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招帝刚刚从“他只是个宝宝”中回神,就又被“孩子是花朵”打的措手不及,她有些无语NPC们的语言匮乏,然后就听到了“他就是我们的未来,我想你们也一样。”
这句话成功击中了梁招帝,她有些狐疑地看了钱来一眼,几乎要怀疑钱来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否则怎么会说这样一句话。不过钱来说的没错,“年年”是他们的通关希望,自然也是他们的未来。
“你说的没错,他是我们的未来。”梁招帝认可了钱来的说法,“不过我们也要先有明天才行,我只想知道我们的生命力流失是否与他有关,以及有没有解决办法。”
对于这点,其实舒舒三人面临的局面比当初苏望舒和霍英好得多,因为他们要做的是帮助“年年”自杀,而不是帮助“年年”出生。所以他们只需要等待,时间一到,等温入水有自主活动的能力,等温打开黄金之门,一切就都结束了。
其实若不是受系统规则限制,NPC不能与其他人讨论副本相关的信息,舒舒三人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明牌,说明黄金门即将开启一事,如此还能避免不必要的厮杀,当然,前提是其他人愿意相信他们。说来说去,这不只是系统规则限制,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是一道考验,尤其是这种发生过大规模虐杀的副本。
舒舒见梁招帝的态度就知道她此次真的只是来寻求答案的,否则来的就不止她一个人了,“孩子会吸收同一栋楼居民的生命力,这种状态没办法解除,但这只是暂时的,请相信我们,就像我们当初选择相信你们一样。”
舒舒干脆承认了年年会吸收同楼玩家生命力一事,其实不只是玩家,就连他们这些NPC也是一样,只是NPC为了保护年年,都不会主动提起,更何况没有道具卡的NPC也不用参加战斗,被吸收了生命力也无妨,只要实现年年的愿望,副本就会直接通关,那此时被吸收点生命力又算得了什么。
“你们希望我们怎么做?”梁招帝没说信还是不信,而是反问舒舒三人,希望他们接下来做什么。
“保护他,等温长大,他是个好孩子,是这里最好的孩子。”舒舒说道。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梁招帝看着舒舒,再次感觉NPC话中有话,“好好照顾他,这些是新兑换的奶粉。”
梁招帝没有过多为难舒舒三人,留下奶粉后就走了。
帐篷里,叶明周忧心忡忡,“我们不能说更多了,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她是个聪明人。”钱来整理了一下梁招帝留下的奶粉,“有这些奶粉在,温暂时不会过度吸收玩家的生命力。不过该说不说,系统对我们的限制好像减弱了,之前跟玩家沟通,脑子里有透露线索的想法都不行,现在竟然可以说一些模棱两可,一语双关的话了。”
舒舒点头,“上一次副本里,霍英和苏望舒也是如此,最开始尽量避而不见,年年出生后才开始有一些隐晦的提醒,可能随着年年的成长,系统的限制也在逐渐减弱。”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现在只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钱来说道。
叶明周沉默,他希望一切顺利吗?这个问题他其实想了很多次,最后只知道他希望温如愿。
梁招帝离开后没有再回来,小队其他玩家也没有前来试探和打扰,显然梁招帝说服了他们,这让舒舒三人轻松不少。三人本以为今天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毕竟各个小队的年年都刚出生,哪怕轻微吸收玩家生命力,玩家大多也不敢有大动作。
但凡事都怕个意外,舒舒三人上一次副本的经验显然并不适用于这次,还没等到暴雨淹没五楼,甚至副本第七天的夜晚还没降临,混乱就先一步开始了。
那时的舒舒三人正在给温喂奶粉,却听帐篷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贴着帐篷爆炸了,三人定睛看去,立刻就看到一缕火苗如火蛇般攀延而上,眨眼之间火苗就窜到了帐篷顶。
在如此暴雨天,火势还能有如此速度,足以说明这不是普通的火焰,很可能是来自玩家的道具卡。
果然下一秒,帐篷的帘子被撩开,梁招帝小队的两个玩家走了进来,“有袭击,先把温转移出去。帐篷保不住了。”
舒舒三人十分配合,将玩家让了进来。
那两名玩家快步上前,还没动手搬运,就发现巨大的婴儿瞥了他们一眼,好似在打量他们一般,这让两人动作齐齐僵住,生怕遭到攻击。
舒舒三人也有些意外,他们在喂奶的过程中可没觉得温觉醒自我意识了,所以这是“年年”的本能反应,“年年”会对NPC以外的人有戒心?
好在“年年”只是打量了玩家几眼,并没有攻击举动,两名玩家这才上前抬着床就将巨大的“年年”转移到了帐篷外。舒舒三人也赶紧跟着转移,离开之前还不忘抢救重要物资,包括道具和奶粉。
三人从帐篷出来时发现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营地里不止一处火源,也不止梁招帝这一处营地着火。舒舒快速扫了一眼,发现宝卫民,元和光的营地没有着火,只有梁招帝和韩理的营地起火了。
而且伴随暴雨浇不灭的火焰外还有其他攻击,梁招帝此时已经和其他小队的玩家打了起来,那两名帮忙转移温的玩家也很快加入战斗。
第192章 献祭
梁招帝小队显然提前做过些准备,年年被放置的位置有两面齐腰高的盾牌,盾牌相隔数米,相对分立两边,两面盾牌都发着弧形的光,光芒在上方合并正好组成一个防御空间。这两面盾牌防御力惊人,加上梁招帝和小队其他成员一直围绕在盾牌周围防守,温和舒舒三人暂时都没有危险。
生命无忧,舒舒立刻观察起战局,并且很快得出结论,发动攻击的是宝卫民以及元和光,而且看样子这两支小队还达成了某种合作。联想到之前贴在房门上的纸条,舒舒猜测元和光的卡牌应该偏功能性,比如契约一类。
之后战斗持续了很久也没有停止的意思,对方不是偷袭,而是准备不死不休,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天杀死梁招帝和韩理小队的年年。
更为不妙的是梁招帝几次想反攻都失败了,正如之前舒舒猜测的那样,元和光有很多规则类和契约类道具卡,他们的营地被各种规则道具卡覆盖,不是单纯靠武力就能闯进去的。
元和光的队友则凭借与其契约,实力获得大幅度提升,这种契约明显是有时限的,所以对方才会不遗余力要在今天分出胜负。
宝卫民那边也不好攻克,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道具卡的威力又回来了,那刚刚无法熄灭的火焰就是他的杰作,他的营地周围更是遍布爆炸物,与他同一栋楼的韩理小队在返攻过程中被炸死了一人,导致他们小队目前只剩两名玩家。
虽然是二打一,韩理小队也没有占上风,一个是宝卫民突然实力大增,还有一个就是他们还要保护年年,攻击的同时还要防守。反观宝卫民则不同,他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他似乎根本不管营地里年年和NPC的死活,除了那些防御的□□,他没有做任何防守,只一味地进攻,颇有要不顾一切弄死韩理小队年年的疯狂。
看着这样疯狂的宝卫民,舒舒直觉一定发生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才让宝卫民孤注一掷,而且他的道具卡能恢复,大概也与元和光脱不了关系。
韩理的困局梁招帝自然看在眼里,双方虽然没有进行合作,但唇亡齿寒的局面还是看得懂的。只是此时她的小队也自顾不暇,实在抽不开身去到另一栋楼帮忙。
面对焦灼的战局,钱来有些忧虑,甚至开始思索将【隐身衣】送给玩家使用,以此助玩家一臂之力。不过这个想法一出,她的身体就被系统强制接管了,等她回过神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刚刚还说系统的限制减弱了,自己这只是想一想,也没有任何行动,怎么就被剥夺身体控制权了。
钱来不对劲的情绪很快被舒舒捕捉,她两三句说明情况,表情还有些愤愤。
“可能这属于严重违规行为,所以念头都不能有。”舒舒说道,同时也意识到一些不妙的事,他们手里的【隐身衣】或许不是想用就能用,大概还存在使用限制。毕竟若身为NPC的他们使用道具,也算是间接暴露身份了。
想到这里,舒舒立刻伸手拿起【隐身衣】尝试使用,结果眼前就弹出了提示。
【当前环境条件不符,请寻找适宜环境后进行使用。】
环境条件不符?回想之前使用【隐身衣】的经历,舒舒很快推测出所谓的条件应该是不在玩家视野范围内。显然还是那个问题,当着玩家的面使用道具,就相当于变相暴露了NPC的玩家身份,这算是严重的泄漏副本线索了。
NPC不能当着玩家的面使用道具,更不能将道具借给玩家使用,甚至极大可能在使用道具时不能引起玩家怀疑。猜测出大概规则后,舒舒将自己的想法快速同钱来和叶明周说了一遍。
两人当即明白舒舒的想法,立刻在有限的空间里寻找视野死角,虽然两面盾牌不大,好在温是越长越大,在温,盾牌,加上钱来和叶明周的掩护下,舒舒终于找打了一个死角。
叶明周站在舒舒身前,健身教练的体格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价值,将后面的舒舒牢牢挡住。
“我会尽快回来。”舒舒说着再次拿起【隐身衣】,随后身影很快消失。
舒舒知道自己不能长时间消失在玩家视野里,因此他只给了自己三分钟的外出时间。而他的第一目标就是宝卫民的帐篷,宝卫民这种完全不防守的打法很让人怀疑,舒舒很想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
绝对隐身的状态让舒舒轻松进入隔壁楼,楼顶上宝卫民和韩理还打得不可开交,舒舒进入无人防守的宝卫民营地。
相比较另外三组小队,宝卫民的营地略显简陋,就连帐篷都是他利用房间里现有的窗帘,床单一类的物品改造的。仗着隐身,舒舒直接飘进帐篷,然后就看到了一地的尸体。
这个场景显然不在舒舒的预料之中,而且除了这些尸体,帐篷里也不见“年年”的踪影,这实在太奇怪了。因为他记得听梁招帝小队讨论过,四支小队的NPC都成功诞下了年年。
而且宝卫民的队友早就被他杀光了,所以这躺了一地的应该都是NPC的尸体。难道是为了用罪恶值换取奶粉,宝卫民又对NPC动手了?
帐篷里没什么物资,舒舒快速检查了NPC的尸体,便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NPC身上的伤五花八门,且都十分粗糙,有的是撞击,有的是钝器击打,还有割伤,刺伤。这么混乱的伤口显然不是来自玩家,反而更像是NPC用身边能用到的一切,胡乱发起的攻击。
且从尸体上的伤口来看,这是一场混战。
韩理是最早与NPC达成合作的玩家,他们的年年是用【鲜花】通关的小女孩,接着就是自己与梁招帝小队,那么宝卫民和元和光合作的,就是用【剪刀】和【隐身衣】通关的年年。
【剪刀】向外杀死“母亲”,触发的是黑金门,黑金门又一向崇尚黑暗与杀戮,也确有可能造成NPC互相残杀。
但同时【隐身衣】触发的是青铜门,上一轮副本已经证明青铜门只能通过一人,NPC们仍旧有可能会为了抢夺通关名额而互相残杀。
所以当前不好判断宝卫民合作的年年到底是哪个,因为时间有限,舒舒没有继续在此浪费时间,而是快速飘向不远处韩理的营地,进入韩理营地的帐篷,帐篷里四名NPC都聚集在“年年”身边,那年年很依赖他们,而他们彼此之间看上去也没有隔阂,看来白银门可以容纳整支小队通过,舒舒如此想着,便又转身离开,向着最终目标元和光的营地而去。
根据梁招帝小队的反馈,元和光营地周围遍布各种规则类卡牌,走进去就如同走进了一个大型规则怪谈,舒舒不确定隐身状态下的自己会不会被规则卡牌捕捉,所以将这里作为最后的探索目标。
好在舒舒顺利穿过了诸多卡牌,来到了元和光小队的帐篷前。绝对隐身这个功能确实强大,难怪钱来只是想一想都会被系统制裁,舒舒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帐篷,不过说是帐篷,外表其实更像是一座儿童充气城堡,这应该也是某个玩家的住宅道具。
伸手碰触,身体仍旧是轻松穿过,舒舒迈步来到了城堡里,跨入城堡,眼前空间豁然开朗,房间内部看上去与真实城堡没有差别,无论是开阔的空间,还是精致的装饰,看上去与塑料充气制品毫不相干。
舒舒的注意力没有在城堡上停留太久,因为一进入城堡他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婴儿哭声,他迅速循着声音来到右手边的一个房间,然后看到了十分惊悚的一幕。
一个巨婴在吞噬另一个巨婴!
这是……两个年年!
其中一个年年体型十分巨大,甚至比“温”还要大很多,城堡内部空间比帐篷宽阔得多,而此时那巨婴几乎已经填满整个空间,旁边被他吞噬的巨婴,体型要小得多,此时看上去不过成人大小。
震惊过后,舒舒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那个巨大年年的头顶,因为上面有一串眼熟的数字:【1266】。
这个数字是卫淞涧通关之前头顶上的罪恶值,此时这罪恶值出现在巨婴头顶,那么这个体型格外巨大的婴儿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至于他旁边被吞噬的婴儿,自然就是宝卫民小队合作的靠【隐身衣】通关的年年。
房间里除了两个巨婴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元和光,另一个则是NPC,只是此时那个NPC早已失去双手,正痛苦地躺在角落里哀嚎,NPC的哀嚎声与婴儿的哭喊声混合在一起,听得舒舒直皱眉头。反观元和光,表情平淡,不受一点影响,他正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边看着年年,一边查看自己签订的诸多契约。
那些契约一个个凌空漂浮,每一张契约上面都有一个倒计时。
舒舒走近,大致扫了一眼这些契约,上上下下有十多张,有的契约书写的是防御类规则条款,显然是营地周围铺设的那些,有的则是与其他人的契约,比如增强道具卡功能,或者增强玩家体质。终于,舒舒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张上,上面除了元和光的签名,还有宝卫民的。
【契约人:元和光,宝卫民】
【契约时限:本轮副本有效】
【契约内容1:元和光点燃宝卫民所有道具卡。点燃效果说明:驱散一切负面效果,使道具卡功能大幅增强,道具卡一经点燃无法熄灭,燃尽后道具卡消失。】
【契约内容2:宝卫民自愿将年年献祭给元和光小队。】
【契约内容3:契约生效期间,双方互不攻击,协同作战。】
第193章 反击与合作
“什么?宝卫民把自己小队的年年献祭了?为什么?他不想通关了吗?”听完舒舒的讲述,叶明周十分震惊,“怎么感觉这次和上一次副本差别那么大?”
上一次副本无论玩家之间怎么争斗,对自己小队的年年还是很看重的,怎么到了这一轮,竟然还有玩家献祭自己年年的,这不等同于直接放弃【出生证明】吗?
舒舒一边将脱下来的【隐身衣】放回原位,一边说着自己的猜测,“恐怕正是因为想通关,才不得不献祭。”
“发生什么事了?”钱来也好奇追问。
“宝卫民小队的NPC都死了,看上去还是自相残杀。”舒舒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在宝卫民营地帐篷里看到的场景,“他们小队合作的是用隐身衣通关的年年,隐身衣开启的青铜门又只能允许一人通过,为了争抢通关名额就发生了内斗。”
“有点突然啊,年年还没长大,通关之门也没出现,他们怎么就开始自相残杀了?”青铜门的提示早在年年许愿完成时就能看见,NPC们当时没自相残杀,反而在喂养年年的过程中自相残杀,感觉有点奇怪。
“可能喂养年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就像在电视机里一样,年年们都有自己的性格,甚至在道具的影响下,性格会更加极端。”舒舒回忆在元和光那里看到的画面,喂养卫淞涧的NPC只剩一人,而且双手都不见了,那伤口不像玩家所为,更像是被巨大的“卫淞涧”咬掉的。
“卫淞涧性格弑杀,NPC便用剪刀帮他通关,但赠送剪刀这一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认可和鼓励,所以卫淞涧的性格更加极端了。而且别忘了卫淞涧极度憎恨母亲,所以他杀了电视里的母亲,那么现在他大概率同样憎恨身为父母的NPC,也就是他的喂养者。”舒舒说完又说了在元和光那里看到的NPC惨状。
钱来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帮助年年实现愿望固然重要,但选择什么样的年年也同样重要。”
“是啊,宝卫民的年年习惯依赖隐身衣,性格怯懦胆小,且十分惧怕喂养者。显然给他喂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喂养他的NPC们也早就彼此戒备,心存杀意,情绪积累加上年年的不配合,可能某一个人的爆发就导致了集体悲剧。NPC们的混战又让年年应激,陷入更大的恐慌之中,更加拒绝投喂,尤其是宝卫民这个陌生人的投喂。”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能理解几分了,年年的绝食让宝卫民恐慌却无能为力,正巧这个时候元和光递来橄榄枝,声称可以帮助恢复道具卡,那宝卫民很难不心动。”叶明周觉得宝卫民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倒是有可能献祭年年来寻求帮助,“没准宝卫民小队NPC内乱也有元和光的推波助澜,这个人精的很。”
“就算恢复道具卡又能怎么样,没有年年就没有通关之门,他总不能未卜先知,知道我们的黄金门不限制通关人数,打算用我们的门吧。”钱来还是觉得不对劲,献祭年年就相当于自断后路,更何况这一轮的玩家大多一头雾水,还没摸清副本通关逻辑,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感觉元和光可能推断出通关之门了,他可能还给了宝卫民其他许诺,只是没有写进契约里。”
“怎么可能,这一轮的玩家至少要到下一轮才能明白副本脉络,而且NPC有系统限制,无法透露分毫关于副本的线索,他是怎么推测出通关之门的?”钱来搓了搓胳膊,感觉这个副本里真是大神云集,莫名有些汗毛倒竖。
“他可能不知道具体的通关逻辑,但他能看见卫淞涧头顶的罪恶值。”
“罪恶值?只有卫淞涧的头顶上有吗?”
“是,其他年年头顶上都没有,包括那个用隐身衣通关的年年。这其实已经是一种提醒了,选择卫淞涧作为年年的小队,通关与罪恶值有关。玩家不知道电视和剪刀的事,但是他们知道罪恶值如何获取,如果他们看到过卫淞涧喂养者互相虐杀的现场,自然能猜到NPC也是在积攒罪恶值。”
舒舒又沉默了两秒,才有些沉重地继续开口,“既然黄金之门没有通过人数限制,那么黑金之门恐怕也没有限制,但想通过黑金之门,罪恶值要达到一定标准,这个标准就是卫淞涧。”
舒舒的这个猜测让钱来和叶明周都心头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