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70章

  【他可会为难你?】

  何知了有些担忧,对方是皇子,若是想为难他们,似乎也只能受着。

  裴寂捧着他的脸轻轻亲吻,“无妨,顶多就是说句话敲打的话,算不上为难,他也不会真与我们撕破脸,你可有想要的物件,回来时我买给你。”

  何知了仔细想了想,想要的物件确实没有,不过想吃的点心倒是有。

  【松鹤轩旁边的点心,想吃酸枣糕。】

  “哦,那个像是酸土块一样的糕点,也就你会喜欢。”裴寂说着笑起来,“再想想其它的呢?之前买的话本可有看完?或是想要的纸张?”

  被他这么一说,何知了倒是真想起来一些。

  【话本,该看后续了,要买!】

  【是《兔夫郎》那本,你别买错了。】

  裴寂轻笑,“知道知道,都记得呢。”

  何知了帮他系好大氅,洁白的风毛配着里面紫色的衣衫,衬得他格外贵气。

  【小心些,早些回来。】

  “知道,回屋等我就是。”裴寂摸摸他发凉的手,看着他回屋才转身走。

  坐上马车,裴寂还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天气有些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初雪一般,是得快些回家,若是下雪,还能陪小知了欣赏雪景。

  本就是约好的时辰,裴寂赶到酒楼时,宋誉与燕麒也正好从不同的方向赶过来。

  他看着两人,大团的白雾从口鼻中呼出,脸都冻得有些微红,却还有心思嘲笑对方狼狈的模样。

  “瞧着是要下雪了,今冬雪迟,该下一场才是。”宋誉说着,雾气顷刻间飘了出来,站在他身后的侍卫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裴寂轻笑,“我这手都要冻僵了,还有闲心在此处聊闲,快些进”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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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知了:你很坏,不想哄你。[可怜]

  裴狗:“我坏吗?我坏吗?我真的坏吗?”[眼镜]

  裴狗OS:是的,我是真的坏。[眼镜]

  第53章 受伤。 哪有夫君说话,夫郎却不搭话的……

  屋外冷风乍起。

  天气渐渐阴沉下来, 缀在天空的云层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像是迫不及待的要砸死一堆人。

  何知了对着蜡烛缝制护手,裴寂这几日下朝总会喊着手冷, 上朝时不能用,平时在都察院也暖和, 就只是回家这段路有些冷, 虽只有短短两刻钟的功夫,他也不太想让他冻着。

  “正君!”

  “嘶”

  突如其来地喊声惊得何知了手指一抖, 尖锐的针尖便戳进了他指腹, 殷红的血珠便咕嘟冒了出来。

  他随意扯过帕子擦拭,抬眸看向神色慌张地芫花, 无声示意她继续说。

  虽是这般想着, 可看她那副神色, 连带着他的心也揪了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四爷受伤了, 来不及送回府, 先送到最近的医馆了,爷说瞒着您不许说, 可奴婢不敢……”芫花如今知晓,在这小家里做主的究竟是谁。

  何知了失神般猛地站起来, 原本在绣的护手伴随着他的动作掉落到地上, 春见眼疾手快地捡起来放好。

  【去、备马车。】

  春见赶紧扶着他往外面走,刚走到前院, 刚好看到秦玉容亦是同样焦急。

  秦玉容见他这般着急, 竟是奇异的稍微平复些,她轻声安抚着,“别急, 我们先过去瞧瞧。”

  何知了森*晚*整*理连连点头,两人便一同朝那边的医馆去了。

  这一路上他都格外焦心,若裴寂真受伤严重,他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少爷别担心,姑爷与燕家公子身手不凡,不会有事的,许只是有破皮而已。”春见轻轻安抚着,他不敢想,若是姑爷真出事,少爷会如何难过。

  何知了喉咙干涩,便是连发出单音回应他都做不到,全然都是裴寂可能会重伤不醒的样子。

  除此之外,他想的最多的便是到底是谁会策划这场刺杀。

  京城乃天子脚下,他不相信会是无预谋只之事。

  “只是些小伤,不妨事,我得快些回家了!”

  “爷,正君与夫人正在往这边赶”

  “谁许你们告诉他的!净会添乱!”

  裴寂就怕这事会传到何知了耳朵里,刚包扎好即刻就要走,生怕他会不知情况地着急上火,结果还是没瞒住!

  他猛地掀开医馆的帘子,就正对上何知了通红的双眼。

  “我心肝儿……”裴寂当即就要把他拥进怀里,却眼睁睁看着对方躲过他了,他眸色一沉,“怎么呢?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都没伤到要害,就是有点破皮!”

  医馆的大夫听到这话却是吹胡子瞪眼的笑出声,“再折腾就等着血流成河吧!”

  裴寂闭眼暗骂一声,眼看着何知了脸色愈发苍白,他这心里也难受得厉害。

  “心肝儿,别听他胡说,我这不是好好的?”裴寂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生怕他会因此就不理会自己。

  何知了吸了吸鼻子,眼眶虽红,却是没眼泪掉出来。

  这是在外面,哭哭啼啼实在是不像样子。

  视线落在裴寂已经包扎好的手臂上,缠着的白色纱布格外显眼,上面还能瞧见不断外洇的血迹。

  他轻轻牵住裴寂未受伤的手往里面带,示意大夫再帮他好好治疗一番,血都不曾止住,哪里像是无事的样子?

  见他愿意接触自己,裴寂顿时面上一喜,眼睛便盯着他不再移开。

  走进去,何知了才发现宋誉与燕麒也有不同程度地受伤,宋誉有侍卫护着倒是不曾伤到,只是身形不免有些狼狈。

  可见燕麒与裴寂抵挡了大部分的恶意。

  大夫又帮他重新上药包扎,白色的药粉刚撒上去就顿时被鲜血浸湿,来来回回耗费好几瓶止血散,才堪堪将血止住。

  何知了任由眼眶湿了一次又一次,终究是不曾当着外人的面落泪。

  “倒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伤势,你也莫要难过了。”秦玉容宽慰着,“他先前在战场,比这更严重的伤势都是家常便饭,你也忧心了,养几日便无事了。”

  何知了轻轻点头。

  道理自然是都懂的,可裴寂这伤结结实实是伤在他心口了,自然是格外不同的。

  幸而裴寂伤的是左手,若是右手怕是要更麻烦了,他单手揽着何知了轻轻拍着他后背,却背怀里的人不动声色地躲了躲了。

  这是还在生气。

  “事发突然,此事也并非我所愿,看在我都受伤的份上,就莫要再与我置气了,快些心疼心疼我……”裴寂缠着他依靠着他,嘴里竟还说着撒娇般的话。

  在场众人无一不是瞠目,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天启无人不知,裴四是个宠妻惧内的,便是在陛下面前都三句不离他正君。

  何知了自然是心疼他的,便任由他挂在身上,两人互相倚靠着,倒是真有些旁若无人。

  巡捕营很快就派人过来查问了,一并来的还有方才没能及时来的四皇子。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先是一喜,后又有些后怕,若是他如约而至,怕是受伤的也会有他,只是到底是谁会这般下狠手?

  巡捕营派来一小队,为首的小队长看到受伤的是他们几个,神情不免格外郑重些,毕竟裴佥都御史之前可是征战沙场之人,连他都受伤了,可见那些人有多狠戾!

  “属下袁明参见裴大人,宋公子与燕公子。”袁明只对最要紧得几位行礼,再连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问了案件,“裴大人,能否请您将此事说得清楚些?”

  裴寂给元戎使眼色,后者立刻将来龙去脉告知,在场的人也都听个清楚。

  原是裴寂他们到得早,正在酒楼前闲聊,说着今日的天气时,随着宋誉身后的侍卫大吼一声,几名刺客就窜了出来,挥着长刀就直劈他们。

  宋誉只会些基础拳脚功夫,面对这些亡命之徒只有受死的份,便赶紧往旁边躲,虽帮不到忙,却也不至于给他们添乱。

  而裴寂与燕麒本身厉害,自然是要承接大部分刀剑,和元戎与从雩也挡在他们面前,只是这些亡命之徒手段极其阴狠。

  饶是他们本身有所防备,却还是受伤了,不过他们也成功将那些刺客击杀了。

  “裴大人不曾安排留活口。”袁明神色如常地问着,俨然一副铁面无私地模样。

  宋誉微微皱眉,“你这是何意?是要怪我们不留活口阻碍你们巡捕营查案?”

  袁明赶紧敛眉道歉,“宋公子误会,下官并非此意,只是随口一问。”

  “那般情形,本官如何能留活口?他们越挫越勇,若是任由他们发疯,怕是连周围的百姓都会遭殃,自然是速战速决!”裴寂冷脸看他。

  怪不得在巡捕营做了这些年,还只是小小队长。

  裴寂开口,袁明就更不敢继续深究,也知晓自己的问题有些逾越,对方若是留活口,反倒是像故意的。

  袁明道:“裴大人放心,到了巡捕营,死人嘴里都能撬出话来,必然会尽快给诸位一个交代。”

  “尽力便是。”裴寂见他这般谦卑,倒是也好说话了。

  “是,属下这就先将刺客尸体带回巡捕营,进宫向陛下汇报,属下告辞。”袁明说完,身后的巡卫们也立刻退出去,将那些尸体都带走了。

  巡捕营来去匆匆,官职虽低些,但巡捕营要做的事却格外多,权力自然也给得够。

  医馆内着实不方便闲聊,便干脆又回到松鹤轩酒楼。

  秦玉容见裴寂无事,自然也就放心了,打过招呼就率先回府了,何知了则是跟着去了酒楼。

  莫说是裴寂要粘着他,便是要他回,他都得再央求一番。

  雅间内。

  四皇子有些后怕地拍着胸脯,“幸好你们都无事,当真是要给本殿吓够呛,若你们因我相邀而出事,那真是我的不是。”

  换做平时,他说这些话,必然会有人急着为他圆场。

  可今日,三人都因他的邀约而出事,且在这之前,四皇子分明也早就猜到他们不愿再鼎力相助,很难不怀疑此事就是四皇子一手策划。

  是威胁,明目张胆地威胁。

  呼吸间,四皇子显然也明白他们沉默中的意思,他竟是有些急,“你们可是误会此事是我所为?那便真是误会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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