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因为他确实吃这套。
面无表情许久,还是轻轻笑了声,低头先好好吃了一遍青年的唇,才松开说道:“也就你敢骑在朕头上。”
容双得寸进尺:“那你喜不喜欢?”
应无咎喉头微咽:“嗯,喜欢。”
容双将帝王整张脸都亲了一遍,最后落在疤痕上,力道格外轻。
“那我就先回府了噢,明日来陪你。”
天色不早了,应无咎也没多留他:“去吧,让黄连送你。”
容双:“嗯!”
站起来准备要走,最后又弯下腰,在帝王脸上重重亲了下。
“陛下我走啦!”
从来到走中间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应无咎的心思变来又变去,本想留青年在宫中好好休息,后来情绪不悦,更不想放人回去,到现在心甘情愿将人送走了。
应无咎揉了揉额角,深吸一口气。
另一边容双出了宫就很快回府了,远远就看到门口等着人,也不知府上老小在这里盼了他多久,见到他的身影险些落下泪来。
“大人!”
“大人!大人你回来了!”
容双快走几步:“今日宫中事多,没来得及先回一趟府上,都怪我,让你们等这么久。”
老葛眼眶红起来:“大人您这是哪里的话,何须同我们说这些,您饿了吧,劳累这么久,老奴就是心疼您。”
来福点头:“是啊是啊,我们还以为大人没回来呢。”
话落下又被敲了。
容双解释:“宫中议事太久,刚下朝,没别的事。”
总归是容双全须全尾活蹦乱跳的回了东福巷,老葛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去厨房忙活着给他做饭。
容双趁机去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洗完澡出来后,房中已摆了整整一桌的菜。
他捏了一块糕饼喂到嘴巴里。
“唔!好好吃。”
老葛刚说:“您爱吃就行。”
就听青年道:“我在北陵王府的时候,府上的管事也有给我端来过这种糕饼。”
山~息~督~迦O
老葛:“……”
心中升起一股油然而生的微妙伤心。
大人外面有别的老葛了?!
容双哝哝哝吃完:“不过曹尚端来的糕饼没有你做的好吃,我还是吃得惯你的。”
原来外面的老葛叫曹尚。
容双这才注意到老葛神情,在椅子上坐下,呆看了会:“老葛,你怎么了?”
老葛抹了抹眼泪:“老奴就是怕您不需要我了。”
“啊?”
容双不知道身边的人今天都怎么了,很摸不着头脑的说:“不会呀,我只吃得惯你做的饭嘛,还有你帮我梳的头发也是最好看的,更何况就算您不帮我做这些,我也会一直给您养老的呀。”
老葛只觉得自家大人又乖又懂事,天底下从哪找这么好的大人,瞧着就跟自家孩子一般。
赶紧收了自己的腔调,说道:“您瞧我说这些话,影响了您吃饭的心情,您好好吃着,老奴就不打扰您了。”
容双嗯嗯嗯点头,笑道:“那我明天还要您帮我梳头发。”
老葛明显高兴了:“诶,是。”
容双这晚吃得饱饱的,临睡下前想着和老葛说明晚不回来的事情,但是还没想好怎么措辞。
怎么办,去哪里过夜都有人伤心。
好为难。
想着想着,院中突然一阵喧闹的动静传来。
秦天扬的声音直直劈进耳朵里:“你可算回来了!我白日来府上找你两趟!”
容双从榻上爬起来,就见秦天扬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身后是拽着他想捂他嘴的孟涵。
“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小点声啊!”
秦天扬:“别管!”
推开门大跨步走进来:“你在陵州怎么待那么久?陵州有什么好玩的?你忘了我俩了吗?”
容双就知道秦天扬这个炮仗也很难哄,飞快从枕头下取出一个小玩意儿。
“给你!”
秦天扬猛地停住,盯着眼前的东西,眼睛都斗鸡了。
“什么东西?”
容双:“这个是我在军营里的时候向花镶将军讨来的,楼契人用的带扣,我带了两个,给你和孟涵一人一个。”
容双心想着我都给你俩带出征伴手礼了够意思了吧,别人都没有只有你俩有。
万万没想到秦天扬拿了带扣,盯着他问了两句。
“你什么时候和花镶也这么熟了?”
“你在外面有别的秦天扬了?”
孟涵:“……”
容双:“……”
第67章 陵大人???
这晚秦天扬不仅在这盘问了半夜,还吃掉了老葛做的几盘糕饼。
容双忍不住问:“你没吃饭过来的啊?”
秦天扬边吃边说:“我吃了啊。”
孟涵也想说:“信毅候府缺你这几口糕饼吗?你非得来这吃。”
秦天扬声音超大:“你懂什么?”
容双披着被子抱着小腿,也没了困意,便多说了些:“我在军营见了老侯爷,带兵领兵可威风了,身体素质比年轻人还好,估计年底还能回来揍你一顿。”
“两顿也够噢。”
秦天扬:“……”
不是很乐意听这些。
他抱臂往后一靠:“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大忙人,兄弟想请你吃顿饭这个费劲,给你办接风宴,明日你挑地方,再不来我就和你绝交了,孟涵也和你绝交。”
孟涵举手:“我没说啊。”
秦天扬啧了声,抬脚踢他:“就你长嘴。”
“那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孟涵这么久不见如今素质也岌岌可危,尤其是在面对秦天扬的时候,总是一副恨不得把他埋了的表情。
容双弯着唇角,下巴托在膝盖上,晃晃悠悠的,只觉得吵吵闹闹很安心。
说道:“行呀,那就醉仙楼,只有我们三个人吗?”
秦天扬被他问的又炸毛了:“你还想请谁?你京城里的其他朋友不帮你办接风宴吗?还要来蹭我的?”
这什么易燃易爆炸的炮仗。
容双装可怜:“我在京城里没有其他朋友啊,他们都不和我玩。”
然后秦天扬伸出两把手数了十几个人。
容双:“……”
大多只能算同僚吧,又不会成天混在一起。
秦天扬:“我们的心里只有你,但你的心上站满了人。”
容双挠挠脸:“也没有啊,我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人。”
这下换秦天扬和孟涵沉默了。
不过不提应无咎忘了,一提就想起他今天出宫的时候说明天要进宫陪应无咎的,接风宴……应该不会太晚吧?
容双看了看秦天扬和孟涵,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秦天扬和孟涵本来就怕应无咎,他要一提,两人好心给他办的接风宴肯定又要战战兢兢,生怕应无咎不高兴,然后草率的早早结束。
这样多没意思,而且也不礼貌。
翌日从内阁离开时刚过午时不久,他先回东福巷换下官袍,和老葛提了声秦天扬孟涵设宴,老葛嘱他少喝些酒,又嘱他路上慢些。
容双都应答下,让老葛放心才离开。
另一边秦天扬出手十分阔绰,直接包了天字一号间一整天,容双到的时候看到满桌的酒坛子,秦天扬又很骚包的把自己打扮了一通,穿得花枝招展的,扇着折扇往那一躺,纯纸醉金迷公子哥。
他在朴素的孟涵旁边坐下,低声问:“他怎么了?”
孟涵看起来有些嫌弃:“间歇性开屏。”
秦天扬听见这两人蛐蛐他,翻了个白眼:“接风宴上穿戴整齐这是待客之道,你们两个有没有文化?”
容双和孟涵齐齐摇头。
秦天扬翻身坐起来:“懒得和你们解释,夏虫不可语冰。”
两人都为秦天扬新增的词汇量感到惊奇:“这么有文化不要命了?”
秦天扬只感觉到莫大的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