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被暴雨淹没的情况下,哪怕玩家不清楚通关逻辑,只要有一丝可能他们都会进行尝试,为了积攒罪恶值,刚刚停止的杀戮就必须要继续,还真是黑金门的一贯风格。”钱来感慨系统的险恶,黑金之门走的向来是一条血路,但偏偏有人前赴后继走上这条路。
“卫淞涧头顶的罪恶值是多少?”钱来询问。
“1266,是通关电视机剧情时的数值,并没有增长。”舒舒说道,“但是他的体型增长的非常快。”
舒舒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三人下意识警惕环顾四周,然后就看到元和光已经收起了充气城堡,因为他们的“年年”已经无法继续呆在城堡里了。
“怎么会这么大?”叶明周有些惊讶,下意识挡在温身前。
只见不远处的巨婴已经占据了半个楼顶,而且浑身隐隐冒着黑气,丝毫不见婴儿该有的纯真可爱。
无比巨大年年的出现不止惊到了NPC,也惊到了玩家。
梁招帝小队中一人惊讶开口,“那个年年的脑袋上为什么有一串数字?”
“1266是什么意思?”另外一人也惊讶询问。
梁招帝下意识看向自己这边的年年,头顶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注意防守!”梁招帝几人一边盯着巨婴,一边还要防备元和光小队队员的攻击。
“怎么办,怎么办?”叶明周着急地小声询问。
“最佳方法是找韩理小队的NPC合作,如果能让他们的年年拖住卫淞涧,就有时间让温开启黄金之门。”这是舒舒在看到卫淞涧时想到的办法,如此体型的巨婴,只有同样的巨婴能稍微抗衡一二。
韩理小队的年年是靠鲜花通关的,对母亲依赖感极强,若是NPC下达命令,年年大概率会遵从。或者说用鲜花通关和自杀通关的年年大概率是可以被NPC指挥的,这也是NPC唯一的攻击手段。
“我们没办法沟通啊,而且他们的年年能帮忙吗?危险度也太高了!”方法虽有,钱来却觉得执行起来十分困难。
舒舒正想说自己再穿隐身衣冒险去试一试,既然都可以同玩家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了,与NPC沟通的限制应该也更低一些了。然而没等行动,就见隔壁楼僵持已久的战局突然有了变化。
宝卫民的道具卡经过强化之后,整个人就如同行走的炸药桶,韩理已经为年年和NPC换过两次帐篷了,之后一直严防死守,生怕自己的年年受到伤害。
因为是二对一,所以面对强化后的宝卫民也能抵抗一番,只是畏手畏脚之下反攻是不太可能了。
然而就在刚刚,众人被巨大婴儿分神的片刻,一直畏手畏脚的韩理竟然冲了上去,他似乎洞察了先机,早就在等待这一刻,动作迅速,毫不迟疑。
当韩理的匕首刺进宝卫民的心脏,他的手臂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不过相比较直挺挺倒下去的宝卫民,韩理付出的代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更何况他还有治疗用的道具。
韩理没有过多理会宝卫民的尸体,也没有去查探被□□包围的帐篷,而是拖着宝卫民的尸体返回营地,将尸体交给了自己的同伴。
同伴当即掏出一颗水晶球放在宝卫民的脑袋上方,水晶球凌空漂浮,球面上也开始浮现宝卫民生前的行动轨迹,显然这个水晶球有读取记忆的功能。
在水晶球读取记忆的时候韩理也没闲着,他涉水来到了1号楼并加入战斗,巨大“年年”的出现让他意识到梁招帝小队一旦倒下,那么自己就会成为下一个攻击目标,在仅存两人的情况,他是完全无法与元和光抗衡的,更何况对方还有如此恐怖的年年。
有了韩理的加入,战局也渐渐有了转机,在接连损失两名同伴后,元和光小队的另外两名队员退回了营地,有规则道具的保护,梁招帝几人也没有硬追过去。
战局终于得到缓和,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梁招帝与韩理也迅速达成合作,商量一同对抗元和光。韩理的队友也很快带来了水晶球的读取结果,让众玩家明白了宝卫民突然发疯的原因。
玩家们讨论的时候没有刻意避开NPC,也让舒舒三人了解了事情大概。
与他们推测的差不多,宝卫民小队的NPC因为年年的喂养问题发生了争执,当其中一人下杀手的时候,潜藏已久的杀意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舒舒三人当然明白NPC们是为了抢夺通关名额,身为玩家的宝卫民却是毫无头绪,而且对此毫无防备,所以当他掀开帐篷帘子看到满地尸体时整个人是懵的。
NPC已死,好在年年还活着,纵然再怎么困惑不解,宝卫民还是拿起奶瓶准备亲自喂养年年,但年年已经进入应激状态,对外人的靠近极度恐惧。宝卫民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而告终,甚至在靠近过程中遭到了年年的攻击。
没有食物补充,年年开始逐渐虚弱,在其他小队年年都快速生长的情况下,宝卫民陷入焦虑之中。
第194章 白银门与黑
元和光就是在这时找过来的,并表示有办法恢复宝卫民的道具卡,当然是有代价的。宝卫民最初自然不同意,哪怕自己的年年不愿进食,但只要活着自己就还有通关的希望。可是很快他就动摇了,因为元和光告诉他,他可以通过他们小队的年年通关。
在元和光的带领下,宝卫民见到了卫淞涧,也看到了他头顶的罪恶值。
“你猜那是什么?”元和光笑着问他。
宝卫民没困惑太久,就立刻意识到那是罪恶值,因为这次副本除了罪恶值外没有其他大额数字出现。
“你那里的NPC突然自相残杀,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想说什么?”宝卫民询问,他不敢小看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甚至从第一次碰面,他就清楚自己落了下风。
“别忘了被困在这里的不止有我们,还有NPC,你见过NPC忧愁暴雨的事吗?他们好像从不担心暴雨会彻底灌满这里,他们似乎早有退路,所以你说NPC们在竞争什么呢?甚至不惜为此自相残杀。”元和光是极少数对规则十分敏感的人,与大部分在地狱边界苦苦挣扎的玩家不同,他本身是认可地狱边界的,也因此他本人极为擅长揣测规则。
元和光的话让宝卫民愣住了,也让他有些豁然开朗,“那些NPC在抢夺离开小区的名额?而且看上去名额只有一个?”毕竟那些NPC各自独立,没有联手迹象,甚至再仔细回想一下,那些NPC对待自己的态度也格外警惕和防备,当时的宝卫民以为是之前的虐杀行为导致的,现在看来可能还有名额的关系。
“是你的年年只有一个名额,我的年年不止一个,至少喂养的两名NPC没有戒备彼此,也没有戒备我们,态度还有些讨好,讨好到让我意识到他们本身或许没那么重要。”
宝卫民也终于明白元和光想说的是什么,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用你们的年年通关吗?”
“是不是通关不知道,但至少能离开这个小区,摆脱被暴雨淹没的危险。你也看到了,我的年年很特别,它可能没有名额限制,但是它有罪恶值限制。你知道我与我的NPC达成协议时看到了什么吗?活下来的那两个NPC虐杀了同屋其他的NPC,这行为我们都不陌生,NPC也在积攒罪恶值,我想这就是离开的必要条件。”
元和光的推测合情合理,加上宝卫民本身就虐杀了小队其他成员,罪恶值本就不低。再想想自己营地里那个绝食的年年,宝卫民最终选择了与元和光合作并签订契约,虽然付出的代价也很惨痛,但只要能活下去,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看完水晶球上的回放,韩理和梁招帝都深觉元和光此人的可怕,而且混战这么长时间他本人都没有出现,就足以说明他有其他获取罪恶值的手段,完全不需要冒险出来杀人。
“元和光小队的年年极具攻击性,宝卫民小队的年年大概率是被吸收了,所以那个年年才能长那么大。”韩理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他们小队的NPC与年年感情极好,虽然年年体型巨大,看着有些怪异,韩理也做不到将其拿出来献祭。
“如果任由那个年年继续成长下去,即便是有道具卡,我们的攻击恐怕也会变得十分有限。”韩理直截了当地开口,“我们必须合作,甚至需要双方的年年参战才能抗衡元和光小队。”
“这也是我想说的。”梁招帝开口,“而且我希望你们的年年能尽可能保护我们的年年。”
这个要求一出,韩理小队另外一名玩家脸色一变,觉得梁招帝在无理取闹。
韩理也有些不满,但还是开口询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NPC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要保护温,等温长大,温是个好孩子,是这里最好的孩子,温就是我们的年年。”
“这算什么解释?”韩理差点被气笑,“我的NPC小队也会觉得我们的年年是最好的。”
梁招帝继续开口补充,“他们还说过,温是他们的希望,也是我们的希望。”
韩理仍旧不解,“很抱歉,这两句话无法说服我。”韩理觉得有些无语,这么模棱两可的两句话就想得到他们小队的保护,别说说服NPC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单单是两句话的问题,是态度问题,我的NPC一直在隐晦暗示他们与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他们倾向于与我们合作。你的NPC呢?他们是否暗示过什么?”在接连两次收到NPC的提醒后,梁招帝就明白NPC本身可能受规则限制,无法透露更具体的信息,所以连提醒都只能模棱两可,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内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NPC对他们的态度。
“他们不喜欢与我们接触,甚至有点排斥,毕竟之前发生过那样的屠杀。”韩理解释道。
梁招帝叹了口气,她感受到了队友和对手的差距,“你还不明白吗?刚刚水晶球里的记忆你也看了,元和光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NPC对待玩家的态度暗示着名额的多少。宝卫民的NPC排斥他,甚至自相残杀,是因为名额只有一个,你的小队NPC彼此亲密,但是排斥你们,是因为名额仅限于NPC内部,只有我这里的年年和元和光的年年不限制名额,所以NPC不会排斥玩家。你们小队的NPC可以不与我们合作,但是你们玩家却没有退路。”
梁招帝的一段说辞彻底让韩理和他的队友呆住了,两人反反复复思考了好一会才终于意识到梁招帝说的没有错,他们小队的NPC内部和睦,但是极为排外,不喜欢与身为玩家的他们交流。这种排斥是NPC们的本能反应,也在一定程度上暗示了名额问题,NPC怕他们抢夺名额,所以什么都不敢透露,更不要说什么暗示了。
想明白其中原委,韩理心情有些难受,他之前拼了命保护NPC和年年,结果人家通关压根就不带他,甚至看上去完全没想过他无法通关的后果。难受归难受,韩理还是能理解NPC的行为,毕竟双方不算熟悉,甚至玩家还虐杀过不少NPC,换位思考一下,他恐怕也会做出与NPC一样的选择。
“元和光恐怕很快就会有其他动作,你现在回去说服你小队的NPC,用什么手段都可以。”短暂的相处过后,梁招帝就明白韩理不是能与她商量对策的人,反而是直接下达命令更直接有效。
“好的。”韩理这一次没有再质疑,很快和队友返回营地。
韩理离开后,梁招帝也给自己的队友传达了行动目标,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年年。
“梁姐,你刚刚的分析是真的还是忽悠韩理的?我们的年年真的是最特别的吗?他能帮助我们所有人脱困,甚至通关吗?还有韩理真的能说服NPC吗?年年毕竟是他们的希望,怎么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我们?”韩理走后,有一名队员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梁招帝没有再进行解释,“执行命令就是。”人都是有私心的,韩理小队的NPC当然不可能舍命相帮,但她也不会把全部希望压在对方身上。
“是!”执行命令四个字一出,队友也不再发问。
远处默默注视了全局的舒舒三人心中稍安,至少梁招帝这个合作对象很靠谱,有攻有防有脑子,如果不是碰见了元和光这样棘手的玩家,也许问题早就解决了。
元和光的动作比想象中来得要慢,随着夜幕降临,玩家们在惶惶不安中迎来夜晚,然后又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这一夜。
时间来到第二天,也就是副本第八天。
暴雨已经淹没五楼,雨水蔓延上了楼顶,楼顶的人们不得不踩着水活动。一夜过去,元和光小队的年年体型更大了,当然,韩理和梁招帝小队的年年体型也同样长大了许多,此时三支小队的年年都已经无法被帐篷遮挡,全部露天呆在外面。
相比较安静乖巧的两个年年,元和光小队那冒着黑气的巨婴已经开始挥舞手臂尝试搞破坏,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他或许早就开始大开杀戒了。
早上七点多,伴随轰隆一声巨响,被暴雨浸泡的两栋楼房似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侵蚀和浸泡轰然倒塌。骤然倒塌的楼房让玩家乱了手脚,但他们大多提前做了准备,很快游到了各自准备好的漂浮物上,好让自己不至于沉入混乱的水底。
但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三个年年都掉入了水中,年年体型过大,他们没有能漂浮起年年的用品。因为还要指望年年来通关,有人立刻潜入水中想要救助,不过入水之后他们才发现,水里的年年比他们自在多了。
水体也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浑浊,至少他们能看见各自年年的身影,以及水底出现了亮光。待楼房残骸渐渐坠落,视野愈发清晰,玩家们纷纷呼吸一滞,他们终于看清,水底出现了两个圆盘形的亮光,圆盘外围是金属光泽,均雕刻有流畅花纹,其中一个通体银白,显得圣洁无暇。另外一个则闪着黑色的金属光泽,那……是通关之门!?
“我靠!梁姐!梁姐!你看到了吗?有通关之门,还是白银门!”有人激动地指着一处亮光开口。
“不只有白银门,还有黑金门!”旁边另一人纠正。
“门的数量是不是不太对,好像没有我们的。”梁招帝小队一名玩家小声开口。
“奇怪,不是有三个年年吗?怎么只有两扇通关之门?”韩理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看着水下疑惑不已。肉眼可见的,那个冒着黑气的年年开启的应该是黑金门,而他们小队大概率是白银门,毕竟能让所有NPC通过,不,等等,NPC为什么要通过通关之门?
韩理的疑问很快也在其他玩家心底萌发,只是不等他们仔细想个明白,卫淞涧的攻击就开始了。
“元和光小队那个年年冲着我们的年年去了,那个冒着黑气的巨婴果然不是善茬!我们也下去帮忙!”与众人预料中的一样,元和光小队的年年攻击性极强,入水之后活动自由,立刻就冲着另外两个年年而去,而他的首个攻击目标就是距离较近的温。
第195章 年年与年年
头顶罪恶值的年年体型比另外两个年年都大,力量和速度也是最强的,大概是系统判定其中一个年年达到成长标准,所有楼房就会倒塌,入水的年年在可以自由活动之后也就开始生存竞赛,毕竟撞开通关之门也是需要力量的。
这边,玩家纷纷下水准备帮忙,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入水后还会被年年疯狂吸收生命力。发觉这个情况后,玩家们也不敢在水里停留,快速向上游去,直到重新回到漂浮物上,生命力快速流失的恐怖感才消失不见。
这个情况有些超出梁招帝的预料,毕竟此前她也曾多次潜入水中,并未出现生命力大量流失的情况,是因为现在年年也在水中的关系吗?梁招帝皱眉,这个变故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她不是那种会将成败压在别人身上的人,虽然说服了韩理帮忙,但温毕竟不是韩理小队的年年,对方绝不会舍命相帮,若是不敌,对方也会以保护自己的年年为首要目标。
因此梁招帝早就做好了自己帮忙的准备,她手里还有一张底牌,一张恰好适合当前环境的众生平等器。
【天罚:吸引空间内全部雷元素并加以引爆,抹杀我方以外一切生灵。注:使用条件极为苛刻的一次性道具卡,需空间内雷元素水元素浓度均达标方可激活,激活后会以使用者为中心撑开绝缘空间,空间可笼罩友方成员,空间内不受雷暴影响。】
梁招帝打开卡牌系统,【天罚】确实已达到激活标准,年年也都已经入水,按照之前的计划,自己和队友只需要携带NPC潜入水中,将温笼罩进绝缘空间再发动【天罚】,如此,哪怕是那个体型最大的年年也会被天罚抹杀。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情况,毕竟绝缘空间只限己方进入,韩理虽与她合作,却不是一个小队,大概率无法进入绝缘空间,还有NPC,能不能被认定为己方也不确定。
加上她现在与韩理也算结盟关系,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杀害对方的。或者说梁招帝早就想好了,如果两个年年能对抗元和光小队的年年,那一切安好,自己也能节省一张道具卡,如果韩理小队的年年中途逃跑,韩理也算背叛结盟,那再发动【天罚】也能心安。
只是现在计划被无法长时间入水这个情况打乱了,绝缘空间以她为中心,就意味着她和她的队友,以及NPC都要游到温附近,以刚刚入水时的情况来看,单纯入水就已经被疯狂汲取生命力了,近距离靠近年年被汲取生命力的情况恐怕更为严重,更何况他们还要在水里停留一段时间等待【天罚】结束。
这些想法在梁招帝的脑海中只是一瞬间,确定计划有变,她的大脑又开始思索解决办法,而其他玩家也在为无法入水帮忙而焦虑。
“怎么办?帮不了年年!”
“别着急,先看看情况,毕竟是两个年年打一个。”
韩理此时已经带着队员和NPC靠拢过来,水面不同于楼顶,行动十分不便,所以还是抱团更安全,也能防止元和光小队搞偷袭。
韩理小队的NPC一直紧张地盯着水底,他们本意是不想帮忙的,但元和光小队那个年年确实可怕,如果不帮忙,他们的年年恐怕也没办法活着打开通关之门,现在的他们只能希望两个年年联手能打败那个冒着黑气的年年。
当然,若是不敌他们也不会死磕,他们已经反复叮嘱过年年了,若真的打不过,立刻潜入水底尝试撞开白银门,必要时刻也可以推对方的年年出去做挡箭牌。他们对韩理的信任度本就不高,只是对方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加上他们也亲眼看见过卫淞涧的疯狂,这才答应帮忙。
就这样,水面之下上演了三个年年打在一起的画面。
相比较通关,卫淞涧如今显然对杀戮更感兴趣,而且撞开通关之门也需要极大的力量,他需要吸收更多的年年。
卫淞涧快速冲向距离较近的温,却在看清温样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心底似乎有极为遥远的记忆在苏醒,好像有个人曾经毫无防备地给他开过门。但是这记忆相当模糊,杀意很快再次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