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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仗马 2948 2026-08-27 18:11

  应无咎:“进步很大。”

  容双:“陛下,你要不要再问臣一下。”

  应无咎低瞥他:“问什么?”

  容双现在学到了应无咎说话的精髓,说道:“您问臣想要什么奖励,然后臣说臣惶恐臣不用奖励,您再说这是臣该得的奖赏,臣再说臣想要什么。”

  好生理直气壮,应无咎哼笑了声,望着青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也同意了他的请求,问:“想要什么奖励?”

  容双赶紧道:“臣惶恐,不用奖励。”

  应无咎收了视线,逗他:“既不需要,那就算了。”

  容双:“?”

  喂。

  为什么明明感觉学到了但每次一实践就跑偏。

  他又虎着脸,一声不吭,幽幽盯着眼前的帝王,试图用眼神唤起他的良心。

  应无咎微微偏身,靠近:“怎么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同朕说话?”

  容双心说当然是跟你学的,他还是不说话。

  应无咎:“这样给人下坑有一个前提条件,朕今日教你一次,如何?”

  容双支棱起了耳朵。

  应无咎贴在他耳边,热气徐徐灌进来:“对方得是只不反抗的笨猫,须得说什么听什么才行,条件比较苛刻,这么多年,朕只碰到一只。”

  哇,你。

  还真是很不做作的前提条件呢。

  容双飞快说了句:“我讨厌你。”

  应无咎有时候耳朵不好,他说了什么话之后要么直接听不到,要么让他再说一遍再说一遍的,有时候耳朵又很好,比如现在。

  他说那么快那么低,应无咎很快就接上,说了句:“朕说了,个人情绪不必向朕汇报。”

  就在容双考虑扑上去咬他还能存活下来的概率时,应无咎又低声:“怎么不问朕何时说过?”

  容双很刻意的抿紧了嘴巴,做给应无咎看。

  应无咎:“问。”

  容双:“不问。”

  应无咎突然笑起来,抬手捏他脸颊:“瞧,反抗了这话就不成了。”

  容双真是学了个醍醐灌顶透彻心扉,你个泡泡茶壶你不早说。

  看小猫气鼓鼓,应无咎揽住他的后颈,往前带了带。

  “想要什么奖赏?你该得的奖赏。”

  小猫:“呸。”

  应无咎:“……”

  “不想活了?”

  小猫:“(。 n 。)”

  “要两颗番石榴树,要一袋浇树的肥料,要五刀新的宣纸,要两根新的毛笔,要一个砚台,再要一个铁铲子。”

  “但是不许让黄连置办,他又要吃回扣。”

  应无咎:“朕直接给你银子自己去置办不好?”

  容双坚守底线:“不要,只要东西。”

  应无咎手肘落在他肩上,从另一侧轻轻点他的脸侧,好像要帮他长出胡子一样,问:“毛线球要吗?”

  容双心里问他,小巴掌要吗?

  应无咎轻笑:“行,允了。”

  松了手,最后回了他开始的问题。

  “秦天扬最近在定远营,朕给他多找了两个师傅,省得他皮松了没事做。”

  “谭高二人的帖子都不错,陈问津的草书你没必要学。”

  “他们与你说的话都对,莫要出面,有谭阁老在。”

  “五日后同朕去灵抚寺。”

  容双捣蒜一样点头。

  第34章 留给别人舔是吧

  他不掺和鲍府的事,所以这段时日除了进宫很少出门,又不怎么见到秦天扬,一时之间也很无聊。

  直到这日又收到谭景清的邀请,才想起他们还有个这样的约定。

  最近事情太多,完全忘了。

  不过和约定好的不同,这次秦天扬不在,孟涵很忙,老葛望叔他们则说什么都不肯去。

  老葛:“您就放心去吧大人~”

  望叔抹眼泪:“大人此去若能寻一好儿郎做夫君,以后这院中定然会热闹不少。”

  来福和旺财也都喜滋滋的。

  容双一脑袋问号。

  “我是去与好友吃饭,不是要去成亲。”

  几人神秘微笑,望叔继续抹眼泪。

  望叔是真的有沙眼吧。

  最终容双只带了李硕一人,李硕从来到东福巷后穿着一直十分低调,不刻意起势走在他身旁并不算惹眼,只是腰间别了把长长的雁翎刀,瞧着很有威慑力,一般人并不敢靠近。

  谭景清邀他的地方在运河北端,是一家叫观山楼的地方,这里临近北运河码头,江河鱼鲜做的一绝,和城中的醉仙楼菜品大不相同。

  到了酒楼就有小二带他们上了二楼的雅间,谭景清早已侯在其中,见了他起身:“容大人,你来了。”

  容双边过去边说:“这酒楼真大呀。”

  旁侧的轩窗开得十分宽敞,横开约莫有四五米,望出去是山河水岸运船如织,好似一副活着的千里江山画幅。

  谭景清:“这里人流密集,过往商贾官员船夫脚夫都要吃饭,最不缺的就是酒楼,观山楼百年的历史,扩建过好几次,大是自然的。”

  说罢便叫了小二进来,给容双介绍了今日到的鲜货和观山楼的拿手菜。

  容双大部分都没怎么吃过,听得也新鲜,什么八宝刀鱼圆什么酱炙南北蟹酿橙的,他只让谭景清做主就好。

  等上菜间,码头几艘漕运货船靠了岸,船上下来许多押货的脚夫。

  容双托着腮看了会,随口一问:“码头每天都来如此多押货的船和人吗?”

  谭景清也跟着看出去,迟疑片刻:“我也不常来此地,想来是有的。”

  倒是李硕微眯起了眼睛,观察半刻后,注意到某个脚夫身上有一道极长的疤痕,他见惯了这样的疤,很确信那不是普通的外伤,而是被利刃纵向划开的痕迹。

  这样的刃,是大刀,是长剑,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脚夫身上该有的伤痕。

  得是军户出身。

  此时另一处雅间,如若谭景清见了,必然能认得出乔装打扮坐在这里的人是沈岚。

  他也在观察着码头上越来越多的脚夫。

  沈岚身上带些阴郁的病气,抿了口茶,不大精神的模样,他身上的病根是沈沛去世时一同落下的,寻医问药多年不见好转。

  前几天听闻鲍玉书死了,精神头登时好了些。

  不过如今还剩鲍文斌全家上下老小没掉脑袋,终归是好不利索。

  之前一位大夫给他诊治,只开了几副药便摇头,说药是其次,药引才关键,管家问药引是何物,大夫说,仇人的心头血。

  管家气急说他是庸医,沈岚倒觉得,谁是名医他自有论断。

  谭鸿是个好人,沈沛离世后对他多加照拂提拔,也知他心病是大仇未报,所以只管放手给他去罗织鲍文斌的罪证。

  如今也到了收尾的时候。

  自从鲍文斌被荣养府中后,码头上便越来越多这样押货的船与脚夫,但细查下来发现这些漕运货船的账目大多都对不上。

  所以根本就不是在运货,这都是鲍文斌养的私兵,一批一批的往京城集结。

  这老不死的,多大的胃口,也不怕撑死。

  ……

  五日后,宫中一道旨意下来,说帝王连着三日梦到先帝托梦,要他去灵抚寺斋戒敬香,心中哀恸,忧思先帝九泉之下不宁,遂即日就要启程离京,着内阁首辅容之焕随行。

  容双在接到旨意之前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袱,嘱了老葛一些事后,便跟着帝王銮驾一同离开了京城前往灵抚寺。

  路上容双本来骑着马,又被口谕叫去了最中间那抬六驾金辂马车之中。

  帝王銮驾比一般车驾要高出不少,随行太监正欲放车凳给他,就见人已经撅着屁股爬上去了。

  太监:“?”

  容双一回头看到凳子,沉默片刻。

  “我锻炼锻炼身体。”

  正说着就听到帝王轻笑,容双赶紧放了帘子上前去。

  这銮驾马车之中的空间好大,容双第一次进来,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原来的容府没被查抄之前他也是见识过容府那些马车的,十分奢靡越制,但即便是那样,和真正的天子銮驾规格也还是差了许多。

  这马车中居然有席榻,还不是一般的席榻,是可以在上面滚两圈的席榻,到帝王面前时,更是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因为应无咎脚下的脚踏是一整块雕着海水江崖纹的和田玉

  旁边还放着他的小蒲团。

  居然又带来了。

  容双立马就知道是给他留的位置,在蒲团上乖乖坐好等话。

  应无咎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垂下眼:“前几日和谭阁老长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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