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又说:“其实那日黄公公来府上的时候臣不是那么个语气,臣的语气是非常善意的……”他没忍住吞了下口水。
“猜。”
应无咎只有一个字。
容双登时眼泪汪汪,抓住那把还要继续向下的红木板子,说道:“就……就是戒尺嘛,还能是什么”
“是戒尺呀!你快说臣猜对了。”
应无咎将他的手扣开,按照原来的轨迹下去。
“好可惜,猜错了。”
容双伸脚要踢他:“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应无咎手中动作停住了,俯身耳语:“这是即将要沾一些东西的戒尺。”
容双觉得应无咎心眼真小,这也要记这么久,不就是因为那个果子和咬过的果子吗!
他说:“果子是臣随便找的,臣不是故意的。”
“呜呜。”
容双吸了吸鼻子,贴过去抱住他:“臣都说知道错了,你干嘛不说恕臣无罪。”
还揪着应无咎的龙袍不放:“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应无咎:“什么约定?”
容双理直气壮:“你说无论臣犯了什么错在你这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小错,既然是小错那你就应该说恕臣无罪。”
应无咎视线微垂,淡淡的看着他。
容双:“你说呀你说呀。”
应无咎唇角勾起很浅的笑意,在他唇上啄吻一下:“朕从未说过你做错了,何来的恕你无罪。”
容双沉默了。
“愿赌服输?”
容双不想服输,但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写的四个大字。
哇,真是。
认真劝道:“陛下,臣其实觉得这四个大字挂在这里不好,很掉档次,不如还是摘下去吧。”
看着碍眼。
应无咎捏住他的下巴,轻轻转折他的脸,让他牢牢盯着那四个字。
又一次问:“愿赌服输?”
容双被回旋镖扎的心口痛,即将两腿一蹬享福去,说实话这地球online古代副本对他有点不友好了,想下线。
“陛下,不愿赌不服输会怎么样?”
应无咎:“记得朕曾经与你说过的一句话吗?”
容双警觉:“什么?”
那把“即将沾点什么的戒尺”抬起来,又轻轻拍下,力道挺轻的,但容双被拍得狠狠一激灵,整个人都变粉了。
应无咎说:“朕对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学生颇有心得。”
“要不要试试?"
容双:“呜呜。”
感觉祁德殿里的空气都是臭的。
“陛下,最后商量一下吧。”
“嗯。”
“别通宵。”
第51章 当然是被狗咬了
应无咎纯变.态。
这是容双对他最真诚的评价。
被应无咎捞在腿上褪掉亵裤,红木长板在后面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时候,容双只想说,哥要不咱进来吧。
与其这样不如干脆点。
但应无咎忍了这么多年,好像已经开始享受这种长.枪上膛的感觉了,更享受看他浑身滚烫发抖然后哼哼唧唧哭的样子。
很久之前容双就知道应无咎多少沾点,夸他的话没一句是正常人能夸出来的,又掐他脖子又踩他官袍,非要他哭出来才能很爽,现在更是一点都不演了。
他越哭应无咎越喜欢玩他。
容双生气了,嘴上也不留情,在应无咎脖子上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每一口都很重。
当时太晕了,大脑糊成一团,咬的时候只想着让应无咎疼一下,没多想其他。
结果就是第二天爬起来后发现应无咎颈侧的咬痕鲜红夺目而显眼。
至于有多显眼
黄连进来送早膳时看到的第一眼就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大声惨叫:“夭寿啦!!陛下是何人伤了您的龙体啊”
然后很着急的要去叫太医过来,被应无咎拦下。
黄连还在扯着嗓子嚎,应无咎轻轻蹭着颈间的痕迹,回味似的。
轻笑:“昨夜殿里进了只野猫。”
黄连险些晕过去。
什么野猫给帝王咬成这样!
沈岚来殿中送呈奏时,无意中看了一眼,沉默了许久,整理好心情才敢开口说下一句话。
偏偏今日应殷也进宫了,很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盯了半天。
“十四哥,你被谁咬了?是何人如此大胆?抓到了吗?要不要臣弟去带人搜捕一下?”
旁边蒲团上跪坐着的容双一声不敢吭,脸上写着“罪魁祸首”四个字,心虚的要命。
应无咎说:“无碍。”
等到这殿中只剩容双一个人时,他才敢抬起眼仔细的看。
嘶。
喉结下方一处,颈侧两处,牙印下的血色渗出扩散开来,这痕迹出现在普通人身上尚会让人侧目,更何况是帝王颈间。
容双挠挠手指:“陛下,臣这回真的知错了。”
他昨晚咬的确实很用力,咬在喉结下方时,他听到应无咎闷哼一声,应该是疼了吧?
“……”
怎么会这样,这痕迹多久能散下去啊。
容双往前靠了靠,凑近去观察,眨眼:“要不要让太医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药。”
应无咎只淡淡说了句:“不必了。”
容双真有点担心,蹙着眉:“可万一散不下去怎么办,早朝的时候要被满朝文武都看到了。”
应无咎:“嗯。”
容双:“是呀,那快让太医来看看吧。”
起身想喊人,被截住带回了怀中,帝王嗓音低沉,也以他昨晚同样的动作轻咬在他颈间:“但朕很喜欢。”
容双一哆嗦:“别!别咬!”一把抓住了应无咎的肩膀,抵着他。
他平日要见的人更多,到时候比应无咎还难解释。
应无咎没咬他,只是用齿尖轻轻磨着,舔了口。
容双松了口气,但也有些懊恼,伸出细白的手指去摸了摸那几处咬痕。
心说,他下次绝对不会再咬应无咎了。
就算……就算要咬,也不咬这么明显的地方。
应无咎颈间的痕迹七八天才散下去,容双每次看着都觉得胆战心惊,还好没人知道是他咬的。
这之前宋渊去过一趟祁德殿,回来与他闲谈说起这事。
容双一概装傻,说:“可能是宫里的野猫跑进去了吧,怎么可能是人咬的,若是人咬的,早就被陛下拖出去砍了。”
宋渊挠挠头发,点点头:“说的也是。”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大多都住在东值房,期间孟涵来过一次,在内阁外远远等着,说是老葛嘱托给他捎一些衣物与糕饼。
看得出来老葛是真的很担心他,容双又差孟涵回去帮他报了趟平安。
……
四月十七,春闱放榜,礼部衙门外的榜墙前人山人海。
秦天扬遣了侯府小厮去看榜,容双刚好也从宫里出来,到榜前去看,但人太多了他挤不到前面去。
看了半天才注意到秦天扬,直接上了他的马车,等侯府小厮来禀。
秦天扬的贴身小厮叫青豆,个子不高,扒着别人的肩膀,在榜前跳来跳去,就差踩到人头上去了。
容双也是头一次意识到仆随正主是真的,孟涵的小厮阿力就很憨厚稳重,见过几次多是安静跟在后面,不怎么说话,但做事十分靠谱。
青豆就活泼了些,爱吃爱喝爱玩,有什么好玩的事跑得比秦天扬还积极。
榜前人群还没散去,青豆就忙不迭跑了回来。
秦天扬问他:“怎么样?”
青豆兴奋道:“好多人!”
秦天扬:“我问你榜上的人怎么样!”
青豆依然兴奋:“回世子爷,就是榜上的人很多!那么长的榜,几百人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