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172章

  “烤鸭不赚钱旁的赚。”谢景拿着馒头回到铺子里头,叫看着铺子的马员到后院再吃几口。

  谢景打开柜台上的抽屉拿出长孙无忌给的金叶子,掂量一番,再想想今早他给苏二的买菜钱,不禁嘀咕:“这些就够了。”顿了顿,又忍不住感叹,“还是国舅有钱!”

  国舅此刻堪堪到家,其夫人询问今日的饭菜如何。长孙无忌先说“好”,意识到他的金叶子全散出去,又道:“不值!”

  夫人听糊涂了,什么叫好又不值啊。

  长孙无忌抱怨今日这顿饭他请的。

  夫人又糊涂了:“请陛下?”

  长孙无忌:“我倒是希望只是陛下。可是今日五品以上的官吏去了一半。平日里陛下召人议政也没这么多!”

  夫人惊叹:“谢五郎竟然认识这么多人?”

  长孙无忌摇头:“他不认识。他挑的日子巧,我们休息。对他好奇又得闲的人都去了。”说到此长孙无忌又来气:“都是闲的!陛下就应该给他们多安排几件差事!”

  其夫人今日进宫见了皇后,“我这里还有一事。皇后今日同我提到,陛下不希望近亲通婚。”

  长孙无忌毫不意外:“陛下是担心过些年那些世家连成一片。太子又不是他,到那时可能会被世家架空。”

  第97章 酒楼添人 东家的路子

  长孙无忌的夫人忍不住询问如何阻止世家亲上加亲。

  “陛下不可明示。我也没有好的法子。”世家结盟事大,长孙无忌也无暇在意被他用掉的那把金叶子了,“皇后告诉你是希望借你之口传扬出去,陛下可以趁机看看哪家不安分。”

  其夫人很是好奇:“会不会有人故意同亲戚结亲?”

  长孙无忌接触过几个世家,比如博陵崔家,范阳卢氏。他们当中有些人至今仍然自诩高贵。也不想想要不是隋末大乱结束的够快,后又有陛下拦住突厥,他们的家人定会死伤过半!

  如今一个两个不知感恩,反倒认为祖宗保佑上天眷顾家族兴旺!

  长孙无忌:“会的,不止一个。陛下胆敢过问此事,他们定会借机嘲讽陛下。”

  其夫人纳闷了:“以陛下和皇后的聪慧可以想到这些吧?”

  长孙无忌晕乎乎的脑子陡然清醒:“里头应当别的事。”冷不丁想起前几年他的皇帝妹夫叫人查寺庙,没过多久就叫寺庙交税。据说去年税收翻了一倍。

  长孙无忌不禁幸灾乐祸:“你听皇后的把此事传出去。”

  其夫人还有一事:“冲儿过两年可以议亲了。”

  “冲儿”是长孙无忌的嫡长子!原先李世民想过把他和皇后的长女许配给长孙冲。

  长孙无忌:“此事由你决定。但离那些不安分的人家远一些。”

  其夫人:“我的意思外甥女”

  长孙无忌打断:“既然陛下想在近亲结亲上大做文章,就不会同我们亲上加亲。这件事休要再提!也不要找那些子名门望族,不知还能望几年!”

  听闻此话夫人知道该怎么做了。看到他频频打哈欠,就劝他回卧室休息。

  长孙无忌摇摇头:“好多了。不是累的,吃糖吃多了。”之后把小六坑骗他的全过程和盘托出。说到最后,长孙无忌咬牙切齿,“那小鬼虽可恶,但他讲得那些不无道理。”

  其夫人不禁感叹:“怪不得我表姨母这几年断了糖,但那个病不见好转。”

  长孙无忌同妻子母家女眷不熟,闻言才想起夫人是有这么个亲戚。李世民之前提过“红枣”,长孙无忌想起关于“枣”的传言,“她是不是听人说,每日三颗枣,百岁不显老?”

  其夫人无奈地点头:“医书上也说吃枣对身体好。”

  长孙无忌:“等于一天三张大饼啊。”

  其夫人决定明日回娘家。

  同时,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在聊小六的那番话。之后二人召见太医,又把长孙皇后的食单调整一番。

  谢景在家忙着把黄金埋在床底下。实则谢景只放两片做做样子糊弄小六,余下的皆扔到他的储物空间。先前卖棉花赚得钱也是七成入了空间,他在张杨里的卧房中只放两贯,东厢房床底下放了近三成。

  周仲朴和谢早也没发现这一点。反正谢景的钱没了他会想法子赚钱,不会叫家人喝西北风,何必管那么多。

  话说回来,“谢五楼”门外放了许多爆竹,又有许多骑马乘车的富人光顾酒楼,再加上去年便听说谢景今年卖酒菜,是以,午后就有许多人知道“谢五楼”开门了。

  次日晌午准备请客吃酒和有意饱餐一顿的人选择“谢五楼”。

  烤鸭上来之前,客人一边瞅着柜台后边坐着的谢景一边同友人低声说出,早年便是谢掌柜发现番薯且种出番薯。之后又有人说他身上的棉花也是找谢景买的。酒楼门边至今仍然贴着棉花的种植方法。

  以谢景的人品不必担心食材以次充好。

  这些客人的烤鸭上桌,陆陆续续来了十多名女眷,身边带着小孩,身后还跟着婢女。

  女眷并未把身段相貌裹得严严实实,可以看出气质不像商人妇,谢景怀疑是昨日那些禁卫的家眷。八成早年随他们上过战场。兴许她们当中一些人曾经追随过镇守娘子关的平阳昭公主。

  平阳昭公主的夫婿正是昨日的“柴十四”!

  谢景从柜台里头出来,请她们上二楼,二楼没有男客。之后谢景冲伙计鲍大招招手,叫他提醒最机灵的女子楼上伺候。

  鲍大趁机提醒他找两个女伙计。

  谢景低声道:“头几日客人贪鲜。过几日客人稳定下来,我再根据客流多少招人。”

  鲍大拿着托盘到后院,提醒手脚麻利的女子带上菜谱,楼上那些娘子看起来识文断字。

  鲍大说对了。

  楼上的女眷有一半识文断字。她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烤鸭和鱼咬羊。有个小孩要了红烧肉,另有人要一份过油肘子,除此之外便是两道素菜,请女伙计自个做主。

  女伙计又不是真跑堂的,不曾干过这种差事,担心忘记,收起菜单直奔厨房。

  谢景提醒鲍大和另一个伙计俞九照看楼下的客人,他到厨房用托盘端着四小壶花茶和杯子送给楼上的女客。发现她们在三个雅间,谢景就把剩下的一壶茶送到空房间中,提醒婢女们累了可以喝点水。

  之后谢景利落地下楼,没有过多寒暄。女客反倒对谢景的这种“怠慢”很是满意。

  谢景前脚到楼下,女伙计就端着两碟烤鸭上楼。鲍大和俞九闲下来就到后厨把提前做好的红烧肉和过油肘子端出来,等女伙计下楼,他们同她换个托盘。

  女伙计把素菜送上去,鱼咬羊入锅。楼上吃了约莫半炷香,女伙计把鱼咬羊呈上去。

  楼下的客人好奇,询问四四方方的猪肉和肘子多少钱一份。

  谢景笑着回答:“过油肘子一百五,红烧肉六十。”

  堪堪进门的客人不禁说:“这么贵啊?”

  谢景笑道:“放糖了啊。要是别的酒楼,肘子最少一百八,红烧肉至少八十。”

  一斤棉花四百文,谢景都舍得把种植方法放出来,他应当不至于虚报菜价。客人越过高高的门槛就说:“给我一份红烧肉。听说炙鸭可以要半只?再给我半只烤鸭,要鸭脖不要头。”

  马员在厨房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切鸭肉。

  鲍大到了厨房,马员就切好了。鲍大转身送到酒楼,客人惊了:“这么快?”

  谢景解释一炷香前就烤好了。此刻用刚好,再迟一炷香怕是要回炉。谢景忽然想起他还需要一个炉子用来温着烤鸭。过些日子酒楼的名声传出去,前来用饭的客人是真正的客人,零零散散持续半个时辰,最后进来的客人怕是只能吃到凉烤鸭。

  谢景在心里把此事记下,再次从柜台后面出来,只因又来了几位女客,同样带着婢女和小孩。

  楼下的男客看着人到楼上就忍不住说:“这么多女客?”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八成是炙鸭的香味飘到南边几个坊,坊间小孩闹着要吃吧。”

  楼下的男客信以为真。

  谢景向后院示意女伙计上楼。

  此后一炷香无人。未时过半,西市酒楼最热闹的时刻,第二炉烤鸭出来,又来了许多人。这些人二十岁左右,身着绸缎,像极了纨绔,看起来是一块的,进门直奔楼上。谢景提醒楼上多是女眷,纨绔们竟然乖乖留在一楼。

  谢景在心里感叹,人不可貌相啊。

  过油肘子和鱼咬羊都没了,这些客人也没抱怨,而是每桌都要一整只烤鸭和一份红烧肉。

  刚出锅的烤鸭端上桌香味扑鼻,滋滋冒油,正想浅尝一口,纨绔们不约而同地停一下,接着向谢景招手:“掌柜的,酒!”

  谢景询问一桌几坛。

  招手的男子下意识说:“一桌两坛”

  “一坛!”坐在他对面的同伴打断,低声说,“糖水啊。”

  谢景隐隐听见了,结合小六昨日在楼上提过“糖水”,这伙人八成是禁卫们的弟弟。难怪不敢在此耀武扬威,乖得跟个懂事孩子似的。

  谢景把酒送过去,又送几壶花茶,“肉吃多了腻,可以喝点这个,清淡去火。”

  “多谢掌柜的。”其中几人作揖道谢。

  谢景笑道:“人人都有,不必谢。”

  小六从后院出来,挎着书包:“阿兄,我去学堂了啊。”

  谢景:“吃饱了吗?”

  小六点点头,又拍拍谢早为他做的书包,“苏二给我五个羊肉馅饼,叫我和同窗一人一个。”

  “乘车过去。等你走到学堂就凉了。”谢景给他拿十文钱,“找个相熟的车夫。”

  小六很清楚兄长担心他被陌生人抓走。小六也怕同谢景分开,到了路口左右瞅瞅,跑到不远处的驴车跟前递过去几文钱。

  车夫二话不说,掉头直奔怀远坊。这辆车走远,又来几个女眷,进门停了一下,看清里头坐的人陡然睁大眼。

  谢景忍着笑道:“几位小娘子,楼上还有房间,多是女眷。”

  其中一位十七八岁的姑娘暗暗瞪一眼啃鸭腿的年轻男子。谢景叫鲍大楼下盯着,他拿着菜单跟上去,提醒有几样菜卖没了。

  那位十七八岁的姑娘向下方看一眼:“楼下那些人也没有?”

  谢景怀疑他敢说有,这小娘子定会说,让给我们!谢景微微摇头,小娘子没有去接菜单,直接点名照着楼下的来一份。

  谢景合上菜单下去到厨房交代一声又拎着花茶上楼。

  此后没有女眷,但来了两桌商人。商人点了菜,纨绔们也用的七七八八,清炒菠菜也没剩下多少。

  谢景心说,定是听他们的禁卫兄长说过加糖的肉吃多了有可能得“长卿病”。谢景拿出算盘准备算账,付钱的几人指着楼上表示一块算。

  待谢景照着菜单算好,几人拿出金叶子,谢景拿出小小的秤过一下,按照黄金市价找零。

  几位付钱的纨绔一看谢景给他们两串铜钱还要再数零,其中一人开口道:“是不是找两百多?别数了,再给我们一人一只烤鸭。”

  谢景:“我这里确实可以用纸包起来,但公子拿到家中鸭皮就软了。”

  另一人靠着柜台,吊儿郎当地说:“那也比我家做的味道好。”

  谢景向俞九抬抬手,俞九立即到后院打包烤鸭。

  吊儿郎当的纨绔开口问:“听闻谢掌柜会种地,也会做纸和糖,如今炙鸭做的也很美味,您还会什么?”

  谢景:“我只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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