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

第101章

  他忽然觉得殷啸鹏说错了一件事,他不是没有家人,他从三年前就有了。

  眼底的喜欢满得快要溢出来。

  姜隐还在上头,完全没注意到裴寒舟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从“我媳妇真好看”变成了“我媳妇穿西装真他妈好看”然后迅速往“这西装好像不是我的”方向滑坡。

  裴寒舟从沙滩上站起来,走近一步,手指挑起姜隐西装领口翻了一下。

  “这衣服,谁的。”

  姜隐低头看自己身上操!忘了这茬!他身上穿的是怨给的那套西装。

  刚才全程穿这套衣服搂着裴寒舟腻歪了那么久,他居然没发现。

  脑子里迅速飞速运转。

  说实话?说是一个女鬼从某个倒霉蛋行李箱里偷来的?裴寒舟能信才见鬼了。

  怨的事现在不能说,一说就得解释半天。

  而且就算说了,裴寒舟那脑子肯定追着问“什么怨?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给你弄衣服?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不行,打死不能说。

  姜隐眼珠子一转,直接“哎哟”一声,整个人往裴寒舟身上倒,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把裴寒舟扑倒在沙滩上。

  “舟舟,我摔倒了,腿软,你接住我。”

  裴寒舟被扑了个措手不及,倒在沙滩上,因为怕姜隐摔着,下意识伸手护住他后脑勺。

  “别跟我来这套,”声音冷,手倒是没松开。

  “什么这套那套?我真腿软,你刚才掏结婚证的时候我就软了,现在还没缓过来,你摸摸,我腿还在抖。”

  抓着裴寒舟的手往自己腿上按。

  裴寒舟跟被烫了似的把手抽回去,耳根肉眼可见地又开始红。

  “你自己交代,这衣服谁给你的。”

  “哎呀我头疼,海风吹的,舟舟你帮我揉揉太阳穴就这儿,对,就这儿”

  “姜隐。”

  完了,裴寒舟喊全名的时候通常代表这事没完,这狗男人今天怎么这么难糊弄?平时蹭两下就过去了。

  他得放大招。

  姜隐咬了咬牙,豁出去了,俯身凑到裴寒舟耳边:“舟舟,夜深人静,海风正好,你看这沙滩又软又平咱俩来打个野炮。”

  裴寒舟整个人僵住了,这下是整个人都红成了西红柿。

  姜隐觉着还不够劲儿,张口咬住他耳垂。

  这一下直接把裴寒舟的理智干碎了,什么西装谁给的,什么审讯逼供,全抛到九霄云外。

  把姜隐一翻,两人瞬间调转位置,姜隐躺沙滩上,裴寒舟成了上位。

  呼吸粗重,低头看着姜隐,月光从裴寒舟背后打过来,把他脸藏在阴影里,只看得见那双眼睛里烧着的火。

  姜隐抬起胳膊环抱住他后颈,刚想开口骚一句再下一剂猛药,忽然看清了裴寒舟脸上那团黑气。

  什么骚话全咽回去了。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裴寒舟印堂位置。

  不是错觉,黑气还在。

  操!什么情况?桃花煞带来的血光之灾,不是刚刚破了吗?为什么还在。

  而且不但没散,比之前更浓了,之前是淡淡的粉,现在掺了一丝暗红。

  姜隐脑子飞速转:桃花煞分三种第一重破身,第二重破心,第三重破命。

  他只破了第一重,后面两重还在。

  第二重破心,伤他的心,具体怎么伤,卦象上没显。

  但桃花煞的第二重从来不是小事,这下可真是完犊子了。

  姜隐凑得太近了,裴寒舟自然注意到他红肿的眼睛,皱眉:“你眼睛怎么肿了。”

  “没事!”姜隐把裴寒舟一推,从他身子底下钻出去,爬起来就跑,动作太快,裴寒舟还没反应过来,姜隐已经窜到礁石后面了。

  “姜隐。”

  “我忽然想起有个急事!宋知玄找我商量拍卖会的安保!别跟过来。”

  声音越喊越远,最后被椰林吞了。

  裴寒舟独自坐在沙滩上,衬衫皱巴巴,领口被姜隐拽歪了,脖子和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

  最关键的是,裤裆高高顶起,刚才被撩起来的火还没消。

  低头看了一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海风灌进领口,凉丝丝的,跟刚才那具贴在自己身上的热源形成鲜明对比。

  “别让我逮到你。”

  裴寒舟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暗哑,却透着危险。

  他是真的被撩起了火,但姜隐的突然逃遁浇了他一盆冷水,这火不上不下,他既难受又气。

  起身,整理衣服,转身准备回酒店,余光一瞥,忽然注意到姜隐落在沙滩上的西装还留在那。

  捡起来,抖掉沙子,裴寒舟拿起来掂了掂,翻到衣领处。

  内衬上绣着一行英文名:Ronnie Yuen。

  阮少霆。

  裴寒舟盯着那行字母看了会,嘴角微微抿紧。

  很好!又多出来一个!

  第114章 他能拿什么去争?

  程绍钧坐在宴会厅后面的石阶上,领带松松垮垮挂着,手里攥着半瓶威士忌。

  刚才后花园发生的事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姜隐结婚了,结婚对象是裴寒舟,义安龙头。

  真讽刺,自己看上的人,居然是自己一直在追查的敌对对象的伴侣。

  这样他如何去争?拿什么去争?他是警察,裴寒舟是社团龙头,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姜隐为什么选裴寒舟?因为裴寒舟有钱?因为裴寒舟能保护他?还是因为

  他不敢往下想了,仰头灌下一口酒,烈酒的刺激让意识开始模糊。

  “程sir”

  一道黏腻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风骚味儿的嗓音,忽然从他背后飘过来。

  程绍钧猛地回头。

  姜隐站在他身后,确切地说,是穿着姜隐那身花衬衫的“姜隐”,歪着脑袋看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尖夹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鸡尾酒。

  站姿极其风骚,整个人拧成一条S形曲线。

  怨为了演好姜隐,在宴会厅角落对着镜子练了半个小时。

  她觉得姜隐这么骚的人,站姿一定是全场最妖娆的,走路一定带扭,说话一定带勾,所以她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了极致。

  程绍钧脑子里的酒精还没散,视线有点糊,但他还是认出了“姜隐”。

  花衬衫、蒲扇、那张让他心跳加速的脸,都对。

  但好像又不太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感觉今天的姜隐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的姜隐骚是骚,但骚得随意潇洒,跟呼吸一样自然。

  眼前这个姜隐骚是骚,但骚得太用力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

  “你不是跟裴生走了吗?”程绍钧把脸转回去,盯着面前的空酒杯,声音冷冷的,“怎么又回来了。”

  怨扭着腰走到他旁边。

  “哎呀,他忙他的,我来陪程sir喝一杯嘛。”

  一凑近,她的眼神立刻黏在了程绍钧的胸肌上。

  但是程绍钧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衬衫外面居然套了件皮衣。

  怨盯着那件皮衣,眼里的惋惜一闪而过。

  暴殄天物啊!!这么好的肉体,包这么严实干嘛?你是警察又不是修女。

  “程sir穿这么多不热吗。”

  程绍钧没理她这句话,他抬起头,眼眶因为酒精和情绪泛着红,目光直直地盯着怨。

  “姜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啊。”

  “你为什么会和他结婚。”

  怨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叫“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他结婚”。

  大哥,我上哪儿知道你们当初发生了啥?我又不是真姜隐,我没有他的记忆。

  她低头,小声嘀咕了句:“……老娘就想来看看胸大肌。”

  “什么?”程绍钧没听清,身子往前倾了倾,眉头皱着。

  怨抬起头,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哈哈哈哈这个嘛程sir你也知道,感情这种事说不好你看裴生那个人吧他呃挺有钱的。”

  说完她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

  完了完了,说漏嘴了,姜隐是爱钱的没错,但以姜隐的性格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这个。

  “我也可以很有钱”

  程绍钧话还没有说完,脑袋一歪,直接醉倒在了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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