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某一刻时,眼前昏黄的光线被挡住了。
容双:“……”
礼貌吗?挡我光了!
不知道昏暗光线下看书会近视……我草!
容双又起飞了,一阵手忙脚乱后,和应无咎之间只余咫尺,帝王刚从琉清池回来,周身还弥漫着闷重的湿气,热意霎时与他交融。
他眼睛睁得很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陛……陛下?”
应无咎贴近他,低语:“容卿是不是忘了,昨夜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容双一脑袋问号:“????”
意思是昨晚谭鸿深夜来求见打断了他,现在还要接上??
不是,有这么接的吗哥们?!!
容双登时又惊恐了。
颤颤巍巍假笑:“陛下,臣……臣觉得……这个事情它……”不合理啊!
“要不臣还是给您念经吧陛下臣下去又熟读了好多遍……”
他的话音被一把手硬生生堵了回去,第一感受是疼,疼啊,砂纸磨他嘴巴了。
应无咎拇指上除了茧子似乎还有道疤,就那么用力在他嘴唇上揉了上来。
容双一抖:“嘶……”酷刑!酷刑!
应无咎似乎很爽,眸间竟带起了些暗哑的笑意。
他妈的。
有时候真想跪下来求应无咎正常点,然后发现跪下来应无咎只会更爽。
他控制不住想往后躲,却没想到应无咎掐他的那把手瞬间收紧,几乎将他拉到怀里拢住。
如此亲密的一个姿势。
就在容双要怀疑应无咎是不是gay性大发要用领导的身份直接潜规则他的时候,帝王却附在了他耳侧。
和姿势动作的亲昵截然不同,那道嗓音阴冷,黏重,和容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的语气,有如毒蛇在耳廓盘旋。
“容之焕?还是别的什么?朕只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朕……”
“你到底是谁?”
第20章 挥之不去的变.态味
嗡
容双耳鸣了。
大脑一片空白,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一方面觉得意料之中,应无咎这么阴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和容之焕的不同。
另一方面觉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草应无咎怎么发现他换人了!!!应无咎会不会杀了他会不会把他切片会不会把他脑袋撬开!!!
一句话没答,人已经抖成了筛子,快把此地无银三百两写在脸上了。
“陛下……”
应无咎微微直身,低瞥怀中的人,无措,恐慌,漂亮的眼眸被泪意氲得朦胧。
“想好了再说。”
这一句让容双刚到嘴边的话登时又全咽下去了,同时意识到,应无咎和他靠这么近其实是为了方便等下听到不满意的答案后直接一把掐死他吧?
大脑终于开始运转起来,容双微眨着眼睛,呼吸急促飞快说了句:“臣……臣确实不是容之焕……”
应无咎神色很淡,没有任何意料之中或者意料之外的情绪。
容双:“但!但臣也可以是容之焕!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可以是任何人……”
他一通乱石铺路,正说得起劲,应无咎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
“如此蠢笨,是人是鬼?”
容双被捏着下巴,话有点说不利索:“人……是人……”
应无咎微眯起眼睛,忽的轻笑一声:“朕还以为哪路神仙打盹,放出个不聪明的精怪来。”
容双:“……”
“名姓为何?”
容双稍微躲了躲他掐着的手:“容……”刚动一下那手便掐得更深,瞬间立整:“双!容双!”
应无咎动了动,唇间呢喃:“容双?”
乍一下被叫了真名,容双猛地一哆嗦,之前只是感觉被缠上了这辈子就跑不了了,现在是真跑不了了吧……
“呜呜……”
“抬头。”
容双呆愣,发现应无咎眸中不知怎么又卷起了更深的兴味。
“再告诉朕,何时来的?”
容双老实说:“那夜……陛下第一次邀臣进宫泡药浴……的前半日……”
应无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容双浑身冷寒,眨了眨眼睛,滚下来几颗眼泪:“臣不是故意欺瞒陛下的,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是真怕应无咎给他砍了,正想着,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应无咎松了桎梏,反倒帮他擦掉了腮帮上的眼泪。
拇指轻蹭:“多大年岁?”
容双喉咙发干,没忍住咽了下:“二十岁……”
应无咎轻叹了声:“还是个孩子。”
容双:“?”
求你了别这样,这语气更恐怖了好吗!
他全身上下伸出八百个警觉的触角观察着应无咎。
其实应无咎看起来就是二十八九年近三十的模样,周身的气质沉稳也锋利,如同一把淬炼过的重剑,青年人刚入世时的稚嫩在应无咎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
在他身上,容双只能觉出血气,阴冷,城府,那不只是时间久就能沉淀来的,还得有非常人的阅历,应无咎登基之前在西北稳坐那么多年,桩桩件件都在他身上刻下了深重的痕迹。
所以应无咎觉得他是小孩无可厚非。
但关键就在于这话是从应无咎嘴里说出来的……忘了说,他除了能感觉到应无咎身上的血气阴冷和城府,还有挥之不去的那股变.态味儿。
太冲了!!!!
应无咎真的是变.态吧??
应无咎性.压抑吗??
应无咎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还有就是他一直想问应无咎为什么总是在他脖子脸上剌来剌去的,真的很疼疼疼疼疼!!!
他看着应无咎,心说,你爽了。
你说“还是个孩子”这句话的时候,你很爽。
该死的被应无咎吓到了早知道刚才说自己八十了。
“又在心里编排朕什么?”
容双:“?!!”
“没!没有!”
应无咎用手指弹了弹他的唇:“想让容卿这张嘴不说谎……还真是难。”
容双:“TT”
他抿着唇小声问:“那陛下是要把臣下狱还是流放?流放的话能不能把我流放到稍微热点的地方。”
应无咎打量他片刻,轻笑:“想得倒美。”
容双:“……”
“乖乖在朕身边待着,朕说你是谁,你就是谁,明白了吗?”
容双赶紧点点头。
帝王松了手,容双的呼吸都在一瞬间通畅了,他去到旁边几步,喘了好几口气。
然后弯腰把自己的经书捡起来拍了拍,很不忘初心。
正想问一声,咱们都这么开诚布公说了一裤兜子话了,这经还念吗?
就突然听到一阵很微小的动静,小到像殿外刮了一阵风被层叠的墙壁屏风冲缓了。
沙沙的。
什么声音??
容双侧过脸来一瞥。
铮
剑刃寒芒乍现,近在脸前,一声嗡鸣震得容双窒了零点五秒,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我草!刺刺刺刺刺……”
客字还没出口,那剑又一次直抵他喉颈而来。
他手脚发软往后狂躲,一瞬间急得跟哑了一样,一声都发不出来。
那刺客见他闭了嘴,又转了方向直朝应无咎而去,长剑疾驰,杀意四泄。
容双爬起来就跑,心里震动这宫里的宫禁为什么跟筛子一样,这刺客怎么悄声无息就进来了!!
李彦呢??司察监呢??
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