原谅我吗?那便再信我一次可好?木已成舟,我们便好好相处,如何?”

  何知了知道他把春见都叫进来,铁了心要听到他的回应,那他回应便是。

  裴家威高,裴寂更是他的夫君,他纵使百转千回,却也不敢真不听他的话。

  何况……若说他毫无期待,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他抬手做了几个手势,不等裴寂问,春见就同时传话道:“正君说可以。”

  “这乱七八糟的……抬手挠两下就是可以?”裴寂有些难以置信,却还是学着他的样子笨拙的做了做,“挺简单的,左右你会写字,每日都教教我,也方便我们相处。”

  何知了飞快看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在裴寂的炽热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裴寂面上一喜,只恨不能将他抱起来转圈,轻咳一声才堪堪掩去脸上不值钱的激动。

  他又继续说絮叨起来,“我瞧你这里冷清,青院又是偏院,明日我就叫下人把你的东西都搬回去,我们同住,也方便我照顾你,再者这里伺候的人不多,不便你养伤。”

  “不用。”春见突然开口。

  裴寂有些不耐的轻啧一声,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寒冷,别以为是小哑巴的贴身仆从他就不敢动手。

  春见一脸无辜,“是正君说不用。”

  裴寂又赶紧低头看小哑巴,就见他的手似乎真抗拒的摆了摆,他略有些不高兴。

  自家正君,自然是得住在自己院子里,偏院这种事物,就不该存在。

  回头就把这破偏院给铲平了。

  “偏院不好,不如我正院宽敞,何况谁家夫夫新婚,正头夫人不都是和郎君同吃同睡的?”裴寂耐性哄着。

  何知了微微摇头,缓慢打了几个手势,打完还有些戚戚然的看了裴寂一眼。

  这人果然是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数日前刚说过的话,竟然是也全都忘记了。

  那时分明义正言辞的告诉他,叫他永远都别想得到他的心,还说永远都不会把他当做正君,更说不愿看到他这张恶心的脸,叫他躲起来……他才会新婚第二日就急匆匆搬进了这偏院里。

  也因此,没有其他仆从敢跟着过来。

  毕竟这里是裴府,不是何知了说了算。

  现如今,他竟是自己嫌这里了。

  春见淡声道:“我森*晚*整*理们少爷说这里很安静,躲在这里安静度日就好,不会惹别人不愉快。”

  这话定然不是小哑巴的原意。

  奈何春见此人忠心耿耿,这般态度无非是替小哑巴鸣不平,他若是真把春见拉下去打板子,小哑巴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好了。

  只是也因这番话,叫裴寂也想起当初的所作所为来。

  畜生。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啊。”何知了冲春见摇摇头,温和的视线带着点不赞同,怎么好这样说话?

  春见矮身行礼,言语间倒是带上些诚恳和恭敬,“回四爷,得夫人关照,说这些时日都无需到前厅用膳,奴才现在要去小厨房了。”

  “你在赶我走?”裴寂锋利的眉眼下压,便是没多说其他,都叫人察觉到一股浓烈的肃杀。

  春见立刻跪地叩首,“奴才不敢。”

  何知了见此情景不由得紧张起来,春见是唯一对他好的人,他不想连他都失去。

  思及此,他也轻轻挣开裴寂的手,拖着受伤疼痛的身体就要下地,如果他也下跪求饶,裴寂应该是不会打死春见的。

  “做什么?”裴寂被他吓一跳,赶紧扣紧他手腕,另一只手绕过他受伤的背部,托住他后腰,“身上有伤,乱动什么?”

  “啊!”何知了着急的看着他,透亮的眼睛里满是乞求和示弱,意识到对上眼后,他又怯生生的低下头。

  会被打的。

  这一眼给裴寂看的心都化了,旁边若是有冰鉴,怕是要一并化开。

  “我不生气,不生气,你别着急……”裴寂赶紧笑起来,转而看向春见,“告诉厨房的人,我也要在这里用膳,他们会来做事的,你退下吧。”

  他的命令春见自然不能不听,更是不敢继续梗着脖子清高,否则也要累得他家少爷求情难过。

  春见一走,屋内便只剩他们两个。

  何知了不大自在,别的不说,他还从未和男子单独这般相处过,更别提裴寂是他夫君,此刻更是紧贴着他,手都不曾松开。

  “啊……”何知了轻轻一声。

  “怎么呢?可是挺坐着不舒服?我扶你趴下,这里的床榻也太难受了些,明日我就送些好的给你,你不愿意去主院,我来你这里也是一样的。”裴寂小心扶着他趴下,嘴里还絮叨个没完。

  何知了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现在腿脚都不利索,是真扛不住裴寂欺负。

  他小心翼翼趴下,生怕裴寂会使坏按到他的伤口上……

  裴寂察觉到他的小心,只当是伤口疼,不由得念起元戎来,“裴府离皇宫这般近,走着都该到了,竟然耽误这么久!等他回来再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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