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64章

  “我只是这般说,你就信了?”裴寂轻声,“你该盯着我,看我是否会那般做,若是不听你的,就该照着我的脸挥拳头,而不是在我面前掉眼泪。”

  何知了身体愈发颤抖,最终有些受不住的躲进他怀里颤颤巍巍地掉着眼泪。

  娘亲说,任何人都不会是长久的依靠,可若是真有觉得靠得住的人,不妨就先靠一靠,等他讨厌了,再悄悄蜷缩着躲开。

  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想依靠裴寂,一直很想。

  “哭得这般可怜……”裴寂亲吻他眼角,将快要溢出来的泪珠抿掉,“甜甜的,是不是又偷吃莓果了?”

  【这、这都吃得出来、来吗?】

  裴寂盯着他的唇,看完便放肆大笑起来,“嘴里还有莓果的味道,凑近就能闻到,傻不傻?”

  何知了重新窝回他怀中,再没动静了,只偶尔因为哭泣的余韵会小幅度啜泣两下。

  裴寂轻轻拍着他后背,一直绷着精神的人在此刻彻底放松,窝在他怀中渐渐沉睡过去。

  他小心将人放到床上,让春见守着他,便叫着元戎到书房了。

  裴寂坐在上位,修长的指腹轻轻敲着桌面,“苗疆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

  “派去的人说,目前还不曾查到什么……”元戎不由得紧张起来,“爷,不如再好好查查曾经伺候过刘夫人的奴仆们?或许还能再挖到些线索。”

  裴寂点头,“就这么办,以及岳母的死因也有些蹊跷。”

  “属下明白。”

  若何知了的毒是娘胎中所带,那岳母分明知晓自己也中毒颇深,那时为何不曾派人寻解药?

  以刘家当年的家世,若是想跑趟外域,也并非是难事。

  “何家的事你去做,火若是不烧到他们身上,他们不觉得火热。”裴寂嗤笑一声。

  “属下明白,这就去做。”

  裴寂摆手示意他退下,元戎便立刻离开了。

  岳母不是位简单人物。

  奈何刘家当初死的死、伤的伤,过去这些年,他也半点踪迹都寻不得,想问些情况都不得而知。

  还有田庄里的奴仆们,都很古怪。

  元戎向来是搅弄浑水的好手,他并没有刻意澄清何知了将何家赶走,只是找人旧事重提,提及何家曾经是如何对他的,连他的嫁妆都差点私吞,还想私吞他的田庄。

  “这何家,早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侯爷,发妻刚死不过一年,就将外室抬成正妻了!”

  “听说何大少爷之前在侯府经常被欺负,那些兄弟们连饭都不给他吃,就这样的人家,没断绝关系都是好的!”

  “不仅想霸占他的嫁妆,还想私吞他的田庄,这静安侯真是活不起了!”

  “静安侯府就没个好东西!”

  “……”

  流言瞬间转变风向,都开始向着静安侯府攻击,瞬间就将他们骂得不敢再外出露面。

  就连安帝都得知此事,狠狠将静安侯府斥责一通,百姓们便纷传的更厉害了。

  关于他们突然到田庄的事裴寂也有些疑惑,看那些奴仆的样子,分明也是不认得他们,足以见得他们之前应该是从未去过。

  怎么偏偏就那日去了?

  竟真的那般凑巧么?

  【他们应该是在整理家产。】

  “为何这般说?”裴寂来了兴致,怎么就和整理家产掺和到一起了。

  一般人家对家中家产都有详细的记录。

  只需要将册子拿出来,就能知晓家中都有哪些产业与商铺田庄,娘亲留给他的田庄,或许曾经无意间在何家记录过,才使他们认为田庄依旧在静安侯府名下。

  无论如何说,从前从未提及过,今日却突然找出来,无非就是在整理什么。

  何时才需要整理家产呢?

  对多数都是分家时才需要,可何耀如今十六岁,只比他小三个月,尚未及冠,不可能分出去,何如满与何如汐便更小,更无可能。

  而最有可能的便是

  “何如满要嫁人了?”裴寂挑眉。

  【你偷听我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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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知了猛地抱住脑袋 . JPG[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左边的读者宝宝,让我看到你们的营养液好吗?[可怜]右边的读者宝宝不要落下风啊![求你了])

  第50章 虚伪。 夫郎,你也不想夫君不开心吧?……

  裴寂时常被他逗笑, 每次都在想,世上怎会有这般可爱之人。

  “你都说得这般清楚了,我也不是傻瓜。”裴寂忍笑说着。

  只是, 即便之前何如满还能如常谈婚论嫁,经过今日之事, 莫说是何如满的婚事, 便是整个何家都得被人绕着走。

  何知了轻轻哼着,他也没想到事情竟会闹得这般大, 竟是连陛下都出面斥责何家了, 可见他们是真讨人厌。

  裴寂捏捏他脸颊,面露不舍的看着他, “我明日该上朝了, 若是再不去, 陛下又要下旨催促了。”

  【啊……】

  何知了脸上原本的笑瞬间消散,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噘起来, 垂眸抠着手指, 便是连眼神都不愿意再给他了。

  闹脾气闹得这般明显,连他都有些唾弃自己这副模样, 身为正君,就该将内宅之事悉数森*晚*整*理安排妥当, 不可耽误夫君的日常正事。

  是他不懂事, 他好坏。

  不用问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裴寂笑着摸到他后颈, 笑声道:“夫君可还没上朝呢, 就这般不愿看到我了?我们正君,何时都变得这般大胆了?不看夫君,是要看谁?”

  【反正不要看你……】

  即使是被迫抬头, 圆润的眼珠都格外有骨气的在往旁边看。

  裴寂硬是被他这副模样给气笑了,“何知了,先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般倔性子?知道和夫君梗脖子是什么下场吗?”

  【那你打我吧。】

  【使劲使劲打我好了。】

  破罐子破摔到这般地步,实在是有些超出裴寂的预料,想怒,怒不起,不想笑,却又总忍不住。

  “跪咳,过来!”裴寂扬声,看向他时还不忘拍拍自己的大腿。

  何知了微微蹙眉,不是就在和他面对面么,怎么还要过去?

  这般想着,却还是很实诚的起身站到他面前,想到他方才拍腿的动作,应是要他坐上去的。

  何知了如做贼一般四下打量着,想起屋内伺候的人都被打发出去,才羞羞怯怯地欲坐到他腿上,可还未坐下,就被掐腰拦住了。

  【啊?】

  怎么呢?

  “有说过让你做吗?不听话的正君,还想做夫君的腿?谁教你的规矩?”裴寂轻轻拍着他的屁股,直接牵拽着他,迫使他趴在自己腿上。

  紧接着,巴掌便落到了屁股上。

  【啊啊】

  “别动。”裴寂捞着他的上半身,让他的脑袋贴在自己胸膛,手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是要我打你吗?还要我使劲使劲打?”

  何知了不敢再叫,只不断在他怀里扑腾着,他都这般大了,怎么还能打屁股,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夫君说别动,就该听话。”裴寂嗓音很淡,又因过于缥缈而显得冷淡几分。

  何知了乖乖靠在他怀里不敢再动了。

  裴寂并未下重手,只是按照他所说的教训他两下罢了,却不想手感还不错,许是这段时日食补药膳都不曾落下的缘故。

  想到他乖乖吃饭,小口喝补药的样子,裴寂便觉得格外愉快,当即就把他扶起来,不再闹他了。

  “嗯?”

  “怎么呢?”

  “……哭、哭了?”

  裴寂彻底僵住,整个人也手足无措地慌乱起来,着急忙慌的赶紧拿帕子给他擦干泪,思索着刚才是哪一巴掌给他打疼了。

  “都怪我下手太重了,我给你看看?”他说着,竟是真有要去扒拉他裤子的意思。

  何知了赶紧往他怀里躲了躲,便是不许他继续碰的意思,却似乎也没有恼他。

  裴寂便轻轻拍着他后背,“你不说话,我这心里慌得厉害……”

  听他这般说,何知了红着眼抬头看他。

  【你好凶。】

  【打就打,还要凶巴巴的……】

  裴寂想了想,许是说不许他动时有些没太控制住情绪,毕竟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

  “那是夫君不好,夫君道歉。”裴寂说着摸到他挺翘的臀部,“再没有其它不适吗?不疼?”

  何知了摇头,一点都不痛,就是乖乖的,麻麻的。

  裴寂这才放心,抱着他又说了好些哄人的话,待他彻底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才堪堪将这件事揭过去。

  也由此使他明白,些许情致还是莫要触碰,他这般火气旺盛,许是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之后。

  裴寂如常上朝,最近朝廷倒是安稳许多,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之前所说的开恩科一事,也放出消息了。

  朝廷对此倒是并无异议,今秋并未选拔出可用人才,开设恩科也是为朝廷效力,且若是能拉拢可用之人,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只是如此一来,在礼部的裴宿倒是格外忙碌了。

  下朝后,裴寂便不疾不徐地朝都察院走,身边依旧拥簇着好些官员,还未走远,就听到了好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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