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

第506章

  “你特地赶在生日婚宴前都要来一趟猫眼,不顾强折跃的重压…猫眼有虫伤害过你,也有虫拼尽全力救你。也许是死亡的克莱因加里和法洛,或是上代议长洛林,又或是藏在猫眼地宫里的奇异……德斯蒂尼,能请你停留的人事物有很多。”白装军雌低头,靠近时寸瑾耳侧,“当心剥.皮刀与火焰,那是军派虫族最爱也用得最顺手的玩具。那张云床上,有钉枪,带细刀片的鞭子和咬碎的齿套,你已经了解军派虫族的耐力。”

  “……”时寸瑾侧脸。系统要是跟来,又要尖锐爆鸣到好几个小时没办法工作。

  白装军雌顺势伸手捻过银发阁下一缕长发,喉间鸣响一声长长的‘hum’音,若有所思,“一头银发,这样的性格…”

  “不错的推论。”时寸瑾回以同样的平声慢调,“然后,你打算用瓦伦丁冯的安危,或放任戈贝利尔贝林继续膨胀势力,借此来勾起我的自主停留欲。还是打算用他们来威胁我,就像你上一周做的大清洗,砍下他们其中谁的鳞翅与尾鳞,作为恐吓品展现到我眼前。”

  “又或者掀起焚烧的海,淹没猫眼主星,将圣宫化为灰烬。”

  捻银发观察的那只白手套顿住。

  同秒,黑暗翅笼里就剩时寸瑾的呼吸声。

  “你清楚的看,我清楚的听。”时寸瑾声音轻轻,开始有些明显的情绪,是带刺的笑意。“你以为我靠脸,神经触须,或是荷尔蒙的威力成为圣?”

  “如果你以为不停地挑明我在意的东西,持续性利用抢夺话语权的方式进攻我……”时寸瑾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手,搭在白装军雌佩戴勋章的左胸侧,指尖轻轻勾着一条细细的配饰金链,拉开,回弹。

  “我能分得清楚你,自然分得清楚到底哪些才是我的亲朋好友和导师。”

  “你甚至生着一张日日酣睡我颈侧的脸,我都能做到只看一眼就转身,何况那群从未和我产生交谈,对视,只不过与我朋友生着同一张脸的东西。”时寸瑾唇角含笑,措辞刻薄。“不过一片鬼影,他们的生死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就像你的情绪需求和胁迫在我眼里没有意义,一如你对我没有意义。”时寸瑾倚着白装残影的胸口,下巴尖压对方颈侧,面无表情,声音温柔近乎情人呓语:“送我到此的奇异只为让我见证另一条可能性。我是可能性中的实体,你现在拧断我的脖子,最多让我实感回归后做几夜噩梦。”

  时寸瑾从不怕应对威胁,他的确会因为一时心软妥协,但绝不会一直因为心软妥协忍耐,谁要敢用恶意的刀刺向他所在乎的,哪怕只是举起比划,时寸瑾都会砸断那只举起的手。

  “我或许会反感看到你这张脸一阵子,但只有我缓过来,我的伴侣还是我的伴侣,白装的你落在我记忆深处,只会变成一个……唔。”

  白装军雌抬起手,捂住时寸瑾的嘴。

  第一军总长阿努什卡卡许看到的故事还是太少,少得像一瓣从甜果上撕下的薄皮,只能从中尝到一点点虚幻的甜与蜜。并不知果实成熟前,实则刺辣酸涩还有剧毒。以至于现在,说出的话正爆时寸瑾雷区。

  又是一阵几分钟寂静。

  “只是,一个玩笑。”白装军雌说。

  “叮叮。”白装军雌听到自己的徽章轻响,他垂下视线。

  被捂嘴的银发阁下曲起搭在白装军雌胸膛前的手指,在军服左侧一排徽章的位置,叩了叩,敲门一样。

  白装军雌隔了十多秒才松开。

  时寸瑾恢复声音自由以后,也没说话。两人陷入某种奇妙的中场休息。

  再一次开口还是白装军雌。

  “刚刚的话的确刺伤了你。”白装军雌说。

  “所以我让你痛。”

  白装军雌沉默几秒,“一个有用的实证,你不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刻薄。”

  时寸瑾微笑:“实证?又在考虑比虐./杀焚烧更轻一点的威胁?再试试呢,我还能说的更过分。”

  “见证什么。”白装军雌没有感到尴尬和犹豫,他就像尝过人血的野兽,脑子里只有一个追击念头。某一类威胁用不了,好,放弃,立刻探查下一个能撕咬出伤口的弱点。他直接问:“奇异要你见证,你之前站在花池前,先是看我,才转头去追瓦伦丁冯的队伍。你是猫眼求以施舍仁慈的圣,他是被猫眼制造出来的伪圣,血骨达不到圣标准,意志不够,他的身边长满蛆虫。那个奇异是让你看失权的圣阁下会遭遇什么?”

  “……”再一次。尽管时寸瑾对眼前残影没什么好感,个别时刻,仍会由衷感叹,【阿努什卡卡许】当伙伴,不错。当对手,灾难。

  白装军雌说:“你心率微秒变了,你的谜底就是这个。你见证失权圣阁下遭遇的一切,我,那群蛆虫,还有瓦伦丁冯。之后,那尊水晶就会带走你。”

  “正确地说,是回…嗬!”时寸瑾忽然被白装军雌单手拦腰抱起!

  白装军雌松开四翅构建的蝶笼,左侧两翅黑翼严严实实包裹住银发阁下的身形。

  圣宫盛夏的阳光只在时寸瑾视线里闪了一瞬就熄灭了。

  ???

  白装军雌摁住时寸瑾的后颈,把时寸瑾的脸压到自己怀中一侧,君主蝶鳞翅特有的长形蝶尾突一瞬就蛇缠绕绑紧时寸瑾的双脚。白装阿努什卡压得太过用力,时寸瑾不仅动不了,没办法开口,一时还有些窒息。

  白装军雌藏抱着怀中阁下往玫瑰园外走去,直接先一步带走银发阁下,一点见证可能都不给。

  下一秒,没办法观察外界的时寸瑾听到另一个军雌的声音从花园门方向传来。是之前封园的副官。

  副官恭敬的声音里透着点迟疑,“……长官,您放出鳞翅裹了什么,裹空气?…哦!”副官烫嘴一样改口:“您是带了,呃,鳞翅裹藏带了一捧玫瑰出来是吗?好的,我会尽快为您准备好一切水培花卉的物品。”

  白装军雌军装下的肌肉一霎僵硬如铁,硌得时寸瑾脸疼。

  “叮叮。”阿努什卡卡许忽然又听见了胸前徽章被轻轻叩响的细声。

  但他没有低头,也没有垂视线。

  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忽然进园的副官。“你听到了什么。”

  副官:“……”

  大佬是在质疑我贸然进来,封园疑似没封好吗?卧槽,失职!

  副官头都不敢抬了,轻侧耳朵,集中了虫生最猛一次的专注力听了周围一会。恭恭敬敬地回:“泉水流动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周围十公里的猫眼仆从我们已经清理干净,我们的虫一直守在外面,不管谁都不能听到您在园中动静,多请放…”“金属响声。”

  叮叮叮叮。阿努什卡卡许平直地说,“绶带金链摇晃的金属响声,你听见了吗。”

  副官:“……”

  大佬别吓我。

  副官深吸一口气,“报告总长!完全没有!我只能听见风声水声树叶摇晃和您我两虫的呼吸声!我进入封闭园区也是因为一道问令!”

  “……”白装军雌只沉默了很短的时间,短的让人错觉他只刚刚深呼吸了一下,他没什么情绪起伏地问:“谁的询问。”

  “来自贝林礼仪长的仆从。”副官立刻口述回报,“询问您为何封了圣宫前厂的迷宫花园,如果是想要提前测定您日后在猫眼的居住点,猫眼那边表示能提供比迷宫花园更优越的居住选址,每一个选址都带着一个或多个盛放玫瑰的花园。”

  “圣宫前的花园仅作一处赏心悦目的景观在使用,无法为您提供舒适的居住以及休息体验。”

  “回复。”白装军雌说,“猫眼主星,我只要这个花园。”

  副官一时迟疑想劝,但还是很快点头,“好的。”他很快离开。

  当花园彻底安静时。

  阿努什卡卡许又感觉到怀中阁下的手在轻轻勾他的绶带金链。

  “叮,叮。”

  阿努什卡卡许控制鳞翅禁锢松开些许,让银发阁下能够在他怀中小幅度活动。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白装的阿努什卡卡许漠然地问,“我真的疯了,还是我现在陷在一场梦里。”

  你来自一个死去的世界,你本身就是一场马上即将结束的荒诞梦境投影。时寸瑾倚着这道残影,但抚在对方胸口上的手掌,却能感触到白军装下有一颗沉闷的,久久才跳一下的心。

  “你没有疯。”时寸瑾最后这样说。接着,时寸瑾感觉到一阵疼。白装残影再一次很用力地将他勒着拥抱。同时,时寸瑾感受到熟悉的轻飘飘感觉缓缓从脚踝浸润而上。

  第七圣的感应来了。

  【作者有话说】

  本周开始!1。

  第298章 新婚惊情24小时(五)

  ◎一种诡异的伦./理剧氛围◎

  “你的体重在变轻。”

  这一次, 白装军雌沉默停顿的几秒内,呼吸也不见了。他用一种没有顿挫,没有起伏的僵硬声调说:“你正在离开。”

  “这是结果。”时寸瑾平和地说。

  离别一词具备魔力, 会在某些特殊时刻让人放下芥蒂,变得更宽容。当然, 有时候是反过来。

  又是近一分钟的沉默。白装军雌:“你的目标不是瓦伦丁冯。”

  白装的阿努什卡垂眸看时寸瑾,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感受到怒火。一股金属生锈特有的偏酸性气味荷尔蒙粒子扩散弥漫在时寸瑾周身, 时寸瑾瞬间就闻不到周围的水汽和玫瑰花香了。

  “你的主角是我。”白装阿努什卡的声音里产生情绪, 鲜活的情绪让他的怒火和血眸更加骇人,“我才是你要见证的存在,你此行明确为我而来!”

  “但你却用恰当的沉默和语气误导我以为你要去见那些废料,你用他们转移我对你的观察,我说出的威胁就是你要见证的失权核心。得到这个, 你就会离开。你这个咔”忽的,一声短促的牙齿咬合音结尾。

  在指责与携带怒火的词语成功刺到银发阁下之前, 白装军雌咬牙切齿地截停越说越快的质问, 没有让那句有可能伤害到阁下情绪的话完整显音。

  “我不喜欢被称为首都盟阁下。”时寸瑾对此平和回应,轻轻拍了拍白装军雌的肩头,“更不喜欢刚见面就被谁绑着贴到身上。公平点, 总长, 总是太着急的那个不是我。”

  “……公平。”白装军雌重复一声, 声音不再死气沉沉, 冷言嘲讽,“我的世界没有一个叫做德斯蒂尼沙利叶的雄虫就是命运最大的不公平。你和我谈公平?和见过你的我谈公平?”

  “那你要谈且想谈什么?”时寸瑾语气平和, “谈我因为受到威胁而留下的可能概率?谈我要如何才会背叛我的伴侣?谈假设我被你施以各类残酷或情./色的进犯之后, 会不会因为你是阿努什卡卡许而原谅你?”

  “穿白装的卡许, 你十分清楚在我这儿你占不到话术优势,公平论也胁迫不了我的道德观。”时寸瑾说,“我纵容伴侣的小动作只是因为我乐意看他得到成功的样子,我对伴侣回馈等量的爱意情绪,是因为伴侣能让我愉悦让我爽。我纵容一切的前置条件是我乐意,而不是因为阿努什卡卡许这个存在是我的伴侣,我就必须爱并纵容宽恕阿努什卡卡许的一切所作所为。”

  “……”

  “聪明点,长官。”银发阁下的声韵起伏始终保持在一个平和温柔的语调内,“如果你想让刻薄的辩论成为彼此最后一面的印象,我们还能,”时寸瑾还做了一个看手腕时间的动作,“再辩五分钟。”

  “……”

  “倒计时。”时寸瑾念,“四分五十五…”“谁导致了这一切。”白装军雌生硬地问。

  “好让你去找麻烦?”时寸瑾笑了一声,“我熟悉的那个卡许,记仇之心举世绝伦。”

  “不。”白装军雌一字一顿生硬地说,“我的意思是,你必须警惕那个存在。”

  尽管时寸瑾手掌下的那颗心依旧跳得沉重迟缓,周身仍弥漫着令人压抑的生锈荷尔蒙气体,污染气体制造源的白装军雌血眸甚至更为鲜红,但,白装军雌在努力释放关怀。

  释放银发阁下唯一有可能听进心里的文字信号。

  “在那份记忆里,你虽然年轻,可你已经成为圣阁下两年,你有兵也有…控制卡许的手段,还有一套坚定的公正底线。你的地位和权力应当比现在的我更稳固更强大,更值得被尊敬。”白装军雌说。“但导致你降临于此的存在,送你来时,并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我在你的记忆里清楚见到,你当时被惊到了。”白装军雌犀利指出:“假设,我没有看到那些记忆,我对你的第一反应,必定只有绝对致死的残害。你身上佩戴着我最为重视的荣誉之一,我不会轻易放过仿造这项荣誉的任何虫族。”

  “那个奇异存在想让你见证危险的我。”白装军雌顿了顿,才又说:“德斯蒂尼,警惕那个奇异,它想要你体验痛苦和受伤,想教训你,并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你是掌握实权的圣阁下,已成为世界之心,但这个奇异存在并没有平等对待你,仍然认为自己能够对你横加干涉,主导你的喜怒哀乐。”

  “即使那个东西曾经并且愿意将来一直支持你,辅佐你,追随你。”白装军雌冷漠地说,“你也必须永久警惕防备那个东西。”

  “它的认知有问题,认为自己仍持有某种特权身份,比圣更高的身份,在某些时刻,它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你的个体意志上,强行干扰你的意志,逼迫你顺从它的心意去做出一些决定。”白装军雌说,“世界之巅高而狭窄,只容得下一个虫族的站位。德斯蒂尼,警惕它以指导关爱之名干扰你的心智,窃取属于你的独一无二权柄。”

  时寸瑾:“……”

  有点意外白装残影会说这个,但又不是很意外对方说这个。权力向来养人心养眼界。

  时寸瑾一瞬理解白装残影为什么选择以警告作为临别语。3.0版本的瓦伦丁冯就是这样被3.0版鬼牌吃干净的。

  客观而言,第七圣毫无预兆剥夺时寸瑾精神感知的行为,的确就和白装残影说的差不多:没有平等对待也并不尊重后辈的个体意愿,强行以上位教导者的身份干涉后辈的选择,让后辈见证苦难,进而警惕灾祸在后辈精神里烙下属于自己的欲./望目标。

  但,如果世界上什么事情都用客观理性视角看待,世界就会变成一个寒冷的大空洞,吞吃一切温情热度,活在其中的生物群体最后只会集体冻死,走向灭亡,成为历史。

  时寸瑾听懂了白装残影指出的权力错位,明白残影在担心他遭遇另一种软性失权。

  同时,时寸瑾也能共情第七代圣阁下见证世界毁灭好几次的恐惧之心(毕竟同样吃过四次重启暴击的系统天天在耳边叨叨),理解第七代圣阁下不管不顾送他见证灾厄的做法。有时,关怀就是带着让人无力的特质,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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