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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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是小裴大人。[撒花]
小裴:“当初打在我家心肝儿身上的鞭子,今天也是还给靳家了,下次就抽三皇子!”[摊手]
小知了吃吃喝喝:“夫君嘟囔什么呢?”[亲亲]
第47章 禁足。 你要给我什么奖励?……
靳泽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按律当斩立决,安帝处置王与吴青时有多决绝,处置靳泽时就有多犹豫。
靳泽的身份格外特殊, 若是直接斩首示众,怕是要寒了朝臣们的心, 可若是不处置, 这般铁证如山,他这位陛下也要受百姓指责了。
靳泽最终还是被留下性命了。
只是要在一直被囚禁在刑部大牢中, 非死不得出, 虽说比死还难受,可到底能留着性命以待来日。
只要不死, 就有转机。
安帝也算是给了裴寂交代, 并提醒他此事到此为止, 可对裴寂来说,事情还远远不曾结束, 但不着急。
傍晚时分, 裴寂回到府上,刚走进他们的院子, 就闻到一股清酒香。
他是知晓何知了爱吃酒的,可晚森*晚*整*理膳前吃酒, 这可就有些过分了, 若是吃醉了,岂不是连夫君都要不能清醒见了?
“心肝儿”
【啊!】
何知了闻声立刻回应, 快速起身到门前迎他, 还未出门,就与进来的人撞了满怀。
裴寂瞬间笑了起来,“这般投怀送抱, 可见是想我了,做什么呢?院子里一股酒香。”
【啊!】
何知了拽着他往屋内走,屋内摆放着三只酒坛,而院内的下人们,则是想办法把这几坛酒装进小酒坛或是酒壶中,方便他喝时能轻便些。
裴寂挑眉,“谁送的?”
【齐王妃。】
“他啊。”裴寂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倒是不曾表现出与他们关系是好是坏。
何知了不免紧张起来,难不成他又被骗了吗?
裴寂见他紧张起来,忍俊不禁地捏住他脸颊晃了晃,“若是他给的,便是能收下的,已经是旧相识了,私下关系确实不错。”
何知了被他捏也不恼,轻轻拍着胸口,没有被骗就好,这次也同样是直觉能信杜子越,幸好对方说得是真的,否则他就再也不要信自己的直觉了。
【可是从前并未听你说过。】
“嗯……他是如何与你说的?”裴寂轻声询问,在听完何知了的话后,他莞尔一笑,“差不多,皇子们与世家接触总是要避忌着些。”
只是,他前世也是过了很久才知晓,不管二皇子封王与否,他与皇位都注定无缘。
上位者的心思都极其难猜,所以他也不欲再和齐王避讳着,左右安帝从未想过让当初的二皇子继位。
何知了不禁有些感慨,从前在何家时他一直被困在破落后院,对这些事一窍不通,这段时日贸然接触,怕是还有得学,也有得知道了解。
但他聪慧,从裴寂的话中也能多少知道些内情,二皇子虽是长子,是德贵君的儿子,但安帝出于某些原因,不曾将其考虑进继位皇子之内。
【他们成婚那般久都没有孩子,为何不纳侧妃或是妾室?】
“自然是两心相许,不愿旁人横插其中。”裴寂说,“难不成我若成为废人,你就要立刻抛下我与别人双宿双栖?”
话刚说完,就被何知了握着小手捣了一拳。
裴寂摸着胸口笑起来,何知了却是皱眉,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他都嫁进裴府了,自然生是裴家的,死亦然。
怎么可能会因他生病就另寻他人呢?
裴寂握住他的手揉了揉,“说得更直白些,齐王已经没有继位之可能,自然也无需传宗接代,孩子于他而言有则有,无则无,都是寻常。”
【可齐王妃想要孩子。】
何知了去时只觉得齐王府很是温馨平和,却也觉得杜子越有些平静太过,就像一潭死水,或许有孩子能稍稍改变呢?
他那般好,定然也能教养出很好的孩子。
“此事本就需要两人共同努力,你总与我说别人家的事做什么?”裴寂有些不愉快,“自家夫君风尘仆仆归来,你便是连一句宽慰之言都没有,净顾着关心别人了?”
何知了扁扁嘴,分明就是你先挑起话头的,却还要来说我!
裴寂贱兮兮地抱着他轻晃,两人轻声细语地温存着,话茬也就从别人家变成自家了。
只是说起孩子,总是避无可避地想起他们自身。
裴寂对此倒是格外看得开,依旧是有则有,无则无的态度,再加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时并非孕子的好时机,自然也是提前做过准备了。
他不说,何知了就不会知道。
三大坛梅子酒,很快就分装好,何知了收起来一些,还让春见几人给其他院子里也送去,毕竟有好大家分。
何知了猛地想起什么,他抬头看裴寂。
【算下来你明日该休沐了。】
裴寂道:“是如此,只是这段时日忙碌,我暂时无法休沐,待过些时日,多休息几日陪你。”
【啊。】
何知了微微点头,他只掰着手指等这日呢,听闻这番话自然是有些失落的,但他也知晓自然是朝政与前程更重要些,不该为这样的小事难过。
“是我不好,倒是提前忘记告知你了,害你满怀欣喜地等着,若我明日休沐,你可是想好要与我做什么了?”裴寂轻声询问。
错便是错了,回头再弥补就是了。
听他这般问,何知了又再次来了兴致。
【秋日里了,娘亲留给我的庄子有一处果林,我想带你去看看!】
“说得我都心动了。”裴寂微微叹息,“那能不能再等我些时日?明日是真的不行。”
三皇子安桓还在围剿山寨,虽说是围剿,可山寨中人都是他培养起来的,让他亲自去围剿,安帝这招也是杀人诛心,却是试探他的好机会。
裴寂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
他如今身处都察院,行言官之责,武将的事倒是暂时轮不到他做主,就只能在暗中散播些谣言,有用就行,谁还会管手段是否好看呢?
何知了连连点头,他都知道的,也都理解对方。
【我会等你的,再过几日,果子定然更加馨香馥郁,我们还能多摘些回来分给大家吃。】
“好宝。”裴寂对着他亲亲摸摸不撒手,“这是谁家心肝儿这般懂事,我想挨巴掌都挨不到。”
话音落,何知了就抬手利利索索地对着他的胸口拍了一巴掌。
不重,却仿佛是拍进裴寂心里了。
他捂着胸口哎呀半天,只装模作样地等何知了哄他,心坏得很。
晚膳是在一起用的,裴家没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就该同聚时闲聊才能消弭白日里见不到的“生疏”,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
“过几日我们要去乡下庄子,爹娘要不要同去?”裴寂顺嘴问着。
何知了也连连点头,一家人该整整齐齐的。
秦玉容挑眉,“你那些庄子有什么意思?看见那些小子就头疼。”
“是知知的田庄,他娘亲留给他的,前段时日才知晓,说是有处果树林,这时节该是丰收吃果子的时候。”裴寂没仔细解释,反正是他家心肝儿的地方,没人会抢。
“那倒是还有些意思。”秦玉容说。
这便是同意前往了。
她去,裴枭自然也要跟着,两个兄弟就自然也会跟着去,就这般说定了。
吃过晚膳,何知了脸上的笑意都没落下去,牵着裴寂的手连走圈消食都觉得格外有意思。
裴寂偏头亲吻他额头,“就这般想和大家一起外出?”
【从前不曾和家中亲人外出,如今有机会,自然是高兴的!】
裴寂知晓他从前的处境,越是知晓,就越觉得何家可恶,何宏安那位便宜侯爷,坐得也够久了。
“那往后若是大家都闲暇,便时常同聚外出,母亲疼你,会愿意的。”裴寂说。
何知了却是摇头,偶尔这般还好,可若是都这般,怕是要讨人嫌的,再如何亲近,都不能迫使别人顺着自己,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那也好,往后就咱们俩去。”裴寂说着又笑起来,“哎呀,就咱们两人那才是独处好时光,谁要和别人扎堆,有一次就够了!”
【啊!】就是哦!
何知了很同意的点点头,他本就是最想和裴寂去,明日不成,就再等几日,反正都是要去的。
消食结束,两人回到屋内。
屋里倒是要比外面暖和许多,再过些时日就会冷起来了,眨眼就要过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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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在朝堂依旧稳定发力,偶尔心情好就会抖几件小事让那些朝臣们自乱阵脚,这几日倒是安静些,听安帝的意思,一直在盯着三皇子的动向。
如裴寂所预料的那般,三皇子并不舍得对他一力培养起来的私兵下手,每日都到山寨前装模作样地吆喝,偶尔还会叫嚣着让山寨主出来应战,实际上什么事都没办成。
每每传消息回京,明里暗里都是在说山寨难以攻克,不得其法等等。
次数一多,安帝自然也就不耐烦起来。
身为嫡子,自幼接受最好的文臣武将的教养,却是连区区山寨都无发攻破,这般无能,又如何能指望他能攻克天下呢?
且安帝派他前去本就是存了试探,可三皇子竟是连做戏都不肯做全,那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三皇子既然不堪重用,那便另派他人!”安帝阴沉着脸,“裴寂,你说说,此次该派谁去最合适?”
裴寂道:“论长幼自然该齐王前去,不然便是四皇子了,只是四皇子醉心山水,怕是对此无意,五皇子平日表现倒是尚可。”
这话说得倒是谁都没得罪,毕竟安帝这般问,也只是问问,究竟派谁去,怕是他心中有数。
安帝沉吟片刻,道:“你亲自陪五皇子去,并将三皇子带回来。”
“微臣遵旨。”裴寂恭恭敬敬退下。
出了尚书房,神色却并没有多和缓。
按理说此时是四皇子表现的好时机,对方从前虽总是醉心山水,以崇尚琴棋书画为目标,看起来是最无继位可能的皇子,但裴寂知道,他才是安帝最想培养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