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秦天扬:“?”
“你是他什么??”
容双:“我是他爹啊。”
秦天扬站起来大叫:“那我是谁?”
容双挠挠脸蛋:“你小侯爷非要当他哥哥,我一介平民还能阻止你吗?万一又竖子妄言警告呢?”
被伦理问题伤到的秦天扬:“=血=”
“让我爹知道把你砍成八块!”
容双不理他了,过了会突然想到什么,问孟涵:“今天户部被押走的那个官员是谁?”
孟涵顿了下:“叫马寿,熹宁朝进士……也是吏部尚书赵公言的远房表亲。”
容双心说赵公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秦天扬:“赵公言不是和你一伙的吗?”
容双:“?”
我草。
想起来了,容之焕的朋友,孟涵那个时候就说过。
他刷一下站了起来:“那下一个被查的岂不就是赵公言?”
院内三人看向他,齐齐安静。
他倒是不担心查到自己身上,应无咎再不是人也不可能这么坑他,是他突然想到,既然赵公言和容之焕关系不错,怎么他穿来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位的人影?
回忆了半天也没回忆到什么有用的内容,索性走下台阶去要了颗枇杷吃。
算了,大不了回头再打听。
他蹲在地上摸摸耀祖的狗头,侧身从秦天扬袖子里掏糕饼:“给一块给一块,给你弟弟吃。”
秦天扬:“你你你!竖子妄言!!”
容双:“嘻嘻。”
他发现秦天扬这人比容耀祖还好逗。
和秦天扬这局对擂刚打赢,容双还乐着呢,没想到没多久宫里就来了圣旨。
和上次来宣旨时抓他进宫泡澡的阵仗不同,这次黄连笑眯眯的很和善,没半分阴阳怪气。
容双确实越看这货越顺眼,少在御前收点贿赂就更顺眼了。
黄连跨进院子里,望着他这一院子关系户,笑道:“奴才真是赶了巧,宁王殿下在,小侯爷也在,哎呦,孟涵大人也在呢。”
挨着招呼了一圈,然后才看向容双。
“容大人,陛下有口谕,您站着听就行。”
容双点点头。
黄连清清嗓子:“容大人,您请听好了,陛下是这么说的。”
“今夜进宫,带上你的纸笔,给朕进宫好好练字,若练不好,丢你下诏狱打二十鞭子,写这么丑的东西上来污朕的眼,找死吗?”
容双:“……”
草。
大草。
第22章 阴险帝王巧施连环计
黄连宣完旨意还不忘过来提醒他一句:“容大人呐,还有经书您也记得,可别再忘了带呀。”
说完施施然就飘出了他的院子。
秦天扬笑得像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容双微笑:“谢谢,你吵到我了。”
秦天扬还拉着孟涵在旁边拱火:“他是不是在挑衅陛下。”
孟涵:“……”
秦天扬拍着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容双服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葛在旁边叹气,边叹气边收拾了一个小布包,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宣旨毛笔和临帖。
“大人啊,您此番进宫去一定要认认真真练字,这票拟上的字写得不端正往小了说是官员个人素养问题,可若陛下想往大了说,那就是御前失仪啊,是真的要打板子的。”
容双嚼了口米饭,闷着头:“噢,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练字的。”
老葛像一个因为孩子在学校不好好学习被请了家长的老父亲,为孩子操碎了心。
“切记,切记啊大人。”
容双点头。
“吃好了吗大人,该进宫了,您早去早回啊。”
容双:“……”
哪有什么早去早回,他早去只会被应无咎摁在那折磨更久。
但为了不让老葛担心,还是飞快的解决完了这一顿晚餐,然后接过小布包。
“老葛,我走了。”
老葛又垂泪了,挥着手:“大人,路上注意安全~”
容耀祖:“汪呜汪呜~”
容双一个头两个大的进了宫,殿前碰到黄连,没忍住小声打听了句:“陛下这会心情如何?”
黄连轻轻晃着拂尘,然后微笑着朝他伸出一把手。
容双:“?”
怎么又死性不改了。
容双也回以微笑,一点一点把他的手指掰了回去:“公公,咱们两什么关系,这就不用了吧。”
黄连也打上了太极:“再好的关系也不能坏了奴才的规矩呀容大人。”
容双呵呵呵呵呵。
你的规矩就是除了应无咎交代的事别的多问一句你就要收费是吧。
他掩着嘴凑过去,给黄连平地放了个惊雷:“其实你收贿的事情陛下都知道了。”
黄连:“??”
容双:“唉……”
“走了兄弟,自求多福。”
说完就哒哒哒跑上了台阶,留黄连一个人在原地想破脑袋。
哎呀,不就是信息差嘛,谁没有似的。
进了祁德殿后容双就放轻了脚步,他抱着自己的小布包,在偏殿门口顿住脚,先探头。
“陛下?臣来了。”
“进来。”
容双这才赶紧进去,他的小蒲团果然又归了原位,靠近龙榻的一侧还摆着一张矮几,上面铺着些折子。
他边走边转过去看。
库银不敷,酌减,或另筹。
拟票人:谭鸿。
容双扑通一下跪上了蒲团:“对不起陛下,臣会好好练字的。”
应无咎淡淡道:“想来这是谭阁老这辈子名誉受损最严重的一次,朕觉得这赔礼道歉你得向着谭阁老去。”
容双心说你舔舔你的嘴巴看能把自己毒死不。
他翻开自己的布包,从里面掏出老葛给自己拿的毛笔,冷静道:“臣一定能把字练好。”
应无咎半阖上眼,知会一个小太监:“研墨。”
容双看应无咎似乎又有些困,心头一喜,快睡吧快睡吧快睡吧,不用管我。
小太监轻手轻脚帮他把墨研好,然后便退去了旁边。
容双撸起袖子,铺纸提笔,全神贯注写下一横。
又写下一横。
笔端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在这样的夜晚中格外清晰,应无咎撑着侧脸,视线轻落在青年雪白的后颈上。
停了片刻,下移。
这件官袍看起来比宫宴那晚更旧了些,手肘处有些泛白,下摆也不知何时又多出两个补子,但收拾的却很利索干净,身上没了昂贵奢靡的沉香,只余清爽的皂角味。
青年的体态很周正平直,从前那份病气阴郁和贪婪算计在他身上消散得很彻底。
容双埋头写字,刚觉得自己有所领悟,手腕就被一个什么东西轻抬了起来。
容双:“?”
又是那把红木戒尺。
“悬腕。”
容双眨了眨眼,小声解释:“陛下,悬腕手抖,臣写不好字。”
于是那把戒尺又转了方向,缓慢移动,触到了他手心中。
容双一激灵,当即升高音量道:“悬!悬!这就悬!”
鱼湍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