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晏青夷的目光熬得有点耐不住,孟澈收回腿贴着沙发:“你到底扇不……”
晏青夷就是这时候突然冲上来,一下子拽掉孟澈裤腰。
尾椎有一节节尾骨抵住,卡不到胯骨上方圆头,不用解裤子前的纽扣,可以这样直接拽下去。
只是两侧胯骨被布料磨得火辣辣。
晏青夷从他身后搂住他,手指陷进尾巴根儿茸毛里:“尾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赚钱的地方,够不够艳?”
这是要他妈玩客人和男妓的游戏。
孟澈进屋时脱了西装外套,此时上身还齐齐整整地勒着马甲和衬衫,下边却光着屁股。
尾巴不是他自己抬起来的,尾根神经末梢密集,被晏青夷弄,一弹一弹地扬高。
没完全扬起来,被晏青夷伸手捉住。
其实被抓尾巴很不舒服,有一种后背上整条脊椎即将被抽走的错觉,头皮也跟着酸。
晏青夷隔着裤子碾他,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天里,这条尾巴被玩到全是干涸的白色胶质物。
孟澈抬起手肘推晏青夷,被这男人镇压:“扇两下而已,孟先生要说话不算话?”
孟澈咬了咬牙,咬的太阳穴发紧,两手重新支在立柜上。
立柜靠墙,及腰的高度,两只手撑上去角度刚好。
晏青夷要扇的位置刁钻,孟澈不得不两腿分得足够开,双脚向内,腰再往下塌,把那地方拱出来,露给晏青夷。
缝隙夹了汗,冷气吹着露出来的地方,有汗的皮肤触到一阵凉,凉得不均匀,像在被晏青夷的目光舔舐。
晏青夷也的确在做这件事,两手拨开他,凑近了看。
好半天,热流退后,孟澈舒了一口气,手臂被晏青夷划拉着抓住,晏青夷像一条有毒的藤蔓,往上,缠住他手腕,牵着他的手绕到背后,放下:
“你自己扇,我不动你。”
孟澈咬住唇。
“快点,我动手,你明天要岔着腿走路。”晏青夷解释。
他被这男人扇过,知道这人下手多重,没花几秒权衡利弊,抬起手,顺着晏青夷想要的位置,一巴掌拍下去。
响声吓得他一激灵。
后背又是痒又是刺痛。
更多的是羞耻。
在羞耻中停住,晏青夷磨了磨他的手背:“继续。”
他继续。
兴奋一点点盖过耻感。
随之而来的还有平静的自我厌恶。
没数打了多少下,晏青夷扑上来,手伸进马甲,隔着衬衫揉。
“胸怎么这么大?”晏青夷沿着他胸肌下缘使劲,“是不是有人给你揉?”
这姿势脑袋微微坠着,血让头发胀,孟澈稀里糊涂地开口回答:“男人的胸揉不大。”
女人的应该也不是揉大的。
大概是猫科兽人天生的低体脂率,随着身体发育,不用太多锻炼就有这样一副饱满的身体。
晏青夷亲他脖子,两手玩他的屁股。
屁股刚被孟澈自己扇完,一胀一胀,被这么用力捏下去,说不上什么感觉。
反正不是只有疼。
晏青夷把他摆在地板上,嗑药了一样啃他,污言秽语比隔壁过分得多。
孟澈发出声音,晏青夷却捂住他的嘴:“小婊子。”
孟澈皱了皱眉,平静的自我厌恶。
晏青夷火急火燎解皮带,孟澈看出这男人意图,开口道:“你说你就扇两下。”
晏青夷抽出皮带,把孟澈两只手捆在一起:“宝宝,药厂那一条线,买你一晚上不够?”
那确实是够。
他在猛虎党站稳的根本原因就是药厂这条线。
如果是买卖,晏青夷对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这男人粗鲁地把玩他有反应的事物,近乎凶狠地逼问:“是不是就喜欢被强来?”
孟澈转动眼珠望着上方的晏青夷,动了动唇:“是。”
晏青夷:“是不是喜欢被扇?”
“是。”
“是不是想被我搞坏?”
“是。”
他一次次回答晏青夷的问题,这不算太难,真正难的是晏青夷不再给提醒,让他自己说出口。
他叫唤着那些话,又想起卡地亚说:但凡有点自尊、都接受不了晏青夷的玩法,只有他让晏青夷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最贱。
他忽然明白这些话为什么如此晃动他,他潜意识里有那么一部分,认同卡地亚的话。
晏青夷捏住他的下颌,扳正他的脸:“在想什么。”
他不想扫晏青夷的兴,没说话。
刺痛打在胸口,身体不受控痉挛了一下,后知后觉,晏青夷捏着他胸上的小粒放了电。
“说。”晏青夷威胁道。
明天还有事,不想真的被晏青夷弄到岔着腿走路,孟澈如实道:“在想,卡地亚说的是不是真的。你那样对待过我,晾一晾,我还会主动往你身上贴。晏青夷,你拿我当什么?”
不是想吵架,孟澈语气温和,就真的只是发出疑问。
他看着晏青夷眼中的火一寸寸熄灭,变得阴冷,转而又重新烧成另一团火焰。
下巴被晏青夷的手指掐到痛,晏青夷轻笑:“我只拿你当一个贱婊子。”
男人的动作在这之后变得充满疼痛,他抓住晏青夷的手腕:“等一下……”
晏青夷挥开他的手:“贱婊子不配等一下。”
孟澈很生气,即便他明白晏青夷故意说的气话,他甚至清楚自己哪个点惹恼的对方。
一见到晏青夷,他就像一只被拔光毛、剥掉皮肉的猫,碰一下就是碰在伤口上。
晏青夷最终没有弄疼他,晏青夷用了嘴。
他眼前一片白。
他很快缴械,慢半拍意识到自己释放在男人嘴里,想要叫人吐出来,没等开口,看见晏青夷倏地站起来。
以为对方去洗手间漱口,但这人直接走向玄关。
没走直,肩头擦过墙壁,恨不得把墙壁撞碎,金属门把手被他捣鼓得叮咣响,到底拉开,走出去。
愣半天,孟澈低头扫了眼身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原样躺回去。
天花板上吊灯轻轻摇晃。
掏出手机,拨晏青夷的电话。
接通,孟澈心脏狂跳,太阳穴里有一根筋也在蹦,知道自己说出来会后悔,仍是开口:“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发信息。”
说完,他静静听着听筒里的沉默。
“什么意思?”晏青夷问。
“隔了两年,我们还是这样,非这样干什么,你说呢?”
说出来了,孟澈感到快意,就像两年前他和亚撒躺在一起,睁开眼看见屋子里的晏青夷。
他是晏青夷的孩子,晏青夷让他难受一分,他有还回去十分的本事。
没再听到晏青夷说话,挂断电话,怕泄露的呼吸被听出端倪。
莫名想起自己关于爱是挨饿和憋尿的理论。他现在就饿到受不了,想要吃,膀胱憋胀,想要尿满地。
喉咙堵,喘不上气。
那就不喘了,孟澈抬起手捂自己的脸
眼前冒出金星儿点点,意识突然清楚,他从未想过和晏青夷分开,他只是不舒服了,逼着晏青夷给他舒服。
松开手,恍然大悟地吸了一大口气。
第31章 鱼骨衣【驯猫】
破烂社区门口,周立在等待安保人员许可他进入。
前贫民窟医院精神科医生、前议员,现靠失业安置费生活的周立不喜欢猫。
小时候在贫民窟被狗咬过,差点没命,所以不喜欢一切毛茸茸带温度的动物。
动物都有兽性,他不确定这些动物会不会突然攻击他。
他也不喜欢晏青夷,作为一个人,哪怕是兽人,他觉得晏青夷兽性部分太多。
理解晏青夷变成这样的原因:放电能力、对他人的脑控、无限愈合的伤口,这些都在助长这男人的兽性。
正常人没有这些能力,正常人会用人类的方式去沟通、去努力、去实现自己的目标,晏青夷不用。这些能力赋予了他天生的强权,他生来享有他人的畏惧,像他母亲一样。
这不是祝福,在周立看来,是诅咒。
破烂社区门口有一幅大屏,播放着小鸟啄食的画面,许多猫蹲在屏幕前,仰头盯着屏上小鸟。
有一只白猫看高兴了,翘起尾巴到处蹭,周立站着不敢动,被白猫蹭了个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